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耳洞 出门俩小时被七八个人要联系方式……
商量好去燕京的准确时间后, 梁清屿让人去申请了私人飞机的航线。
正式启程是大年初三,在此之前尤绘回了一趟出租屋,帮刘许珍去拿了些东西。
刘许珍现在天天在医院做化疗, 头发掉了一大把,她这人一直以来都爱漂亮, 为此尤绘特意问过医生,能不能让她抹些胭脂水粉,医生的建议是不要过多使用含化学成分的产品。
没辙, 尤绘只能想别的办法。去出租屋搜罗了一番, 拿了些乱七八糟的饰品, 又去外面商场给她买了一条金项链。
刘许珍看到这金光闪闪的葫芦吊坠乐呵得不成样,宝贝得跟什么似的,迫不及待的让尤绘帮忙戴上。
把一切都安排妥当后, 尤绘和梁清屿坐上了私人飞机。
飞机滑行起飞时带来的推背感,导致中耳鼓室腔负压鼓膜内陷, 产生了短暂的耳鸣症状。
尤绘感到不太舒服, 抬手揉了揉耳朵。
梁清屿有所察觉, 从兜里掏出一条口香糖, 递了过去:“嚼口香糖可以缓解症状。”
尤绘接过,拆开包装纸将口香糖塞进嘴里嚼了起来。
不一会儿, 耳鸣的不适感就减轻了。
她看着窗外的景象,此时飞机还在上升阶段, 等飞机冲破云层, 阳光直接照进机舱,可以很清晰的看到下方云海和上方天空的界限。
这么说起来,这还是尤绘第一次坐飞机,没想到坐的居然还是私人飞机。
不仅如此, 这也是她第一次去燕京,之前她只在网上看过这座城市。二个半小时后,飞机降落在首都国际机场。
真正来到了这,才感受到,燕京的冬天是真的冷啊。但与南方的湿冷不同,这里偏干燥,对皮肤不太友好。
落地燕京的当天晚上,办理完入住,尤绘进套房就先去洗了个澡,然后给自己做了一碗保湿泥膜。敷上泥膜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梁清屿叫的外卖刚好被机器人送到了套房门口。
梁清屿拎着外卖踱步到客厅,迎面撞上从浴室里出来的尤绘。看到她脸上涂抹着白色的泥,他实在好奇:“你这敷着泥膜能吃饭吗?”
尤绘正刷手机,她回得随意,已经盘腿坐到了沙发上:“能啊。”回答完他的问题,她抬头看着站在茶几旁的梁清屿,反问:“你叫了豆汁没?”
“叫了,不过我丑话说前头,不好喝,你肯定会喝吐。”边说着,梁清屿在沙发上坐下,将一小碗豆汁从外卖袋里拿出来,掀了盖子。
这么看着,倒是比除夕夜那天接力调酒的浑浊泥巴绿液体要好下嘴一点,颜色稍微淡一些。
那个是真的看着就反胃,这个倒没有特别夸张,只是上面浮了一层泡泡,看着也有点像呕吐物。
不过来都来了,不尝一尝多亏啊,下回来燕京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她问:“能有多难喝,你能接受吗?”
梁清屿有些嫌弃的看着这碗东西:“不能,这玩意儿我们几个里就只有谢津洲爱喝,每回放假一回来,下了飞机必来这家店喝上一碗,不喝到跟没回家似的,他反正是这么说的。”
尤绘被逗笑:“那你回燕京一般会干些什么。”
梁清屿都不带过多思考的:“宠幸一下我那一车库的车吧,也没什么事可干,所以我和少爷不乐意回来,他宁愿飞港城去住俩月,也不愿意在燕京的家里待一礼拜。”
说着这话,他将豆汁推到了尤绘面前,随后抬了抬下巴:“喝吧。”
尤绘先凑近闻了一下味道,有点怪,她转头看着梁清屿:“喝不了往哪吐?”
