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西轻笑, 抬手掐了掐她白皙的脸蛋。
“陈一一,有没有问题——”
“你待会儿自己试试就知道。”
陈佳一:“。”
*
陈佳一洗得很快,套着浴袍出来的时候,菲利普岛的暮色已至,连绵的海岸线浸在一片暖融融的橘紫光晕里。
沈晏西也已经冲完凉,又换了一身白黑裤。
“过来,吹头发。”
陈佳一走过来,乖乖坐下。吹风机的嗡鸣声在耳边响起,镜子里,眉眼英俊的男人站在她身后,低着眼,长指穿过乌黑长发。
浴袍的领口有点大,脖颈和锁骨的白皙皮肤上布着点点红痕。沈晏西刚才没注意,这会儿才发现,自己好像下嘴是有点重了。
指腹轻轻碰了碰陈佳一脖子上最红的一片,“疼不疼?”
“嗯?”陈佳一听不清他说什么,颈侧的痒意让她缩了缩肩。
沈晏西关掉吹风机,将陈佳一抱坐到梳妆台上,“我看看。”
说着就要去解她腰间的浴袍系带。
陈佳一护住领口,“没事,不疼,就是……”
“嗯?”沈晏西抬起眼。
陈佳一慢吞吞圈上他的脖颈,将人拉近一点,脸蛋微红,“你下次,还是要轻一点。”
微顿,声音被压得更低,“冲水的时候,有一点点疼。”
还是这么容易脸红,明明都已经又亲又摸过了。
“哪儿疼,说明白点。”
“……?”
沈晏西眼底勾着笑,“你不说清楚,我下次怎么注意?”
“。”
看女孩子扑闪的眼睫,和越来越红的脸蛋,沈晏西抬手将人打横抱起。
“行,知道了。”他懒洋洋地应着,眸底敛散漫笑意,俨然心情非常不错。
意识到自己被逗了,陈佳一红着脸,很不解气地在沈晏西的肩膀上咬了口。
“嘶——”沈晏西撩起眼皮,“属小狗的?”
你才是属狗的!
而且,她咬得很轻,一点都不疼。
沈晏西像是能听见她心里的声音,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我真的是属狗的。”
“?”
陈佳一眉头浅浅皱起,“你不是属马的吗?”
“现在改属狗了,狼狗。”沈晏西瞥她,“专门吃你这种又白又嫩的小兔子。”
陈佳一:“?!”
说到吃,陈佳一是真的饿了。
飞机餐不合胃口,从悉尼到菲利普岛的一路她时刻关注着场上的比赛,也没心思吃饭。
白皙笔直的小腿轻轻晃着,陈佳一窝在沈晏西的怀里。
“沈晏西,我现在饿得能吃下一头牛。”
“就一头牛?”
“再拌一只猪。”
“……”沈晏西笑出声,“公主殿下,您这是什么野人吃法?”
他又掂了掂怀里的姑娘,“嗯,可以多吃点。”
酒店服务已经就绪,沈晏西按下呼叫铃,不多时,管家带着几名厨师推着三车海陆大餐走进来。
肥美的蓝鳍金枪鱼,炭火炙烤的和牛菲力小排,淋了冷萃青柠黄油酱的开背澳龙……陈佳一下没出息地吞咽口水。
冰桶里镇着干白,红酒已经醒好,陈佳一去拿杯子,却被沈晏西按住,“自己什么酒量心里没数?”
一听啤酒就敢撒野。
“就一点点……”
“那也不行。”沈晏西揭开桌上的白色瓷盅,“先喝这个暖胃。”
辛辣味扑面而来,陈佳一皱了皱眉。
是她不喜欢的姜汤。
“喝完,就奖励你一点点。”
“……”
沈晏西捏着汤匙轻轻搅拌着姜汤,视线落在陈佳一身上,半晌又点点头,“是我不对。”
“?”
