第32章 腹肌照 让他俩多亲亲嘴也行啊!!……
消息发送过去, 梁清屿将手机静音,撇到了一旁。
尤绘全程没有阻止,只是垂眸看着他因没亲着而恼火, 莫名还有些想笑,就在那通电话打进来的不久前, 尤绘还故意装无辜,问梁清屿能不能放过她。
该说不说尤绘是真的会装乖啊,她到底是怎么做到前一秒还在爆粗口, 下一秒就说出这种让人没有一点办法的话。
撩拨的是她, 不准让人亲骂脏话的也是她, 现在她倒是装起了无辜。
让原本被欺负的人,成为了欺负人的坏蛋。
这个被欺负,还总是亲不着的坏蛋真的生气了。
他瞟了眼旁边桌子上堆放着的东西, 精准的找到了他想要的,将那条有线耳机拽过来, 缠在了尤绘的手腕上。
尤绘想逃都逃不掉, 骂道:“你发什么神经啊, 是不是疯了。”
梁清屿不接她的话, 缠上,绑了个死结。而后抬眸, 对上她的视线。
他凑得近,滚烫的鼻息洒在尤绘的脖颈处, 耳根子也被灼烧。他用嘴唇轻轻吻过尤绘的侧脸, 慢慢吻到耳垂的位置,压着嗓音道:“你说这是为什么呢,总有乱七八糟的人喜欢在我们干正事的时候打电话来打扰。”
他也不给尤绘说话的机会,紧接着又说:“我家有酒, 想不想喝,我去拿。”
这已经是第不知道多少次,梁清屿守规矩的没有直接强吻,他明明不是守规矩的人,尤绘是知道的。
俩人初吻那会儿,他迟迟不亲还能说是有合理的理由,但现在呢,她表示得还不够明显吗?他就不能过分点?他那样不要脸,一眼坏人,亲个嘴这么费劲。
尤绘不乐意,决定耍着他玩:“我酒精过敏。”
梁清屿被逗笑:“你现在是学会了张口就来是吧,草稿都不打一个?”
尤绘用不屑的眼神扫了面前这人一眼,他把人粗暴地推到了桌子上坐着,背结结实实靠着镜子,两月退被抵开,站了个人。梁清屿一手握在尤绘被捆、绑住的手腕上,一手把在细腰上。
这个姿势他明明是占上风的。
尤绘冷哼一声:“可是我不想和你接吻。”
梁清屿都料到尤绘会这样说了,狠狠掐了一把她的腰:“那你盯着我的嘴唇看,说的那都是什么话。”
尤绘很认真,甚至还有种跟人争辩的气势:“不能夸你吗?可是你的嘴唇就是很性感啊。”她丝毫不担心自己会被欺负,因为现在她才是那个想欺负人的角色。
听了这话,梁清屿眉梢一挑:“那不考虑亲一下?”说着这话,他的手已经从尤绘的细腰来到了她的耳垂,轻轻捏着,喉结微滚,似是勾引。
尤绘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他的喉结好像比他的嘴唇还性感,这下真的不想亲嘴了。
她语气不算好:“你也挺讨人厌的,总是在干正事的时候说这么多话。”
梁清屿也不想的,谁知道尤绘比自己还能忍,她就不能主动一次,当那个破规矩的人吗?
可是没办法,最先受不了的总是他自己。
就像此时此刻,梁清屿隐约看到尤绘伸出舌尖轻抿了下唇,他不再忍受,微微歪头,嘴唇往上靠。
尤绘反应迅速,扭过头,不给他亲,梁清屿的嘴唇只擦到了尤绘的嘴角。
他也不恼,捏耳垂的手来到了她的后颈,完全的控制住。
尤绘赶在梁清屿亲上来前说:“喝点酒吧还是。”
这回梁清屿是真的来脾气了,他合理怀疑每一步都是尤绘设计好的,这就是她喜欢的暧昧期的推拉吗?这他妈好玩个屁啊。
他皱着眉:“不喝酒亲不了?”
