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雨晴:“那咱们准备走吧?前面只剩下二十桌了,可以早点过去等,免得过号。”
孟冉:“好。”
收拾好东西,两人离开咖啡馆。
烤鱼店就在咖啡馆对街的商场。
一边往商场走,姜雨晴说:“对了,你和你老公怎么样啦?”
孟冉抿了下唇:“还能怎么样,就那样呗。”
姜雨晴盯着孟冉看。
孟冉的眼神闪了下:“你干嘛?”
“不对劲。”姜雨晴挑了挑眉毛,“你们俩……是不是已经更进一步了?”
孟冉:“……”
沉默就等于默认。
姜雨晴感叹:“我还是小看你们俩之间的吸引力了,比我想象得更快。”
“我发现了,有些东西就是命中注定的,比如你和陈肃凛。”
“再比如。”姜雨晴指了指自己,“我姜雨晴的命中注定,可能就是工作。要不怎么刚一辞职,你这边就需要我了。”
孟冉被姜雨晴逗笑:“怎么啦,你不想给我打工啊?”
姜雨晴:“怎么可能!我巴不得你赶紧成大老板,这样我也不用去找新的工作了。我算是看透了,这个世界到处都是周扒皮,想找个好老板太难了,不如跟着你干!”
“话说回来。”姜雨晴又说,“要是这次预售能够成功的话,你有没有想过多找点人手?如果扩大规模的话,咱们两个人可能忙不过来。”
孟冉:“我暂时没想那么远。”
姜雨晴点头:“也是,还是走一步看一步,提前想太多也没用。而且现在要招人也方便,网上发个招聘信息就行了。”
说话间两人到了餐厅。
吃完烤鱼,差十分钟到八点,孟冉给陈肃凛发消息说自己吃好了。
陈肃凛回,说他五分钟后人到餐厅门口。
听孟冉转述完,姜雨晴惊诧:“这么快?他不会早就在停车场蹲着等你了吧?”
孟冉:“应该……不会吧?”
姜雨晴撇嘴:“我看不一定。你老公盯你盯得这么紧,天天怕你跑了,早早就来等也说不准。”
她看了眼手表:“要不要打个赌?我赌他七点半之前就到了。”
孟冉眨眼:“赌什么?”
姜雨晴:“就这顿烤鱼钱,怎么样?”
这顿饭三百多块钱,对于两人如今的消费水平来说不算贵。
但两人从学生时代起就习惯了AA,所以刚才也是一人付一半。
孟冉:“行。”
“对了。”孟冉问,“你要不要先下去?你不是不想见到他吗?”
姜雨晴摆手:“不至于,我是不想和你老公碰面,但也不用跟老鼠怕猫似的躲着他。”
不到五分钟,陈肃凛再次发来信息,说他到了。
孟冉和姜雨晴一起出去。
陈肃凛接过孟冉手里的包,冲姜雨晴微微颔首。
姜雨晴轻点了下头回应,冲孟冉挥手:“拜拜冉冉。”
说着又冲孟冉比了个手势。
孟冉笑了笑,她看出来,姜雨晴这是在提醒她刚才的赌约。
去地库的电梯里,孟冉问:“你什么时候到的?”
陈肃凛:“没多久,怎么了?”
孟冉心想,没多久是多久?
不过就算问他,他可能也不记得具体时间了。
坐上车,陈肃凛开车缓缓驶出地库。
过收费闸口时,孟冉开口:“能不能给我看下缴费记录?”
陈肃凛看她一眼,把刚放下的手机递到她手里。
孟冉接过他的手机,发现是锁屏状态。
她迟疑了下,听到陈肃凛说:“密码是你生日。”
孟冉愣了愣:“……哦。”
陈肃凛:“是你让我改的。”
孟冉:“……”
她发现,对于五年前的自己,她还是不够了解。
难以想象她会提出让陈肃凛改密码的要求。
孟冉小声说:“我又没问。”
陈肃凛轻轻笑了一声。
孟冉按密码解锁,找出停车场缴费的小程序。
陈肃凛:“怎么突然想看这个?”
孟冉:“我和姜雨晴打了个赌……”
她边说边找出停车记录,上面显示进场时间是七点二十八分。
孟冉:“……赌你是不是七点半之前到的,我输了。”
陈肃凛打方向盘:“输了多少钱?”
孟冉:“一百多吧。”
陈肃凛:“支付密码是妙盈的生日。”
孟冉怔了怔,意识到他的意思是要给她报销。
她没忍住弯了弯唇角:“我又不稀罕你这一百多块钱。”
说是这么说,手指还是很诚实地点开他微信的通讯录,找自己的名字。
在字母M的那一列里没找到,孟冉犹豫了下,又去L那栏找,终于看到自己的头像。
孟冉觉得耳垂有点热。
从来没听他当面这么叫过自己,备注倒是改得挺肉麻。
说起来,陈肃凛在她的通讯录里还是三个字的大名。
点开和自己的聊天框,孟冉给自己发了个红包,金额是晚餐钱的一半。
“好了。”孟冉把手机还给他,“只转了我输的钱,没多转。”
陈肃凛的语气淡淡的:“我银行卡的支付密码都是这个,你想用可以随时转。”
孟冉看了看他。
不得不说,虽然陈肃凛已经给过她一张黑卡,但听到这句话,她还是有点动容的。
可能是因为,告诉一个人银行卡密码,是最直接的表达信任的方式。
回到家,张姨见到两人松了口气。
要是先生和太太没按时回来,小姐肯定又要因为没说晚安闹脾气。
去儿童房和陈妙盈道过晚安,孟冉回主卧,把包里新买的卫生巾拿出来。
拿去浴室时,和陈肃凛碰上。
男人的目光往她手上看了看。
孟冉还不习惯和他说这个,略有些不自然:“哦……我今天生理期。”
陈肃凛:“……”
他轻轻皱了皱眉:“那还去外面乱跑?”
孟冉心想,她是去和姜雨晴讨论工作,怎么就是乱跑了。
再说总不能每次一来月经,就躺在家里哪也不去吧。
孟冉:“今天出门后才发现的。”
陈肃凛:“有没有不舒服?”
孟冉摇头:“还好。”
她以前确实经常会痛经,但不知道是有了妙盈后体质变了,还是才第一天不明显。
总之今天除了小腹有轻微的坠胀感之外,倒没有其他不适。
陈肃凛:“我去给你倒杯热水。”
孟冉想说不用,但男人没给她阻止的机会就走了。
半晌,陈肃凛接了热水回来。
孟冉坐在床上喝了几口。
陈肃凛:“今天早点休息,有工作等明天再做。”
孟冉:“也不至于这么如临大敌……”
以前上中学的时候,月经期不是照样写作业。
某次不得已,她还曾经在生理期的后几天跑过八百米,虽然跑完确实差点整个人都晕过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