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苏勾住内裤边缘,笑说:“我检查一下,是不是我买的那条。”
商昀看她:“我穿的都是那个牌子,你能认出来?”
“能。”
她真去检查。
她这只柔润纤长的手,以前喜欢扶着他。
就像现在。
岑苏重新坐在他怀里,靠在他肩头。
商昀低声问:“没吃宵夜,没力气了?”
与没吃晚饭有点关系。
但更多是因为,时间久了没在一起,需要适应。
岑苏坐直些,笑道:“明天我多吃点。对了,明晚请你吃炸酱面。”
就去她之前去的那家老字号炸酱面馆。
商昀抬头吻她下巴:“这个时候还想着吃面?”
他一直托着她的腰,岑苏被吻得心里一阵悸动。
她圈住他脖子。
岑苏之后承认,吃那么多樱桃也不顶饿,实在没力气。
商昀让她躺好,覆下来将她拢入怀中。
岑苏承受着他的重量,男人炽热的唇在她眼睫间辗转厮磨。
呼吸滚烫。
一切都滚烫。
“明天要喊你起床吗?”他粗重的气息在她耳边问道。
“不用,我订了闹铃,你按你的作息来。”
商昀:“今晚总不能再让我睡次卧。”
岑苏笑:“上次也没让你睡次卧,是你自己要去。”
她抱紧他,“这次不让你走。”
抱得太紧,商昀呼吸一顿。
一夜冲了三次澡,她眼角的细闪总算卸干净。
次日。
岑苏醒来已经八点半,她订了九点的闹铃,确提前醒了。
身边是空的,商昀早去了公司。
岑苏拖着酸软的身体起床洗漱,找出西装衬衫换上。
下午两点在津运大厦签约。
津运医疗那边是商韫和执行副总出席签约仪式,新睿则由她代表,赵博亿也将飞过来参加。
岑苏发消息给商昀:【午饭我和同事一起,不用管我。】
商昀:【好。】
他正交代秘书:“下午津运医疗的签约,我到场。”
秘书请示:“商总,您是亲自签约,还是仅到场祝贺?”
商昀道:“我代表津运医疗签字。”
集团老板出席子公司重大战略合作签约,也是常有的事。
秘书:“好的。我马上告知韫总。”
商韫接到通知后丝毫不惊讶,意料之内。
他不免好奇:【你们不是都和好了?还在乎这点见面时间?】
商昀:【在乎。】
见面只是其次,想参与她的重要时刻。
在海城她家里做客那次,他翻看外婆的老相册,里面全是她获奖或项目验收时的照片,而这一次,是她代表新睿,一个新征程的开始。
保镖这时敲门进来:“商总,什么事?”
两分钟前,老板发消息让他过来。
商昀示意他坐:“你把康敬信昨天去家里的经过,详细说说。”
保镖不知该怎么详细复述,连怎么吵的也说一遍?
康敬信太能说,他根本记不住具体说了什么。
“虞董开的门,后来虞董就生气下楼了。”
商昀:“……”
江明期说得没错,交他这个朋友有什么用,关键时刻什么忙也帮不上。
保镖挑重点说:“岑小姐妈妈提到了岑苏爷爷,好像康敬信父亲不知道岑小姐在深圳。”
他将当时岑纵伊与康敬信的对话,大致复述了一遍。
商昀听到那句‘没让岑苏爷爷知道她的存在’,一顿。
“什么意思?”他问保镖。
保镖猜测:“康敬信父母应该早离婚了,他父亲品性看来不行。”
他又道,“我请示过岑小姐,要不要查查她爷爷奶奶那边,她说从来没见过,不关心他们。”
商昀总觉得这话哪里不对:“你去查一下。”
“好。”
保镖当即就起身离开。
“等一下。”商昀好奇,“虞誓苍什么时候上楼的?”
保镖:“岑小姐下班,把他一起带上来的。”
商昀:“……”
原本还原指望他能给岑苏一点父爱。
现在到底是谁给谁爱。
他和虞誓苍相交十几年,对方有多心狠手辣,他最清楚。
突然听保镖这么说,他难以置信。
待保镖离开,他发了条消息给虞誓苍:【……】
虞誓苍:【?】
商昀:【没事。你可以忽略不计。】
他只是想感慨一下而已。
难怪岑阿姨当年坚持分手。
换谁谁都想分。
商昀:【昨天外婆怎么样?心情没受影响吧?】
虞誓苍:【丝毫没受。】
虞誓苍:【老太太一晚上都在积极劝导我要想得开,她们老家谁谁谁,吃了土方子中年得子,还是双胞胎。】
商昀:“……”
外婆身体没事就行。
商昀:【我忙了。】
以后不能跟虞誓苍聊岑苏家的事情,聊不出有建设性的内容。
不是自己气自己,就是看不育症。
下午一点半,商韫过来找他,说岑苏已经到了会议室。
“她来这么早?”商昀关电脑。
商韫:“约会她不一定准时,工作她从来都提前到。”
他说起虞誓苍父亲的寿辰,“我还是没想好送什么。”
虞老头再三叮嘱不用准备任何礼物,说自己到这了这岁数,对什么都不感兴趣,让他们去热闹一下就好。
商韫想来想去:“要不我也给虞誓苍准备一份得了。”
边聊着,两人一同前往电梯间。
楼下会议室,岑苏正翻看合同条款。
她来时预留了堵车时间,今天路上没那么堵,便提前了一些时间到。
“博总,你今晚就回?”她问旁边的赵博亿。
赵博亿点头:“赵珣后天订婚,明晚有家宴。”
要是搁以前,他不一定往回赶。
现在家产纠纷平息,岑苏又从中搭桥,他还是决定回去参加家宴,没必要因为一顿饭把好不容易理顺的关系,再搅乱。
“你那个秘书,怕是要伤心一段时间了。”
岑苏微顿:“你也知道你侄子和乙菁的关系?”
赵博亿冷嗤:“他把别人都当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