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江黯不是第一次看温令霜脱衣服, 也不是第一次帮她脱,可是每次做这种事都像‘赏赐’,只有她同意的情况下, 他才能‘绅士礼貌’的站在旁边‘观赏’。
没错。
观赏。
这对于他来说跟欣赏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没有区别。
江黯已经不记得上次接到这种‘赏赐’是什么时候,她总是喜欢躲着他, 哪怕肌肤之亲过后,也要偷偷的躲到隔壁房间换好衣服才出来,可能是觉得他早已经丢了君子风骨,一看到她就化作饿狼扑食。
她的长裙很好脱,后面拉链一拉,就能露出里面粉白色贴身衣服,包裹着挺翘的嫩臀, 他努力的别开眼睛,不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上面, 声音嘶哑,“好了。”
温令霜嘟囔道:“好慢啊你。”
江黯的呼吸加重, 手背上的青筋也微微突起,觉得时间异常难捱,每分每秒都像度日,他听到她脱衣服的窸窣声和穿衣服的沙沙声, 可以在脑海里幻想得到她是怎么脱掉上衣,怎么穿起那条漂亮的裙子。
“江黯,你在干嘛。”公主殿下生气的喊,“你怎么不帮我拉后面的绑带, 我裙子要掉了。”
江黯这才回过神来,摒弃脑海里不该有的旖旎春光,扭头望去, 看见温令霜已经穿上了那条裙子,但是后面的绑带松松垮垮,她只能勉强捂着胸口的春光,不让裙子掉下去。
他走到她身后,熟练的扯过绑带,她的肌肤漂亮细腻,突起的蝴蝶骨异常性感,细腰如柳,看得人口干舌燥,他将注意力全部放在绑带上,一点一点拉紧、收紧,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绑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而之所以能把所有细节做到那么精细、完美,是因为在过去的几年里,他无数次幻想为她穿上这件漂亮的裙子,无数次幻想她穿上这条裙子站在他面前,他又会是怎么样的心情。
现在,她真的穿上这条裙,就站在他的面前。
江黯的心情难以用言语来形容,他觉得如果这是一场梦,那永远生活在梦境里也不错。
他的灼热的目光比烈日还热腾,看得温令霜有些不好意思。
她微微垂下眼眸,看着拢起的雪团,用手捂了捂,呢喃道:“胸口是不是做紧了,撑得好满。”
“我知道你十八岁肯定还会涨,所以预留了尺寸,但没想到——”他稍稍停顿,“你能涨这么大。”
温令霜被他一句话说得羞臊不已,圆圆的眼睛瞪着,“都怪你!都是你!”
江黯:“……”
他抿唇,“怪我?”
“就怪你,就怪你。”她抡起粉拳打着他的胸膛,“人家都说不能经常……所以尺寸才会……”
江黯迟疑片刻,猛地缓过神来,竟也有些不好意思。
他清咳一声,抓住她的手腕,“好好好,我的错,我道歉。”
当然是他的错。
并且就只是他的错。
而她的错,只占百分之零点零一,粗略估计不算。
温令霜傲娇的伸出手搂住他的脖颈,“我漂不漂亮?”
“这个不是问题,是大家默认的事实。”他捏捏她的脸颊,“如果你是想问我你穿这条裙子好不好看的话?我觉得这条裙子能被你穿上是它的荣幸。”
温令霜觉得江黯说情话的能力突飞猛进,怎么能说得这么好听。
她微微往后退,在他面前转一圈,“你眼光好,十八岁得我要是看到这条裙子一定很开心。”
“那现在?”
“现在是幸福。”她眨眨眼,“江黯,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你是一个合格的丈夫了。”
江黯被她逗笑,搂住她的细腰,“谢谢老婆颁给我这个证书,我会再接再厉。”
裙子整体设计偏高雅,但日常也能穿,温令霜穿着下楼,佣人们都不由得看直了眼,皮肤嫩白,五官精致,再加上那股娇俏的劲,任凭谁看了不说一句惊艳,简直跟洋娃娃似的,她走到餐桌前的位置坐下,餐桌上已经摆满了食物。
今天是元宵节,按理来说两人都应该在家过。
但今年特殊,今年是他们共度的第一个春节,第一个元宵节,理应过得惊天动地些。
除了主食和菜品,还有三碗汤圆,一碗白的、一碗黄的、还有一碗粉红的。
江黯坐到她身边介绍,“茶园里有玩元宵的活动,这三碗汤圆里分别有银币、金币、豆腐,如果都吃到的话,代表来年风调雨顺。”
汤圆的皮和内陷都来自茶园自产的食物。
温令霜微微弯下腰来仔细打量三碗汤圆的不同。
她在家也玩过类似的游戏,不过没有中过一次,以她的经验来看,想从几十个汤圆里找出一个包裹特殊食材,难如登天;观察几分钟后,直接舀起一个放到嘴里,说道:“活了几十年,没中过一次,肯定中不了。”
话音落下,她的眉头不由得皱起,低头查看舀了一半的内陷,内陷里黑色芝麻包裹着白色的物体。
是豆腐。
江黯笑着说:“这不是中了?”
