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一更 你直说,又想怎么玩我。
梁清屿知道尤绘最多坏点子, 别看她长得很纯情,实际上她最擅长的就是顶着这张人畜无害的脸,说些做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这会儿听到她这么说, 他实在好奇,快步追上去, 伸手去牵尤绘的手腕:“不能现在就透露一点游戏规则给我吗?你也得让我有准备的方向啊。”
尤绘嘀咕了句什么,声太小,梁清屿没听清, 刚想追问, 尤绘提了些音量, 直接转移话题说:“日本有款烟好像还挺出名的,我要买来抽抽看。”
梁清屿已经从兜里掏出车钥匙,按了开锁键后说:“你要买什么都行, ”他似乎不打算放弃,再次提了一嘴:“真的不能跟我透露一点吗?”
此时尤绘已经甩开梁清屿的手, 弯腰坐进车里。她都不带回话的, 直接无视他, 还催促他能不能快点上车离开这里。
见怎么都问不出, 梁清屿不再执着,不到五天时间帮尤绘把签证给办了下来。
这次出行依旧坐的私人飞机, 尤绘前一晚没休息好,她姨妈已经结束了, 这事她原本没打算告诉梁清屿, 虽然她很享受被梁清屿服务,但她怕自己忍不住,她还没王元上他呢,不想这么快就本垒打。
只是这事还没瞒多久, 梁清屿居然卡着时间,在结束第三天时主动提了这事。
他说得也直接,两人都睡床上了,尤绘正定闹钟,梁清屿突然问了句:生理期是不是结束了,可以玩你了吗。
听到这话,尤绘莫名有种后背发凉的感觉,都来不及反应,梁清屿开始使坏,王元了她一个多小时。
他也不要求尤绘帮助自己,好像对于他来说,王元比被帮助还要带劲,然而他的这种上瘾程度已经超出尤绘身体所能承受的范围。
喝了奶茶又泡了茶,尤绘都数不清这一个多小时自己到底去了奶茶店几次。只知道每一次去店里的感受还都不一样,就特别的神奇。
这奶茶尤绘觉得甜得都快咬自己舌头了,问梁清屿能不能快点结束,梁清屿只是直起身,手掌由大月,退内册来到了她的膝盖上。
她想将甜品店的大门关上,但这位蛮横霸道的探店博主,力气实在太大了点,被他抓住席该就完全动檀不得了,只能被迫将他燕京老宅院子里的水池暴露在面前。
而这个装满了鱼群的水池实在让人爱得不行,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喜欢钓鱼的人,去各种地方寻找适合钓鱼的地儿。
梁清屿看着,轻笑了声,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吊儿郎当:“就受不了了?这才哪到哪。”
他说荤话有一套,尤绘算是见识到了,这话一出口,听着就让人浑身酥麻,特别是他在耳边用气音说话时,不得不承认的一点,尤绘不可能能忍得住不去王元他。
她喜欢听他首不了时发出的闷嗯声,显得格外性感,并且在这个过程中,他用那只重学的手臂握住尤绘的手腕,净白的皮肤上是漂亮的青色纹路。
实在是太——可口了。
只是这天晚上梁清屿不给她王元的机会,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尤绘困爆了,被抱着去冲了个澡,上床倒头就睡着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王元过头了,尤绘甚至梦到了梁清屿,当然不是什么好事,在梦里他还执着于喝露水。
好像巴不得做露水的代言人,当然他不会推销这款露水,只会偷偷藏着自己品尝。
也因为这个梦以及做梦前发生的种种,等两人坐上了飞机,尤绘都不乐意搭理梁清屿,摸到床倒头就开始补觉。
落地东京的当天下午,两人直奔预约好的和服店。梁清屿对这些服饰其实没什么兴趣,但尤绘有,他就陪着穿。
到达和服店,店员热情地带着两人去挑选和服,尤绘在白色和蓝色的和服里纠结了好一阵。两套都试了一下,她依旧抉择不了,就换一套到梁清屿面前转一圈,让他帮忙看看。
而这会儿梁清屿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听到尤绘问:“你觉得哪套好点?”