“你直接吐碗里,反正也得丢。”
尤绘哦了声,端起碗开始喝。她只抿了一小口,尝到味道后没什么特别的反应,看着很平静,甚至没有干呕的冲动。
见此情景,梁清屿有些难以置信:“你不会觉得味道还不错吧。”
尤绘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甚至有些寡淡:“不,很难喝。”
听到这话,再结合她此时此刻的状态,梁清屿笑出了声:“那你什么反应都没有。”
尤绘瞄到茶几旁有一杯奶皮子酸奶,她伸手拿过来,边拆开边说:“难喝到我不想说话,你要不要尝一下。”说完这话,她不继续拆酸奶了,而是转头看向梁清屿。
梁清屿秒懂她的意思,皱眉轻轻一皱,有些抗拒,不是抗拒尤绘,是抗拒豆汁。
他说:“你别是想害我,这种时候就别想着接吻了。”
尤绘有些意外,她没想到梁清屿居然猜到了,她挑了下眉,不继续捉弄他:“我就随便说说,逗你玩呢。”
话音落,她拆开酸奶挖了一勺吃进嘴里,稍微缓解了一下酸泔水的味。
梁清屿当然知道尤绘是逗他玩,她似乎很喜欢捉弄人,或者说,是喜欢捉弄他。
其实相处了这么一段时间,梁清屿发现尤绘的性格其实并不像表面那样寡淡,她也不是不爱笑,她的话也不少。
就在昨天,从吃完午餐开始,一直到晚上睡觉,这么几个小时的时间里,梁清屿收拾行李,尤绘就一个人坐在客厅刷着平板,边刷还在那讲话。
看到有意思的帖子会分享,刷到无趣的内容也会找人吐槽,刷到搞笑的,她也会闷着笑几声。
所以在梁清屿看来,他也是被区别对待的那一个。
他喜欢安静的房间里充满着她的声音,喜欢听她骂脏话,喜欢被她吩咐做任何事情。
这种感觉很奇妙,他很享受,只是有时候在幸福过头的那一瞬间,他的脑海中会不自觉浮现出表白那晚的场景,尤绘说的那句话就像是定时炸弹。
可能比定时炸弹还严重点,他完全无法预料到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
将所有的外卖全部从袋子里拿出来,摆满了整个茶几。
梁清屿边拆着筷子,问尤绘:“你这脸上的东西什么时候能洗掉。”
尤绘瞟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又看向梁清屿:“你要不要也敷个泥膜。”
梁清屿的手一顿,挑着眉:“有什么好处吗?”
“没有,但我就是想玩你。”尤绘说得直白。
梁清屿一听,将筷子放下,往沙发后一靠:“成,你去给我做一碗吧。”
尤绘二话不说跑浴室去拌了一碗同款泥膜,出来的时候她还在打着圈的搅拌,看到梁清屿闲散的陷在沙发里,双臂张开,搁沙发背上放着。
她走过去,用腿抵了下梁清屿敞着摆的腿:“腿收收,并拢点。”
梁清屿照做,将腿往里收了收,随后都不给点反应的机会,尤绘直接足夸坐到了他的月退上。
紧接着,梁清屿的一只手就顺势放到了她的月要上。
尤绘这会儿穿的不是睡裙,是她最近新买的复古小熊印花吊带,裤子是条纹抽绳休闲短裤。
这裤子属于低腰裤,吊带又刚好是露脐的,梁清屿的手指就不自觉地滑入了布料下,倒没往上探,就在衣摆的位置,手指绕着圈的揉。
尤绘正用硅胶刷给梁清屿抹泥膜,被他弄这么几下,她瞪他一眼,语气凶巴巴的:“别乱摸,痒啊。”
梁清屿也没辙啊,他笑得吊儿郎当:“你这不折磨我吗。”
尤绘才不管那么多,只警告他:“你忍着了,敷面膜的时候不准笑。”
梁清屿收了表情,嘴上说着:“好的老婆。”手却并没有拿走,只是不瞎摸了,掌心还是烫的,一手把着尤绘的细腰,另一只手已经来到她的大月.退上。
尤绘没说什么,等帮他全脸涂抹上泥膜后,她好好欣赏了一下,随后一只脚就踩到了柔软的地毯上:“起来,去拍个照片,你这个样子特酷。”
说着这话,梁清屿就被尤绘拽了起来。
他真心发问:“你确定这个样子很酷吗?”
尤绘嗯了声,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带着梁清屿来到浴室。
在看到镜子里自己的样子后,梁清屿愣了不止一秒。
不等他说什么,尤绘把手机递给他:“你拿手机。”
梁清屿倒是听话,老老实实接过手机。
尤绘就站在他边上,一手随意叉着腰,一手手肘往他肩上靠。梁清屿个子高太多,比尤绘高了足足19厘米,得微微放低肩膀,她的手臂才够得着。
摆好姿势后,梁清屿举起手机,两人没看镜子,而是看着手机屏幕里的画面。
尤绘嗯哼了声,梁清屿得令,按下了拍摄键。
连着拍了几张后,尤绘拿过手机检查了一下照片。
梁清屿又再次看向了镜子里,自己敷了泥膜的这张脸,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他余光瞟到尤绘还在那左右翻着照片,他问:“您还满意吗?”
