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两年远清哥回过几次京北,他是家里的独子,父母年纪逐渐上来,身体总有这样那样的毛病,他总要偶尔回国看望。
只是远清哥学业很忙,每次回去也就待个一两天,就没有和任航他们说。
拿的全奖也不能挥霍,回来次数不算多。
楚聿怀听到裴洇的话,揉她的动作瞬间重了些。
他的指尖落在那里冰冷又滚烫,有点痒,还有点疼。
“啊!”裴洇忍不住叫了一声。
“洇洇,你怎么了?”话筒那边丛蓉瞬间担心道。
裴洇轻轻吸了口气,“没事,妈妈,是周妍家养了只小猫,刚才碰到我脚了。”
裴洇声音看似波澜不惊,实则心跳砰砰砰快要跳出来,心思全被身旁这个可恶的男人勾走。
丛蓉又说了什么,裴洇心不在焉地随口应着,反正她今晚打算回家。
挂断电话,裴洇看着眼前的罪魁祸首,“楚聿怀!”
看着裴洇生气不已的样子,楚聿怀勾了勾唇,不是很走心地说,“抱歉啊,不小心。”
嘴上说着抱歉的男人,眼里却没有一丝歉意。
裴洇看了眼手机时间,已经快八点,“该回去了。”
楚聿怀像是没听到她的话,坐起身,大掌揽过她的腰,让她坐他腿上。
如入无人之境,他修长漂亮的手骨掠过侧面的腰窝,作乱着往下。
素白月光笼罩在男人矜冷立体的轮廓。
楚聿怀望着她,不咸不淡地开口,“所以你的远清哥要回国了,还要去你家做客,阿姨特地打来电话叫你回家?”
“……”裴洇颤了一下,这个混蛋,还挺会举一反三的。
楚聿怀继续道,“所以他去你家,你就要回去?”
纤薄的布料被挑开。
一根手指。
裴洇咬了下唇,“楚聿怀,你别…”
“回答我。”
两根。
“唔。”
裴洇倒在楚聿怀肩上,声音发着颤。
断断续续地回答他,“远清哥是因为许阿姨生病,所以回国看望,然后听说我爸妈都在家,就说去看望他们。”
“阿姨要你回去?”
“当然…”
“当然?”楚聿怀力道重了点。
“…我的意思是肯定…”因着他的动作,裴洇已经分不清脑子思考。
“肯定?”楚聿怀往里了些。
“…理应!唔。”裴洇终于胡乱用对了一个词儿,“远清哥万里迢迢从伦敦赶回来,看望我父母,我理应回去。”
“那需不需要我这个未来老公陪你一起?”
楚聿怀问完,手指忽然离开,骤然的空/虚感袭来,裴洇咬了下唇。
“嗯?要不要?裴洇。”
楚聿怀声音像是刻意压低了,蛊人心弦,滚烫气息喷入耳膜,引起丝丝酥麻。
一语双关,不知道到底是在问她要什么。
完全是在刻意引/诱。
坏死了。
“要…”裴洇忍不住,张了下唇,声音很小。
“要什么?”楚聿怀长指抵在那儿,像是故意吊着她。
“要…”
裴洇张了张唇,缴械,“老公…”
“说清楚。”
“…要你陪我一起。”
“还有呢?”
“……”裴洇咬唇,难以启齿,但楚聿怀像是贴了心地和她作对。
难受得要命,裴洇睫毛颤得厉害,轻声说,“然后要老公…进来…”
“嗯,洇洇乖。”
“唔。”
漂亮的眼底洇出湿润难耐的水光。
裴洇望着远处无垠的夜空,昳丽多姿,眼前闪出虚幻朦胧的影。
彻底在楚聿怀手上失控。
…
裴洇伏在楚聿怀的肩上缓了好久。
任由他慢条斯理地清理‘犯罪’现场,一根一根擦拭着冷白如玉的手指。
裴洇瞬间想起楚聿怀刚用这双手做过什么,她被他引/诱着做了什么,唔,好丢脸。
忍不住踢了楚聿怀一脚。
罪魁祸首浑然不觉,还极其自然地勾了勾她下巴, “在想什么,还是困了?”
裴洇气咻咻地瞪了楚聿怀一眼,骂他混蛋。
刚做过什么事儿,现在竟然能这么正经地和她说话。
她往下瞥了一眼,过去多久了还没消下去。
“你就不难受?”
楚聿怀云淡风轻,“两年都忍过去了,不差这一会儿,毕竟以我们现在的关系,先解决洇洇的欲/望才是正事儿。”
裴洇怒,“谁谁谁的欲望,都是你故意勾引我。”
楚聿怀轻笑一声,“再叫一声。”
他温暖的手掌忽然掌过她下巴,看着她正色,漆黑的眸有丝蛊人,“再叫一声,洇洇。”
“……”他没明说,但裴洇知道他让她再叫什么。
裴洇看着眼前这个可恶又让她喜欢那么多年的男人,心底忍不住笑。
又忍不住腹诽,男朋友还不是呢,先未来老公了。
裴洇还是软的,没什么力气,仍旧伏在楚聿怀肩上,只弯了弯唇瞪他,“楚聿怀,一步登天也不是你这么登的吧。”
楚聿怀就笑,笑得胸腔震动,她都能感受到他满腔的愉悦。
他轻轻吻了吻她耳朵,“反正你跑不掉了。”
“阿姨不同意,至少给我表现的机会,而不是一棍子打死。”
表现的机会?
裴洇白了这臭男人一眼。
自从爸妈回家后他去她家去得还少?
父亲都夸过好几次他做的饭好吃了。
“可是我妈妈不让我和你来往,”
裴洇绷了绷雪白的脚尖,气他刚才,虽然是挺…但是!还是好过分!
便故意道,“我背着我妈妈和你睡觉都是出格。”
还表现机会,如果知道了他的狼子野心,不把他赶出去都算好的了。
楚聿怀别有意味地瞟了眼她的裙摆,湿巾擦过,现在泛着微微的潮湿,“咱俩谁睡谁?”
可恶。
裴洇不自在地动了动双腿,抬手捂了下他眼睛,“当然是你睡我。”
“裴洇。”楚聿怀眯了眯眼,“我觉得你比较爽。”
“楚聿怀!”裴洇猛地捂住男人的唇,脸颊绯红,“你在说什么啊!”
楚聿怀悠悠睨她一眼,“说实话。”
“……”想起不久前的某些画面,裴洇却也不得不承认,嗯,确实是实话。
楚聿怀捉过她手指吻了吻,“阿姨不同意说到底是担心你受伤害,本质上是对我的不信任,所以更要去时不时刷脸,让阿姨放心你和我在一起。”
“…好像还真是。”裴洇有些被楚聿怀说服。
她没深想过,就觉得母亲是打心底里认为两家如今差距太大,已经不合适。
其实本质还是担心她和楚聿怀走不到最后,她会受伤吧。
“谁让你总是不靠谱的样子。”
母亲大概对楚聿怀印象深刻的还是很多年前,霸道嚣张的楚大少。
“嗯。”楚聿怀笑着吻她的唇,“我检讨。”
“尽量稳重点儿,可惜对上某人,实在很难稳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