“所以,你其实是想让我喂你?”
“??”
陈佳一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沈晏西扣着腰抱坐在了他的腿上。
“想我亲你就坦诚一点说出来。”
“我……”
见沈晏西真的要去喝姜汤,陈佳一连忙去按他的手,“我不是,我没有。你……”
沈晏西扣着她的腰,不让她掉下去,两人你推我搡,玩闹间又倏然一怔,在彼此的眼中捕捉到了些许尴尬。
“我……”陈佳一抓开沈晏西掌在她腰间的手,立刻坐回自己的位置。
沈晏西低头看一眼身下,按了按眉心。
从前也不这样,现在怎么就跟个畜.生似的,不分时间和场合。
全身的血液仍然持续朝一个地方涌去。
沈晏西起身,清清喉咙,“我去缓缓。”
再这么下去,可能真的会出问题。
不多时,沈晏西折回,陈佳一也已经乖乖把姜汤喝完。见沈晏西又换了一条长裤,不着痕迹地移开视线。
一顿晚餐吃得温馨又满足,饭后阿越过来,送来了沈晏西在这一站获得的冠军奖杯。
沈晏西拿着奖杯放在陈佳一面前,“o 陈一一。”
金白撞色的奖杯挺拔如帆,陈佳一弯起眼,指尖摸着奖杯的底座。
“沈晏西。”她抬起头,乌润眸底漾着笑,“我把这个月底的时间都空出来了。”
沈晏西微怔,视线平静地看着笑意盈盈的姑娘。
“你记得要帮我买机票。”
她已经错过了太多次。
现在很想到现场看一次他的比赛,和所有人一起挥舞着金色的手幅,在喧嚣鼎沸中见证他的耀眼时刻。
“陈一一。”沈晏西开口,声线竟然有点哑。
他从十几岁开始玩赛车,参加了四个赛季的比赛,拿下了数十个奖杯,两个总冠军。他的庆功现场,有家人、有朋友、有热爱赛车的许多人。
这一回,终于可以有一个陈一一。
不是没想过带她去的。
他们在一起那会儿,他就想过。只是分开得太匆忙……他以为这会成为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没想到,竟还有圆满的一天。
陈佳一触碰着奖杯的指尖不自觉蜷起,“沈晏西,你怎么啦?”
沈晏西眼底凝起笑,“陈一一,谁教你的?”
“嗯?”
“这么会哄人。”
话落,沈晏西低颈,在她唇上轻吻。似是不够,他又扣上陈佳一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葡萄酒中青柠混着百香果的香气在彼此的唇齿间漫开。
白色的恤落在地上,和寸宽的浴袍带子缠在一起。
沈晏西托着陈佳一的后脑,从额头亲到鼻尖,又吻上红软的唇瓣。陈佳一细白的手臂也慢慢攀上他的脖颈,第一次,带着点笨拙,回应着他的亲吻。
“乖一一。”
沈晏西不吝夸奖,唇上的热度擦着陈佳一的脸颊,流连到白嫩的耳垂。
这里是陈佳一的敏感带之一,只要亲一会儿,她就会软在他怀里,不受控制地轻颤。
沈晏西将早前在浴室里的亲吻又完完整整复刻一遍,只是这一次听了小姑娘的建议,轻了一点儿。
细白的手腕被按在两侧,被深黛色的床单衬得皓如新雪。沈晏西偏头,吻在她腕间的那颗小红痣上,轻吮着,又温柔舔.弄。
从前他就喜欢她腕骨上的这颗小痣,嫣红一点,像坠染在雪地里的胭脂。
窗边雪白的纱幔鼓起,咸湿的海风裹挟着桉树的清苦香气漫进来。
脚踝被扣住,沈晏西看着那一颗红艳艳的小痣,低头吻了上去。
“沈晏西。”陈佳一心尖狠狠一跳。
膝盖下意识想要并紧,却又被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