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山小朋友摇摇头:“我不知道。”
“那……”
“我哥哥知道。吟吟老师你可以问问我哥哥。”江云山。
宋敛吟:“但我不知道你哥哥电话。”
“我会背。138xxxxxxxx。”江云山小朋友。
宋敛吟输入号码:“我也正要给你家里人打电话。”
她说着已经拨打了过去,暂时不计较被江砚川删除微信的事。
电话很快拨通了。
【喂,你好。】
电话那端传来磁性的男低音,带着古井无波的平静。似疏离也似温柔。
宋敛吟握紧手机,快速道:【江云山小朋友的哥哥吧?我是吟吟老师。】
她简单说了一下今天发生的意外事故,又说了江云山小朋友的身体情况。让江砚川马上来一趟人民医院。又让江砚川把罗琳老师家属的电话号码给她说。
江砚川:【我来告诉她家属。吟吟老师等我到了再走,麻烦你了。】
通话结束。
宋敛吟温柔地对江云山小朋友说:“别怕,你哥哥马上就来。”
“我是男子汉,我要坚强。我不怕。罗琳老师很快就会好起来的。”江云山小朋友故作坚强地说,但眼泪花却在眼眶里打转。
胡凌悦说:“小朋友饿了吧,姐姐去给你买点吃的好吗?”
江云山看着她:“谢谢悦悦姐姐,我还不饿,不用买。”
“那我先买来,等你饿了再吃吧。”胡凌悦说。
宋敛吟:“是啊,不能饿着等啊。”
“那……好吧。”江云山的小短腿在空中晃了晃。
大概过了二十来分钟,一道高大修长的身影自走廊尽头走来。手里还提着一个塑料袋,不知里面装着什么。
身后还跟着一位个头不高,身材偏胖的男人。
“云山。”江砚川大步走来。
“哥哥!”江云山听见哥哥的声音立马跑过去,抱住对方的大腿,脑袋埋在大腿处呜呜地哭了。
江砚川大手抚了一下他的小脑袋,而后检查他脸上和手臂上的伤,已经包扎了,没什么大碍,侧头对身旁的男人说:“刘叔,你先送云山回家。”
“好的江总。”刘叔弯腰过来牵江云山小朋友的手。
江云山抹了抹眼泪,跟着司机刘叔走了。一边走,一边回头看。
宋敛吟站起身抬头看着高大的江砚川,问:“江医生,罗琳老师的家属你联系好了吗?”
“应该快到了。”江砚川把塑料袋放在长椅上。
宋敛吟:“我听云山小朋友说,当时摔下来时是罗琳老师抱着他,才没有受多严重的伤。但是罗琳老师就比较严重了,后脑勺出血,一直在昏迷中。”
“你帮罗琳老师付医药费没?”江砚川问。
“没有,是游乐园的代经理付的医药费。具体是多少我没问。”宋敛吟。
“那云山小朋友的医药费是你付的吧?”江砚川。
“对,没有多少,一百三十块。哦对了,擦的药膏忘了给。”宋敛吟立马将一管药膏递给对方。
“谢谢,”江砚川接过,而后拿出手机,“麻烦吟吟老师出示一下收款码。”
宋敛吟摸出牛仔裙屁包里的手机,低头解锁手机。
江砚川由于个子很高,视线角度也高,垂眸看人的时候,目光会扫过她低垂的精致眉眼,今天化的妆以及衣着跟平时上班很不一样,有一种反差感。而后从善如流地移开目光。
“你扫吧。”宋敛吟把收款码打开了。
江砚川扫码支付了一百三。
“你还没吃午饭吧,我顺路买了水和面包。”江砚川拿出塑料袋里的矿泉水和一袋面包递给她。
宋敛吟摇摇头,虽然她现在确实饿了,但是不太想接受江砚川的好意。她还介意对方删自己微信的事。
“我不想吃。”
江砚川把东西放回塑料袋,坐在长椅上。说:“我们等罗琳老师的丈夫来了再走吧。跟他说一下当时的情况,他也方便找园方维权。”
“行。”宋敛吟坐了下来。
两人的位置之间隔了一个塑料袋。
江砚川接起一个电话:【爸。】
【我让陈叔送云山回家了。】
【都是小伤,没什么问题。罗琳老师比较严重。】
【好。】
电话结束。
宋敛吟觉得和江砚川一言不发坐一起怪尴尬的。
罗琳老师的丈夫怎么还没来啊。
幸好此时她的好闺蜜提着东西来了。宋敛吟像看到救星一样。
“吟吟,那个小男孩呢?”胡凌悦问。
“哦,他哥哥让司机送他回家了。”宋敛吟。
胡凌悦看向江砚川,愣了一下,眼前一亮。
是一种看到极品大帅哥的惊艳。
江砚川微笑着回应她的视线。
胡凌悦有些不敢相信:“你就是那个小男孩的哥哥?”
