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慈捞起丢在床头柜的名片,看了眼上面的头衔,徐青慈认真思考道:“沈爻年,你说我去注册个公司怎么样?”
沈爻年闻言眉梢微挑,似乎没想到徐青慈心血来潮,竟然想开公司。
他没急着否认,只追问她:“你知道开公司要做哪些准备吗?”
徐青慈本来就是随口一说,哪有什么准备,她眨眨眼,一时陷入尴尬。
沉默片刻,徐青慈弱弱地开口询问:“……需要哪些准备?”
沈爻年顿了下,直白逼问:“你有注册资本吗?实缴最低十万块,你能拿多少钱?”
徐青慈咽了咽口水,咬牙道:“我现在是拿不出十万,但是后面肯定能。”
“再说了,我也没说我现在就开……”
沈爻年:“……”
得,是他说话太难听了。
沈爻年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话太刺耳,语气慢慢缓下来,“刚刚是我太武断了,对不住。”
徐青慈没想到沈爻年会突然道歉,她一时慌乱,连忙否认:“……是我的问题,跟你没关系。”
沈爻年没跟她纠结这个话题,而是问出心中所想:“为什么突然想注册公司?”
徐青慈纠结两秒,实话实说:“我最近在宾馆认识了不少人……我现在有点想做外贸,当然,我这不是心血来潮哈,而是认认真真想过的。开公司也是为后面做准备,至少先把自己包装好才能唬人吗……”
“当然,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我现在肯定没那个实力进入这个圈子,但是不代表我以后不行。”
“我打算把自己的品牌先打造出来……”
徐青慈的思路很清晰,并不是心血来潮,也不是毫无准备。
沈爻年听完徐青慈的规划,沉寂片刻,开腔:“放手大胆去做吧,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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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前几天做了个比较有意思的梦,醒来撸了个预收,感兴趣的宝宝们收藏一下哦,这章有红包~
预收《无耻之途》,文案——
这是丁妙仪第一次失态。
她暗恋多年的男友竟然有一个白月光,且为了得到白月光一个笑脸,竟然当场跟她分手。
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天空竟然下起瓢盆大雨,丁妙仪一个人走在荒郊野岭,边走边骂边旭不是人。
平日再怎么坚强的人碰到此景也忍不住哭出来。
绝望之际,一辆京牌吉普缓缓停在身旁,丁妙仪抬眼看去,只看到一张棱角分明的侧脸。
在对方的无声催促下,丁妙仪忐忑地上了贼车。
本以为只是搭一段路,没曾想两人竟然度过了一个荒唐夜。
边旭找上门时丁妙仪还以为他是担心她的安危,结果边旭是为了他的白月光。
丁妙仪更没想到的是,她昨晚睡过的男人竟然是林辞的crush。
既然乱了套,那她不介意更乱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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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雷:
*四角恋,有修罗场
*剧情狗血
第94章
三月,察布尔气温开始回暖,大街上闲逛的人也慢慢多起来。
徐青慈从广州回到察布尔就开始忙碌,她先是跟陈文山签了份简单明了的分账合同,将自己从广州进的「高档女装」弄进了百货商城,又将手里其他货分销给之前合作过的店铺。
剩下小部分她则继续在金龙广场摆地摊,售卖给附近学校和工厂的女工。
三月份察布尔大多数工厂和学校都已经开工开学,徐青慈的货物美价廉,她又很会来事儿,每次客人购买一单,她都会主动送些丝巾、小贴纸、明信片什么的,因此不少爱漂亮的女工、女学生都爱到徐青慈那消费。
除了卖自己的货,徐青慈也拿了十来件陈文山进的皮夹克打算试试水。
倒是有不少人过来问价,但是一听价格都纷纷摇头,表示太贵了消费不起。
意识到摆地摊卖不走手里的皮夹克,徐青慈摆完摊特意去察布尔唯一一家五星级酒店寻找客户。
别说,她守株待兔多日,还真在某星级酒店的购物廊找到几个财大气粗的大老板,将她手里那几件皮夹克卖了出去。
那几个老板是一伙的,都是从北京过来找寻生意机会,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发财之道。
来之前也没料到察布尔的天气这么冷、风这么大,他们穿的衣服并不能御寒,徐青慈正好上门推销保暖又时尚的皮夹克,几人价格都没问,直接人手拿了一件。
一件皮夹克陈文山给她的底价是六百,徐青慈卖出去的价格是八百块,她一件挣两百的差价,这一趟她一共卖了三件,挣了六百。
意识到卖皮夹克的利润高得离谱,徐青慈打算将近期内的目标全放在皮夹克上。
为此她每天蹲守在酒店门口寻找看起来财大气粗的客人,避免被酒店的人赶走,徐青慈拿了件皮夹克贿赂酒店经理,让他通融一x下。
酒店经理收了徐青慈的贿赂,只要不影响酒店生意,常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徐青慈要是在门口站久了又跑进酒店找前台接一杯热水,喝完热水暖和一点,她继续出去推销她手里的皮夹克。
看到有一对夫妇从出租车下来,徐青慈立马追出去帮对方拿东西,满脸笑容地跟对方寒暄:“大哥大姐哪儿来的?今天刮大风,你们穿这么点冷不冷?”