尤绘回答得很认真:“不喝酒不能伸舌头。”
梁清屿忽地笑出一声:“搞这么纯情。”
尤绘垂落在桌子边的一条腿轻轻环了一下梁清屿的腿:“那你要不要。”
梁清屿能很明显的感觉到后腿处的接触,甚至再过分一点,手腕明明被耳机捆、绑住,但她的手却并不老实,正在细细扣着梁清屿的掌心。
特痒,这种痒已经从掌心蔓延至头顶。
他的嗓音再降几个度:“要不要什么?”
“要不要吃棉花糖。”
梁清屿被尤绘几句话,一点小动作弄得全身热,喉结再次上下滚动。
他没法忍受了:“你在这等我。”说完这话他就转身往卧室外走,走了两步,又突然折返回来,不给人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就亲了上去。
没伸舌头,特纯情的碰了碰她柔软的唇瓣,但亲得足够响,啵的一声。
亲完,他说:“先亲一口。”随后大步流星地出了卧室。
尤绘就跟在他身后,看到他开了入户门,刚踏出去,尤绘紧接着把门关上,并反锁。
门外正掏钥匙的梁清屿听到这突兀的声响,表情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他走到门口,拉住门把手:“尤绘,你玩儿我呢,把门给我打开。”
尤绘正悠闲的拆着手腕上的耳机:“我说了我不想亲,而且你刚刚犯规了,所以没机会了。”
闻言,梁清屿自嘲一笑。幸亏犯规了,要不然什么都捞不着,鬼知道不亲那一下她之后还给不给亲。
梁清屿不跟她玩这些有的没的,回家脱了上衣,拍了张照片,发了一条仅尤绘可见的朋友圈。
这会儿尤绘刚用剪刀把耳机给剪断,丢到一旁,捞起手机点进微信就看到发现那栏冒了个红点,点过去一看,朋友圈最新更新的好友,头像很是眼熟。
尤绘眼神微微一眯,点击进入朋友圈,加载了几秒后屏幕上方弹出了一张腹肌照。
她下意识点开了照片,扫了眼,男人的皮肤很白,肌肉纹理紧实,宽肩窄腰,腹肌线条流畅没有一丝赘余,从上往下数,左侧第二块腹直肌,靠近前锯肌的位置,有一颗小小的痣。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照片是现拍的,腹肌有微微充血,那里还是粉粉的。
尤绘将照片放大了一些,仔细看了几眼后嗤了声。
谁说男人不心机。这张照片没有露脸,是很流行的网感俯拍视角。露出了性感的喉结,漂亮到极致的腹肌,以及不经意露出的,CK内裤的黑边。
尤绘不看了,将手机锁屏撇到一旁。
嘀咕了句:“还能再故意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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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个多礼拜,尤绘依旧穿梭于美甲店和模特公司之间,忙完这边忙那边,晚上回到家后也不忘更新视频。
也因为太忙碌,梁清屿甚至没找到下手的机会,每天除了上课,和朋友组局玩儿,再就是来美甲店。
而美甲店的员工们看两人的眼神似乎变得不太一样了,具体是从哪天开始有的变化,大概就是尤绘发朋友圈那天。
从那天开始,她们有事没事就喜欢盯着梁清屿的手看,似乎在反复确认着什么,毕竟俩人在美甲店里几乎没什么交流。
这样的相处模式不得不让人怀疑,他们真的有在搞暧昧吗,又或者说,其实那张照片里戴着蜘蛛侠头套的人不是他。
那会是谁呢,尤绘身边除了梁清屿外,还有谁?那个年长的成熟男人?还是只来过一次的年轻男人?
