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脑根本无法再正常运转,那枚银色戒指无数次从水里抽出又进入。
公寓里没有开灯,梁双韵在双目紧闭之时伏在程朗的肩头颤抖。
程朗抱着她,等待她恢复平静。
而后再次离开她身边,去门口打开了灯。
梁双韵的裙摆遮盖了所有。
程朗却再次掀开。
“……你……”可梁双韵的话还没说出口,那枚银色戒指已再次潮湿。
程朗说:“这次我想看清楚。”
梁双韵的双手撑在身后,程朗在认真地看。
他说:“左手不是我的惯用手,是不是没有那么舒服,双韵?”
没有那么激烈,却也有慢的煎熬。
可程朗今天似乎是故意要这样,要“折磨”着梁双韵。
右手垂在他的身侧,握住梁双韵的脚踝。
又问她:“双韵,你在悉尼的时候,有想过我吗?”
梁双韵没有作答的能力。
程朗又问:“自慰的时候会想我吗?”
他如今把她问过他的问题全都翻倍还给她。
梁双韵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折磨”,抽动着小腿想要从他的手里挣脱,程朗却握得更紧了。
目光也从下面来到上面,看着面颊绯红的梁双韵。
她穿着黑色的紧身针织衫,柔软的长发全都垂在身后。
好喜欢你,梁双韵。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你,梁双韵。
不要离开我,梁双韵。不要、不要、不要离开我。
有水滴在地板上。
梁双韵的身体要倾倒之时,程朗抱住了她。
“我还有很多流程,这才刚刚开始,双韵。”
梁双韵想,这世界上不会有第二人能让她这么爽。
程朗收回左手,发现指尖淡淡的血迹。
他定在原地看了一会,问梁双韵:“月经是最近吗?”
梁双韵还伏在他的肩头回神,好一会才说:“……好像是……我的月经来了吗?”
程朗说:“是。”
程朗把人抱着从岛台上下来,又抱进了卧室。
“我去楼下买卫生巾。”
他亲了亲梁双韵的面颊,又拿起梁双韵的手亲了亲,起身下楼。
公寓里安静了,梁双韵躺在床上平复心跳。
……怪不得……今晚忽然这么想留下来……
程朗离开了,但是刚刚程朗的模样却在梁双韵的眼前重现。
他打开灯,要亲眼看着戒指进入和离开。
梁双韵紧紧闭上眼睛,连呼吸都忘记。
怎么办……实在是……太爽了!!!
曾经什么都不会的程朗,如今连前菜都是满汉全席的标准。
还想睡,怎么办?梁双韵的心里一团乱麻,她到底是爱程朗这个人,还是程朗的肉体?
梁双韵不想再潦草地睡完他就一脚把他踢开,她不想再看见程朗的眼泪。
胡思乱想之间,程朗已经回来。他买了日用、夜用、护垫,还有湿纸巾。
也问梁双韵:“要不要先去洗澡?”
这样贴心的程朗。
梁双韵舒服地洗了一个澡,她没有用程朗专门给他买的沐浴露,而是用了程朗的。
淡淡的薄荷味,和他一样清爽。
洗完澡,穿上程朗准备的睡衣睡裤,梁双韵一个飞扑扑到程朗的怀里。
程朗的手臂在她身后收紧了,也安静地笑了。
她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程朗亲亲她头发,又亲亲她的面颊。
梁双韵从他怀里抬起头,问他:“程老师在纽约学了不少新东西呢!”
程朗嘴角更上扬,也问她:“喜欢吗?”
梁双韵把脸朝他怀里一别,故作姿态:“还可以吧。”
“就是还可以吗?”
“对呀,就是还可以。”
程朗笑得胸口微微发震,梁双韵也跟着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两人又一起安静下来。
但是并不觉得尴尬、或是想要找话题填充。梁双韵觉得心好满。
他的胸口好温暖,他的怀抱好温暖。
把她的所有空洞都温柔地填满。
“……程朗。”梁双韵忽然开口叫程朗的名字。
程朗轻轻地“嗯”了一声,梁双韵却忽然又没声了。
鲜红的嘴唇因为用力抿起而失去血色,梁双韵沉浸在无声的震惊之中。
她刚刚喊了程朗的名字,眼眶里忽然蓄起薄薄的泪水。
梁双韵不明白,梁双韵不理解。
她眨眨眼睛,把泪珠破碎。
好像什么坚硬的外壳也碎了。
梁双韵又喊程朗的名字。
程朗松了手臂,低头去听她说话。
“……有。”
“……会。”
第32章 纽约的冬天
拜月经所赐,梁双韵再次和程朗睡了。
还是拜月经所赐,睡的是素觉。
公寓里开着暖气,梁双韵穿着短袖睡衣睡在程朗的身边。
灯关了,她一遍遍喊:“程朗、程朗、程朗。”
程朗就一遍遍应和她。
梁双韵又喊他:“Landon,Landon,Landon。”
程朗也耐心地回应她。
梁双韵咯咯笑,程朗就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受不了了,太温情了。
梁双韵枕在他的手臂上,面颊贴在他的胸口。
玩闹过好一会,迷迷糊糊有了睡意。
程朗的身体总是温暖,梁双韵想到她妈妈。
她有多久没见到她妈妈了?
好像很久很久了,久到梁双韵甚至想不到上次她们见面已是什么时候。
那时候爸爸去世了,家里乱成一团。妈妈每天都在家里哭泣,梁双韵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后来家里有了新的叔叔,更新的叔叔,从未见过的叔叔。梁双韵就有些麻木了。
她生活得一直很优渥,家里在经济上没有给她任何压力。成年之后,梁双韵也很快出国,不再待在妈妈的家里。
爸爸从前对她很好,但是走得很早。妈妈也曾经很爱过她,可是后来生活重心不再放在她的身上。
梁双韵一直想知道,那时候爸爸到底是出不来,还是不想出来。
不想出来,也一点不留恋这个家,不留恋妈妈……和她吗?
那妈妈呢?后来的很多家里,梁双韵都找不到自己的位置。
爱是很恐怖的东西。
说没有就会没有。
任何人对他人的爱都比不上对自己的爱,梁双韵深刻践行这个道理。
可是……程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