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之后王律师就向法院提出了诉讼请求。这时她才知道背后的人是建恒集团的太子爷江砚川。
这可不是能轻易得罪的人物。人家的人脉和能力远远大于他们这种体制内的人。
就连起诉他们的证据监控视频都是金园长提供的,可想而知金园长也是知道孰轻孰重的。
在此之前她从未听说过宋敛吟的男朋友是江砚川啊,怎么突然就出手帮忙了呢。这简直令她百思不得其解。
这下好了,踢到铁板了。
被单位知道后已经处分了。
要是不能说服他们撤诉,她和丈夫的饭碗都要被踢翻了。
见江砚川慢条斯理喝着茶,没有搭理的意思。便又用哀求的眼神看向宋敛吟,很是懊悔和难过的样子:“宋老师,求你了,求你撤诉吧。”
她站起身,给自己斟满10毫升的白酒杯,端起来说:“我自罚三杯。”
说完豪爽地连喝三杯白酒。
宋敛吟抬了抬手,欲言又止,似乎想说不必这样。但撤不撤诉还得看江砚川的意思。
一旁的张梓然爸爸见状,也站起身自罚三杯。
喝完以后,对宋敛吟说:“宋老师,那些AI合成的不雅照片我早就删得干干净净了,保证不会流传出去。请你撤诉吧。”
宋敛吟觉得差不多可以了,又是道歉又是罚酒的,态度也很诚恳,应x该是真的反思了自己的错误。
她侧头看向江砚川,张了张口想说话。
江砚川打断了她的话头,终于正眼看向两人,目光古井无波:“相信经过这次教训,张先生和张太太以后会好好做人。那就撤诉吧。”
“谢谢谢谢谢谢!万分感谢!”
两人如释重负,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不少。
坐下以后不约而同地拿纸巾擦额头冒出的冷汗。
此时包厢门也很识时务地被推开,服务员推着餐车,将一盘盘菜盛放到桌上。
“请吧。”江砚川道。
大家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张梓然妈妈很圆滑地给宋敛吟夹菜,时不时问她喝不喝汤、添不添米饭等。
搞得宋敛吟很是不自在。
终于一顿饭结束了,宋敛吟舒了口气。
感觉吃这顿饭比打完一架还累。
张氏夫妇很客套地送三人出包厢。宋敛吟走出去没多久,发现手机掉在座位上了,便转身回包厢拿。
结果刚走到门口,从虚掩的门缝里听见夫妻俩在吵架。
“我用美女的照片AI合成点图片看看怎么了?又没养小三、又没出去嫖、又没偷情,你一天天真是尽给我找麻烦!差点害得我工作都没了。现在好了,你我都被单位处分了,你高兴了?!”
“全都怪我吗?!要不是你先做这种下/流龌龊的事,我会去找宋敛吟麻烦吗?”
“你真是无理取闹!”
“你已经精神出轨了你知道吗?!我要是对这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指不定你将来会不会肉/体出轨!”
“我倒是想肉/体出轨,人家能看得上我吗?!”
啪地一声,响亮的耳光。
吓了门外的宋敛吟一跳。
张梓然妈妈歇斯底里地朝丈夫怒吼:“好你个张乾,你有没有良心啊!当初我不听父母劝阻执意嫁给你的时候,你说会永远爱我……”
宋敛吟不想再听这些夫妻过往了,直接推门走进去。吓了两人一跳。
“我手机掉了,”她拿起手机揣进大衣口袋,尴尬地说,“你们继续。”然后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
她快步跑进电梯,按了-1按键。
松了一口气。
-1楼车库,江砚川站在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古斯特旁,抽着烟。轻烟薄雾缭绕在他立体的俊脸上,看不清眼神。
宋敛吟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走到江砚川跟前。真诚地说:“谢谢你。”
她不想自作多情以为江砚川是对她有想法才帮她的。可能真的是因为同学情谊吧,也可能是因为江砚川的弟弟还挺喜欢她这个老师的吧。
江砚川捻灭烟头,从车窗口扔进里面的烟灰缸里。垂眸看着她,不置一词。把大衣口袋里的手机拿出来,再次申请加好友。
“看手机。”他说。
宋敛吟赶紧拿出手机,立马通过了加好友申请。
她相信这回江砚川不会再随意删掉她了。
坐上副驾座位,系上安全带。宋敛吟客气道:“麻烦你送我回闺蜜家。”
汽车驶出车库,汇入夜晚的城市马路。
寒风在街道穿梭,丝丝寒意从车窗缝里溜进来。宋敛吟关了车窗。
车内也开了暖气。
高楼大厦的轮廓被霓虹灯勾勒得清晰而梦幻。冬日的街道行人依然很多。两旁的店面客人络绎不绝。
宋敛吟收回视线,低头把玩着大衣系带。
暖气很快填充车厢,宋敛吟感到有些热,就解开了系带,敞开大衣,露出大衣里的衣着。
这个举动引起了江砚川的注意,他下意识向右侧头往她身上看了一眼,忽然猛地踩了一脚刹车,汽车戛然停住。
两人都惯性地往前倾了一下,而后重重往后靠回。
宋敛吟抬眼看前方,原来是红灯亮了。但也不必如此急刹吧。不会是自己里面的打扮晃了江砚川的眼?
