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楚聿怀今天出差回来。
任航、段朝几个人凑了场子,叫他过去。
裴洇声音隐隐约约传到对面,隔着嘈杂乐声,任航勉强分辨,是属于女人的声音。
立马对着身旁的段朝、顾野大叫,“卧槽,我就说吧,楚聿怀他房子里有女人。”
楚聿怀嫌弃地将手机拿远。
任航仍喋喋不休。
“这次又让我逮住了吧。”
“不如我们现在去他家‘捉奸’!”
“捉完了直接在他家开party算了。”
楚聿怀指尖夹着烟冷笑一声,嫌弃地将手机拿远,“任航,你谋划的时候最好把我避开。”
“不然你试试会不会在院子里冻一整晚。”
裴洇彻底醒了。
坐起来,整个人围在被子里,神情有点懵。
楚聿怀握着手机过来,掀了掀她被子,“穿好衣服去吃饭。”
裴洇不说话,拿眼瞪楚聿怀。
意思是电话对面还有人。
楚聿怀按断通话,昏暗里声音有些低沉,“一会儿任航说过来捉奸。”
裴洇哼唧两声,“不是被你拒绝了么。”
“怎么,看你语气很失望。”
楚聿怀打开手机,“现在还可以改变主意。”
“不要。”
裴洇一手把楚聿怀手机夺过来,“楚聿怀,这是一开始,我们就约定好的。”
楚聿怀眸光淡了些,薄唇捻出一道不咸不淡的笑,“嗯,一边大胆地勾引我,一边可怜兮兮地求我不要告诉别人。”
对自己做过的混蛋事,裴洇丝毫不觉心虚。
这是什么很光彩的事情吗?
那她还不是没办法。
“我饿了,楚聿怀。”
裴洇朝楚聿怀张开双臂,信手拈来地转移视线,“你抱我去吃饭。”
楚聿怀站原地不动。
裴洇从薄被里钻出来,仗着在床上高过楚聿怀,一把环住他后颈。
语气蛮横又骄纵,“抱我下去。”
裴洇身上换了件崭新的茶白睡裙,随着她动作,两截纤细雪白的小腿晃晃荡荡。
最后勾上楚聿怀的腰。
楚聿怀看她一眼,抱着她往外走。
但全程没说话。
裴洇懒得想他又受了什么刺激。
估计她在这儿,出去玩不了,憋的。
哼。
不管怎么说,目的达到了。
裴洇整个人安心地埋在楚聿怀胸膛,那股清冷中带点苦涩的味道钻入鼻腔。
她贪婪地嗅了嗅。
“楚聿怀,你到底用的什么香水,我送你一瓶,就当作你明年的生日礼物好不好。”裴洇问。
在楚聿怀眼里,裴洇大概是突发奇想。
“…送这么早?”
还有两个月才明年,距离他生日更是十万八千里。
楚聿怀无所谓,“随便你。”
楚聿怀转而又问起她今年生日想怎么过。
说没几天了,需要提前准备。
“不是说了嘛,我想出国。”
“这两个不扯伙。”
哦。
裴洇心软了一瞬。
其他人如果听见这段对话,只会觉得楚聿怀对她可真好,出国就出国,生日礼物是单独的,还会征询她的意见。
裴洇对他足够了解。
楚聿怀习惯给,对于她主动要的,他会保持谨慎。
他需要她在他十足的掌控下。
楚聿怀想了想,“还是送你一辆车?”
“以后读研或者工作,都用得上。”
为了避免被楚聿怀扯出留学的事,裴洇报名了清大的研。
他应该从京大领导那里知道,所以会这么问。
可是很快她就用不上了。
裴洇垂下视线,掩掉那一刹心间溢出的,猝不及防的苦涩。
“我不喜欢车,楚聿怀,你根本不了解我们女生。”
“怎么算得上了解?”
楚聿怀远远眺她一眼,声音磁性也风流,“知道你喜欢的姿势算不算?”
“楚聿怀!”
裴洇被他说得脸颊透红,气得挠了楚聿怀好几下。
看着他身上被她挠得到处都是,肉眼可见的红痕。
裴洇故作可惜地叹道,“我指甲还是太短了,真是便宜你了。”
裴洇坐在他身上张牙舞爪,一副昔日的傲娇大小姐模样。
楚聿怀看着她手上几乎能掐死他的长指甲。
嘴角抽了抽。
…
裴洇不知道楚聿怀口中所谓的‘这两个不扯伙’是什么意思。
出国到底有没有着落。
烦人的考试终于结束,裴洇又细细整理了留学申请需要用到的资料。
现在只差更新护照。
距离报名截止还有相当长一段时间。
裴洇开动脑筋到底该怎么让楚聿怀带她出国。
闺蜜苏止意在微信上问她即将过年,去不去店里做美甲。
裴洇脑中瞬间有坏主意冒出来。
回给闺蜜:【做。】
俩人约好在京北三环的商场见面。
他们好久没见面,互相聊了聊近况,直奔目的地。
苏止意看见她手上显然没做多久的美甲,“你是特意陪我来的嘛,这么好。”
裴洇:“Nonono,我可没这么闲,我有自己的事要办。”
苏止意皱皱鼻子,‘哦’了声。
苏止意做的美甲款式不复杂,差不多一个小时做完。
买了两杯果茶分给裴洇一杯,两人捧着果茶杯去下个目的地。
裴洇带着苏止意进了一家品牌内衣店。
“洇宝,你要买内衣吗?”
裴洇摇摇食指,冲她抛媚眼,“少两个字。”
“情趣。”
情趣内衣。
“…给你家那位啊。”苏止意萌萌地问。
“昂。”
苏止意也知道她身边有男人,但不知道是楚聿怀,她不是京北人,两人之间也不认识。
苏止意被家里养的很好,单纯,不懂她那些复杂关系。
楚聿怀油盐不进,像是要把她绑在京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