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韫宽慰江明期:【岑苏也屏蔽了我。屏蔽是为我们身心健康着想,有什么不好?】
江明期:【我跟你不一样,我宁愿身心不健康。】
商韫:“……”
商韫:【你最近闲的是吗?】
岑苏这时注意到朋友圈的留言,才惊觉忘了设置权限。
她二话没说,立刻修改了之前第一条读后感的可见范围,添加江明期和商韫两人。
岑苏在今晚发的那条动态下留言:【现在可以看了,看完别忘说下感受@江明期】
江明期刷新她的朋友圈,刷出十天前的一条内容,原来是读书笔记。
他看了两段就坚持不下去,默默退了出来。
他回岑苏,主动要求:【以后发动态还是屏蔽我吧。】
商韫@江明期:【让你别好奇,屏蔽是为了我们身心健康着想,你偏不信。】
几年共事,他还算了解岑苏,不会在朋友圈发跟感情有关的,她那么直的性子,有话就和对方直说了,哪用得着扭扭捏捏发朋友圈暗示。
阅读感受这样的朋友圈,只适合对大哥一人可见。
几分钟后,评论区终于消停下来。
商昀点了个赞,表示看过。
岑苏私发给他:【忙完了?】
商昀:【嗯。】
岑苏:【我今天忙着添置些家具,还又忙着找阿姨,刚到家。】
忙了一天,晚饭都没顾得上吃,一天下来走了两三万步,实在没精力再写。
商昀:【你之前要查你父亲的一些事,查清楚了吗?】
岑苏直接回电话过去,正好听听他的声音。
电话接通,她说:“查清楚了,除了他的家庭情况,其他都知道。”
商昀:“康敬信名下的一家技术工程公司刚中标一个大项目。”
岑苏:“我知道,中了你们星海算力的标。之前外婆跟我说,他在深圳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没想到实力比我想得还要强。对了,在他面前,你别提认识我,我不想跟他有任何牵扯。”
商昀:“他见不到我。再说,我提这些做什么?”
一句“他见不到我”,突然让岑苏意识到,自己如今见他、联系他这位大老板已然成了日常。
而在添加他的联系方式之前,自己在津运多年,总共也才见过他两次。
他是津运集团的老板,星海算力不过是津运投资的一个项目,而深圳超级计算中心只是星海算力的一个分站。
不论谁中标,都是和项目负责人对接,确实见不到他这个老板。
商昀问她明早几点能起来:“我让司机去接你。”
“几点都行,我不睡懒觉。”
在北京时,只有偶尔下大雪的周末她才会赖一会儿床。
在深圳,完全没有赖床的条件了。
说着,岑苏把小区定位发给他。
几乎没有犹豫,连具体楼栋和门牌号也一并发过去。
她对着电话道:“明天终于能看到你。今天在回家的路上,突然就想你了。”
情话来得猝不及防。
商昀:“早点睡。隔着海,你也把不到喜脉。”
岑苏:“那你自己把手放到脉搏上试一试,看有没有想我。”
第24章
她的情话一天比一天直白。
最不该的是,他却始终纵着她,甚至越来越没底线。
商昀和她道了晚安:“不是累了?早点休息。”
岑苏说:“没事,你想说什么就说,我陪你再多聊几分钟。”
商昀笑了,明明是她自己想多聊,却倒打一耙。
他低声道:“怎么还往我身上赖?”
若换成商韫想跟大哥多聊几句,得到的回答肯定是:你看我很闲是吗?
此刻,电话那端的人是岑苏,商昀连语气都带着几分纵容的笑意。
岑苏笑起来:“那不赖你了,赖我自己。我就想跟你这么说下去,想一直听着你的声音,不想挂电话,怎么办?”
即便听惯了她的情话,这一刻,他也难以心如止水。
能怎么办?
商昀瞥了眼腕表,十点刚过。
这个时间不算早,但也算不上晚。
他问:“在外跑了一天,不累?”
岑苏:“累。所以不想看书了,想跟你说说话。”
“我还没吃饭。”她边说边走进厨房。
商昀:“晚饭又吃酸奶?”
“今晚吃泡面,酸奶今天不搞活动,没买。”
“……”
她经常让人哭笑不得。
大处不算,小处算。
给江明期那二十万分手费,够她吃多少年的酸奶?
岑苏从橱柜里拿出一桶面,手机开免提放料理台上,揭开纸盖接热水。
“你现在在港岛?”
“嗯。”
“你港岛的房子在哪?山上吗?”
商昀说是,又补充:“今晚住在虞誓苍这里。”
岑苏拿上手机,端着泡面去了餐厅外面的露台。
房东在露台上设计了一个简约小吧台,适合三两好友小聚,对面就是海湾。
她在高脚凳上坐下,面放在吧台上,拿手指压着桶盖边缘。
“我明天也是有机会见识一下深水湾道的豪宅了,所以还是要广结善缘。”
商昀:“不必,你认识商韫一个就够了。他为了你的恋情,谁都收买,都收买到港岛来了。”
岑苏失笑,原来虞誓苍邀请她去做客,是受商韫所托。
提起前上司,她不禁又感慨,以后再也遇不到这样的老板。
面泡好了,她掀开盖子。
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露台。
岑苏对着手机问:“你今晚有工作要忙吗?”
之前说“想一直跟他聊下去”,不过是开个玩笑,难不成还真霸着他不许他工作。
商昀和她一样,任何时候不会耽误工作。
今晚倒是真不忙。
商昀说:“今天不加班。”
他摘了手表,去了卧室外的露台。眼前是一片幽蓝的海,环抱群山。
夜色下格外静谧。
露台宽敞,布置了沙发、茂盛的绿植,还贴心放了一台跑步机。
他在沙发坐下,双腿交叠,向后靠去。
电话那头,传来岑苏嗦面的轻微声响。
他上楼时该带杯红酒,也不至于在她吃面时,他闲着无事可做。
其实更不该的是,她随口一句“想一直聊”,他就这么答应了她。
今晚在她评论区,他亲眼见证了江明期从昔日风流薄情、不可一世,沦落到如今质问对方为何把自己屏蔽。
活生生的反面教材就在他身边。
岑苏在那头问:“你怎么不吱声?”
商昀支着额角,便陪她说话:“这么晚吃面,不怕消化不良?”
岑苏:“不会,我睡觉还不知什么时候,今天买的家居用品到了一部分,整理好再睡。”
在北京租房那几年,她从来是房子里有什么就用什么,从不添置。
这次是为了让外婆住得惯,有家的感觉,才特意买了一些外婆喜欢的物件。
“对了,我明天去虞董家做客,带点什么合适?”
“不是和你说过,什么都不需要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