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身影在镜中亲密地交叠。
岑姝吓了一跳:“梁怀暄!你进来怎么不出声啊!”
“叫我什么?”梁怀暄垂眸看着镜子里交叠在一起的身影,戴着婚戒的左手沿着曲线缓缓游移。
“……老公!”岑姝立刻改口,又抓住他作乱的手。
他手上力道加重,岑姝不禁轻哼出声,她现在身上就穿着内衣裤,镜中映出她曲线曼妙的身姿,肌肤肤若凝脂。
岑姝蓦地又想起昨晚,情到浓时失了分寸,从卧室一路纠缠到衣帽间,最后就是在这面镜子前,她被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摁下腰,折腾到天光微亮。
“……老公,别闹了!”岑姝有些不满地抗议,“今天小宜和惠姨都在。”
听到想要的称呼,梁怀暄这才满意地收手,取来睡袍仔细替她穿上,慢条斯理地系着衣带,动作温柔又细致。
最近两人的感情愈发如胶似漆,岑姝踩着粉色鸵鸟毛拖鞋,踮起脚想亲他下巴,却被他一把抱起,放在衣帽间的中岛台上。
梁怀暄单手撑在她身侧,俯身若有似无地轻吻她的唇,每次都是浅尝辄止,撩得她心好痒。
他又摘了眼镜,情绪不明地问:“在衣帽间打扮了两个小时,见谁需要这么费心思?”
岑姝看他吃醋的样子忍不住想笑,故意拖长音调:“去见我的honey呀~”
“Honey?”梁怀暄唇边的笑意很淡,“还有我不认识的人?”
岑姝勾住他的脖子将人拉近,眨着眼说,语气俏皮地说:“我们现在可是合法夫妻,有结婚证的那种。放心啦,你永远是我的正宫!老公要拿出正宫的气度来哦。”
梁怀暄:“……?”
这番说辞让他脸色微沉,抬手就要拨开她环在颈间的手,眉宇间透着几分荒唐,“所以是见谁?别告诉我是……”
“……”
空气突然安静。
两人不约而同想起了温择奚。
上个月,温择奚正式提交了辞呈,回到了悉尼,托人给岑姝送来了两份结婚贺礼。
贺礼被直接送到了深水湾别墅,正巧被在家的梁怀暄签收,其中一个礼物是一幅画,画中还原了改造后的明德福利院,岑姝与孩子们的合影。
还有一个被包装得很神秘的盒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岑姝中学时期的小物件,什么发卡、收到的一些情书之类的。
还有一封信,内容也没什么,就是祝福岑姝幸福云云。
但那天岑姝正好和小宜在举办疗愈中心的发布会,一回家就看到梁怀暄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封信,镜片后的眸光晦暗不明。
岑姝像往常一样,凑过去抱他,却在看到落款后瞬间花容失色。
“温……?”岑姝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等等,你在看什么东西啊?”
梁怀暄很平静地叠起信纸,神色如常,淡淡道:“没什么,在拜读你前任送来的手写信。”
拜读?
岑姝听他的用词就感觉很不妙。
她眼皮一跳,又听见他问了句:“要一起欣赏么?”
“……不必了吧。”
“好,那这些东西你打算怎么处理?放到书房?”梁怀暄又语气平静地询问。
岑姝立刻坐直身子,义正言辞道:“你帮我处理就好了,那个明德的画可以留着,我让小宜带去福利院办公室挂着,其他的,不如烧掉好了,坚决不能让前任影响我们的感情!”
“……是么?”梁怀暄垂眸看着她,似笑非笑,“可是他写的挺好,情真意切,还说你在他生日那天……”
岑姝听不下去了,直接把人压倒在沙发上就亲上去,不由分说地扯开他的领带,又要去扒他的衬衫。
最后她又被反压着,吻到气喘吁吁:“你吃醋了?”
“嗯。”梁怀暄看着她,语气里带着淡淡的不悦:“我在想,为什么你的初恋不是我?真应该早点看着你,不该这么大方,还纵容你在我眼皮子底下早恋。”
岑姝:“……”
到最后,沙发上都一片狼藉。
岑姝回过神来,现在她想起那晚的场景就心有余悸,这个男人吃醋好可怕,她差点被*死在沙发上。
她连忙出声解释:“不是他!是令窈!婚礼快到了,她要来港岛当伴娘,提前两天来陪我。”
上次过大礼时,令窈当天有综艺录制节目,来不及飞过来,只能让人把礼物寄来了港岛。
梁怀暄神色稍微舒展一些,还是眉心微蹙,有些不解:“见她有必要这么隆重么?”
