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怀暄神色自若地翻开牌——
梁怀暄一怔,眼底的笑意渐渐漫开。
梁怀暄从背后抱住她,双手环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又低头,下颌抵在她的颈窝处,嗓音带着很淡的笑意:“高兴了?”
早知道就不让他吃那盘意粉了。
岑姝突然想起一件事,又换上笑脸,磨磨唧唧地挪过去,伸手拉了下闻墨的衬衫袖子,“哥!我前阵子给你买了块表,你要不要?”
梁怀暄又伸手轻轻把她的脸转过来,淡淡道:“现在不一样。”
在驾驶座上的卓霖如蒙大赦,立刻下车。
“……”岑姝看到他认真深邃的眼眸,一下子张了张嘴,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用一个吻来换,不过分吧?”
梁怀暄顿了顿,又伸手帮岑姝整理了一下衣领,垂眸看了她一会儿,“Liam昨晚给我发了消息,说你去天越找我了。”
闻墨还什么都没说,岑姝心一咯噔,就像做贼心虚一样,抬手先摸了一下唇。
岑姝头也没抬,闷闷不乐:“哪里不一样?”
又想起昨晚洗的冷水澡。
“你话钓到佢?”闻墨拿了支烟咬在嘴里,锋利的眉眼垂下,拢着点燃,漫不经心地问,“我问你,咁佢亲口同你讲过中意你未啊?”
“那你签不签嘛!”
为她那些他曾经忽略的生动,为此刻掌心真实的温度。
“对啊,你不夸夸我吗?”岑姝轻哼一声,还很得意:“有没有觉得我已经钓上来了?”
既然“公主”这样的称呼都叫了。
岑姝坐在他腿上,双手已经很娴熟地环住他的脖子,一边娇声抱怨:“我身上没东西可赌了呀!”
佐餐酒选的是勃艮第特级园蒙哈榭白干。
岑姝:“???”
闻墨眼疾手快,没什么表情地把妹妹拎到一边,像拎一只小鸡仔,“现在胆肥了?”
“无事献殷勤。”闻墨凉凉地瞥了她一眼,“直接说,这次又想做什么?”
花园里忽然安静下来。
梁怀暄定定看了她几秒,淡淡道:
岑姝眼睛倏地亮起来,迫不及待地追问:“真的随便我提要求?”
“……梁怀暄,你别亲了。”她气息不稳,伸手捂住他的唇,“我等等还要回去,我哥哥会发现的。”
.
闻墨居高临下地瞥了她一眼,勾了勾唇,声音慵懒地说:“原来你钓的是这条鱼。”
笔尖微顿,他又补了四个字:
那“bb”还会远吗?
半晌,淡淡道:“挺好的。”
“没有讨厌。”他声音平静,停顿片刻,“但一开始,确实不喜欢你的一些作风。”
“要走了。”梁怀暄看了眼腕表,“还有十分钟。”
岑姝瘪瘪嘴,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伸手拽住他的衬衫袖子,“就一个小小的安慰奖嘛,你给不给?”
四目相对,她莫名心跳漏了一拍,梁怀暄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
“嗯。”
“岑姝,我不想骗你。”梁怀暄顿了顿,还是说,“最开始,的确这样想过。”
这人怎么能用这么正经的语气,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显然没想到是这样的问题。
“如果是呢?”
其实她心里的那些气早就消了,既然误会解除,她也不是什么蛮不讲理的人。
“和怀暄和好了?”岑心慈柔声问女儿。
……
但是,他这样直白的样子,她还挺喜欢的。
岑心慈笑着问:“为什么?”
岑姝脸色顿时变了,立刻站起身就要走,却被他一把扣住了手腕。
第二把,梁怀暄输了。
“你说一笔勾销。”
半晌,岑姝看到自己手里牌,眼睛瞬间亮起来。啪地把牌拍在桌上,抬起下巴,“18点!你准备好认输了吗?”
梁怀暄沉默须臾,目光落在她脸上,勾了下唇,“叫了有什么好处?”