这样的猜疑持续到了十月份,国庆假期店里不算太忙碌,主要是大学城的学生们陆陆续续回了家,要做美甲的都在假期前一个礼拜做完了。
店长看尤绘还有别的工作要忙,就没给她排太多的班。
三号上完早班后,接下来的几天只要店里没有特别多的顾客,尤绘就不用过来了,可以安心模特公司的拍摄。
娇娇听到店长的安排,很是舍不得尤绘,挤眉弄眼了好一阵,意思要她在没来美甲店的这些天多多更新朋友圈,至于更些什么内容,尤绘从娇娇的贼笑中精准的悟出了深层意思。
什么都没说,挎上托特包下了楼。
拐进隔壁的便利店,尤绘先去货架上拿了一盒草莓味软糖,而后来到冰柜前,正挑选着,手刚扶上冰柜的推拉门,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在身后,不给人任何反应的机会,男人的手就伸了过来,阻止了尤绘的动作。
紧接着,头顶上方传来低沉磁性的说话声:“生理期能吃冰的吗?”
尤绘没回头看人,无情地甩掉了梁清屿的手,继续开冰柜,挑选了一支草莓味的可爱多,很随意的一句:“这个月没来。”
闻言,梁清屿眉心蹙起:“还没来?这都几号了。”
尤绘转身朝着收银台的方向走,轻睨了身旁人一眼:“你怎么会知道我生理期在几号?”
“这很难不猜吗?一个月你就那几天喜欢拿个保温杯喝热水。”说着这话,他也没阻止尤绘吃这支冰淇淋,在收银员扫完商品后,抢先一步将收款码盖到了机器上。
尤绘把手机都掏出来了,看到小票单已经打印出来,她什么都没说,又把手机塞回去,拿上东西往店外走。边走,她将软糖塞进托特包,随后拆开了可爱多的包装纸。
吃着冰淇淋,尤绘没选择骑车,同样也没有上梁清屿的车。
梁清屿没强求,跟着她走。等冰淇淋吃完了,尤绘扫了辆共享单车,没有一声招呼地骑着车就走了,留梁清屿一个人待在原地。
他没什么所谓,回停车位的路上掏出手机上百度搜索:月经不规律该怎么调理。
看了一大堆资料后,他托朋友订购了一些补品,又开始找菜谱,想着从饮食方面进行调理。
但现在的问题是,他不会做菜,家里也没有请阿姨,主要是他不愁没吃饭的地儿,天天有朋友约,每天换着花样吃,现在那房子里虽然锅碗瓢盆都有,但还没开过火。
这事就有点难办了。
琢磨了好一阵,他决定这几天还是先请阿姨来家里做饭,要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自己做的那些东西会不会把人给吃进医院。
回到家后没一会儿,做饭的阿姨就上门来了。俩人之前在谢津洲家见过,阿姨人看着面善,见着梁清屿就鞠躬问好。
梁清屿拿过阿姨买来的大包小包的菜,放进了厨房。
这个时候距离晚饭点还有一个多小时,阿姨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就做好了一大桌营养餐。
简单收拾了一下厨房,她来到客厅,笑眯眯地:“梁少爷,尤小姐什么时候过来,我好给你们盛饭。”
梁清屿正低头看着手机,界面停留在百度百科,搜索内容是:零基础多久能学会做菜。
之所以强调零基础,是因为他除了会烧水煮方便面,其他什么都不会。
而在这条搜索内容前,他还搜了:不会做菜需要请专业的老师进行学习吗?以及,自学有可能在一天内学会做三菜一汤吗?
这会儿听到阿姨说话,梁清屿思考了几秒,跟人说:“您帮我把饭菜分成两份,一份装进保温盒。”
阿姨麻溜应好,转身又进了厨房。
梁清屿退出百度,点进微信给尤绘发了一条消息:[吃晚饭了吗?]
那边回得很快,就四个字,特别冰冷:[不跟你吃。]
梁清屿早料到了,要不然也不会要阿姨把菜装进保温盒。
他又敲了一行字发过去:[阿姨做多了,我让她装了些,你要没吃,就凑合吃一点。]
这条消息尤绘没回,梁清屿也没管她乐不乐意,等阿姨装好饭菜,他拎着来到了隔壁,敲响了入户门。
连着咚咚咚了好几声,尤绘才不情不愿的从卧室里走了出来,拉下了门把手:“说了不吃。”
梁清屿一只脚已经踏进了玄关,将保温盒塞尤绘怀里:“你不吃给你奶奶吃。”
尤绘眉心微微拧着:“她不在。”
闻言,梁清屿多问了一嘴:“这个点你和你奶奶不一块儿吃饭?”