梁清屿几乎没有过多思考,直说:“这套穿出去拍一圈再回来换另一套。”言外之意,都特别好看,选不出来。
但尤绘才不要这样,这简直太麻烦了,他们又不是专门为了穿和服来的日本,还有很多别的地方要去呢。
面对梁清屿的回答,尤绘很不满意,于是变着法给梁清屿下套:“你说说看,这两套有什么区别。”
梁清屿勾唇笑了下:“第一套白色的很温柔,跟你的长相很搭。第二套蓝色的,我觉得你可能会更喜欢一点,因为是海水的颜色,也是你的颜色。”
好吧,这算是找茬失败吗。
梁清屿说的的确就是尤绘想的,她觉得第一套和自己很搭,这个搭不是个性层面的,而是外貌以及给人的第一印象。
而第二套蓝色的,她很喜欢蓝色,是大海的颜色。
只是她没料到,梁清屿居然会说海水的颜色就是她的颜色。
她突然就想起来前不久刷到的一个视频,视频的内容就是让身边的人用某种颜色,以及天气,或者食物等等,来形容自己。
没想到梁清屿居然误打误撞碰上了这个游戏。
这么想着,她就多问了一嘴:“如果要你用某种天气来形容我,你的第一反应是哪种?”
梁清屿几乎脱口而出:“绵绵细雨。”
“为什么?”这是尤绘没有想到的。
就听到梁清屿说:“再加一句,微阵雨。是细小、轻柔且连绵不断的小雨,但同时又像是阵雨般,雨势时强时弱,来得突然。”
“你的出现对我而言就是这样,在我的意料之外,是很神秘的,但不会破坏人们的心情,同样还会觉得很浪漫。”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还是梁清屿第一次这么正儿八经的说话,总觉得他说的话不太符合他的人设,但又恰巧说到心坎里去了。
尤绘愣了好半天,直到梁清屿轻轻挑了下眉,尤绘才跟店员说:“就蓝色这套。”
决定下来和服的颜色后,梁清屿才让人帮忙去搭配了一套差不多风格的,毕竟他真的对情侣款有种执念。
等梁清屿换完衣服出来,尤绘已经将披散在肩头的长发扎成了低侧丸子,上面还戴了一朵白晕染蓝色调的花。
做完妆造,两人出了和服店直接上保姆车来到了浅草寺。
原本今天的天气还挺好的,不知道怎么的,等他们到地方了,天空中突然飘起了毛毛雨。
梁清屿从车里拿了一把黑色的雨伞,刚撑起雨伞,尤绘就自然地挽上了他的手臂。
两人一同进到浅草寺,梁清屿的主要任务是负责拍照。不得不说,他的拍摄技术还挺好的,也难怪哪怕是圈外人看到了他ins上发的照片都会粉上他。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梁清屿那个私人号粉丝数都破十万了。
为此梁清屿有想过重新创一个号,这事他还跟尤绘提过一嘴,尤绘当时的反应就是简单直接的白了他一眼。
这会儿梁清屿帮尤绘拍了几组照片后,尤绘随便检查了几张,发现效果都特别好。
于是他们没在原地过多停留,继续往里逛,逛到一处空无一人的地方,尤绘看到景色不错,于是举起手机开始拍视频。
梁清屿没出镜,但半个身子在镜头里,其中最为亮眼的绝对就是他的左耳,耳垂以及稍微靠上的位置佩戴着两个耳钉。
拍摄结束后,尤绘将这条视频发到了新创不久的ins上。
很快便引起了梁清屿圈子里几个男生的关注,他们都不拉个群说,直接在尤绘这条ins底下的评论区聊了起来。
[靠,小羽妹妹旁边这位是咱哥哥吗?我有点不敢认啊。]
[所以……小羽妹妹是不是忘记屏蔽我们了,这位是新的拍拖对象吗?]
