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山上的风微凉,两人的影子在路灯下被拉得很长,岑姝忽然小声说了句:“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为什么?”
“因为我现在开始感到幸福了。”
梁怀暄沉默片刻,托着她腿弯的手微微收紧,嗓音低沉而笃定:“以后也会的。”
第54章 烟花坠落
梁怀暄背着岑姝,目光缓缓扫过沿途熟悉的风景,这条路他往返过无数次,却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慢下来过。
原本形单影只的身影如今成双成对。
他想到了一句歌词:“有你身边年年月月,对对双双便够好运。”*
行至别墅门前,梁怀暄轻轻将岑姝放下,两人一进到玄关处,一猫一狗立刻就围了上来。
岑姝蹲下来逗了一会儿菠萝包,“菠萝包,有没有想妈咪呀?”
菠萝包在她的掌心蹭了蹭,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岑姝还没反应过来,一双有力的手臂就将她拦腰抱起,抱到一旁的大理石玄关台上。
岑姝嗔怪道:“你干嘛呀?”
玄关顶灯在梁怀暄眉骨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他从容地解开腕表,金丝眼镜也被随手搁在一旁垂眸注视着她,突然不说话。
岑姝和他对视了一会儿,又注意到他的衬衫,替他觉得闷,先扯松了那条黑色的领带,又顺势解开两颗纽扣。
梁怀暄平时穿衣总是一丝不苟,衬衫永远扣到最上一颗,领带端正,一派斯文的模样,现在却衬衫凌乱,领带也被她扯开。
梁怀暄任由她动作,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半分未移。
半晌,他一本正经地问:“接吻么?”
岑姝一怔,还没回答,吻就已经落了下来。
梁怀暄一手撑在她身侧的大理石台面上,另一只手稳稳扶着她的腰,将她未尽的话语尽数吞没。
岑姝下意识想躲,却被扣住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充满占有欲的吻。
她被吻到气息不稳,只能紧紧攀住他的肩膀。余光却看见Clara乌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
然而,她只是分心了一秒,就被轻轻咬了一下唇瓣,“别分心。”
“……怀暄哥哥。”
梁怀暄看着她被吻得晕开的口红,眼底暗色更浓,又忍不住倾身吻上去,嗓音低哑:“张开嘴。”
岑姝睫毛轻颤,顺从地启唇。
下一秒就他的舌尖就抵了进来,和她唇舌交缠,吻得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岑姝被他吻得晕乎乎的,唇瓣也被津液打湿,很快像一滩春水化在他的怀里。
两人气息交错在一起。
梁怀暄宽大的手掌覆了上来,隔着单薄的衣料不紧不慢地收拢。
岑姝不自觉地轻.吟出声,她迷迷糊糊地想,这人怎么这么无师自通?
她很快受不住,靠在他怀里。
梁怀暄吻未曾停歇,空出一只手从台面上取了一张消毒湿巾。
岑姝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指节被湿巾一寸寸拭过,顿时明白了他的意图,脸上瞬间发烫。
很快,他开始拓展下一个领地。
起初干燥的指腹很快沾染上晶莹的水光,梁怀暄垂眸瞥见,喉结微动,声音低哑地问她:“怎么这么多……”
岑姝顿时又羞又恼:“你不许说!”
梁怀暄很低地笑了一声,再次覆上她的唇,牵引着她的手抚过来。
岑姝感觉到衬衫下紧绷的肌肉线条,紧接着,冰凉的金属扣被解开。
唇齿交缠间,岑姝忽然听到铝箔袋被撕开的声音。她迷蒙地睁眼,有些难以置信地推他一下,“等等…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个?”
玄关处…怎么会有安全措施的?
“随手放的。”梁怀暄扣住她试图退缩的手腕,声线低沉得不像话,“乖。”
“你…你不怕被…”岑姝支吾半晌才憋出一句,“你就不怕被榨干嘛?”
