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瓶子的……
绿色瓶子的布!
时洢立刻跑到布料区,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哪一块布上有绿色瓶子。
她着急,怕时间不够,决定直接拿一个绿色的布,不管瓶子不瓶子的了!
下了决定,时洢迅速伸出两只小手,使出吃奶的劲儿捏着布料往外拽。
布是扯出来了,但布匹太长,人太小,惯性作用下,她直接把自己连人带布卷了进去,像个蚕蛹一样在地上滚了一圈。
苏映安和贺珣几乎是同时冲出去的。
一个赶紧帮她这个蚕宝宝破茧,一个紧张地检查她有没有磕着碰着。
时洢根本不在乎这些,嫌他们碍事,从布里出来以后,推开他们,继续往货架去。
糖果糖果糖果——!
大白兔奶糖,她记得!
哥哥说要几颗来着?
时洢记不清了,她看着面前满满一筐的糖果,干脆直接把整个筐都抱走。
“时间到!”
徐阳大声地说。
时洢的耳机里也传来了这个声音。
她茫然地停下动作,扭头看。苏映安立刻上前帮她取下耳机,检查她的耳朵有没有被压红。
徐阳负责清点战果。
“很遗憾,你们一个商品也没有拿对。”
时洢不服气:“徐叔叔,我有糖呢!”
徐阳:“你拿多了,宝贝。”
时洢小手往糖筐里掏:“一,二,三,四,五。”
“给你!五颗!”
把五颗糖塞到徐阳手里以后,她又给徐阳拿了一颗。
“这个也给你!不是任务哦!是礼物!”
徐阳故作无奈,对台下的观众们说:“大家觉得这算数吗?”
演播厅里瞬间响起整齐划一的回应。
“算!!!!算数!!!!”
时洢高兴极了,立刻走到舞台边缘,把手里的糖往下递。
但是她人又矮,手又短,根本递不出去。
贺珣搂着她,怕她掉下去,提议道:“要不你扔出去?”
“可以吗?”时洢讶异,回头看徐阳。她机灵呢,知道谁是这的主人。
徐阳没来得及说话,演播室里的呼声已经给了回答。
“可以可以!”
“宝贝给我!宝贝给我!”
时洢嘿嘿一笑,抓起一大把糖,努力地往外丢。
但她的力气总归是小的,糖根本丢不远。她拽拽贺珣,让他帮忙,又让爸爸加入进来。
给观众发还不够,时洢还跑动起来,给满场的工作人员分,也给张少云和陈若他们分。
演播厅的氛围瞬间变得跟过年了一样。
导播有心机,镜头往台下一扫,不少来现场的观众都拿到了时洢分发的糖果,还有人已经吃上了呢!吃得高兴,对着镜头比了个耶。
【啊啊啊!妒忌使我发狂!】
【收大白兔奶糖,200一颗,有人出吗?】
【那我出2000,有人出吗?】
【停下!停下!这不是拍卖现场啊!!】
就算是身经百战主持多年的徐阳也拿这个小不点没辙,只能等她分完了一筐又一筐的糖果,才往下推进流程。
原本预定的两个小时的节目,因为时洢的存在,多了不少的小插曲。
整整到晚上十点半才结束直播。
就算这样,观众们也意犹未尽。
直播结束,大家都不想走,还有人在台下喊时洢的名字。
“小洢!小洢!”
时洢第一次感受到这些。
没了麦克风,她小声地问苏映安:“爸爸,他们为什么要叫我的名字啊?”
苏映安温和地说:“宝贝你忘了吗?就像你之前去看比赛,总是叫姐姐和四哥一样,他们叫你的名字,也是因为喜欢你。”
喜欢她吗?
时韵小小的胸口一下被涨得满满的。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报大家的喜欢,戳戳苏映安,提了个主意。
于是,当天,每一个来录制现场的观众都收到了一份伴手礼。
在九月的秋夜里,一碗热乎乎的红枣雪梨汤和香糯的栗子糕,比什么都还要温暖。
“节目组今天这么好心?”有人惊讶。
负责发放的工作人员说:“不是,是苏老师让我们准备的。”
“天,这就是老艺术家的涵养吗!”
工作人员又说:“苏老师还说,这都是小洢的主意。”
乔月当场就想大叫了。
宝宝……
呜呜!
妈妈会这样爱你一辈子的……!
她打开袋子瞧,发现里面除了雪梨汤和栗子糕,还有一张小卡片。
「请支持我哥哥的电视剧吧!」
虽然知道这小卡可能是剧组塞进去的,但乔月还是认栽了。
宝宝……
你说什么妈妈都会做的!你放心吧!!
《尘埃与黄金》是吧?她看爆!绝对看爆!!
第87章
这是一个平常的周五。
幼儿园下午三点五十放学, 三点半的时候,小朋友们就已经开始自由活动了。
田天望凑到时洢的桌子边:“一一,你的電视劇几点开始播啊?”
时洢言之凿凿地说:“六点!”
她强调:“今天晚上六点!”
啪。單鈺琪重新把自己刘海边的星星发卡别了上去, 问:“那我们六点钟就能在電视机里看见你了嗎?就和之前一样?”
單鈺琪说的是时洢之前上综艺的事。
时洢:“……应该吧!”
她有点不确定诶。
六点钟她就会出现嗎?
陸嶼琛比较谨慎,再次跟时洢确认了一遍:“你的電视劇叫什么名字?”
时洢眨了眨眼。
好问题。
她和爸爸哥哥一起演的那个電视劇叫什么名字来着?
“好像是什么黄金。”时洢就对这两个字有一点印象。
單鈺琪立刻说:“我知道我知道!是灰尘与黄金!”
田天望:“不对!是灰尘与神经!”
还有这种名字?田天望肯定在胡说。时洢立刻反驳:“不是神经,就是黄金。”
几小只立刻就‘电视劇的名字究竟是什么’这种话题讨论起来。
陸嶼琛听到他们叽叽喳喳,默默合上了自己的文具袋。
是他的错, 他不该问刚刚那个问题。
直到出了幼儿园的大门, 田天望还在坚持自己的看法:“就是神经!”
时洢和單鈺琪坚决统一战线:“是黄金!”
田天望不樂意了, 扭头对陸嶼琛说:“陸嶼琛!你说!你信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