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慈重新回到白天鹅宾馆,多少有点不适应。
她到现在都没缓过来昨晚的事儿,她甚至觉得是她做的一场春/梦。
可惜,某人不会让她陷入梦境,而是用实际行动告诉她,昨晚的一切不是做梦。
进了电梯,徐青慈察觉到男人灼热的目光从头顶慢慢滑落在她的脸上、脖子再一路往下,徐青慈感觉x自己被沈爻年的眼神扒光了似的。
要不是有外人在,徐青慈都怀疑沈爻年会当场脱光她的衣服。
滴——
电梯到达所在楼层,徐青慈前脚刚迈出电梯门,后脚就被男人扣住了后脑勺。
下一秒,男人搂住她的腰肢,俯身不管不顾地吻上她的嘴唇。
这个吻急切又没章法,走廊铺着地毯,周遭静悄悄的,徐青慈被沈爻年带着,脚步凌乱又没分寸,好几次差点踩到沈爻年,沈爻年却没半点反应,依旧不管不顾地亲吻她的脸、脖子。
从电梯口一路亲吻到房间,徐青慈感觉身上一凉,低头一看,不知何时她身上的毛衣被扔在了地上,只剩一件吊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
男人将她压在冰凉的门板上,俯身凑到她的脖子、锁骨,用力地亲吻她的嘴唇,手指一点点地嵌入她的皮肤。
徐青慈被男人亲得意乱情迷,双手不自觉地攀附上男人的肩头,闭着眼接受男人一寸寸地试探、摸索。
在门口折腾一番,男人嫌不尽兴,扯掉脖子上的领带,脱掉西装外套,弯腰将徐青慈一把抱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向餐桌。
徐青慈瞥见那张干净、规整的餐桌,屁股还没挨到餐桌边缘便挣扎着要下去。
沈爻年哪儿能让她如意,他掐住她的腰肢,双腿禁锢她乱动的小腿,欺身凑上去含住徐青慈的耳垂令她动弹不得。
徐青慈的身形立马被顿住,她搭在男人肩头的双手也不自觉地紧了两分。
阳光穿透透明的玻璃洒进房间,落在徐青慈赤/裸的躯体上,仿佛一幅刚着色的油画,美妙又动人。
沈爻年这人表面看着正经,私下里闷骚极了。
顶到极点时,他总会在徐青慈耳边一遍遍询问:“我好还是你前夫好?”
“徐青慈,还要跟我做情人吗?”
“……”
“喜欢温柔的还是野的?”
“怎么办,我现在恨不得把你弄死。”
徐青慈又羞又恼,浑身裹上了一层红晕,恨不得在沈爻年面前装死。
门铃响第三次时,徐青慈终于按捺不住,她抬腿踢了一脚不管不顾的男人,咬牙阻止:“有人!”
沈爻年舔了下徐青慈的脖子,满不在乎道:“是周川,不用管。”
徐青慈吓得弹坐起来,连忙捞起地上的毛衣套在身上,拒绝沈爻年的靠近:“不是说好了只能我们两个知道吗!?沈爻年,你别说话不算话。”
“你再这样我就终止我们的……情人关系。”
沈爻年听到这话,眼底的欲/色慢慢褪去,理智渐渐回笼。
他扯了下嘴角,不慌不忙地捡起地上的衬衫慢慢穿在身上,而后看了眼已经收拾妥当的徐青慈,这才抬腿去开门。
门打开,来人并不是周川,而是酒店管理人员,对方穿着黑色职业修身套裙,露出一双嫩白、笔直的小腿,笑容满面地询问:“您好,需要客房服务吗?”
沈爻年衬衫纽扣只扣了几颗,这会儿衣领大大敞着,毫不经意地露出精瘦的胸膛、锁骨,西装裤多了几分褶皱,脚下赤裸没穿鞋,沈爻年浑身还充斥着一股浓郁的荷尔蒙的味道,说不出的性感迷人。
年轻漂亮的姑娘见到这幕,眼睛都看直了。
沈爻年无视对方眼底的惊艳,嗓音冰凉、不耐道:“不需要。”
不等对方反应,沈爻年嘭地一下关了门,回头想要继续,结果徐青慈已经不知所踪。
沈爻年见状滚了滚喉结,嘴角溢出一声不明意味的轻笑。
徐青慈害怕被发现,匆匆躲进了卧室,并将房门反锁。
等她洗完澡出来,沈爻年已经恢复往日的平静、从容,丝毫看不出刚刚猴急的人跟眼前这位有任何相似之处。
徐青慈撇了撇嘴,裹着浴袍慢慢走向沙发。
还没走近,男人便抬起眼眸,冷不丁地问了一句:“你还没告诉我,跟你做情人,我有什么好处。”
第78章
“你还没告诉我,跟你做情人,我有什么好处。”
徐青慈看着眼前这个「连吃带拿」、「好处占尽」的男人,气得眼睛都瞪圆了。
她饱满的胸/部微微起伏,恨不得靠眼神「杀」死这个得寸进尺的男人。
到底是谁占便宜啊??