尤绘嗯了声,将照片丢进了备注为潮汐emoji的相簿里。随后把手机交给梁清屿:“你先回去,我洗个脸就过来。”
梁清屿接了手机但没走,还站边上,抱着胳膊靠着门框等着她洗脸。
尤绘算是发现了,梁清屿真的挺粘人的,甚至有时候她想上个洗手间,他都要跟过来陪着。她懒得说他,他要黏就黏吧。
刚将水龙头打开,捧起清水把脸上的泥膜冲洗干净,一旁的梁清屿开口问道:“我这脸上的现在能洗掉吗?”
如果是正儿八经的敷面膜,那么时间就是不够的,但尤绘没想着要他认真敷,就是玩一玩他。
她抽了张面巾纸擦脸,挑眉示意了一下:“你洗掉吧。”
梁清屿二话不说,将尤绘的手机塞口袋里,开了水把脸上的泥膜洗了个干净。
等他洗完,两人一起回到客厅。
梁清屿拿着遥控器找了部综艺放着,尤绘这会儿已经开始吃外卖。她先自个包了个烤鸭,正吃着,手机上弹出一条邮箱信息。
她没将手机拿起来,只点进去看了眼,这条信息来自某公司的面试通知。
她没在这条信息上过多停留,将后台所有软件一并划掉,手机推到一旁,继续吃烤鸭卷。
这晚过后,隔天一早,梁清屿开车带着尤绘来到了墓园。
下车后步行了一段路程,两人来到了一处静谧而庄严的墓地前,墓地四周的绿茵被修剪得很整齐。远山近水,风水绝佳。
梁清屿扶着尤绘的腰,带着她踏入草坪来到跟前。
尤绘一眼就注意到墓碑上的一行日期:2022年2月20日。
这个时候,梁清屿还有四个多月才满十八岁。
刚收回视线,梁清屿开口道:“容女士,过来看你了。”说这话时,他的语气是少有的轻松自在,好似老友见面,没有任何的拘束。
尤绘其实挺意外的,她不太了解梁清屿和他母亲的相处模式,网络上能搜到的,都是说他有暴力倾向,和家人关系极差。在圈内没人敢得罪他,能躲就躲。
而如今听到他说话的语气,尤绘的脑海中自动浮现那张葬礼上的照片。
或许那天,他不是冷漠没情绪,而是他擅长将自己的情绪藏起来,毕竟他要面对的可不只有他的母亲。
这么想着,尤绘蹲了下来,将怀里的花放到了墓碑上,都没来得及说什么,梁清屿很明显的感受到,裤子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他有些疑惑,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把手机调成了震动模式。
他拿出手机,在看到来电人备注后,眉心不自觉蹙起。
犹豫了几秒才按下接听键。
刚将手机贴到耳侧,电话那头传出一道男声,语气中充满了威严:“你回来了?”
“嗯。”回答着这个问题,梁清屿看了一眼还蹲在墓碑前的尤绘,转身朝着旁边的树下走。
紧接着,男人道:“既然回来了也不知道来老宅一趟?”
梁清屿的语气里带着些许冷漠:“没时间跟您叙旧。”
听到这话,电话那头的男人冷哼一声,愤怒骂道:“混账玩意。”骂完,他直接将电话挂断。
听到手机里传出嘟嘟的声响,梁清屿面上情绪依旧,没什么所谓的将手机塞回了口袋。
转身回来墓碑前,尤绘已经起身。
她随口问了句:“谁的电话?”
