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点反抗在他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只能予求予取。
齿关被撬开,深入,纠缠。舌根也微微发酸。
混沌的感知里,唯一清晰的是沈晏西扣住她的后颈,他带着薄茧的指腹按压在她的颈侧,迫使她抬起头,让彼此的唇瓣更加贴合,不留一丝空隙。
直到胸腔里的氧气快要消耗殆尽,她呼吸紊乱,浑身发麻,连挣扎的力气都逐渐流失。
沈晏西才稍稍退开些许,鼻尖抵着她的鼻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泛红微肿的唇瓣上。
“笨蛋,连换气都不会了。”
沈晏西声音暗哑,带着一丝微微的轻喘,落在她眼底的视线比漫天星河更让人心尖发烫。
陈佳一胸口起伏,乌润的眸子泛起盈盈水光,手还抵在坚硬的胸膛上,隔着衣料,依然能感受到紧绷鼓胀的肌肉。
夜色沉稠,周遭静谧。
沈晏西开口,音色轻哑,“陈一一,怎么办……”
“想欺负你。”
滚烫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沈晏西的目光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陈佳一双颊酡红,气息还没有平稳,“这……这里吗?”
草了。
沈晏西伸手拽开车门,扣住陈佳一的腰,将人按进了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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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狼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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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夜色沉沉, 原本宽敞的suv后排变得狭小逼仄。
陈佳一被沈晏西抱坐在腿上,因为短暂缺氧的晕眩感还没有完全消退,眸光失焦, 不理解他们怎么就从车外亲到了车里。
她只是问了一句“这里”。
荒郊野岭,是超出她接受度的地点。
“陈一一,你专心一点。”
沈晏西倏然低声提醒,长指陷进她的黑发里,吻从唇边擦过脸颊, 亲在她的耳廓。陈佳一瑟缩一下,她怕痒,耳朵是绝对的敏感地带。
“沈晏西……”
她推他,又被他扣紧手腕,按在他的胸前。掌心下是蓬勃的心跳, 每一次回扣, 滚烫又炙热。
恍惚的意识里,是少年第一次亲在她的耳廓上, 她轻抖着攥紧他身前的衣料, 耳尖酥酥麻麻, 每一下好像都能勾起身体深处的躁动。
那也是陈佳一第一次知道, 亲吻可以带来那样异样的反应, 急促的喘息,身体的不安,连视线都变得迷离。
“亲这里, 就这么爽?”少年人嗓音轻哑,带着点顽劣,很混蛋。
却又在下一秒含上她的耳垂,瞬间激起她后颈的战栗。
“陈一一。”他吻着她的耳垂, 嗓音含糊,“原来这是你的敏感带。”
一如现在,沈晏西轻吻着她的耳廓,力道时轻时重,不疾不徐地厮磨。陈佳一抖着眼睫,将手中的衣料攥得更紧。
她的这点异样被沈晏西全然知悉,他松开她的耳朵,低眼,长指在她的发间轻轻摩挲。
“还是喜欢我这样亲你?”
低哑的音色,像是窥见了她的所思所想。
“沈晏西……”陈佳一最怕被亲耳朵,尤其是耳垂,在沈晏西还没进行到这一步之前,她想叫停,“你……放我下来。”
“不放。”沈晏西答得散漫,看怀里的女孩子双颊醉红,眼底潮湿,仿若一株绽放在夜色里的海棠花。
下一秒,他低颈,含上白嫩的耳垂,如愿听到陈佳一自喉间溢出的嘤咛。
他偏要她为他盛放。
小小的一块软肉落在男人的唇间,被反复勾弄,舌尖不经意扫过耳后细嫩的皮肤,陈佳一肩头微微一颤,沈晏西便顺势将唇贴得更紧,气息混着细碎的呢喃,尽数浸在她的耳廓里。
他像是有恋物癖,能在她一个地方亲很久。又像给自己制定了阶段性目标,亲到她彻底软掉,才会换下一个地方。
陈佳一今天穿的是一件开口白毛衣,贝母一样的扣子轻轻松松被剥开,里面浅紫色的雪纺衬衫是复古端庄的半高领,仿旗袍的斜襟扣子,颗颗圆润如珍珠。
沈晏西低头,咬开领口的第一粒扣子,身前的衣服被陈佳一攥出更多的褶皱。
明明可以解,他偏要去咬。
滚烫的呼吸透过薄软的雪纺,烙熨在她的皮肤上。
第二颗也被咬开。
修长如玉的脖颈得以完全落入视域,呼吸间颈侧薄薄的肌肤起伏,细微的青色血管若隐若现。锁骨半隐在松了的衣领下,骨线柔和,如两片舒展的蝶翼,静静伏卧,随着呼吸,几欲展翅。
沈晏西眼底积热。
衬衫的下摆被撩起,指腹贴触细嫩的皮肤,他转而去咬第三颗扣子。
手机嗡嗡的震动声在这个时候响起。
微亮的屏幕在狭小昏黄的车内晕出一束光,上面亮着“黄橙紫”的名字。
“沈晏西……”陈佳一开口,声线黏软,“我的电话……”
“你接。”话落,他不慌不忙,用舌尖挑开第三道扣子。
陈佳一摩挲着手机,按下接听键,黄橙紫昏昏然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一一,一一,你是和沈晏西在一块儿吗?”
