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温令霜孕晚期阶段基本不外出了, 推掉了所有的社交活动,安心在家养胎,说是在家养胎, 实际上娱乐休闲一样没少,开心的时候叫几个朋友来家里聊天喝茶, 不开心的时候就使劲折腾江黯,耍小脾气、撒娇、生气,总之她不舒服,江黯别想好过。
江黯把她的折腾当做情趣。
喜欢看她耍小脾气时皱起的眉头,喜欢听她撒娇时娇滴滴的声音,喜欢她生气时双手叉腰的娇媚劲。
她好像做什么他都喜欢。
孕前最后一次生气是因为孩子的名字。
温令霜非要叫孩子江文娇,说娇滴滴的惹人怜爱, 江黯却觉得名字太过娇气,轻轻咳了一声, 试探说道:“泱泱,我们换个名字好不好?女孩子太过娇气也不行。”
温令霜一听, 眼泪就吧嗒吧嗒往下掉。
双手捶着他的胸膛,说他不爱她,说她讨厌她娇气,从头到尾都不过是在演戏。
温令霜受激素影响, 情绪波动太大,一点点小事就能放大无数倍,江黯看到她这一哭,便将她搂入怀中安慰:“好好好, 就叫江文娇,叫什么娇都行,好不好?”
江文娇的出生是在个平常的午后, 没有过分折腾、也没有让温令霜受罪,进产房前后一个小时就出生了,可惜的是,不是女孩,而是个声音洪亮的男孩,所以江文娇也不叫江文娇,改成了江月柯,带了个偏女性的月字,算满足温令霜想要个女孩的梦想。
产后的恢复很快,营养师、调理师、保姆、孩子的佣人……一大堆的人围着他们母子转,前后短短一个多月,温令霜忌恢复得差不多,跟产前没什么区别,唯一区别就是多了个让她头疼的孩子。
孩子长得太像江黯了。
说是一模一样也不为过。
她忍不住在想,哪有亚洲人的小孩一出生鼻梁就这么高的。
江黯经常会带着孩子和保姆去公司开会,开会时孩子和保姆就在休息室里,开完会他就会过来看看孩子。
这天抱着熟睡的孩子深夜回家,家里空无一人。
抱着孩子上楼时,阿水正好端着水出来,打了个照面后,阿水连忙说道:“江,江董,小姐,哦不太太她,她回家了。”
阿水还是这样。
见到他总是哆哆嗦嗦,太太小姐分不清。
江黯无奈地说:“回家了?”
“嗯,对……她说,想温总跟温太太了。”
阿水还是不会说谎,拙劣的谎言在江黯面前不堪一击。
江黯眉头紧皱,看着怀里睡得正香的儿子,头疼至极——他的老婆又趁着他不在家偷偷跑出去玩,这次更过分,直接夜不归宿。
江黯没说话,抱着儿子走进房间,将他放到婴儿床后给他换尿布。
也许是动作没有太熟练,江月柯慢慢睁开眼睛,用那双圆溜溜,乌黑明亮的大眼睛看着江黯。
江黯无奈地说:“你妈妈跑出去玩了,现在爸爸给你换尿布。”
江月柯:“嘤嘤……”
江黯抿唇:“你是想叫保姆阿姨来给你换是不是?”
江月柯:“嘤嘤……”
江黯:“男孩不准娇气,爸爸帮你换就可以了。”
江黯觉得江月柯太娇气,一点儿也不像男孩,他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也许肚子都没吃饱,更别说有这么好的房子住、这么好的婴儿床睡,他就是养得太娇贵,喝奶粉要喝最好的,育儿师要请最好的,就连他母亲给他换过一次尿布他都记得清清楚楚,唯独他这个父亲,做了那么多事,他一点儿都不记得。
等换完尿布,他摁下了室内的通讯电话,让楼下的保姆上来照顾,随后拿起西装往门外走。
阿水见他走得行色匆匆,脸色有些发白,连忙给温令霜发信息:[小姐!!江董来抓你了!我看他脸色很不好!你小心点!]
那头,温令霜正和朋友们玩的开心,喝着酒也没管阿水发的信息。
以她得到的消息,今天江黯得在公司加班,儿子也被他带到了公司,可谓是舒爽至极,立马约了一大帮朋友在黄韶芸会所里玩。
不过她也不敢玩得太过火,毕竟喝醉了头疼,一身酒味去不掉,江黯很容易就能闻得出来。
一杯酒下肚,浓郁的果香味在嘴里回荡着。
旁边坐着几个好友,正在聊圈内发生的事,刚说了没几句,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一句,“江董?”
众人回眸望去,就看见江黯西装革履的走了进来。
温令霜看到他的身影,一下子愣住了,“老公?”
江黯环顾一周,并未表现出冷意,只是唇角上扬,“老婆,很晚了。”
他用手敲了敲手表,“接你回去睡觉。”
全场嘘声四起。
这个年头了,还有人惦记着出门在外喝酒的妻子,半夜也要来接她回家。
温令霜放下手里的酒杯,站起身来走到他身边,扑进他怀里,“今天没在公司加班?”
“想你了。”江黯压低嗓音,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很想你。”
温令霜抓住他的西装,“我也是。”
说完,扭头看着朋友们,“那我走啦,拜拜。”
江黯搂着她的细腰往门外走,走到无人的走廊时,突然一把将她扛到肩膀上。
天旋地转间,温令霜整个人就被他扛起,她‘哎呀’一声,双手捶打他的腰,“干什么!”
“不听话。”江黯收起了刚才的笑容,捏了捏她的翘臀,“回去收拾你。”
“你敢!”温令霜打着他的腰,“放我下来!江黯,你敢这样对我!”
