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躯体化 梁宗元是不是拿你奶奶威胁你。……
晚宴进行到尾声, 梁俢垣跟刚刚那几个男人去聊项目的事情了,尤绘没有打扰。
原本打算找柯愫澄和温玉舟,但绕着宴会厅转了一圈都没看到他俩的人影, 多半是已经离开。
她没别的事可干,突然想到刚刚梁宗元把梁清屿叫走, 到现在两人都没有回来。
她没有支配自己去留的权利,一切都要听从梁宗元的安排,如果他不出现, 也会让人来通知, 可现在就连fiona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鬼混了。
看着宴会厅里, 公司的艺人同事们正在想着法子逗商董女儿开心,欢笑声不断,尤绘觉得自己实在不适合这种场所。
此时舞台上的男歌手演唱完一曲, 换女歌手上台。
女歌手刚将麦克风固定到三脚架上,下一秒, 前奏声响起, 熟悉的旋律传入耳内。
是邓丽君的我只在乎你。
每每听到这首歌, 尤绘的鼻尖都会止不住的酸胀。这种情绪的产生是完全收不住的, 强烈时甚至会伴随着心脏抽痛。
在这样欢闹的氛围中,尤绘站在舞台左侧, 抱着胳膊,静静地听完了整首歌。
演唱结束, 她试图缓神, 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刚拐进走廊,走了没几步,她就看到身着黑色西装,染着一头雾霾蓝发色的男人, 正闲散的靠着墙站,他一条腿曲着,单手抄兜,像是在蹲人。
尤绘看到他,下意识就想掉头走人。
才刚转身,梁清屿略带低沉的声音在后方响起:“喜欢戴眼镜的?”
他边质问着,已经踱步过来,手自然的捏住了尤绘的后颈,将人擒住:“怎么不说话?我才走了多久。”
兴许是还没从刚刚那首歌的情绪中抽离出来,现在听到梁清屿说的话,尤绘不自觉想到了向他表白的那个寒冬。
其实她很早前就想说了。
那句想说的话,被她记在了手机的备忘录里。
[我不喜欢冬天,但因为这个冬天有你,我好像也没有那么排斥。]
而现在,她想说:
[我不喜欢说那些难听的话,但我不得已必须得说。我不想你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不是不信任你,是整件事都太复杂,复杂到我觉得你不应该被迫插手。你太好太好了,所以我希望你离不好的我远一点,再远一点。]
沉默许久,尤绘反手打掉了梁清屿的手,退后,盯着他,目光是那样的冰冷,比燕京的冬天还要寒凉:“你这人怎么阴魂不散,别太过分了。”
梁清屿唇角轻扯,伸手想把尤绘拽回来,却捞了个空。
他不恼,往前迈一步:“我过分?你说说看,我哪过分了?”
尤绘不说话,扭过头不看他。
梁清屿就再往前迈一步:“尤绘,是你玩我在先。”
听到这句,尤绘终于重新直视他的眼睛,精致的脸上多了一丝难以言表的情绪:“那你明知道我在玩你,还上杆子,你不要面子的?梁少爷就这么喜欢给人当舔狗吗?”
面对尤绘的难听话,梁清屿不气,只是拧眉问道:“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他知道尤绘不会回应,就接着说:“你别装了,你骗得了梁宗元,骗得了梁俢垣,骗不了我,你刚刚笑得真的很难看。”
这句话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尤绘知道他已经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了,但她依旧无动于衷。
好一阵,梁清屿换了个问题:“那张卡,你没发现吗,塞在你大衣的口袋里。”
“我丢了。”尤绘几乎脱口而出,说完她紧接着道:“你以后别再乱塞东西给我,我们已经分手了,哪怕我当不了你的小妈,也可能成为你的嫂子,所以,别再缠着我了。”
这刺耳的两个称呼,让梁清屿的神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伸手拽住尤绘的手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忍着心脏的刺痛,问道:“梁宗元是不是拿你奶奶威胁你,我和他的矛盾用不着你在中间当受害者。”
听到威胁俩字,尤绘甚至想笑。
刘许珍吗。多么可笑啊。
她不答,让他误会。
梁清屿就直接将人抵到了墙上,控制住她的手,掐着她的下巴:“口袋里有眼镜,帮我戴上,我要吻你,或者,这回你想怎么亲?”
