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传叶家意向和楚家联姻。
但裴洇早知道,楚聿怀对婚姻没兴趣。
楚聿怀这样的男人,身份地位有,皮相更是不输明星,裴洇一直觉得,娱乐至死这四个字。
不止可以形容现在的社会,还可以形容楚聿怀。
裴洇在酒吧的兼职,一个月偶尔请一两次假也没什么。
而且最近不知怎的,老板态度比以前好不少,还说以后再有人骚扰她就和他说,他给解决。
不知道是不是看她做得还不错,顾客评价好,所以变了态度。
裴洇刚才在来的路上已经拜托周妍帮忙向老板请个假。
事已至此,吃饭就吃饭,和楚聿怀一起还能改善伙食,何乐不为。
经历过十七岁那年的事,裴洇对许多事已经接受良好。
并时不时想为自己愈加平稳佛系的心态鼓掌。
但楚聿怀向来随心所欲,不按章法出牌。
“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放了学校领导层鸽子?”
“……”
不等裴洇回答。
“因为我发现最近某人有些不乖。”
楚聿怀扯掉束缚喉结的领带,落她身上的眼神仿佛能将她看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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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林远清是楚少爷和老婆甜甜蜜蜜路上巨大的绊脚石,其实绊脚石也不止这一个,毕竟我们裴洇宝宝那么优秀~
第6章
chapter06、
“…怎…怎么,我哪里不乖了?”
裴洇漂亮的眼珠转啊转,一阵心虚,难道是她的兼职还没辞,被楚聿怀这混蛋发现了?
楚聿怀最讨厌有人违背他的想法。
并且有的是手段。
她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在楚聿怀眼里,就像一只炸毛的猫。
就差自爆了。
楚聿怀掌心落在肩胛骨上,恰当的力道按了按,像是意有所指,“抖什么。”
“……”还不是怕那一百万被收走。
裴洇腹诽,她之前计算过,有这一百万,加上她之前存的一些,足够母亲两三年的疗养费了。
等留学回来,裴泽快大学毕业,再把母亲接到稍微普通的疗养院,靠她的工资应该没问题。
当然这是理想状态,所以裴洇还需要更好的规划和努力,在各个方面。
楚聿怀也送过她不少奢侈品,包、珠宝首饰之类。
但那些出手很麻烦,还会引起楚聿怀怀疑。
就一直放在宿舍里。
楚聿怀握着她的腰,轻松将她整个人移到他腿上。
裴洇不知道楚聿怀要干嘛,但本能的有点恐慌。
其实这几年楚聿怀对她一直很好,偶尔带点强势的侵略感让她又沉迷,又因为这层不平等的关系,感到本能的心慌。
“回嘉苑。”
吩咐完司机,挡板自动合上,将前后排在物理和声音上彻底隔绝。
楚聿怀头颅微低,往下,像是埋在她胸前。
楚聿怀看似纵横情场,像是浪荡公子。
其实事业上自制专注,不是那种沉迷欲望的人。
花样多,但对环境要求高。
这几年在车里的次数屈指可数,回忆起来画面都不怎么好。
此刻裴洇那种本能的惧怕又深了一层。
那颗扣子就在他眼前,楚聿怀咬上去。
就像是故意的,磨了很久,终于晃晃悠悠掉下来,落在两人身体中间。
“我的制服,都被你咬坏了。”
即使空间封闭,听不见看不到,几十公分的位置还有别人,那种不自在感避无可避。
裴洇声音很小,气急败坏。
隔着仅剩的一层布料,楚聿怀咬她。
男人牙齿尖锐,不是那种直接的疼,酸酸的,胀胀的。
想拒绝,但又像是上瘾了,想要他继续。
他突然用力,裴洇吃痛,忍不住发抖,“唔…楚聿怀,不要在这…”
“不要什么?”
温热指腹抚上她的唇,楚聿怀唇勾了勾,“裴洇,你的表现可不像是不要。”
“……”裴洇选择忽略楚聿怀的混蛋话。
车子开得平稳。
但也抵不住现刻的无着落感,好像下一秒就被进攻,或者扔掉。
裴洇抱紧楚聿怀后颈,换了个话题,“不是去吃饭吗?”怎么突然要回去。
怎么都是死,当然还是晚一点。
“饭就一定得在餐厅吃?”
楚聿怀声线冷淡,狭窄的车厢内,气压骤然变低。
“……”
裴洇闭嘴了。
初初被楚聿怀接回家那年,她整个人都有些抑郁,情绪封闭。
那时是被楚聿怀安排在他的另一间房子里,睡觉、吃饭,足不出户,满世界都是黑的。
偶尔楚聿怀会过去,给她做顿饭,做完就走。
楚聿怀厨艺很好,但裴洇只在十七岁那年尝过。
那时他们的关系还是正常的。
但其实也就是因为那段现在看来还算正常的关系。
给后来裴洇对楚聿怀无可救药的头脑发热埋下了种子。
在不知觉间发了芽。
出神的间隙里,裴洇感觉到楚聿怀抚上了她的头发,语气轻佻,“所以,爱也不是一定非要在床上做。”
“……?”
啊啊啊啊,裴洇有些崩溃,这到底什么流/氓话。
饶是跟在他身边几年,该做的都做了,该玩的花样一个没少。
裴洇还是有些受不了。
不过也算是确认了,楚聿怀应该是发现了什么。
难道真的是她还没辞掉那份兼职的事,总不可能是她在准备出国留学的事吧。
转瞬裴洇又思路奇特地想,如果是留学的事被他发现,那这样的反应也还好,还在她的承受范围内。
想到这里,裴洇情绪逐渐平复下来。
最后车子停在别墅院子里。
大中午的,即使车子贴了茶色的防窥膜,从里往外看周遭环境一清二楚。
大概楚聿怀也没那个大白天在车里做/爱的习惯。
回到别墅,裴洇上楼洗了个澡,从衣柜里挑出一身舒适的睡裙换上。
楚聿怀不知道在干嘛,裴洇当然懒得去找。
不午不晚的,吃哪门子饭。
舒适的大床就摆在眼前,她歪床上打算躺会儿。
早上起得早,忙了一整个上午,洗过澡全身的倦意涌上来,躺了没一会儿,裴洇就睡着了。
醒来时卧室内漆黑一片,窗帘紧紧拉着,分不清白天黑夜。
裴洇不知道现在是几点,打着呵欠出了卧室。
下楼时经过书房,门没关,露出一角缝隙。
裴洇往里看了一眼,楚聿怀在里面处理工作。
果不其然没去找她是被工作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