话刚说出口,岑姝就后悔了。
梁怀暄闻言蓦地笑出声,抱着她起身往卧室的方向走,薄唇不断吻在她的颈侧,“那就榨干我试试。”
还没走到房门口,岑姝突然浑身一颤,眼尾都沁出生理性的眼泪,声音发颤:“哥哥,你不要边走边……”
下一秒,骂人的话刚到嘴边就变了调。
梁怀暄充耳不闻,低头继续吻着她进了卧室。
毕竟这里隔音很好,就算她忍不住喊破喉咙也没事。
岑姝抓着他青筋隆起的手臂。
还是很难完全吃下去。
这还是岑姝第一次在这间卧室里,从黑夜看到天光亮起,她早就体力不支,窝在他怀里睡着了。
意识朦胧间,梁怀暄轻轻吻她的头发,又和她说:“好梦。”
……
放纵整夜的后果就是晚起,再加上毫无精神,岑姝醒来后,看见梁怀暄戴着眼镜,正倚在落地窗边的单人沙发里看书。
他看上去神清气爽,格外惬意闲适。
岑姝迷迷糊糊地揉了下睡眼,张了张嘴想叫他,却只发出沙哑的气音。
昨夜那些荒唐的记忆涌上心头,从玄关到卧室又到浴室,她被他哄得团团转,最后甚至还荒唐地到了落地窗。
岑姝羞恼交加,抄起手边的枕头就朝他扔去。
枕头在空中划出弧线,不偏不倚撞掉了梁怀暄手中的书。
梁怀暄抬眸,“醒了?”
他把书和枕头都捡起来,几步走到床边,把人抱进怀里。
岑姝埋在他怀抱里,声音有些沙哑,却还颐指气使地使唤他:“我要喝水…快点……”
梁怀暄很快倒了杯水回来。
他看着她急急啜饮,又想到昨晚一度失控的场面,无奈失笑:“让你别忍着,但也不用喊到那种地步。”
如果家里隔音不好,可能在天台泳池都能听到她的声音。
岑姝闻言呛了一下:“那还不是都怪你?”
梁怀暄抬手拭去她唇边的水渍,淡淡一笑:“我记得昨晚我要停,可有人不愿意。”
昨晚岑姝一开始还半推半就,到后来却主动缠着他索求更多。他试图抽身时,她就呜咽着收紧,最后“到底”了还是哭出声。
岑姝慌慌张张去捂他的嘴,“你闭嘴!”她红着脸狡辩,“你…你明明知道我那时候神智不清。”
梁怀暄见她这副模样,眼底笑意更深,也没再逗她,拉下她的手吻了吻,“还睡吗?”
岑姝摇摇头,“……不睡了。”
梁怀暄抱着岑姝进了浴室洗漱,被迫陪她重新刷了一遍牙。
镜前,岑姝不停地捣乱,要么就是捏他腰侧一下,要么就是碰一下他。
梁怀暄终于无奈地扣住她作乱的手,“刷个牙也不安分?”
岑姝含着满嘴泡沫,眼睛弯成月牙,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就~不~安~分~”
梁怀暄定定看她一眼,“嗯,那一会继续。”
“……”岑姝顿时僵住,连刷牙的动作都停了,“继续什么?”
梁怀暄唇角勾了勾,“你说呢?”
“我才不要!”岑姝连忙漱口,“我还很累。”
“累?”梁怀暄平静地叙述,“昨晚好像都是我在出力。”
让她试试,没几下就喊累喊哥哥。
岑姝:“……”
她听不下去了,转身要往浴室外走,下一秒就被梁怀暄从背后圈进怀里,“跑什么?”
“我要去换衣服了!”岑姝徒劳地挣了挣,“你放开。”
“叫声老公就放你。”
“想得美!”
“昨晚不是叫了很多次。”梁怀暄很轻地笑了一声,“把老公用完就扔?”
“那是…那是在床上,能一样吗?”岑姝忍不住嘟囔了句,“女人床上说的话都是假的。”
梁怀暄听到这句话,忍俊不禁。
岑姝顿了顿,又故作不经意地问他:“还有,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要做我老公?”
“嗯。”梁怀暄从容地应,“迫不及待想娶你回家。”
岑姝轻哼一声,却掩不住上扬的嘴角,“我要换衣服了。”
“去吧。”梁怀暄松开她,“需要帮忙就叫我。”
岑姝一噎:“换个衣服而已,谁要你帮忙!”
一转身,差点被自己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