尤绘先是一愣,转而嗤了声:“你想色诱我?可是我已经换口味了,不喜欢你这款的了,也对和你接吻没有任何感觉了。”
她说得很认真,好似现在梁清屿对于她来说,真的已经没有任何的吸引力了。
可梁清屿始终抱有幻想,明明已经忍无可忍,面含怒气,整个人阴沉沉的,就连呼吸声都像是在极力隐忍着。
但在尤绘想要逃跑时,他还是将人控制住,看着她的眼睛:“我可以给你睡,我可以服务你,我可以——”
尤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执迷不悟的,他实在太倔了,真的让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也因为这句话,埋藏在她心底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眼尾止不住的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梁清屿没想过会这样,急得有些不知所措:“怎么哭了,我都还没欺负你吧。”
尤绘的泪水着急地滚落而下:“你就不能放过我吗?我不喜欢你这样,我都对你这么差劲了,你这人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呢,你是梁清屿,你可是梁清屿啊,你不应该这样,你也不能这样。”
梁清屿用指腹去擦拭尤绘眼角溢出的泪水,语气温和了许多:“不应该给你当舔狗吗,还是不应该同意,在你有男朋友的情况下,只要你分一点点喜欢给我,我都能接受,这些都是不行的对吗?”可是他觉得行啊,为什么不行呢。
尤绘太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了。所以当然不行啊,他明明不是这样的人,他明明蛮横霸道,他明明有着极强的占有欲。
可是为什么现在又可以忍受了呢。
泪水还在止不住的往下流,尤绘的说话声都有些许哽咽:“梁清屿,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我利用过你,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坏女人,你不应该跟这样的坏人在一起。”
她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此时此刻的心情,光想想哪怕说再多的难听话,梁清屿依旧能妥协,能忍受,她就急到呼吸都变得异常的急促,甚至到手止不住的发颤。
再过去两人还没有重逢的那段时间里,尤绘经常因为身体无法承受情绪,出现躯体化症状。
而现在,她已经在极力控制了,但还是无法缓解这种情绪。
她紧紧抓住梁清屿的手臂,一遍遍的说:“放过我行吗?放过你自己行吗?”
梁清屿听不进她说的话,看着她流泪,他的心脏愈发刺痛,哄着她:“好好好,我暂时先不缠着你了成吗,宝贝儿别哭了,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欺负你了。”
他捧起尤绘的手,亲吻她手腕的内侧,感受着跳动的脉搏,就好像是,抛开一切阻碍,亲吻她的心脏。
尤绘垂眸看着这一幕,知道这次是自己越界了,是她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暴露了太多太多。
她甩开他的手,后退两步,再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她实在着急逃离,全然忘记自己还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刚跑没几步,就因为躯体化症状还没有完全控制下来,不小心崴到了左脚。
脚踝传来的疼痛,似乎在告诫着她,不要再犯错了,要冷静一点,再冷漠一点。
她一跛一跛地朝着宴会厅的方向走,经过电梯时,电梯刚好到达楼层。
随着叮的一声响,门向两侧缓缓打开,柯愫澄一出来就看到正艰难挪动着步子的尤绘。
她眉心一蹙,快步上前,握住了尤绘的胳膊:“小羽,你脚怎么了?”
尤绘转眸看到是柯愫澄,莫名有种安全感。
她扯起嘴角笑了下:“没事,就不小心崴到了。”
柯愫澄二话不说,弯腰:“鞋拖了,我帮你拎着。”
尤绘有些懵,啊了声,但还是乖乖脱掉了高跟鞋。
脚刚踩到地面,柯愫澄一手拎起高跟鞋,直接将人公主抱起,朝着宴会厅走去:“吗的,也不知道梁清屿那人死哪去了。”
她边骂,安慰尤绘:“你放心,到时候我找少爷收拾他。”
听到她说的这话,尤绘成功被逗笑,这会儿被柯愫澄抱着,尤绘的鼻尖再次酸胀起来,她笑着:“谢谢你啊澄子。”
很快,两人回到宴会厅,来到单独的包厢。
柯愫澄找人帮忙检查了一下尤绘的脚踝,又要服务员去拿了些冰块,亲自给尤绘冰敷。
看着柯愫澄很认真地做着这些,尤绘突然问:“你们不会讨厌我吗?”
柯愫澄十分不解,抬眸对上尤绘的视线,皱眉反问:“为什么要讨厌你?”