[看到这条视频的各位都不要说漏嘴了,反正横竖都是死,还是别被哥哥整死了。]
……
几人噼里啪啦聊了一大堆,终于有人发现了不对劲:[你们是不是没看到视频最后啊,我靠你们纯纯傻逼。]
有人提问:[什么视频后面,视频后面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大概隔了三十秒,上面几个人把原先几条评论给删除了,留下了新的。
而这条视频里是尤绘站在伞下,微微转动着身子,想拍清楚身后的风景,而她的旁边站着某人,正撑着把伞,露出半个身子以及他的左耳。
视频的最后,某人说了句:宝贝儿,给我个镜头呗。
这条视频有整整三十秒,大多数人没有看到最后,以为都是差不多的镜头,谁曾想还有这么一句话啊。
然后他们都震惊了。
[靠靠靠!!是哥哥?哥哥什么时候打耳洞了,我靠我靠我靠。]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哥哥吗?这是吸上去的还是真的耳钉啊。]
[小羽妹妹说句话理理我们呗,球球被关注。]
[就是说,能告诉我们哥哥是吃错药了还是怎么的,为什么会突然打耳洞啊。]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我高中那会儿就约过哥哥一块儿去打耳洞,哥哥回我:有病去治,别他妈烦我。]
……
又噼里啪啦输出了一大堆,尤绘看着这些评论,实在憋不住想笑。
然后她就直接笑出了声,这一声笑传入梁清屿的耳朵里,这会儿两人已经在转场去别的景点的路上了。
梁清屿看过去一眼,唇角跟着止不住的上扬:“什么事儿啊,把你逗成这样。”
尤绘又翻了两页评论区,才说:“你还是别看了。”
越这么说,梁清屿越好奇,他凑过去看,发现是ins的界面,然后他也不去抢手机,靠坐回去:“你发ins了?”
这对于尤绘来说还挺稀奇的,她不太发这些,她发得最频繁的就是短视频平台,还都是些跳舞的视频,没有日常的照片。
见此情景,梁清屿直接掏手机出来,自个看。在看到这条视频时,梁清屿脸上还挂着笑,等到翻到评论区,看到这几个熟面孔发布的大几十条评论后,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直接伸手:“手机拿来。”
闻言,尤绘立马把手机锁屏,往另一侧拿,拿到梁清屿够不着的地方。
但车内就这么点大,能多远,他只是握住尤绘的手腕,轻轻一拽,就把人拉到了自己怀里,随后抢走她的手机。
上滑解锁后,他一顿敲敲打打。随后把手机还回去,尤绘点开一看,就看到梁清屿回复了那条理理我呗的评论。
这在他看来跟撒娇没有区别,他回复的内容是:理你个蛋。
这条评论一被回复,是个人都知道现在手机那头的人是谁。
他们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讲,把所有的评论全部删除,甚至连赞都不敢点。毕竟哥哥在吃醋这方面,真的挺牛逼的。
之后一直到保姆车开到银座,梁清屿全程都没怎么说话。他不是生气,也没有故意闹脾气,只是在琢磨一些尤绘可能不太能接受的事情。
实在是他的占有欲太强,有些忍不住想把尤绘藏起来。
但目前他也只是瞎想想,下车后,两人就近找了家吃寿喜烧的店吃晚饭,吃饱饭后他们在银座随便逛了逛后来到了涩谷。
正走在路上,发动机的声响透了整个街道。
尤绘的注意力很快被吸引了过去,就看到马路上三五人开着卡丁车飞驰而过。油门踩到底,由下至上发出的轰鸣声酷到不行,周围不少人投去了目光。
其中包括尤绘,看着卡丁车渐渐驶离,耳畔依旧回荡着轰鸣声,她说:“这个看着还挺好玩的。”
“这个得有国际驾照才能上路。”说着这话,梁清屿的手臂收了收搂紧了尤绘。晚上风大,她穿得不多。
听了梁清屿说的,尤绘轻哼了声:“别说国际驾照了,两个轮子的,三个轮子的,四个轮子的,什么驾照我都没有。”
梁清屿被尤绘这话给逗笑:“是不感兴趣吗?”
