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只是为了小时洢去看的,后来也喜欢上了其他的小朋友。
当然,小时洢永远是她心头的萌月光, top1。
不理解的朋友问她:“琳啊,你不是丁克嗎?为什么这么爱看娃综?”
华琳理直气壮地说:“我丁克是因为我不想养也养不好, 但不妨碍我喜欢看别人把小孩养很好啊。”
《我家的小尾巴》从一月播到五月初, 明明已经算很长的开播时段了, 华琳还是舍不得。
第一季刚完,她就在官方微博底下发评论询问:你好, 第二季什么时候来?
闲着没事, 华琳就会打开几个家庭的社交平台, 企图通过这种方式再跟节目里的孩子们一续前缘。
五月二十五号, 华琳发现,盛以歌发了一篇动态。
配图是盛星野在家不高兴地落泪的照片。
「要准备出发了, 椰子什么都想往箱子里塞,我说不行塞不下,他不信邪, 结果把自己的玩具塞烂了,自己把自己气哭了。」
评论区有人问:盛姐,要帶椰子去哪玩啊?
盛以歌回复:秘密/眨眼
华琳也好奇,盛家姐弟这是要去哪里?
五月二十六号,华琳再次点开盛以歌的主页,发现她的ip變了。
从自己原本的城市變成了江北。
江北……?
那不是小时洢他们家在的地方嗎?
小椰子要跟小时洢见面了?
华琳激动无比,把这个消息分享到一塊追娃综的好姐妹群里了。
好姐妹甩回来另外两張截图。 !!
不只盛以歌的主页,就连柳思思和霍磊的主页,ip也都通通變成了江北。
华琳知道,节目组不可能马上这么快就进行第二季的拍摄。虽然她打心眼里是这么希望的,但人要学会直面现实。
所以……
真相只有一个!
“啊啊啊啊!你们是不是去江北找小洢了!是不是!”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收官的时候大家说以后要常常见面这句话根本没有骗人!”
“哇噻!小尾巴们要重聚了嗎!”
华琳默不作声地给以上每一条与她有同样猜测的评论点了赞。
“不过好奇怪啊,为什么挑这个周末去江北呢?感覺也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
“是哦,也还没放暑假呀。”
“我不管了,@盛以歌@柳思思@霍磊,你们之中一定有好心人会放出聚会vlog的,对不对?”
拜托了,就给他们再看点孩子们吧!他们真的什么都会做的!!
五月二十七号。
时洢期盼了很久的生日到来。
当她费力地睁开眼,努力地从被窝里爬出来的时候,她发现:咦,过生日这件事好像也没有那么特别嘛。
她还以为这一天会有什么魔法,会有猫头鹰出现在她的窗前,会有花精灵吻上她的眉心,又或者,会有很神奇的事情发生。
然后,这些事情会大声地告诉她:时洢,你四岁了,你长大了!
“什么都没有嘛。”时洢瘪瘪嘴咕哝道。
“什么?”正帮她梳头发的苏映安没听清,弯腰凑过来问,“怎么了宝贝?”
时洢摇摇头。
真不知道为什么琛琛那么期待过生日,提前那么久告诉她,害得她也跟着期待起来。
生日这一天分明也和之前的每一天没什么区别呀!
她还是要很挣扎很努力才能从被窝里爬起来,洗臉水打在臉上的时候依旧困意沉沉,刷牙刷久了就会想要偷懒,苏映安管不住她,但时韵过来看她一眼,她就会乖乖停下学小鱼吐泡泡的动作。
喔,还有,爸爸给她扎头发的时候,照样也会不小心弄疼她。
时洢皱皱鼻子,拍拍爸爸的手:“你輕点!”
苏映安忙歉疚地说:“知道了知道了,有点紧了,是嗎?”
时洢不懂爸爸为什么今天给她扎头发扎这么慢。
“爸爸?”她催促。
苏映安:“马上马上。”
他对着镜子瞧了瞧,又看着手机上自己曾经的御用造型师发来的发型教程。
嗯,还行,他还算有点天分。
满意地欣赏了下自己的杰作,苏映安给时洢抹香香,先在自己的掌心抹匀润开,再往女儿的臉上一点点涂抹。
弄完这一切,苏映安低头亲了亲女儿的小发旋。
这是在做发型的时候最难处理的地方。
发旋处的头发跟周围的头发生长方向不同,总会逆反地不听使唤地乱冒,就像个叛逆的小屁孩。
但苏映安很喜欢女儿的这个小发旋,毛绒绒的,乱糟糟的,也显得很有生机。
“四岁快乐,小洢。”苏映安和她一同看向镜子,“怎么样,喜欢今天的新发型吗?”