“不。”
“你们关系不好?”其实梁清屿是有察觉的,之前听到尤绘奶奶说的那些话,实在不好听。
尤绘不介意跟梁清屿多说几句,拿着保温盒转身朝着餐厅的方向走:“她很气人,但她是我奶奶,我不可能不管她。”
梁清屿紧跟着进来,反手关上了门:“我认识挺多厉害的医生,可以找个你休息的时候,带着她去看看。”
尤绘刚将保温盒放到餐桌上,坐下的同时睨了梁清屿一眼:“你又来?是不是还想医药费都由你来出?”
梁清屿不说话了,这点钱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但他知道尤绘是不会愿意的。也的确,很多关系只要跟钱扯上都会逐渐变味,也难处理。
不等他措好词,尤绘揭开保温盒的盖子,不再看他,就一句:“用不着你管。”
如果是别人梁清屿当然不用管,又或者说,如果尤绘告诉他,她不喜欢她的奶奶,她奶奶对她不好,他都不会想着要管。
可当他听到尤绘说的那句:她很气人,但她是我奶奶。
这也是为什么明明在外不会受一点委屈的尤绘,在家里会任由刘许珍骂难听话,顶多就是不搭理她,要将人赶走,彻底断绝关系,是不可能的。
这个话题结束,梁清屿看出尤绘的吃饭速度比平常要快了许多,兴许是想快点吃完赶人走。梁清屿就坐在她对面,静静地看着。
等她吃完了,准备把保温盒拿去厨房洗掉,梁清屿没让,直接拿了就走,回隔壁自己洗。
这晚过后,隔天一大早,天才刚亮尤绘就起床了。
今天有拍摄任务,摄影团队下午还要赶飞机,在别的城市有其他的工作,所以只能把原本十点开工的工作,挪到了早上八点开工。
洗漱完,尤绘在衣柜里随便找了套衣服换上,戴了顶黑色棒球帽就出门了。
刚拐出弄堂,尤绘就看到梁清屿的车停在路边,副驾的车窗玻璃是降下来的,可以清晰的看到梁清屿坐在主驾的位置抽烟。
不等尤绘绕道离开,梁清屿推开车门下了车:“送你去。”
尤绘没应他的话,倒也没走。
这会儿梁清屿已经来到副驾的位置,帮忙开了车门,又上前把尤绘拽过来。
他知道她有时候特好面子,不多劝劝,强迫一下,她不好意思,毕竟两人现在的关系只存在于搞暧昧。但每个人对待暧昧关系是有不同的理解的,所以他之前才问,在尤绘的心里,暧昧期到底都能干些什么。
虽然知道了,他也会按照自己的节奏来,毕竟尤绘这人从来都不按常理出牌,经常在某些时刻做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举动,说些让人燥热难耐的话,还装无辜。
将人塞进了车里,梁清屿也没问尤绘去哪,坐上车系好安全带就踩油门上了路。
不到一个小时,黑色布加迪停靠在了模特公司前的停车坪内。
两人前后脚下的车,一同进入公司,来到摄影棚。
今天晓戈不在,主要是这个点他起不来,公司的同事们都很清楚,也就没想着尤绘身后还会跟着个人,并且这人大家还都不陌生。
但这些尤绘并不知情,要是知道她也不会允许梁清屿跟着。
看到大家伙儿一个个睁大了双眼,嘴都有些合不拢,她没功夫在这听他们聊八卦,已经进到化妆间化妆。
而梁清屿倒也自觉,没有打扰,来到休息区的沙发上坐着玩手机。
见此情景,原本还在置景的工作人员们忍不住凑到一起小声讨论。
“我靠,这帅哥不是那个谁嘛。”
“他俩怎么认识的,难道是在搞地下恋?”
“如果是谈恋爱为什么不让小羽进他家公司啊,没理由啊。”
“那如果不是谈恋爱,梁清屿为什么来送小羽上班啊,他有这么好?”