“我爸。”说着这话,梁清屿牵住了尤绘的手。
尤绘有些好奇,脱口而出:“你爸爸怎么不来。”
“他和我妈一直都合不来,没离婚但是从我十岁那年开始,他们就分居了。”说完这些,梁清屿没打算再提别的,容女士少有的清闲日子,他不想过多提起那个男人,容女士不喜欢。
他握紧了尤绘的手,很郑重的说:“容女士,跟您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尤绘。”
尤绘微微勾唇笑着:“阿姨您好。”
……
之后的十多分钟,梁清屿简单的跟容女士聊了会儿天,他说的话不多,也不太擅长表达情感,所有的话题都围绕着尤绘展开。
讲他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又是什么时候正式在一起的。
尤绘就在一旁听着,紧紧牵着梁清屿的手,偶尔说上两句,算是对某件事做出补充。
直到最后,轻风拂过面颊,梁清屿呼出一口长气:“您放心,我会好好爱她。明年我们再一起来看您。”
-
离开墓园,梁清屿直接开车到了市中心一家穿孔店。
看到他将车停在了店铺门口的停车位,尤绘怔愣了一瞬,边解安全带,边说:“你真打啊。”
梁清屿拔了车钥匙,拿上中控台上的手机:“不然呢,耳钉都买了,等耳洞恢复好了咱就可以戴情侣款了。”
两人前后脚开车门下车,尤绘轻乜了他一眼:“你对情侣款是不是有什么执念。”
梁清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这不明摆着的吗,多问这一嘴干什么。
他搂着尤绘的肩膀,推开玻璃门,进到穿孔店内。
这家店是梁清屿一朋友开的,今天这朋友没在店里,负责给梁清屿穿孔的是他朋友的徒弟,技术很好。当然,技术不好的也不敢推荐给他。
梁清屿刚在房间里坐下,正和穿孔师沟通耳洞的具体位置,尤绘的手机响起来电铃声。拿出来一看,是晓戈打来的。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接,梁清屿指着自己左边耳朵耳垂,稍微靠上一点的位置,问道:“这个位置打一个怎么样?”
尤绘看了眼他指的位置,知道这个位置的侧面,耳廓的地方有一颗小痣。
她之前还夸过,说这颗痣很漂亮。
这会儿说要在这里也打一个耳洞,尤绘多多少少能猜到他的小心思,嗯哼了声:“可以,挺好的。”说完这话,她示意了一下手机:“我出去接个电话。”
离开房间将门带上,尤绘在电话即将挂断前点了接听。
刚将手机贴到耳侧,晓戈的声音传了过来。他没有拐弯抹角,很直接的问:“你是不是私底下向梁氏旗下的娱乐公司投了简历。”
尤绘不意外他会知道,只很平静的嗯了声。
听到这个回答,晓戈接着问:“你不想让梁清屿知道?”
尤绘回头看了眼身后的房间,听到穿孔师跟梁清屿说:“哥,您看看标点的位置正不正确。”
她垂眸盯着地面,沉默了片刻:“他好像不太愿意我进他们家公司。”
晓戈猜想:“可能水有点深吧。”
尤绘的语气很冷淡,好似满不在意:“哪里水不深呢,钱多就行了。”
晓戈叹了口气:“我实话跟你说吧,梁清屿介绍过几个活儿给你。”
“我知道。”尤绘很早前就怀疑过,后来找圈子里一个比较熟的朋友帮忙打听了一下情况,虽然没有明确说是他,但是她心里多多少少有数了。
这事晓戈并不知情,他还一直以为隐藏得很好,所以当听到尤绘说知道的时候,他下意识反问:“你知道为什么还想着去签公司。”
尤绘很认真的回答:“我不想他插手我的事,那跟包养有什么区别,我不喜欢,如果我面试通过了,进了他们家公司也是凭自己的本事,而不是走后门。”
晓戈沉默了两秒:“行我知道了,要面试的时候你跟我说,我陪你去。”
挂断电话,尤绘将手机塞回口袋,刚推门进到房间,就发现梁清屿两个耳垂上分别带着一黑一银的耳钉,而他左耳耳垂靠上的位置,同样戴着一只黑色的耳钉。
怎么形容呢,特带劲,也性感。
尤绘的唇角止不住的上扬,走到他跟前时,他顺势伸手扶住了她的腰:“跟谁打电话,讲这么久。”
尤绘已经重新掏手机出来,打开相机对准梁清屿的左耳,按下拍摄键的同时,回答他的问题:“晓戈,跟我说工作的事情。”
梁清屿哦了声。
尤绘拍完左耳,又紧接着拍右耳。
她问:“疼吗?”