夫妻俩还以为徐青慈是酒店的服务人员,并没阻止她帮忙提行李。
一直等两人办理完入住,徐青慈才继续凑上去跟夫妻俩说话:“大哥,我看你跟大姐是头一次回来察布尔吧?要不要试试我们这的特色皮夹克?”
“这可是从国外进口的小牛皮,大哥你摸摸,这牛皮是不是特别柔软?而且这皮夹克一点异味儿都没有,质量还好,特别耐穿……买回去穿个七年八年都不会坏,而且这还是外国货,国内没有的……”
大概是徐青慈的推销话术太过唬人,又或者是徐青慈的态度太过真诚,这大哥还真给自己妻子买了一件皮夹克。
等大哥结完账,徐青慈还不忘从兜里掏出一双手织的毛线手套递给大姐,说这是她自己亲手织的,当是两人第一次来察布尔的见面礼。
大哥大姐见徐青慈这么客气,完全不觉得反感,反而觉得徐青慈这人推销产品推销到了人心坎上。
徐青慈在酒店守了半个多月,一共卖出去三十件皮夹克,挣了小六千块。
这天她将那三十件皮夹克底价的钱还给陈文山时,陈文山一脸惊讶,没想到徐青慈这么短的时间竟然能卖出这么多件。
要知道这年头的六七百块钱可不是小数,普通人压根儿不可能拿七八百买一件皮夹克,就算一些有钱人也会掂量这皮夹克值不值得买。
徐青慈不清楚陈文山进货的底价是多少,不过看到陈文山拿到钱满脸兴奋的样子,徐青慈猜测他应该没亏,还赚了不少。
当然,徐青慈也没跟陈文山提及她是以八百一件的价格卖给客户的。
陈文山的店开在百货商场二楼,周围有几家女装店、鞋店,还有卖电器的,尽头处有一个儿童玩具城。
整个百货商城只他一家卖皮夹克,百货商场又在察布尔最繁华的路段,周遭都是写字楼、各种餐饮店,地理位置算得上是得天独厚,但是察布尔的购买力远不如北上广,就算他的货再尖,一个月也卖不了几件。
陈文山也想去去其他城市闯闯运气,但是老婆孩子、父母都在察布尔,他也不想去折腾,想着能填饱肚子就行。
之所以想着跟徐青慈合作,陈文山也是看中徐青慈身上那股旁人没有的拼劲儿和对赚钱的渴望。
徐青慈这次能卖出去这么多件也是去五星级酒店和附近的迪厅、夜总会一家家地去问、去推销,并不是随随便便在地上捡钱。
陈文山清楚,依照徐青慈的聪明劲和勤奋劲儿,她有朝一日一定会扶摇直上。
徐青慈这样搞地推虽然也能推销出去,但是这种推销手段太累、太费口舌和时间,有时候还会遭遇他人的反感和嫌弃。
迪厅和夜总会鱼龙混杂,徐青慈每次进去都有点胆战心惊,可为了卖货,她只能勇敢地走进去。
那些土老板喝了酒有时候挺大方,倒是愿意花千金给自己和自己的女朋友买一件,有时候徐青慈也会遭到驱赶。
徐青慈进的那几套女士套裙在陈文山这卖得并不理想,陈文山打的广告全是有关皮夹克,跟她的货没有任何关系。
为了提高销量,徐青慈自己去打印店做了一张精美海报,为此她还去附近的大学请了个学外语的女大学生,又找摄影师拍了几张照片,最后将女大学生穿着套装裙的照片洗出来放大,拿木架固定住,将其放在陈文山的店门口,吸引过往的客人。