“你懂什么,我们女孩子之间的感情你不懂。”岑姝别开脸,小声嘀嘀咕咕,“臭男人!”
“……?”梁怀暄把她的脸掰过来,“又在嘀嘀咕咕什么?”
下一秒,一只长腿挤进她的之间。
岑姝察觉到危险的气息,立刻乖巧地笑,抱住他撒娇:“老公!要不晚上我们组个局给令窈接风?顺便叫上宣宁哥和司念卿,还有我哥……对,我给我哥打个电话!”
最近“国王陛下”也不知道怎么了,整个人都阴晴不定的,岑姝一星期都难得见到他一次,碰上面,也基本上看他都是黑着脸。
“嗯。”梁怀暄应下,“那我让卓霖去安排,定你上次喜欢的那个餐厅?”
岑姝凑上去索吻,“好呀,老公亲亲。”
梁怀暄对岑姝撒娇一向没有办法,低头吻她的唇,又撬开她的唇齿,舌尖抵进去,和她唇舌交缠。
吻着吻着,又有擦枪走火的趋势,梁怀暄额头抵着她的,低头看了一眼腕表,“做吗?”
岑姝迟疑了一下:“……在这吗?”
“嗯,”梁怀暄十分冷静,“门锁了。”
“……”岑姝不自觉夹了一下腿,她也有点想,本来跟梁怀暄就很和谐,还很舒服,她也乐此不彼。
岑姝还是想起最关键的:“套……”
梁怀暄说着已经面不改色地拉开了抽屉,拿出来一盒崭新的安全套。
岑姝:“?”
怎么这里还有一盒?
她忽然打断他:“先等等!”
“等什么?”
“这次,我想让你‘玩’给我看……”岑姝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了句,又怕他不答应,小声央求:“好不好老公?”
梁怀暄怀疑自己听错了,看到岑姝用水汪汪的大眼睛认真地看着他,他又几乎立刻被蛊惑。
他还从没做过这种事。
“真想看?”
岑姝用力点点头,“嗯嗯!”
梁怀暄略微停顿片刻,把她手牵到冰凉的皮带搭扣上,“解开。”
第62章 番外·世纪婚礼 诺宝,我们会好一辈子……
梁怀暄觉得岑姝简直是他原则的克星, 什么冷静自持,什么进退有度,在她面前统统溃不成军。
他甚至没怎么挣扎, 就这么轻易应了她的要求。
荒唐,却又理所当然。
梁怀暄抬起她的下巴, 吻住这张红润的唇,一时间, 衣帽间内充斥着不断的吮.咂声。
吻到一半,他又忽然离开她的唇。
梁怀暄看着岑姝水光潋滟的眼眸, 如她所愿, 伸手,修长指节缓缓收拢,动作慢条斯理地, 故意要她看清每一个细节。
岑姝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她还从未如此直白地“观赏”过,梁怀暄的手真的很漂亮, 宛若白玉扇骨, 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漂亮。
可现在,这只手握着的, 却与这副斯文禁欲皮相截然不符的惊人尺寸, 形状漂亮的,整体肤色偏浅, 甚至透出几分薄粉,青筋虬结。
他的手臂也因发力而绷紧, 肌肉线条略微鼓起。
梁怀暄眼睫低垂,眉心微蹙,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抿着。
岑姝觉得最要命的是他的眼神, 明明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却让她有种被直接剥开的错觉。
现在亲眼目睹,她看得口干舌燥,漂亮的脸蛋上染上绯红,后知后觉有些承受不住这样的尺度。
可梁怀暄看起来却比她冷静多了。
岑姝想移开视线,却被他低哑的嗓音钉在原地:“你不是想看么?看着。”
稍微带了点命令的语气。
岑姝:“……”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简直是自投罗网。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这人怎么能在这种时候还游刃有余啊!
不知过了多久,梁怀暄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又扣住她的后脑重重吻下来,岑姝方才系好的衣带被挑开,温热的手掌沿着腰线抚上。
岑姝被吻得晕乎乎,唇珠也被轻轻吮了一下。
下一刻,直到手腕被攥住她才惊觉不妙,惊慌失措地试图阻止:“等等,你不许……”
可为时已晚。
掌心传来的黏腻触感让岑姝瞬间炸毛。
他竟然……
岑姝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手心里的东西,脸都气红了,一时间僵硬在原地动也不敢动:“梁怀暄!!!”
梁怀暄眼底餍足,抽了纸巾替她擦拭,又抱着她去浴室洗手。
岑姝感觉手都不是自己的了,委屈地咕哝:“你好过分,你怎么能弄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