“不疼。”
-
两人离开穿孔店的时候正好赶上午饭点,附近是商圈,店铺的选择有很多,梁清屿介绍了几家合胃口的,又让尤绘去她那个什么软件上搜一搜必吃榜。
尤绘这会儿还不算很饿,边逛街边搜店铺。
最后看了一圈,她还是决定去梁清屿吃过的店,虽然不是燕京特色,好像是吃法餐的,但好歹不会踩雷。
去餐厅的路上,尤绘在手机上点了个奶茶。
这会儿正是饭点高峰期,奶茶店门口挤满了人,两人没往里进,站在绿化区。
等到可以取餐了,尤绘将取餐码截图发给梁清屿。
人前脚刚离开,后脚一路过的男生就把手机掏了出来,特自信的跑上前搭讪。
“你好小姐姐,能加个联系方式吗,你长得好漂亮啊,想认识一下。”
尤绘这会儿正低头看着手机,她甚至连眼都没抬一下,就一句:“有对象。”
男生有些不死心,手机还递在尤绘面前:“啊这样啊,那我们可以只做朋友呀。”
所以在此之前,他想的不是做朋友,而是发展其他关系。
不等尤绘说什么,梁清屿拎着奶茶,冷着张脸走了过来:“听不懂?她说她有对象了。”
闻声,尤绘终于舍得抬眼,就看到梁清屿浑身散发着戾气,好似想给面前这人一拳。
紧接着,男生疑惑的问道:“帅哥你是?”
不给梁清屿说话的机会,尤绘直接挽上了他的手臂,身体靠上去,跟男生说:“他是我老公。”
此话一出,不止这男生的瞳孔骤缩,梁清屿更是,呼吸都滞了一瞬,被尤绘挽着的手臂也紧了紧。
紧接着,男生十分不好意思的鞠躬退开:“啊抱歉抱歉。”
等人都走远了,梁清屿还没太回过神。耳畔不断的回荡着尤绘说的那句话。
又是喊哥哥,又是称呼老公。
真的是……其实不饿的话可以直接回酒店的,不用去吃那个什么破法餐了,明明有比法餐更美味的存在,为什么还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这么想着,尤绘说:“我饿了,那家店离这里还有多远。”
梁清屿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伸手环住尤绘的腰,轻轻掐了一把:“你怎么这么招人啊,今天出门有俩小时吗,被七八个人要联系方式,还有街拍的。”
尤绘切了声:“你也不赖啊,不是也有人跟你搭讪了吗?”
闻言,梁清屿拧眉:“有吗,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好吧,人家美女跟他搭讪,他直接略过人走掉了,原来是自动给人屏蔽掉了啊。
尤绘属实没想到,毕竟跟他搭讪的那个美女是真的挺漂亮的。
她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又问了一遍:“那家店还有多久能走到。”
梁清屿估算了一下:“四五百米。”
尤绘反手拉住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拽着他往前走:“别墨迹了,我快饿死了。”
十分钟后,两人坐进了视野极佳的包间。
梁清屿负责点菜,尤绘在一旁边喝奶茶,边刷手机,看看下午去哪里逛街。
等梁清屿点完菜,服务员刚退出去,谢津洲来了个电话。
梁清屿接起电话跟他随便唠了几句,边聊,他边玩着尤绘的手指。
尤绘低头看了眼被梁清屿揉捏着把玩的手指,又转眸往旁边看了一眼。
他坐姿极为闲散,撑着脑袋的那只手里握着手机,整个身子微微侧着,靠着椅背跟没骨头似的。
尤绘收回视线又翻了几条帖子才点进相机,把两人缠在一起的手指拍了下来。
拍完,服务员刚好进来上菜。
梁清屿也终于找着借口可以挂了这通没有意义的电话。
刚将手机撇到一旁,尤绘随口问了句:“你干嘛拒绝他的约饭邀请。”
“跟他有什么好吃的,这一个礼拜都是我俩的约会日,等回申城了你又要忙起来了,到时候没人搭理我,再叫他请我吃饭也不迟。”
尤绘听他说话这语气,倒还有点委屈,只是是特别不服气的委屈,带了点阴阳怪气的意味。
她忍不住笑了声,余光瞟到上菜的服务员迟迟没有离开,似乎还有话要说。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介绍这道菜,吃这些餐厅好像都有这个环节。
她先回了句:“你这话说得怎么感觉我是渣女,跟你玩一礼拜就翻脸不认人了。”
梁清屿轻哼了声,一只手还扶在尤绘的后腰,给她轻轻做着按摩。揉了几下,他给了服务员个眼神:“之后上菜都不用介绍,上完就可以出去了。”
服务员麻溜鞠躬答好:“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等会儿上菜前我会先敲门,慢用。”
待服务员退出包间,尤绘特好奇的问了一嘴:“你是不是偷偷找人学了点按摩的技巧啊,这按得还挺好的。”
梁清屿再次轻哼了声:“那不得,要不然你又跑去那家只有男技师的按摩店按摩。”
尤绘真被他逗笑了,莫名觉得他特别可爱是怎么回事,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他长得那么凶,明明是人人都害怕的存在,但此时此刻就是觉得他特别可爱,特别想捏他的脸。
这么想着,尤绘就直接上手捏住了梁清屿的脸蛋,哄人似的口气:“还气着呢,你怎么这么容易吃醋啊。”
兴许没料到尤绘会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并且还捏自己的脸,梁清屿愣了好半天,被捏着脸转头看向她:“你是在哄我吗?”