她里面穿着一条米色的高领紧身毛衣包臀裙,裙摆在大腿中部。毛衣勾勒出她绝妙的身材。
亮点是毛衣胸口部分有一个爱心形状的镂空设计,刚好能看到又深又饱满的沟。
这个爱心镂空也就拳头那么大,尺度把控得刚刚好。
下身穿着超薄的高透0D黑/丝,透出肌肤色泽。像夜色里的白玉,神秘又若隐若现。既有着禁忌感,又有着引诱感。
车厢内还萦绕着宋敛吟身上“绯色迷心”的香水味。
这香水味江砚川太熟悉了,不仅宋敛吟身上有,就连家里也有。
江砚川看着前方正在过斑马线的行人。握紧方向盘,骨骼清晰的手背上有着脉络清晰的青筋。大拇指摩挲着方向盘。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不知道在想什么。
绿灯亮起。
油门被猛踩,汽车飞速驶出好远。
宋敛吟吓了一跳,抬手拉住扶手,稳住身躯和加快的心跳。她嗓音柔媚:“你、你慢点。”
江砚川咬着牙侧头难以言喻地看了她一眼。
宋敛吟被他这一眼看得小腹酸涩,不自觉夹紧了双腿。
身体反应很诚实,但仅仅一个眼神就让她流水,也太敏感了。
第33章
到了闺蜜父母的别墅小区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了。
江砚川下车送宋敛吟进小区。
小区的路灯是暖黄色的,挂在道路两旁的大树下。人多的时候比较温馨,但这会儿人少了,就显得比较昏暗阴冷了。
两人并排走着,都沉默着。
宋敛吟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心思乱飘。
高跟鞋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小区里特别明显。
“啊!”
高跟鞋的细跟不小心卡进下水道的缝里了。由于她穿的是长靴,所以直接崴脚了。
痛得她表情难看。
就在要摔倒时,江砚川适时扶稳了她。而后弯腰将她的鞋从缝里拔了出来。细高跟断在了缝里。
这鞋是彻底废了。
“好疼……”宋敛吟拧着眉头,疼得紧紧抓住了江砚川的手臂。
江砚川抿着唇不置一词,扶着她在就近的木质公共长椅上坐下。
宋敛吟额头渗出了汗珠,眉头蹙起。脚上传来的痛感让她没心思再想其他的。
却见江砚川直接单膝跪在她跟前,抬起她崴脚的那只左脚,麻利地将她长靴脱了下来。
“你……”宋敛吟揪住他肩膀的衣服,脸颊瞬间发烫发红,惊慌无措地看着他,一时不知要说什么。
她里面只穿了一条超薄的黑色丝袜。脱掉长靴后,丝袜起不到保暖的作用,所以冷空气让她冷得微微颤了颤。
江砚川的手掌宽大而温热,隔着那层轻薄如雾的丝袜,一手稳稳地托住她微绷的腿肚,另一只手则轻轻扣住她纤细的脚腕,力道不轻不重。
空气里浮动着一种近乎窒息的暧昧。宋敛吟的心跳在胸腔里剧烈撞击。
她咬着红唇,又惊又紧张。但知道江砚川应该是想看看她伤势,所以也就不敢说什么。
下一秒江砚川握住她的脚开始用专业手法小幅度地扭动。
在沉静的夜色中,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月光照拂:“疼吗?”
宋敛吟脸上依然很烫,红唇已经被咬出了印子,此刻松开,低声回答:“比、比刚才好点。”
“没有伤到骨头。等会回去后用冷毛巾在崴脚部分敷一会儿,大概20分钟左右。睡觉的时候拿东西将脚垫高,略高于心脏,促进血液回流,减轻肿胀和疼痛。”江砚川耐心又亲和地叮嘱她注意事项。
“嗯,好。”宋敛吟乖乖应下。
但是她的脚依然还在江砚川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