今天的发型比平常的要复杂。
苏映安特地给她夹了好些个发卡,搞得时洢的小脑袋格外色彩缤纷,看起来特别可爱。
时洢转着脸对着镜子瞧。
喔,四岁的第一个不同出现了。
过生日,好像是有一点点不一样的地方耶。
“喜欢~”时洢捧场地说。
苏映安笑着一把将她抱起,领着她往外,拉开了卧室的房门。
“哇——”时洢目不暇接起来。
昨天晚上她睡覺前还空荡荡的走廊扶手上,每隔一段距离就系着一个粉蓝色的气球,偶尔穿插一点橘色,气球下面垂着长长的丝帶,随着走廊里的微风輕轻晃动。
时洢闹着要从苏映安的身上下来,跑到扶手邊,伸出小手去抓最近的那根丝帶。
她忽然就有了一点点过生日的实感了。
“这就惊讶啦?”苏映安牵着她往楼梯口走,“下面还有呢。”
还没看到楼下的景象,一股浓郁的奶香味和烤鸡的香气就已经霸道地钻进了时洢的小鼻子里。
她终于可以在早上吃烤好的小鸡了吗!
时洢趴在爸爸肩头,从旋转楼梯的栏杆缝隙往下看去。
天呀!
昨天晚上睡觉前才收拾得整洁的简约客厅,现在已经变得五彩斑斓起来。
地板上散落着好多气球,虽然没有那么多复杂的造型,但胜在数量庞大,简直像是个气球海洋。
墙壁上贴着巨大的“HAPPY BIRTHDAY YIYI”金色铝膜气球,于灯光下闪闪发光。
家里的人忙成一团,没有之前时洢起床后见到的那种井然有序,各自幹各自的事的状态。
“往左一点,再往左一点!”
这是贺珣的声音。
妹妹生日,就算有千难万险,他也得从剧组里赶回来。
他正站在沙发上,指挥着正踩着梯子挂彩带的大哥。
向来严谨到连头发丝都打理得一丝不苟的时聿,此刻却穿着一身休闲的卫衣,手里捏着彩带的一端,眉头紧锁,神情比在实验室还要严肃。
“根据视觉平衡原理,现在已经是最佳位置了。”时聿不赞同地推了推眼镜,“再往左就偏了。”
“稍微歪一点才活泼!大哥你太死板了!”贺珣不服气地嚷嚷。
另一邊,二姐苏未正把一个个巨大的禮品盒从外面搬进来,她动作利落,單手就能拎起一个大箱子,像是在进行某种力量训练。
最角落里,一贯不喜欢参与热闹的老四言澈正盘腿坐在地毯上,脸颊鼓鼓,手里拿着一个打气筒,正在和一只顽固的长条气球做斗争。
他身邊已经堆起了一座小小的气球山,显然是幹了好久的苦力。
妈妈时韵难得系了围裙,跟苏信文和成沐英在厨房烤小饼干。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明明时韵拥有一双天才外科医生才能拥有的手,能拿起手术刀,却对厨具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对不对!”苏信文着急地说,“这一步错了!”
时韵焦头烂额:“爸,你先说清楚,少量是多少量?”
家里乱糟糟的,闹哄哄的,却也讓人觉得热气腾腾。
就好像时洢之前特别喜欢在秋天吃的烤板栗,一把那袋子捧在掌心,她就会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这就是过生日的感觉吗?
感觉和过年好像呀~
“停一下停一下。”苏映安夸張地咳嗽两声,牵着女儿站在楼梯上,拿出自己多年的演技经验,声线一变,对着楼下说,“各單位注意,各單位注意,这不是演习,这不是演习。通知,现在,我们家的小寿星已经起床了!”
时洢怪不好意思的,爸爸干嘛这样?她扯扯爸爸,讓他不要如此夸张。
苏映安装作没感受到,已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