尤绘说:“因为我一走了之,注销了所有的账号,好像,没把你们当朋友。”
柯愫澄很敏锐的察觉到了尤绘的异常情绪,以及她略微有些泛红的眼眶。
她猜不到具体原因,只很认真的告诉她:“你难道不知道吗,我们都特别喜欢你,不是因为你是梁清屿的女朋友而喜欢你,而是因为你是你,所以我们喜欢。”
尤绘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
柯愫澄就挑眉:“你想听歌吗?我唱给你听。”
话音落,她思考了两秒:“换一首歌吧,我学了挺多邓丽君的歌。”
尤绘的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好。”
柯愫澄清了清嗓,开口唱道:
“轻轻的一个吻,已经打动我的心;
深深的一段情,叫我思念到如今;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
你去想一想,你去看一看,月亮代表我的心……”
随着节奏缓缓摆动着身体,尤绘的视线不知何时变得朦胧。
一曲结束,柯愫澄放下冰袋,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小卡,塞进了尤绘的手心:“如果你需要帮忙,随时打给我。”
尤绘至今印象都非常深刻,那时还在美甲店上班,同事们问她为什么不私加大小姐的联系方式,处成闺蜜后绝对衣食无忧。
但尤绘不喜欢那样,她总觉得那样刻意的接近,会让所有的感情都变质。
她很清楚柯愫澄的身份地位,如果能早点加上好友,说不定就能更早的接触到她接触不到的人。
但她利用了身边的所有人,却唯独没有想过要利用柯愫澄。
她希望她们的友情是干净的,纯粹的。
冰敷完,柯愫澄帮尤绘在脚踝上涂抹些药膏,再去找人买了双平底鞋,拿给她穿。
做完这些已经很晚,晚宴差不多快结束。
她们刚出包厢迎面撞上谈完项目的梁俢垣,尤绘匆匆跟柯愫澄告别,随后缓慢踱步来到梁俢垣跟前。
微笑着询问:“梁先生,车停在楼下吗?我推您下去。”
梁俢垣弯起唇角:“谢谢了小羽。”
尤绘说了句小事,已经来到梁俢垣的身后,握住手推,推着他缓慢往前走。
此时左脚脚踝已经没有疼痛感了,只要不剧烈运动,就没什么大问题。
一路上两人没有过多的交流,下了电梯来到酒店大厅。
穿过大厅时,梁俢垣正低头捣鼓着手机,待轮椅停在酒店门口,他转头看向尤绘,有些为难的开口:“司机临时出了点状况,车是停在停车场,但是他人一时半会儿来不了了。”
“这样啊。”尤绘愣了一秒:“不如我送您?”
听到这话,梁俢垣唇角微微下垂,眼神中满是歉意:“实在不好意思,那就只能麻烦尤小姐了。”
他话音刚落,身后不远处响起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
“她没驾照。”说着这话,梁清屿已经踱步过来。
与他撞上视线,尤绘的眸光依旧透着距离感:“抱歉啊,我有。”
这一刻,他们似乎已经站在了对立面。
尤绘身旁是坐着轮椅的梁俢垣,而对面,是单手抄兜,人人惧怕的梁清屿。
梁俢垣很明显没有料到梁清屿会过来,还说了这么一句话。
他先是看了眼尤绘,再将目光落到梁清屿那,面容上隐隐浮现出一抹酸劲。
但很快,这种情绪便被隐藏起来,他只是勾起了略微有些僵硬的唇角:“尤小姐和清屿是什么关系啊,看着好像还挺熟的。”
“不认识。”尤绘几乎脱口而出。
原本在说这话的时候,她还担心梁清屿会反驳。但可能是刚刚的眼泪起了效果,他让着她,没有否认两人不认识的说法。
而梁俢垣正不着痕迹的观察着梁清屿的反应,随口说了句:“这样啊。”
尤绘很清楚,如果再待下去,梁清屿指不定要戳破两人的关系。
她握紧手推,推着梁俢垣朝着停车场走。
刚走了两步,她的手腕就被一只大手给握住。
尤绘下意识甩开,推着梁俢垣继续往前走。梁清屿就再次拽住了她的胳膊。
这回,尤绘奋力甩了好几下,都没甩掉。
她不知道他什么意思,明明说好了不缠着,为什么又要在梁俢垣面前做出这些越界的举动。
梁俢垣很明显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盯着两人肢体接触的部位,又抬头看向梁清屿,语气依旧温和:“清屿啊,做勉强人的事情实在不妥,还记得母亲从小是怎么教导我们的吗?”
此话一出,梁清屿转眸,恶狠狠的盯着梁俢垣,浑身都透着戾气:“你有脸提我妈?”
梁俢垣不解,眉心微微拧了下:“抱歉,她也是我母亲,我想她应该是一视同仁的,不可能偏爱其中一方才是,怎么就不能提了?”