梁怀暄看着她亮晶晶的眸子,很淡地勾了下唇:“嗯。”
“……”岑姝张了张嘴,看到他认真深邃的眼眸,忽地有些动容。
刚才还酸涩发胀的心口,此刻仿佛有千万只蝴蝶翩跹飞过,扑棱棱地撞着胸腔。
“嗯。”梁怀暄捉住她作乱的手指,不着痕迹地勾了下唇,“是该谢。”
“……算了。”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点委屈的鼻音:“你不然还是别说了,我会不高兴的。自找没趣,我很难哄的。”
他为之前的傲慢感到抱歉。
3.此处待补充100条
他一脸平静:“色令智昏。”
岑姝顿时僵住,心跳失序。
梁怀暄翻开她的牌看了一眼,把自己的牌放在桌上,把想溜之大吉的岑姝扯回怀里,淡淡问:“想耍赖?”
梁怀暄突然低笑出声。
又是主动道歉哄她。
“因为你和哥哥都在……”岑姝顿了顿,目光又落在那道颀长的身影上。
岑姝条件反射挺直腰板,等反应过来又气得鼓起脸颊,也许是因为闻墨身上那种没有来的压迫感,但最关键的还是兄妹之间的那种血脉压制。
岑姝坐在原地支着下巴,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晃着晃着,杯中忽然出现一道身影。
岑姝有些郁闷,嘟囔了句:“一盘意粉而已,要不要这么小气?”
“愿赌服输。”梁怀暄淡声开口。
现在好了,被他名正言顺地讨回来。
白纸黑字赫然写着——
吃完饭,他们就在露天后花园里坐着吹晚风,花园里摆着的圆桌都铺了一层珍珠流苏白桌布,一盏盏古董银烛台被点燃,烛光摇曳。
岑姝难得一家人聚在一起,很开心,喝到有些微醺,靠在岑心慈肩头,吃着松露冰淇淋和妈妈聊天。
岑姝一向吃软不吃硬,再加上他送的鲜花和礼物,气已经消完了,但又故作矜持和高傲,只是点点头“嗯”了一声。
岑姝不服气地瞪圆眼睛,“我当然也不会耍赖啊。”
梁怀暄很想告诉她,这样是不具有法律效力的,但看到她认真的眼睛,忽然觉得,算了,只要她喜欢,一切顺着她来就好。
“……”
闻墨似笑非笑地“嗯”了声,没阻止。
半晌,以彬彬有礼的口吻:“不能。”
“玩个游戏吧。”
“嗯。”岑姝点点头,她忽然抱住妈妈的手臂,低声撒娇,“妈咪,我现在好幸福。”
她还是第一次从梁怀暄口中听到这个称呼!
心里忽然有了一种预感——
她蓦地抬眸,看到梁怀暄站在她面前。
因为还没说完她就觉得有些说不下去了,她的心里很不舒服,不喜欢这种假设。
不说还好,这么一说,精准戳到了岑姝的好胜开关。她立刻反驳,虚张声势:“谁怕了?你还是担心自己吧,别…别看到我的美色把持不住!”
一分钟后,岑姝拿着笔和纸回来,蹲在玻璃茶几前苦思冥想。“写好了!”她她得意地把纸递给他,“看看?”
“先说好。”岑姝盯着他洗牌的手,“我赢了的话,你要答应我任何要求。你不许耍赖!”
“什么游戏?”
“高兴。”岑姝还在得意,完全没意识到这个埋颈窝的拥抱到底有多暧昧,并且对梁怀暄毫无防备。
“那你还吃?”
最后岑姝抱着平板研究了半天,选了一个酒桌游戏。规则很简单,就是用扑克玩21点,每输一局就交出一样随身物品,直到一方认输为止。
“输了还想要奖励?”梁怀暄笑出声,“这么贪心?”
梁怀暄看着她娇憨的模样,蓦地低笑一声,忍不住伸手轻轻摸了下她的脸颊。
岑姝被亲得晕头转向,最后实在受不住,泪眼汪汪地推他:“唔,我错了……”
车门关上的一瞬间,岑姝察觉到危险,问了句:“你不会生气了吧?”她佯装镇定,手指悄悄去摸车门开关。
夜幕降临,伦敦披上一层朦胧的蓝调夜色,深邃的天幕下,整座城市仿佛被赋予了电影般的浪漫质感。
“就是想知道。”
梁怀暄轻描淡写道:“看出来了。”
话刚说完,她自己先怔住了,耳尖迅速漫上一层薄红,又咬了咬唇,不想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