“豆腐?”温令霜扭头看他,“为什么包豆腐啊。”
“豆腐谐音是多福。”江黯在桌子底下握住她的手,“多子多福。”
温令霜娇嗔瞪他,“谁跟你多子多福。”
她把手从他的手中挣脱出来,再尝试另外两碗,果然没再中过。
金银都没有,偏偏中了个多福,还是多子多福。
温令霜被气得不行。
化气愤为食欲,吃了不少东西。
下午午休,温令霜躺在床上消食,江黯则坐在花窗前的桌子,远程处理公司要务,她看着他处理公务的模样严肃正经,一点儿也不像平时那个温柔谦和的江黯,不免笑了笑,突然想起什么,翻身起来,走到衣柜前翻找,找到了那套制服,躲进旁边的房间将衣服换好后,整理了一下头发走出来。
江黯在处理公务,并未发现温令霜的变化。
“告诉他们,二十四小时内撤回原报价,否则就通过收购他们的主要债权人实现间接控股。”江黯的声音冷冽、毫不留情。
“这可能会触发监管审查——”
“法务部那边已经准备好了,你……”江黯话还没说完,就闻到淡淡的茶香,紧跟着一双嫩白的双手映入眼帘,她端着一杯清茶放到他面前,顺着那双手抬头望去,就看见温令霜站在身侧。
她穿上了那套制服,颇有都市丽人、高层领导的架势和姿态,只是相比之下,她实在美得惊天动地,以至于制服变成点缀。
他没见过她这样的风格,痴痴的看了几秒。
“江董?江董?”视频里传来了声音。
即便如此,也没有唤醒江黯的意识。
大家只看到视频里的江黯眼神往上望着,不知道在看什么,脸色很凝重……好像在看什么艺术品似的。
温令霜没想到自己一点小趣味引得江黯这么大反应,视频里的人都叫他那么多次了,还没回神,她无奈的伸出手指,指着屏幕,示意他开会。
然而江黯还是盯着她看。
无奈之下,温令霜只能张开虎口,用那只柔嫩的手捏住他的脸,将他的脸掰到镜头前。
视频里,大家看到莫名其妙出现一只手,就这么堂而皇之!大胆肆意的捏住了江黯的脸,将他的脸掰到镜头前。
一时之间,众人目目相觑,都从对方的眼里读出了些许不可言状的心思来。
能这样肆意玩弄江黯的,怕是只有那位花钱如流水的江太太了。
果不其然,温令霜这么一折腾,江黯稍稍回神,他对着镜头清咳一声,说道:“继续。”
说完,余光扫了扫温令霜,另外一只手冲着她摆了摆,示意她离开点。
再不离开,这个会没法开,注意力全在她身上。
温令霜头一回给人做‘助理’,哪是他让她走,她就走的,一点面子都没有。
她偏不,就要站在这。
江黯觉得浑身燥热难耐,也不知道是茶喝多了,还是中午的牛肉吃多了,亦或者是站在身边这个妖精给他下毒了,室内开着空调都不能有效降温。
听着他们的回报,眉心微微皱起,低声说:“这样吧,会议挪到明天,我先让Lon过来主持。”
随后,拿起旁边的电话打给了Lon,让他去会议室开会记录。
挂断电话,合上电脑,他再次望向温令霜。
温令霜还没意识到危险即将到来,笑着说:“在公司,Lon帮你处理公务,在这,就由我来帮你处理公务。”
她眨着亮晶晶的眼睛,“江董,我给你泡的茶,你怎么不喝?”
江黯没有看,直接端起面前的茶水一饮而尽,说道:“做我的助理,没那么简单。”
“那您除了喝茶,还想让我做什么?”她无辜的看着他,“您要是让我处理那些文件,我可能会发脾气给毁了。”
“不,你不需要做那些。”江黯慢慢靠近她,“你做你最擅长的就好。”
“最擅长的?”温令霜看着他,“我做什么最擅长?”
