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洇轻‘唔’声,比平时大胆。
接过来。
晕黄的光晕, 裴洇脸颊红着给他套上。
“好烫。”
她抱怨,一只手都拿不过来。
睫毛扑簌,闭着眼睛不敢看。
置物台里面是一道镜子。
楚聿怀痞气地笑一声,单手箍着裴洇让她转身。
镜子里,裴洇看得清清楚楚。
她和楚聿怀是怎样更加亲密,相互缠纠,不分彼此。
羞赧得不行,裴洇脑袋越来越低。
在一起好几年,有时还是不能适应楚聿怀的直白放肆。
整个人都红透。
裴洇小声,“楚聿怀…你先出来…”
“能不能回…”
“出来么。”
楚聿怀哼笑声,弯身,吻她光白的背脊,又送进去一些。
“不出。”
“……”
…
第二天早上,酒店房间只剩了裴洇自己,被单凌乱,没什么睡相。
昨天的一幕幕,在脑海里不受控地回放。
靠。
混蛋。
当然,俩人也就胡闹了那么一个下午和晚上,楚聿怀就肉眼可见地忙碌起来。
后面连续几天,楚聿怀一直忙着工作。
不止早上,有时半夜醒来都看不到楚聿怀。
裴洇干脆就一个人出去玩,十几岁的时候来过几次。
现在二十几岁再来,不同的年纪,也别有一番体会。
他们来巴黎将近一周,楚聿怀的行程安排得很紧。
裴洇以为生日结束后,回国前的几天都要自己单独度过。
直到回国前一天,裴洇起了个大早,出去逛到中午才回酒店。
最后一天主要是买买买,拿着楚聿怀的卡各种刷,给国内的朋友准备礼物。
提着大包小包回来酒店,午餐都没顾得上吃,又困又累,裴洇直接躺床上睡着。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感觉有个人在身上作祟。
裴洇还未完全清醒,知道是楚聿怀,眼睛都没睁,还带着刚醒来的鼻音,“不是今晚才结束么。”
楚聿怀吻着她,“提前结束。”
手心碰触到男人微潮带干的发,裴洇推了推楚聿怀,“我出去一上午都没洗澡。”
自己都嫌弃自己。
楚聿怀的吻逐渐往下,脱她的衣服,“我都不嫌弃,你嫌弃什么。”
裴洇睡了好几个小时睡够了,但她有点饿,还想争辩些什么。
一个没防住,‘嘶啦’一声,睡裙被楚聿怀有些粗/暴地扯掉。
低头咬上她细白的颈。
裴洇吃痛了下,“楚聿怀,你这么急,是不是在外面做坏事了。”
比如生怕她发现赶紧来证实什么的。
楚聿怀‘嗯’了声,声线低沉,“做了坏事,现在还有心情来//你。”
“……”
啊啊,虽然但是,话糙理不糙。
在外面干了坏事的人回家哪还有精力。
“你不是一直精力十足。”
“嗯,很。”
“所以你说我急不急。”
楚聿怀贴着她耳恶劣地吹气,“裴洇,几天了。”
“……”
“别告诉我你不想。”
“……”
裴洇不说话,楚聿怀就不进。
在边缘。
恶劣地磨,像是要逼她说出想要的答案才善罢甘休。
裴洇受不住,眼睫湿润。
微张着唇,邀请他,“想…想的。”
…
折腾到快傍晚才结束。
窗外天色已晚,像是泼了一层墨水,青黑一片。
裴洇休息了好久才觉得回来点儿体力。
懒得化妆,只用粉底把楚聿怀弄出来的吻痕给遮住。
勉强选了件裙子穿上,照完镜子,裴洇跟着楚聿怀一前一后出了房间。
楚聿怀揽着裴洇往电梯方向走。
一到关键时刻脑子飞速转动查漏补缺。
裴洇‘啊’了一声,“我突然想起我的包没带。”
“你先下去。”
撂下一句话,裴洇就跑没了影。
楚聿怀无奈地捏捏眉心,一个人下了电梯。
…
楼下咖啡厅,叶萱坐在靠窗位置,从下午等到天黑。
“消息挺灵通。”
楚聿怀啜了口咖啡,有些淡的目光落在对面的女人身上。
“参加一个座谈会,无意间在招标名单看到了你们公司。”
叶萱声音温柔,“我就猜到会是你来。”
“这次身边竟然没跟着女人。”
“转性了?”刚才楚聿怀独自从电梯出来,她是看到了的。
叶萱看着桌对面的男人,许久不见,长黑风衣在他身上,穿出别具一格的英俊和潇洒。
话里隐有试探。
楚聿怀:“谁说的没有?”
叶萱搅动咖啡的动作微滞,唇角往下落了点,“眼见为实啊楚聿怀,别为了拒绝我的晚餐邀请而特意编造一个女朋友。”
楚聿怀笑了一笑,没说什么。
叶萱心往下沉。
楚聿怀这人,从来都懒得解释,高傲、不屑。
两人年龄相差不大,从中学开始,身边来来往往,真真假假,她总也分不清楚,看不透彻。
她转而提起其它话题。
两人从小学到大学一路同学,本科同一专业不同班级。
后来她出国留学,楚聿怀接手家里公司,人生走上岔路口。
除了回家偶尔见到,算下来已经五六年不在同一个国度。
叶萱临近毕业,最近也在学着接手家里一部分业务。
只生意上,两家公司有交叉,可谈的话题便有不少。
排除私事,两家生意上有合作,楚聿怀并不排斥和叶萱谈论公事。
裴洇从楼上下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交谈甚欢’的画面。
楚聿怀对面坐着一个女人。
一头质地柔顺的黑色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