唐宋的声音继而响起,“是是是,跟你说八百遍了,丢不了。”
“你滚蛋!”听筒里一阵窸窸窣窣,“一一,你一定要记得……和沈晏西要签名啊。”
“一定。”黄橙紫大着舌头叮嘱,“你就说是他小迷妹,求他一定要给你签一个。一个……八千。”
听筒里传来嘟嘟嘟嘟的忙音,电话被挂掉了。
拂在陈佳一身前的灼热气息也有一瞬冷却。手机滑进座椅,陈佳一聚焦视线,去看沈晏西的眼睛,果不其然,他深幽黑眸中敛着点散漫的笑,“一个八千?小迷妹?”
“……”陈佳一试图解释,“不是……”
“迷我什么?”
“……?”
贴在她腰后的手掌缓缓向上,热意沿着脊椎漫开,带起层层战栗。
“签在哪儿呢?”沈晏西问,像是在认真地思考,圈画领地。
陈佳一眼底浸着一汪水,后背弓起,却听沈晏西忽然幽幽道,“这里好了。”
领口被扯开,虚虚挂在肩头,白皙如新雪。
后背便是椅背,陈佳一退无可退,任由沈晏西垂下头。
温热的唇贴上,在锁骨的边缘轻啜。
齿尖叼起薄薄皮肉,极尽吮弄。
那一小片皮肤被吃了很久,沈晏西才抬起头,看着状如草莓的红痕,像是终于满意。他抬手,用指腹擦掉陈佳一眼尾的泪光。
最舍不得她掉眼泪。
又偏偏想在这种时候把她弄哭。
视线扫过白色的蕾丝边,在陈佳一注意不到的地方,沈晏西的耳朵也正一点一点地变红。
喉结轻动,他扣住陈佳一的后颈,又吻上了她的唇,按在她后背的掌心顺着脊背的弧度缓缓揉弄。
血液逆流,聚在身下,缓缓膨大。
一处热烈,一处细腻。陈佳一只觉视线模糊,后背的皮肤越来越烫,热意丛生。
直到浅浅的胡渣蹭着白色的蕾丝边,像是故意的。
陈佳一最怕痒,大片的皮肤都泛起浅浅的粉色,她难耐地想要推开沈晏西,睫毛上沾着细碎湿意,气息越来越急促。
嗡——嗡——
闷热的车子里再度响起手机的震动声,突兀的声音唤回陈佳一已经趋于涣散的意识,彼此呼出的气息在两人之间交织出一片灼人热意。
沈晏西的手收紧,却又在持续不断的震动声里卸了力,在她锁骨边缘用力吮了一下,按下接听键。
车载音响里传来方明火急火燎的声音,“沈晏西,你在干嘛?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陈佳一伏在他的怀里,脸颊绯红,她压抑着慌乱的喘息,胸口因此剧烈起伏。
衣服被弄得乱糟糟,沈晏西扯过手边的外套,盖住她裸.露的肩膀,“说。”
冷淡、燥郁,想把手机砸了。
“哦哦。是这样的,咱们下周不是就要去澳洲了吗?在这之前有个表演赛,主办方开了天价想请你参赛。”
许是沈晏西迟迟不语,方明敏感察觉到了他的低气压,忽然虚心,“我该不会是……打断你的好事了吧?”
沈晏西:“……”
陈佳一抓着他的衣服,紧张得像是方明就站在车外。
方明俨然和沈晏西相处久了,极富战略技巧,“你别挂电话,你听我说。他们开了1.2个亿,税后!”
“我缺那1.2个亿?”沈晏西音色冷冰冰,显然不屑。
“……”方明咽咽嗓子,“我知道您大少爷指缝里漏出来的都不止这个数,但是你想想啊——”
“这1.2个亿,是你凭自己本事赚来的,你到时候随随便便甩个八千万给护身符姑娘,是不是特别硬气?你不靠沈家,就能让她这辈子过上衣食无忧买买买的生活,你说她会不会心动?”
沈晏西垂眼看怀里的陈佳一,似是在用眼神询问:心动吗?
陈佳一抓着他的衣服,好多钱啊……她小幅度地点点头。
沈晏西:“……”
方明话停一息,“想通用了没?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