这句话尤绘没来得及去悟,已经趁机甩开了梁清屿的手,推着梁俢垣快步离开:“梁先生,我们走。”
看着尤绘渐行渐远的背影,梁清屿杵在原地,垂在腿侧的掌心还有余温,他缓慢握紧。盯着俩人,直到尤绘将梁俢垣扶上后座,又绕到主驾,系好安全带。
直至今天,他都不知道尤绘是什么时候把驾照考下来的。
两人分手不过十个月,这十个月她到底都经历了什么,梁清屿不得而知。他试图调查,但所有的信息,都被梁宗元抹除掉了。
一个半小时后,尤绘将车停进了梁俢垣的私人别墅。
下了车,她先绕到后备箱,将折叠起来的轮椅拿下来,再去后座扶梁俢垣。
虽然梁俢垣瘦,但个子估摸着也有一米八,将一位成年男性完全的扶起,挪动,对于尤绘来说还是有点费力的。她太瘦小,前不久又崴到了脚。
梁俢垣似乎察觉到了这一点,眉眼间满是歉意:“实在抱歉,如果不是我的腿完全动不了,也不用麻烦你。”
尤绘尽可能的不触及到梁俢垣脆弱敏感的地方,勾起唇角:“不会,我推您上楼再离开。”
梁俢垣应了好。
两人乘坐电梯来到一楼。
出了电梯后,尤绘没往里进。
梁俢垣大概猜到了什么,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放在了尤绘的脚边。
尤绘低头看着这双拖鞋,就听到梁俢垣说:“除了柔拉以外,没有其他女性来过我家,所以只能让你穿男士拖鞋了,可能有点大。”
尤绘摇头:“没关系的。”说着这话,她已经换上了拖鞋。
梁俢垣就先一步自己控制着轮椅往客厅的方向前行:“随意参观。”
尤绘跟在他身后,环顾四周。
别墅的装修设计简约而不失庄重,家具不多,堆放在客厅茶几上的书本被收拾得很整齐。地面,桌面,甚至摆放在置物架上的物品,以及玻璃展柜,都一尘不染。
尤绘猜想,梁俢垣可能有洁癖,或是强迫症。
无法容忍杂乱,对物品的摆放以及房间的布局有强烈的要求。
就像他给人的第一感觉,是干净,以及舒服的。
尤绘还在四处看,这时梁俢垣已经从中岛台回来。
他手里端着两杯苹果汁,一杯递到尤绘面前:“鲜榨的。”
尤绘接过说了声谢谢,轻抿了一口:“很好喝。”
梁俢垣眉眼弯了弯:“怎么不坐,不用担心会弄乱。”
尤绘的确有点担心,但听到梁俢垣这么说,加上一直站着,他就得一直仰着头看她。
尤绘总觉得这样不太好,便没说什么,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兴许是担心安静的氛围会让人感到紧张,梁俢垣打开了客厅的蓝牙音响。
连接成功后,自动播放的第一首歌是邓丽君的夜来香。
听到前奏响起的那一瞬间,尤绘瞳孔微微放大:“梁先生喜欢邓丽君的歌?”
梁俢垣嗯哼了声:“是的,我很喜欢听老歌,初高中那会儿还追过星。印象很深刻,当时没日没夜刷港剧,基本上经典的电影电视剧都被我刷了两三遍。”
见尤绘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他接着说:“为了追星也疯狂过一阵,想着去港城看演唱会来着,但被父亲阻止了,因为我的腿实在不方便出远门。”
尤绘几乎脱口而出:“那你可以请喜欢的歌手来燕京办演唱会。”
梁俢垣笑着:“的确可以。”
话音落,他紧接着道:“其实梁家旗下的这家娱乐公司,是父亲特意为我创立的。他知道我对这方面感兴趣,每年都会找机会让公司的艺人们唱歌给我听,我偶尔也会去公司转悠转移,看那些小朋友们在排练室尽情的唱跳。”
说到这,梁俢垣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挪到了落地窗外,后院那有一张蹦床和跷跷板。
很快,他转眸看向尤绘。
此时她正微垂着眼,轻抿苹果汁。鲜榨果汁的泡沫浮在她的唇瓣上,她轻轻舔了下。
梁俢垣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给咽了下去。
好一阵,在尤绘即将喝光杯中的苹果汁时,他终于开口道:“小羽,你真的很漂亮,不知道这样说会不会有点冒昧。”
闻言,尤绘抬眸对上梁俢垣的视线。
听到他说:“你愿意——”
话还没说完,尤绘口袋里的手机骤然响起来电铃声。
叮叮叮的刺耳声响打破了原本的平静,尤绘匆忙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到来电人备注是梁宗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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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等到谜底彻底揭晓后,我觉得这章可以回过头来再读一遍,感触会非常的不一样。以及哥哥陪着小羽回老家那章,也是可以回过头重新读一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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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丽君《月亮代表我的心》
“轻轻的一个吻,已经打动我的心;深深的一段情,叫我思念到如今;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你去想一想,你去看一看,月亮代表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