尤绘并不否认,说:“我比较喜欢自行车,很喜欢大半夜去路上骑车,有种爽感,不知道你能不能懂。”
冷风扑撒到脸颊,梁清屿嗯了声:“那可能跟我喜欢玩赛车一样,我也很喜欢大半夜自个去俱乐部玩车,这种感觉跟白天和少爷玩,或者其他那些人玩还要带劲。”
尤绘其实发现了,不管自己提出什么,梁清屿都会换个角度来思考问题,不会直接否认或者怎么样,尤绘没在他口中听到过不太懂,不理解,为什么,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诸如此类。
这么说起来,他似乎是一个很会提供情绪价值的男朋友。
但尤绘在很多时候会想,她可能不太需要,也不太能一直拥有这样会提供情绪价值的完美男友。
这个话题到此结束,直到卡丁车的轰鸣声彻底消失,两人才重新迈步。
逛了一阵,他们逛到了一家买小裙子的店铺前,原本两人没打算停下来,但在经过店铺时,尤绘透过橱窗看到了一套特别可爱的女仆装。
她立马拉着梁清屿进到店里。
这套女仆装围裙的部位,有一条偏亚文化的黑色铆钉腰带,上面还挂着一个蓝色的克罗心吊坠。
尤绘特喜欢,都不带犹豫的,直接取下来:“这个可爱,我要买。”
梁清屿突然就想到了她之前说的:到时候就知道游戏规则了。
他下意识的将这套裙子和那个游戏联想到了一起。挑着眉问:“你穿还是我穿?”
尤绘完全没有料到他会说这话,她瞳孔都不自觉放大了些:“你想穿??”
梁清屿放在尤绘腰上的手改为了轻轻掐,掐完,他才说:“我估计你想让我穿。”
尤绘其实没想过这事,但既然提到了,她说:“嗯……还好,我比较想要你戴这个会动的毛绒耳朵。”说着这话,她将放在货架上会动的毛绒耳朵拿了下来。
梁清屿瞟了眼这副耳朵,很爽快:“成。”
尤绘二话不说,拿上想买的东西去前台结账。
买完东西,她也懒得继续逛了:“我们回酒店吧。”
梁清屿挑眉:“这么急?”
尤绘乜了他一眼:“别废话了,等会儿跟你说游戏规则,我知道你带了那玩意。”
梁清屿都没太回过神,没懂她说的:“带了什么?”
尤绘嘁了一声:“你别以为我没看着,行李箱里有三盒十只装的,我连味道都看清楚了。”
被戳穿,梁清屿不说话了。
尤绘边快步走着,边说:“带这么多,你要么是想自己死,要么就是想害我。”
梁清屿觉得尤绘实在太可爱,她这张嘴怎么这么会说。
他笑着:“没这么严重,你不用干什么体力活儿。”
听到这话,尤绘明显懒得搭理他,骂了句滚,踏上了保姆车。
一个小时不到,保姆车拐进了一处人烟稀少的院子里。
尤绘看着车窗外的景象,又回过头看着梁清屿:“你确定这里是酒店不是你的房产吗?”
“我只在国内和美国有房。”
只。。。
尤绘不想回他,虽然她知道,梁清屿不是故意炫富的意思,但听着就觉得特别欠。
她不说话了,下车后跟着穿和服的年长女人来到了房间。
刚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精致漂亮的日式庭院,房间里是榻榻米的地板,与院子相连的地方立着两扇纸拉门,以及木框窗户。
尤绘光着脚踩到榻榻米上,来到院子前看了眼,发现不远处有个温泉池,还冒着热气。
等她把整体参观完,跟梁清屿说:“你先去洗澡吧。”
此时梁清屿刚好将换洗衣物拿出来,应了声好。
尤绘指了指一旁挂着的浴衣:“你穿这个呗,我想看你穿。”
梁清屿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说完好拿上浴衣进了浴室。
等他洗完澡出来是半个小时后的事了,一出来他就看到尤绘盘腿坐在矮圆桌前玩平板。
她把头发扎起了个低丸子,脸颊两侧有些碎发,兴许是吹空调吹得有些热,她的脸颊粉扑扑的,看着像颗水蜜桃。
梁清屿没忍住举起手机将这一幕给拍了下来。
随着照片被存入相册,他说:“可以去洗了。”
尤绘嗯了声,将平板锁屏,拿上换洗衣物进到了浴室。
半个小时后,她关了水,朝着外面叫了一声:“梁清屿,你过来一下。”
梁清屿这会儿正在搜资料,听到这一声,他将后台清理掉,手机锁屏起身踱步朝着浴室的方向走:“怎么了?”