“你好。谢谢你今天载他来医院。”江砚川礼貌又客套地说。
“哈哈不用客气不用客气,毕竟是我们吟子的学生,肯定是要帮忙的啦。”胡凌悦笑着。
而后她坐到宋敛吟身旁,凑到对方耳边悄声说:“我靠,这么帅!差点闪了我的眼。快加他微信啊你个呆子。”
宋敛吟没好气地凑到她耳边悄声说:“就是他删了我微信。”
胡凌悦又一愣,而后说:“那……人家确实有挑的资本。”
死闺蜜。
“……”宋敛吟不想说话了。
忽然胡凌悦的手机响了,她不耐烦地“啧”了一下,对宋敛吟说:“我那狗男友催我了,我先走了。”
说着就接起电话一边骂对方一边离开。
“诶……”宋敛吟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欲言又止。
你实在要走我也不强留。但你好歹把零食给我再走啊……
这会儿是真的饿啊。
她听到身旁江砚川打开面包塑料袋的声音,以为是给她吃的,心想这次我就勉为其难接受你的好意吧。
结果一侧头,看到江砚川自己吃了。
“……”宋敛吟咬着后槽牙回过头。两个x拳头捏紧了,猛地站起身想自己去买点吃的。
刚走没两步,听见身后江砚川说:“吟吟老师,我这里还有一个面包,你……”
“我要。”宋敛吟没骨气地回身走过来拿面包。
打开吃了一口,听见身边的男人轻笑了一声。
她顿了顿,扭过头看去,真的看到对方眼底有一抹戏谑的笑。
“喝水吗?”江砚川把矿泉水递给她。
宋敛吟看了一眼水,又看了眼对方,犹豫着接过水。像是被人贩子诱惑吃糖的小女孩。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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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一个穿着黑衬衣的男人提着公文包慌忙跑来。
看到椅子上坐着的江砚川,问:“砚川,我老婆呢?”
江砚川站起身:“还在手术室,我跟你讲一下当时的情况。”
他把宋敛吟告诉他的所有过程全都给张庆讲了一遍。讲完以后回头问宋敛吟:“吟吟老师,我有没有说漏什么?”
“没有。”宋敛吟。
张庆眉头紧锁,眼里的担忧一直没消失。
江砚川语气平稳,带着安抚性的温和:“医药费目前是园方的负责人代付的。后续的治疗费用也将全由园方支付。另外我会请一个护工照料罗琳老师,直到她康复出院。”
“……好。”张庆。
之后他们就等待着罗琳手术结束。
直到下午两点多,医生过来告诉他们:“罗女士的家属是吧?目前手术结束,没有生命安危。她主要是颅脑损伤,造成轻微脑震荡,伤口处缝了十六针。其次是手臂、腿部骨折,肩关节脱位,肌肉拉伤。内脏没有太大问题。总之需要住院一段时间观察恢复情况。”
“麻烦医生了。”张庆面色晦暗。
待医生走后。张庆怒气冲冲地去找代经理。揪住对方的衣服质问一通。
代经理的衣服早已皱皱巴巴,应该是早被其他家属怒骂过。此刻相当疲惫,但还是耐心地解释,并承诺会负全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