“有没有可能他们只是普通朋友呢?”
……
这些议论声尤绘并没有听到,正戴着耳机,听STIFLE乐队在短视频平台上新发布的一小段试听。
等化完妆,换上今天的拍摄服装,尤绘从更衣室里出来的时候,梁清屿正站在窗台边讲电话,不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他的表情中有些许不耐烦,但在两人对上视线的那一刻,这种烦躁的情绪瞬间消散。
他直接挂了电话,视线不由自主的跟上去,看到尤绘已经走到置景中。
摄影老师拿出几张参考图片,跟尤绘稍作讲解。
尤绘悟得快,已经侧坐在地面,微微倒下,一手撑着脸颊,一手随意扶在脑袋旁。
长发披散在肩头,她穿着黑色吊带裙,搭配厚底朋克风马丁靴。
微微弯曲两腿,上腿的小腿部位轻轻往上抬,露出鞋子。她垂眸看着地面,眼神空洞而深邃。
摄影老师赶紧抓拍,不由得感叹:“对对对就是这个效果。”
旁边的摄影助理没忍住说了句:“怪不得老板让小羽来拍这个主题,太有厌世那味了。”
接下来的拍摄过程依旧很顺利,梁清屿没再往沙发上坐,一直站在旁边看着,时不时举起手机拍两张。
等所有工作结束才刚过十点,尤绘换回了私服。
从更衣室出来,工作人员们跟她挥手告别,尤绘礼貌点头,走了没两步,他们听到梁清屿跟尤绘说:“带你去认识个朋友。”
也就这么一句话,几人无声开始狂递眼神,等俩人走得没了影,他们才敢说话。
“由此可见,他俩并不是普通朋友。”
“但看着也不像是情侣啊,都不牵手的,俩人也没说几句话,跟陌生人差不多。”
“你懂什么啊,虽然小羽不是明星,但多多少少也得注意点吧,要不然之后火了,还得花钱把恋爱这事给压下来。”
……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已经坐上车的两人依旧没有说话。梁清屿开车,尤绘玩手机,她甚至都没问去哪,见哪个朋友,为什么要介绍朋友给她认识。
一个半小时的路程,黑色布加迪开进了一家赛车俱乐部。
尤绘没看清楚这家俱乐部的名字,透过车窗看到场地的布局,能基本确认这里是梁清屿的地盘。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他在ins上有发过一组照片,一共九张,一张里面少说有六辆赛车,都是他的。
这些车他不对外借,俱乐部给他的朋友们提供了很多车,配置也相当高,只是没法跟他的那些车做比较。
很快黑色布加迪停在了专属停车位。
不等两人下车,不远处的房子里走出来七八个男人,其中有两个眼熟的,一个是很久没见的黄毛,另一个是吴灏。
他们都特别热情,说的什么尤绘没仔细听,大概就是想起哄但又怕死,所以只是笑得贼,话还是相对比较正常的。
只是这种状态还没持续多久,待两人前后脚下了车,出现在他们面前,几个头一次见尤绘的男人直接呆愣住了。
他们不由得感叹了句:“我靠,原来哥哥喜欢这款的啊。”
黄毛赶紧使眼色:“少说话,说多错多。”
吴灏立马附和:“对,你们不了解他俩的相处模式,别给咱哥哥丢脸了,到时候追不到嫂子你们都得死。”
有个黑皮男人还是没忍住,小小声道:“原来还没追上吗,我以为他俩在谈了啊。”
听到这话,黄毛和吴灏对视了一眼,什么都没说,但懂对方心里在想什么。
他们也十分好奇为什么清屿哥哥还没追到嫂子啊,两人都认识三个多月了,哥哥家也搬了,嫂子的前男友也赶走了,ins上也属于半公开状态了。
所以到底是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啊,要实在追不上,让他俩多亲亲嘴也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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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抱歉来晚了,身体不太舒服,有点低烧,估计是突然降温有点凉到了,宝宝们要注意别受凉,照顾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