不等尤绘回复,梁清屿一推开门就看到她已经穿上不久前买的女仆装。就连毛绒耳朵都带上了,只是她头上戴的这款耳朵是不会动的。
见梁清屿已经过来,尤绘背过身:“帮我拉下拉链。”
梁清屿的视线很快落到尤绘白皙软滑的皮肤,他的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了起来,边手上帮忙拉拉链,问了句:“我的呢。”
尤绘微微侧头:“耳朵吗。”问着这个问题,她从袋子里拿出那个会动的毛绒耳朵:“在这,你戴上我们拍个照片。”说着,她将耳朵递给他。
此时拉链已经拉上,梁清屿接住毛绒耳朵往头上戴。戴完,他直接拿过洗手台上,尤绘的手机:“你想怎么拍?”
尤绘没什么所谓:“都行,你看着来吧。”说完,尤绘就往梁清屿身旁靠了靠,双手撑在洗手台面。
梁清屿一手举手机,拉她的手:“手别撑着。”
尤绘哦了声:“那你想要我摆什么姿势?”
梁清屿思考了一下,结合她现在穿的:“捧脸?”
尤绘嗯哼了声,照做,还微微侧了点身子,露出毛茸茸的小尾巴。
梁清屿透过镜子看到那可爱的尾巴,喉结再次滚动,藏在浴衣之下的手臂,青筋快爆出来。
他忍着,站到了尤绘的身后。左手拿手机,将香香软软的女朋友抱在怀里。
最终照片呈现出来的效果就是,梁清屿站在尤绘身后,拿手机的那只手手臂环住她,她捧着脸颊,微微转了转身子,露出尾巴,梁清屿一手举手机,一手扶在她的腰上,去亲她的脸。
这张拍完,他们还拍了一张不露脸的。
这张照片是尤绘拿着手机拍的,是自拍的视角举起手机,拍脖子以下的女仆装。
而梁清屿依旧在她的身后,只是这回他脱掉了身上的衣服,露出结实性感的手臂,完全的抱住尤绘,一手遮挡住她的胸口,一手扶在她的小腹上。
至于尤绘的另一只手,手背朝外,抓住了梁清屿的手腕。
这张照片不同于上一张的可爱,这张的张力更足,也足够让人浮想联翩。
等拍完了想拍的照片,尤绘正检查着,梁清屿一手撑在洗手台面,将尤绘圈在怀中,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脸,视线又不自觉的来到她的嘴唇,以及脖颈处。
好一阵,他才开口问:“怎么样,还满意吗?”
尤绘已经检查完照片,点头嗯了声。没打算发出去,依旧存进相簿里。
待存好照片后,两人前后脚走出了浴室。就看到尤绘来到了行李箱前,一顿翻翻找找。
梁清屿实在好奇,冷不丁问了句:“找什么。”
尤绘没应他的话,在箱子最隐蔽的拉链里找出三副卡牌,丢到梁清屿面前:“我们玩这个吧。”
梁清屿虽然不知道这几副卡牌是干什么的,但可以通过包装的颜色和名称猜到,这绝对不是简单的卡牌,大概率是轻取卡牌。
原来这就是她说的游戏吗。
梁清屿轻笑了声:“你直说,又想怎么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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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往后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