得了便宜还卖乖!
沈爻年见徐青慈气得不轻,慢慢翘起二郎腿,不慌不忙地提醒她:“是谁提出做情人的?”
“我这个地下情人做得还到位?”
“徐青慈,我没名没分地跟着你,你是不是得给我点好处?”
沈爻年长了张极具欺骗性的脸,又生了张巧言善辩的好嘴,几句话就将徐青慈说得哑口无言。
这事儿算起来确实是徐青慈理亏,她一时鬼迷心窍,一边不想跟沈爻年正大光明地谈恋爱,一边又舍不得跟他斩断一切关系,这才想了个损招。
如今被沈爻年抓到错处,徐青慈除了认栽,别无办法。
徐青慈想到这,莫名心虚,她舔了舔嘴皮,在沈爻年的注视下转身回了卧室。
沈爻年一脸问号。
这是被他吓到了?
正当沈爻年反思自己的措辞是不是太过分时,徐青慈抱着她宝贝得不行的牛仔包急匆匆地走了出来。
沈爻年还来不及反应,只见徐青慈走到他身边一屁股坐下,而后从牛仔包内层夹层里掏出一沓厚实的现金,低头认认真真数了二十张百元大钞递给沈爻年。
沈爻年瞥了眼徐青慈递来的两千块钱,一脸懵:“什么意思?”
徐青慈见沈爻年不接,将那两千块钱强行塞到沈爻年手里,语气硬邦邦地解释:“给你的辛苦费。是有点少,等我以后有钱了,我再补偿你。”
“你放心,你跟着我,我不会让你吃亏。”
沈爻年:“……”
得,这是把他当鸭子了。
沈爻年差点气笑。
他拿起徐青慈塞到他怀里的两千块,重新塞回徐青慈手里,嘴上毒舌道:“我像是缺钱的人?我缺你这两千?”
“徐青慈,你能耐了啊,竟然搞「超前消费」这套。”
徐青慈被沈爻年说得面红耳赤,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沈爻年见她跟个哑巴似的,半天说不出一个字,也不再逗她。
他叹了口气,认命道:“得,是我高估了你。”
“你还是好好琢磨你的生意经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徐青慈:“……”
沈爻年这是接受了?
—
晚上七点,周川过来交差。
为了买到这款手机,他跑了好几个商场。
徐青慈听到动静,见来人是周川,她立马抱着笔记本躲回了房间,避免被周川看到。
沈爻年见状,除了一笑而过,没有任何反应。
大概是猜到了不方便,周川并没进屋,也没有东张西望。
不过他再怎么小心,还是瞥见了门口玄关处掉落在地的那件灰色吊带。
这件吊带的主人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周川意识到自己可能窥探到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表现得更自然、有分寸了。
周川是沈爻年身边最亲近的下属,也是跟他时间最长的人,他也没想刻意瞒着他和徐青慈的关系,见周川发现了不对劲,沈爻年视线落在那件吊带上,喉咙里溢出一声清咳,并没刻意解释。
两人都心照不宣地把这事儿给一笔过了。
送了手机,周川同沈爻年沟通了一下明天的行程便很有眼力见地找借口离开。
周川一走,沈爻年便拿着周川挑选的那款跟他同型号的手机走向卧室。
推门进去,徐青慈正趴在卧室的小圆桌抱着笔记本写东西。
听到动静,徐青慈扭头看过去,见沈爻年长身玉立在门口,徐青慈咬了咬笔头,瓮声瓮气地询问:“周哥走了?”
沈爻年没搭理徐青慈,而是当着她的面儿解开衬衫纽扣脱掉衣服扔在床上,露出那流畅、精瘦的八块腹肌,徐青慈见状,小脸一红。
见男人抬起长腿慢慢走过来,徐青慈的脊背一僵,她连忙咬住笔头拒绝:“……不来了,我还有事。”
沈爻年扯了下唇角,当着徐青慈的面儿解开裤腰带,漫不经心地问:“什么事儿?”
眼见男人越脱越少,徐青慈吓得闭眼:“……我忙着写进货量呢!!”
沈爻年见她这如临大敌的模样,噗嗤一声笑出来。
下一秒,他瞄了眼徐青慈摁在掌下的笔记本,见上面写着进货价什么的,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只崭新的翻盖手机递给徐青慈:“我的电话号码已经存进去了。”
徐青慈低头见桌上多了一只崭新的、彩虹色的翻盖手机,惊讶得合不拢嘴。
“这手机是给我的??多少钱啊???什么时x候买的?”
徐青慈捞起手机查看一番,眼里满是好奇、惊艳,过了会儿,她脸上露出为难的神情:“这手机不便宜吧?我现在可没钱给你。”
沈爻年见她受之有愧,淡定道:“这新手机就当是我为你的新事业添砖加瓦,以后挣钱了还我就行。”
“你要觉得不好意思,就当我给你的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