这个位置、这个姿势,太羞耻了,温令霜都能感受到他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的臀,热气喷洒在上面,烧灼得让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她拼命捶打着他的腰,却毫无反应。
等走进电梯了,他才慢悠悠的开口,“泱泱,腰打坏了速度就跟不上了。”
温令霜脸通红,“江黯!放我下来!”
江黯单手抱着她的臀,看着电梯里的反光镜,镜子里她的臀部又圆又翘,刚刚好卡在他的肩膀上,那么细的腰,一只手完全掐的住,他微微偏头看她,闻着她身上的香气,说道:“如果我不来,你打算喝到什么时候?”
“喝到明天!”她气恼的说,“喝到你回家为止。”
“那我今晚也要*到你哭为止。”
电梯门一打开,江黯扛着她走到了车的副驾驶位置上,打开车门将她放上去后,贴心的给她扣上安全带,随后走到主驾驶位置坐下,刚坐下,温令霜就解开安全带,直接跨坐到他身上,捏着他的下巴,“好啊你,江黯,你今天敢这么凶!”
江黯眯着眼眸看她,隐隐约约能闻到她嘴里淡淡的酒香气。
他仰头看着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今天化妆了?”
“嗯。”温令霜依旧摆出生气的姿态,“好看吗?”
江黯喉结剧烈滚动,“好看。”
“有多好看?”
“好看到本来我听到你在喝酒,很生气的想带你回来,到我进门看到你坐在那,我就在想,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随你。”
这话听得温令霜很满意,她的声音软下来,“那你还把我扛肩膀上?”
“忍不住。”他的手托着她的嫩臀,“泱泱,我很早之前就想过把你扛肩膀上是什么滋味……”
温令霜被他这样的话说得心跳加快,讷讷道:“那你之前怎么没那么做过?”
“你太娇嫩,我怕弄伤你。”
“那你在床上怎么没顾虑过?”
“那今天试试?”
他仰头含住她的红唇,“老婆,你今天真的很不听话,偷偷瞒着我跑出来喝酒。”
她的唇又甜又软,吻得时候让他的心头发软,他单手掐着她的腰,另外一只手扣着她的后颈,让她的唇能最大程度与他贴合,气息交缠,她双手抵着他的胸膛,呼吸急促,说道:“唔,回家……回家,这是芸姐的停车场,有,有摄像头。”
这句话,稍稍把江黯的理智拉回来,他极力控制着自己翻涌的情绪,与她拉开些距离后,剧烈呼吸几口,然后将她放回到副驾驶位置上,替她扣好安全带,“坐好,回家了,江太太。”
温令霜被吻得软成一滩水,软绵绵的倒在副驾驶位置上,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车子极速开回家中。
江黯搂着温令霜往家里走,边走时边扯领带,满脑子都在想等会要用什么姿势让她服软。
两人满脸欲.火的走进大厅,猛地就看见保姆抱着眼睛睁得锃亮的江月柯坐在沙发上,江月柯手里拿着玩具,咿咿呀呀的看着两人。
江黯:“……”
温令霜:“……”
江黯努力压下了火气,将领带整理好,松开手走到沙发坐下,保姆看着他说道:“江先生,不好意思,少爷睡了会儿就醒来了,醒来后怎么哄都不肯睡。”
江黯从保姆手里接过孩子,孩子咿咿呀呀摆弄着手里的玩具。
温令霜走到他身边坐下,捏了捏他粉嫩的脸颊,说道:“我儿子的精力怎么那么充沛呀,跟他爸爸一样。”
江黯轻笑,“可是他遗传你的好看。”
“哪有。”温令霜噘着嘴,“我抱他出去,谁见了都说他长得像爸爸。”
“可是在我心里,儿子最像你,尤其是这双眼睛。”
这话温令霜爱听,她靠在江黯的肩膀上逗着儿子,说道:“老公,你说咱们儿子长大了,会是什么性格?”
“你希望他是什么样的性格?”
温令霜想了想,“我希望他开朗、活泼,不要像你,古板又很不正经。”
说实话,这两种情况一般不可能出现在一个人身上。
可江黯就是这样的人,说他古板,十分古板,说他不正经,他又非常不正经,那些变态的玩法,玩得她发大水。
“我希望她像你,像个小太阳,小王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愿意继承集团就继承集团,愿意做个废物就做个废物,反正我都会替他兜底。”
温令霜娇嗔瞪他,“你在说我废物吗?”
江黯轻笑,“我的泱泱怎么会是废物?我的泱泱是我宝贝。”
他亲吻她的红唇,“宝贝,你今晚能奖励我吗?”
温令霜被吻得双眼迷离,低头看着眼睛圆溜溜、盯着他们接吻的江月柯,脸有些红,“你不要这么不正经,儿子看着我们呢。”
“等他会叫爸爸妈妈了才懂我们在做什么。”他咬着她的下唇,声音嘶哑,“你从生产后到现在,我们都没有过……”
他有些委屈,“整整半年多了,我们都没有……”
说得好像她虐待他似的。
温令霜双手抵着他的胸膛,“想我奖励你,你就把儿子哄睡着,你什么时候哄睡着,我就什么时候奖励你。”
听到这话,江黯喉结滚动,“那我明天请假一天。”
温令霜:“???”
江黯抱着江月柯站起身来,“儿子,爸爸今晚很想好好跟妈妈要奖励,你快睡好吗?”
他摇晃着怀里的孩子。
摇晃了几下,本来精神抖擞的江月柯竟然真的睡着了!
前后不过五分钟!
温令霜气急败坏,“不算数不算数,哪有你这样的!”
江黯笑着说道:“我先上楼洗澡,等你,老婆。”
温令霜:“……”
呜,他明天要请假一天,她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