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洇整个悬空了下,“诶诶诶,我还没给你转。”
楚聿怀一边吻她的眼睛鼻子,一边抱着她往楼上走,“服务满意的话,再转也不迟。”
“嗯?”真的吗?没有在骗她吗?
裴洇这才注意到这不是一间单纯的酒室,木质古朴的楼梯蜿蜒往上。
楼上更像单独开辟出的一间品酒室,地上铺着奢华绮丽的地毯,空间不算大,木质装潢显得温馨。
她被楚聿怀放在软茸茸的地毯。
随后男人清冽的气息俯了下来。
楚聿怀手指摩挲着她腰侧,顺着一节节白皙脊骨轻抚过去。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柔情,深夜里声音低沉温柔,“多吃点挺好,瘦成这样。”
“我才不要多吃了,现在这样正好。”
裴洇本来就爱美,正常偏瘦而已,也还好吧。
修劲指骨在滑白的肌肤上游走。
楚聿怀冷白指尖最后落在一点,色气地捏了捏,“是这里瘦了。”
“……”
唔,裴洇脸颊红了红,这个混蛋。
还是以前的德行。
十六摄氏度对于现下的情景还是有些低。
裴洇感到有些冷,情不自禁往楚聿怀怀里靠了靠。
之前一到冬天,每次去嘉苑,她就喜欢窝在他怀里,很暖和。
后来去了伦敦,空荡的房间,不管回去早或晚,都只有她一个人。
想念很细碎,却会被一个人的孤独放大,充斥在每时每刻的角落、每分每秒的呼吸里。
裴洇细腰勾起,一双藕臂攀在男人宽阔的肩,“楚聿怀。”
她叫他,嗓音甜腻,似在勾引。
楚聿怀按着她侧腰,目光灼灼地望着她,一寸寸从正面挤进去。
“唔,楚聿怀。”
细微的滞涩感传至每一道血管神经。
裴洇红唇张了张,忍不住后退。
又无助地叫他名字。
下一秒被楚聿怀单手捞回来,俯身去咬她的颈,似是带着浓烈的占有欲,“裴洇,这两年,身边有没有别的男人? ”
裴洇却因为楚聿怀的话猛然惊醒,“我名义上还是闻堰的女朋友。”
虽然是假扮的,但是会不会也不太道德。
“明天就去和他说清楚。”
楚聿怀丝毫没有不道德的自觉,甚至一瞬间进地更深。
裴洇很快就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她的注意力被久违的熟悉又炙热感吸引,清晰的纹理,正在侵袭她最柔软的地方。
她整个人,渐渐被属于楚聿怀的气息和力道席卷。
汗滴在雪白沟壑,下一秒又被晃掉。
楚聿怀瞳孔幽深,每一下都沉着有力。
好像是为了印证,时隔两年,她还是他的。
…
裴洇这一觉睡得昏沉,却无比安稳。
仿佛一叶小舟在大海飘摇多年,终于靠岸。
翌日清晨,金色阳光照进房间。
裴洇迷迷糊糊醒来背靠温暖的胸膛,熟悉的清沉气息自周遭蔓延。
裴洇唔了声,“你醒了。”
“嗯。”楚聿怀先回了她。
又对着话筒对面继续,“今天的会议推迟,改到下午。”
“就这样。”
裴洇震惊回头,就看到楚聿怀随意地收起手机。
见他已经把电话挂断,裴洇瞪他一眼,“你打电话怎么不出去打。”
“我爱在哪儿在哪儿。”
楚聿怀低头捏着下巴咬上她的唇,“什么时候去和他说清楚?”
“好痒。”
裴洇皱了一双秀眉,“楚聿怀,你咬我干嘛。”
裴洇白皙脖颈起了好几处红痕,身上更多,全是这男人昨晚作乱的痕迹。
楚聿怀指节落在那处轻轻摩挲,神情有些回到几分多年前的风流,“想咬。”
裴洇脸颊爆红,“讨厌。”
忽然觉得是不是太便宜楚聿怀这个混蛋了。
可是真的很好睡啊,到底谁说这个男人不行的。
“楚聿怀。”
裴洇挑了眉看他,“所以你这两年…?”
楚聿怀拉着她的手往下,“如你所见,应该能让你这一周都出不了门。”
好…好大,还好烫。
生机勃勃的。
裴洇猛地缩回手。
“…那你这两年怎么过的。”
楚聿怀翻身不留情面地咬上她的唇,一点也不觉得丢人,自洽极了,“看着你的照片。”
“……”裴洇脸颊第二次爆红。
这…这是什么新型品种的混蛋?
可能是以前和楚聿怀关系太不正常。
裴洇一点没有早上不能惹这个男人的自觉,现在有了。
大白天清醒的时候做/爱更令人羞赧。
还是两年未见的旧情人。
裴洇咬着唇,楚聿怀却像是故意的。
把她弄得受不了,浑身泛粉,可怜巴巴地求饶。
却更恶劣地用力,看她因他而失神,流出生理性的眼泪。
于是一大早上,床单换第四次。
裴洇被抱到一旁的沙发上,软趴趴地伏在沙发边缘,看楚聿怀背着她躬身换床单。
一双大长腿晃来晃去,裸露在空气里的背肌线条没有很夸张,美感力量感兼具。
换完床单回来抱她,裴洇被楚聿怀很轻易地抱起,他身量高,她双腿勾着他的腰,窝在他怀里像是荡秋千。
楚聿怀吻了吻她眼睛,“要不要再睡会儿?”
裴洇踢了踢楚聿怀小腿,仍然有些别扭,“两年没女人,不像你的风格。”
“我什么风格。而且,裴洇,”
楚聿怀轻哂,“谁说的没有。”
裴洇‘啊’了声,心脏有一瞬的空荡。
几乎一秒就想走人。
走动间肌肤相贴,能听到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楚聿怀抱着裴洇把她放床上,使劲儿掐她的脸,“跑伦敦去留学,把我一个人丢到京北的小混蛋。”
“……”
裴洇气得踢他一脚,“别把自己说得这么惨兮兮的。”
她二十多年的人生,楚聿怀就占了将近四分之一。
那些日与夜的爱恨纠缠,谁都不清白,却也都有难言处。
“确实很惨,本来差点公开了,结果想公开的人跑了,你说惨不惨。”
楚聿怀看着她说出这番话,倒听不出责怪的语气,更像是自嘲。
公开,裴洇眼眶有点酸。
这个两年前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问题,两年后依然存在。
裴洇当然不想公开,公开的基础是喜欢和平等,也意味着和楚聿怀关系的绑定。
如果长久不了公开也没什么意义。
楚聿怀又开始四处咬她,用了些力道,甚至带着几分恶劣,“所以裴洇,什么时候和他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