“你知道的。”他抬起手,手指轻轻滑过她的红唇,“如果这种小事都要我提醒,你还做什么助理?”
他也入戏了,陪着她接着往下演,“我给你一分钟。”
温令霜觉得他真凶。
她抬起手去解他的领带,边解边说:“江董今天的领带很漂亮。”
江黯低头看着她的手,低声轻笑,“我太太给选的,说是跟她的衣服很搭。”
“江董都听江太太的吗?”
“对。”
“那您——”她的手指顺着领带的位置慢慢往下滑,“请我这样的女助理在身边,她不会吃醋?”
“我不告诉她。”
温令霜故作讶异的张开红唇,“江董,您好坏呀,外面都说你宠江太太,原来就是这么个宠法。”
江黯已经被她迷得神魂颠倒,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全部感官都在她那根手指上,落在领带上时,他的呼吸加重,落在胸膛时,他的心跳加速,落到腹肌上时,他知道自己,硬了。
“她不到集团上班,没事。”
温令霜听到这话,有些生气。
虽然演戏,但说得也太过分了吧!什么叫做她不到集团上班,所以没事,难道就因为这样,他可以瞒着她在背后找小三?
这场戏明明是她要开始玩的,他陪着演,到最后生气的还是她。
“不玩了不玩了!”她气鼓鼓的说,“江黯,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你背着我在外面找女人!”
“找女人?”江黯捕捉到她话里的重点,微微皱眉,随后将她抱入怀中,“我毫无间隙的交公粮,这种情况下我去找女人?”
温令霜的脸有些红,捶着他胸膛,“谁知道,搞不好你天赋异禀,就是可以……就是可以连续很多次。”
“连续很多次的是你。”他捏着她的脸颊,“你很容易就到了,一晚上连续十几次。”
温令霜推搡着他,“不想跟你说话!松开,我要去换衣服!”
江黯不肯让她走,伸手摸了摸,笑着说:“丝袜从哪找来的,我记得你不爱穿这个。”
确实。
温令霜不喜欢穿丝袜,但这双丝袜是搭配制服用的,所以很早就买了。
“就是套装。”温令霜又开始说谎,“搭配套的,懂吗?”
江黯不懂。
他知道自己的妻子总爱跟他说谎。
他捏住她的下巴,低声说:“敢穿成这样来到我办公的地方,还敢当着公司的面引诱我,我今天不给你点惩罚,以后还会再犯。”
温令霜腿心发烫,抵着他的胸膛说:“别闹,我今早起来看过,避孕套带少了,昨天用得差不多了。”
“嗯?不是好几十盒吗?”
这话说出来都让人脸红心跳,好几十盒。
她抿着唇,“我,我不是担心你身体嘛,所以出来的时候我把你准备的那些都放家里了。”
江黯:“……”
他略有些头疼,“泱泱……”
原本以为是为了他身体好,现在反倒搞得自己不上不下,难受得很。
江黯天人交战。
几分钟后,他重重呼出一口气,说道:“我去冲凉。”
说完,松开她往淋浴间里走。
温令霜看着他离去,心里也难受。
但这种话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黏腻的感觉缠绕全身,她咬了咬牙,跟上去拽住他的手腕,“我马上就生理期了,也许……”
“不行。”江黯义正言辞的拒绝她,“不能拿你身体开玩笑,泱泱乖,下午我下山去买,买完再说,好吗?”
江黯果断的推开了她的手,走进淋浴间。
这可是他第一次拒绝她的主动。
温令霜快气死了。
她站在门口站了很久,才不情不愿的躺回床上。
好想要……
她拿起枕头放到腿上,看着天花板,心中的情绪翻滚着,辗转反侧后,不自觉的做出了相应的动作。
也许只要这样,就可以缓解。
可不知道是不是被江黯服务得太好了,自己缓解的程度远不如他。
时间变得格外的慢,一分一秒都像度日如年。
——突然。
“泱泱?”耳边是江黯的声音。
温令霜猛地回过神来,双眼迷离的看向江黯。
江黯低头看她。
两人四目相对。
温令霜‘呜’的一声,脸瞬间红到脖子,将头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别看我别看我,快走开!”
江黯也没料到她会做这种事,愣了好几秒钟。
但反应过来之后,觉得她好可爱。
有什么好害羞的。
他一把将她抱入怀中,“我现在就下山去买,不等下午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