尤绘只挑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梁清屿突然想到网络上的一个梗。
尤绘手指轻轻一勾,直接把人哄成胎盘了。
这会儿尤绘已经没继续捏梁清屿的脸了,抬下巴示意他快点吃。
梁清屿没动叉子,而是说:“你以后多哄哄我,我这人挺好打发的。”
尤绘依稀记得,之前他还放过狠话,说的是:我比你想象中还难打发。
所以现在是……?
她轻乜了他一眼,警告:“你别得寸进尺。”
梁清屿懂得收放,不继续这个话题了,跟她聊起了别的。
吃完饭,两人在包间里坐了会儿才走。
结账的时候,尤绘瞟到了账单。这餐饭吃了七万多,还不包括那瓶红酒。
实话,吃完了跟没吃似的,没有实实在在的感觉,倒不是说不好吃,味道是过关的,但她又觉得这个味道对不起它的价格,不如昨晚叫的那几家外卖。
这会儿已经是下午三点多,出了法餐厅,两人到附近的商圈逛了逛,进了几家买手店,挑了一瓶荔枝香清冷调的香水,和一顶做旧风棒球帽。
之后一直到天黑,两人慢慢悠悠在商圈旁的街道上散步。
尤绘点了支烟抽着,走到风口处时,冰冷刺骨的风直往棉服里灌。尤绘先前还觉得热,商场里空调温度高,吹着不舒服就想着来外面缓一缓,结果现在被一阵风吹得,冻得直打哆嗦。
察觉到尤绘不自觉地抖了两下,梁清屿瞥了一眼,发现她居然把棉服的拉链拉开了,这会儿衣服是敞着的,她里面就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毛衣。
梁清屿直接停了步子,将人拽住:“别抽了。”说完这话,他拿掉了她嘴里的烟,放到自己嘴边咬着,随后蹲下来帮忙拉拉链。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尤绘都有点没缓过神,低头看到梁清屿嘴边叼着的是自己抽了半截的烟。
不等他将拉链拉上,尤绘拿手机的那只手,大拇指往左侧轻轻一滑,进入相机后她快速按下了拍摄键。
下一秒,梁清屿站起身,将棉服拉链拉到了顶。
他皱着眉头吸了口烟,而后将烟掐了丢旁边垃圾桶:“等会儿要是咳嗽了,看我回去不收拾你。”
尤绘的下半张脸藏在棉服里,说的话闷闷地:“可是我来大姨妈了。”
闻言,两人的视线交织到一起。
这事梁清屿记着呢,他抬手将尤绘头顶的棒球帽往下压了压,声音低沉有磁性:“那回去打你屁股。”
被梁清屿牵着手,尤绘用指甲掐了一下他的虎口:“你想得美,还挺会奖励自己的。”
此时司机已经开着车过来,梁清屿看到黑色保姆车停靠在了路边。
他朝着那个方向走,边走边说:“你也奖励一下自己。”
尤绘看着他,眼眸一闪:“那你让我玩两下。”
踱步到保姆车前,梁清屿停住步子,眼神中有一丝疑惑:“玩什么?”
尤绘没说话,只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随后视线往下,停在了藏于布料之下的滚烫王元具上。
-----------------------
作者有话说:这章给我的感觉超温馨的[害羞]
提前吱一声,下一章大概率不能很准时(可能和之前那一章一样[托腮]),具体看进审情况,如果延迟太长时间没更新,会补偿红包包[求你了]我估计10号是更不上了的,下章更新了我会在vb通知。
这几天我要出远门,可能会请假,如果请假会挂假条,没有假条没更上就是还在审核阶段。
这章送个小红包[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