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佳一咽咽嗓子，脸颊微红，“有没有可能……我就是那个女朋友？”
“？”
黄橙紫眨眨眼，“你在逗我？还是造梗？”
“……”
“别告诉我，你说的是实话啊。那我还是我嫂子呢。”
黄橙紫不以为然。
陈佳一安静一瞬，“这种事，我干嘛逗你。”
黄橙紫不接话了。
整个人呆住。
陈佳一的确不是拿这种开玩笑的人。黄橙紫也不信陈佳一会在沈晏西有女朋友的情况下，还和他暧昧。
“啪嗒——”
黄橙紫嘴巴里的勺子掉在地上。
“靠！沈晏西混蛋！！！”
“？”
黄橙紫转过头，看向陈佳一的视线又难过又怜爱又愤恨，仿佛忽然发现自己家里养着的小白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猪拱了。
陈佳一没领悟到这一点，她只是觉得，自己瞒了黄橙紫很久。
“抱歉，橙子。我和沈晏西一早就说好，不公开的。之前各种事堆在一起，就一直没有机会和你们说。”
“其实每次你和我八卦他女朋友的时候，我都……”
“好睡吗？”
“啊？”
黄橙紫眨眨眼，迫不及待，“沈晏西啊，活儿好吗？”
“……”
见陈佳一红着脸不说话，一下一下戳着蛋糕碗，一副有口难言的样子。
黄橙紫微微皱眉，“是我判断错了？”
“很烂？”
“秒男？”
“。”
“佳一，橙紫，快来，”有学姐喊她们，“晏神还买了板蓝根和感冒冲剂，最近感冒的多，大家都来喝一点，预防一下。”
黄橙紫这会儿回过味来了，“这哪是请我们下午茶，给我们买药啊。”
“这就是那种为了抱你，我把全班同学都抱了一遍的情节吧。”
黄橙紫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你们小情侣，真的是太腻歪了。”
陈佳一：“……”
排练教室，学姐正在给大家冲板蓝根，沈晏西买得多，正在把没拆封的分给大家。
“谢谢晏神。”
“晏哥你原来还是个暖男啊。”
“多谢多谢。”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轮到盛珣的时候，沈晏西抖了抖空掉的袋子，撩起眼皮，“不好意思啊，没了。”
盛珣：“……”
排练到五点结束，陈佳一晚上还有一节专业选修课。
她一边往食堂的方向走，一边给沈晏西发消息：【我等下和橙子一起吃晚饭】
syx：【猜到了】
syx：【黄橙紫一向比我重要】
陈佳一：“……”
【晚上回来陪你】
syx：【我让阿越过来接你】
陈佳一：【好】
“在和沈晏西发消息？”黄橙紫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接受了陈佳一在和沈晏西已经在一起这件事。
回溯过往种种，其实早就有迹可循，只是她一直没往那个方面去想。
陈佳一太乖，沈晏西又太张扬，正常人很难将他们联系在一起。
陈佳一按灭手机，“和他说我要陪你吃晚饭。”
“沈晏西不会找人暗鲨我吧？”
“？”
陈佳一莞尔。
“真的，我不是危言耸听。你今天下午没发现吗，沈晏西在排练室那会儿，一直盯着你和盛珣，脸都快黑了。”
“为什么要脸黑？”
“吃醋呗。”黄橙紫诧异地看着陈佳一，“宝贝，你这恋爱是怎么谈上的？男朋友吃醋都不知道？纯靠脸吗？”
“……”
陈佳一微微皱眉，她没想过这个问题。
沈晏西，吃醋？
*
晚上的专业课八点半才下，陈佳一回到家已经快九点，开门进来，偌大的客厅只亮着一盏壁灯，鼻息间隐隐有蓝铃花的香气。
她换了鞋走进来，才看到沙发的边几上燃着香熏蜡烛，暖黄光晕轻轻摇曳。
“沈晏西？”
“嗯。”
沈晏西从房间里走出来，正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他身上穿着件黑色的睡袍，质地柔软的真丝，两指宽的腰带松松系着。因为擦头发的动作，睡袍的领口被扯开，露出蜿蜒性感的锁骨，往下是被热水浸得有些泛红的胸膛，肌理在暖黄的灯光里若隐若现，带着潮湿热度。
陈佳一微怔，着实没想到一回家就看到这么活色生香的画面。
“累不累？”沈晏西将毛巾放在桌边，走上前替陈佳一拿下背包，他的头发还湿着，下巴上的水珠沿着喉结缓缓下滑，描摹出嶙峋凸起。
又落进颈窝，没入衣领。
空气中漫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混着沈晏西身上的潮湿热气，陈佳一只觉喉咙有些发紧，摇摇头，“还好。”
“要不要吃点宵夜？我让阿姨给你炖了百合枇杷粥。”
“好……好的。”
沈晏西瞥她一眼，“现在吃，还是等会儿洗完澡吃。”
“洗完澡吧。”陈佳一微顿，“我先坐会儿，休息一下。”
陈佳一拉开桌边的椅子，视线又黏在沈晏西的胸口。
他睡袍的腰带没系紧，这会儿散得更松，露出一小片紧实的腰腹。
可陈佳一还没能坐下，就被沈晏西提着腰，抱坐在了桌子上。
“诶，我……”
沈晏西的手扣在她的后颈，轻轻按着，帮她放松。
“上课累了？”
其实不止上课，排练也很累。尤其她现在还要参与表演，下午在台上站了好几个小时。
不用陈佳一说，沈晏西微微勾起笑，“我帮一一按按。”
听到一一两个字，陈佳一几乎形成条件反射。
沈晏西很少这么叫她，除了在做那件事的时候。
灯光昏暗，短发潮湿，衬得他深湛的眸子比平时更亮。
沈晏西的眼睛也很漂亮，许是刚刚洗完澡，眼尾带着点刚出浴的濡湿感，像淬了柔软的温水。
“干嘛这么看着我？”
陈佳一弯起眼，“你好看。”
沈晏西轻笑，“有多好看？”
“特别好看。”
“只是特别？”沈晏西直勾勾地望进她的眼底，“不是最？”
“……”
视线相接，沈晏西的指腹微微向下，按在陈佳一颈后的第一节脊椎骨缝间，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揉开那些僵着的酸胀。
陈佳一舒服得轻声喟叹，绷着的肩线一点点塌下去，不自觉地往沈晏西身上靠，脸颊蹭着他微凉的睡袍襟口，又蹭到温热的胸口皮肤，鼻息间全是清冽的沐浴露香。
像是知道怎么按才最舒服，沈晏西又靠近一点，让陈佳一整个人都伏在他怀里。
指腹精准地抵压在最酸的那块骨头上，不轻不重地碾着。
“嗯……”陈佳一半眯着眼，下巴搭在他的肩膀，像只软乎乎的猫咪，正在被顺毛。
随着沈晏西的指腹，酸胀一点点散开，漫出酥酥麻麻的痒，顺着脊椎往下淌，连指尖都开始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