别说,她这么做还真有点效果。
来逛百货商城的都市白领见了海报,纷纷进店参观,徐青慈价格定得合理,衣服质量、款式都不错,很轻松地卖了出去。
陈文山学习到了徐青慈吸引客户、卖货的手段,也想找个人拍几组穿皮夹克的照片。
两人一合计,徐青慈想出个主意,找一男一女拍一组情侣照片挂在店门口。
至于找谁拍,还真让徐青慈头疼。
徐青慈倒是想到了一个人,但是这个人肯定不可能答应她这无理的请求,想到这,徐青慈只能暗自惋惜。
找模特拍照的事陈文山交给了徐青慈,徐青慈这几天一直在师范学院附近转悠,想找对容貌、身高各方面都比较出挑的男女拍照,奈何转来转去都没找到合适的人选。
逛了几天,徐青慈突然意识到这些学生压根儿撑不起皮夹克的气质,还是得找二十七八的成年男女拍摄才行。
就这样,徐青慈寻找的范围又扩大了。
这天徐青慈拿着皮夹克去迪厅找潜在客户,哪知道会碰到打群架的场景。
迪厅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大佬,前几年老公生病去世以后她独自继承了这家迪厅,如今她自己独立经营这家迪厅,生意比丈夫在世时还好,算是察布尔排得上名号的一个老板。
徐青慈之所以能进这家迪厅推销皮夹克也是因为徐青慈那天在迪厅门口撞见这女老板低血糖犯了,她随手给了对方一颗糖。
因着这无关紧要的善举,女老板第二天特意把她叫进自己的包厢问了些问题,得知了徐青慈的身世和经历,女老板心里有了些许的「怜悯之情」,这才允许徐青慈零消费进迪厅各个包房里推销。
当然,女老板也在徐青慈身上看到了她当年的影子,生了几分惺惺相惜。
女老板给了徐青慈这么大一个方便,徐青慈也不是个白眼狼,她不仅主动花钱买了一件皮夹克送给女老板,还将每次赚到的提成分她三分之一。
虽然这笔钱对女老板来说不过塞牙缝,但是量一旦上去,也是笔沉甸甸的账,
女老板对外称自己为「徐三娘」,恰好跟徐青慈是本家,徐三娘欣赏徐青慈的为人和做派,索性认她做了干妹妹。
有了这层身份,迪厅的服务员和客人都对徐青慈客气三分。
有时候徐青慈忙不过来,顾不上迪厅,徐三娘甚至提议让徐青慈把皮夹克的货拿一点放在迪厅,她帮忙徐青慈推销。
徐青慈这天去迪厅就是为了补货,顺便去迪厅最大最豪的包厢推销皮夹克,谁知道她还没来得及推销,一帮人突然闯进包厢,拿着铁棍指向众人,问了句:“谁是王武?”
那个王武就是订这包厢的客人,也是徐青慈想要推销的客户,见情形不对,徐青慈警惕地捞起被王武丢在沙发上的皮夹克,默默往后退到角落。
谁知道双方都不讲武德,徐青慈还来没得撤退出包厢,两方人马就打了起来,场面一度混乱。
徐三娘进来控制场面,差点被打,的亏徐青慈机灵,偷偷拉了一把徐三娘,让她先保全自己,这群人打起架来跟疯子似的,压根儿劝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