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之命,他们唯有听从。
但可惜,楚聿怀不是她口中‘没选择余地’的人。
如今集团大权在握,婚姻更不可能受人左右。
楚聿怀笑了笑,对于叶萱的话并不在意,“坐到牌桌上,自然就有选择的余地。”
很可惜,叶萱现在还不在牌桌上。
选不了想要的联姻对象,也选不了喜欢的人。
所有的经过都落入裴洇眼底,看着叶萱离开。
楚聿怀重新把门关上。
裴洇懒洋洋打了个呵欠,搬着小凳子起身,想着干脆在这儿睡吧。
楚聿怀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裴洇,还准备继续偷听到什么时候?”
裴洇故意晚了会儿出去。
“咦,楚聿怀,你在这站着干嘛,工作处理完了吗?”
“还装。”楚聿怀‘啧’一声,一副看透她模样。
裴洇不高兴地哼声。
“叶萱来这儿就是为了和你说这些有的没的啊。”
她轻轻啧声,有些可惜,“这么好的晚上,怎么不做点出格举动,胆子大点才好办事,按照你的风评,啧,说不定就到手了。”
楚聿怀没什么情绪地搭她一眼,“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
“那怎么了,此招虽险,有用就行,我还不是两次就成功了?”
裴洇自以为楚聿怀很好上套,沾沾自喜。
人生有太多考试。
很多成功的人也不知道,自己某一次的成功,其实有多依赖出题人。
“没什么要问我的?”
两人隔着有一段距离,楚聿怀深漆如海的目光锁在她身上。
“问你什么。”问他会不会和叶家联姻?
裴洇闭了下唇,“没有。”
楚聿怀笑了一声,无所谓地点点头,“行,没有,那做吧。”
“?”
裴洇几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楚聿怀抗在肩上。
“楚聿怀!楚聿怀!”
“你放我下来!”
裴洇拍打他的背,怎么这么硬,纹丝不动。
她那点儿挣扎的力道在楚聿怀那里根本不够看的。
楚聿怀一手箍着她,一手推开休息室门。
下一秒,裴洇被楚聿怀毫不留情地扔到床上。
“这么好的晚上,不做点出格举动,岂不是白白辜负。”
楚聿怀握着她的脚腕将她托至跟前,“你说呢,裴洇。”
“……”
…
两天后的周六日是考研日。
除了政治稍微用功学了段时间。
其它三个学科,裴洇几乎完全是凭借自己平时专业课和考雅思的功底,应付完这场考试。
十二月三十一日,集团跨年酒会如期而至。
还没到开场时间,酒会大厅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宾客汇聚,衣香鬓影,言笑晏晏。
七点一到,楚家作为东道主,宣布正式开场。
现场布置得华丽奢侈,金碧辉煌。
也不过上流人交际应酬的场所,充满利益算计。
叶萱跟着父母一起过来。
看到楚聿怀,叶萱主动上前打招呼,“晚上好啊,楚聿怀。”
“欢迎。”
楚聿怀和叶萱父母寒暄,楚州明夫妻过来,和叶萱父母说起生意上的事。
东道主的一举一动都落在周遭人眼里,四周不时传出八卦声。
“叶氏这次是叶萱代替赴宴,看姜副董招呼叶萱的那个热切劲儿,两家有情况啊?”
“年龄到了,又从小认识,门当户对知根知底的,他们两家不是一直有联姻意向吗?”
“看来这是准备提上日程了!”
楚聿怀喝下杯中的最后一口酒,留下句‘你们慢聊’,转身离开宴会厅众人瞩目的中心。
…
楚聿怀来到窗边透气。
任航他们也跟过来。
顾野开口,“聿哥,姜阿姨楚叔叔这是开始撮合你和叶萱了吧,你打算怎么办。”
他最近也烦得很,到了结婚年龄就开始被父母各种催着安排相亲。
今晚正好来聿哥这儿取取经。
楚聿怀松了松领带,无所谓的语气,“她撮合她的,关我什么事。”
顾野默了默。
他好像还没有聿哥这种什么也不在乎的资本。
任航看着楚聿怀,突然开口,“我靠,聿哥,你和一直被你藏着的那个女人,不会来真的吧!!”
真的。
他和裴洇?
楚聿怀怔忪两秒。
裴洇一直将他们的这段关系定义为,一个图金钱,一个图身体,所以也不愿公开。
他也没觉得有哪里不对,躲躲藏藏也随她。
当初在酒吧看到裴洇,把她带回家。
楚聿怀自认没什么高尚品德,不是什么好东西。
裴洇十八岁那年,胆大直白,赤/裸勾引,到底年轻,稚嫩青涩。
十九岁生日又那样出现在他眼前。
楚聿怀自认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水到渠成、顺水推舟的事儿罢了。
这些年,除去当初裴家的债务。
花在裴洇身上的,几个亿也有了。
他和裴洇之间,没裴洇定义的那么功利,却也没任航猜测得这样‘真’。
他对感情、对婚姻都没什么期待。
麻烦又无用。
但和裴洇,两人性格、身体都合拍。
就这么一直下去,也不错。
那么多想法流转,事实也不过几秒。
“什么真的假的。”
楚聿怀懒理任航天马行空的想法,不耐烦,“这婚你想结给你。”
任航:“……”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段朝蹙了下眉。
其实到他们这地位,联姻不过利益交换,稳固阶层,属于锦上添花的事。
就算家境有点差距,娶一位书香门第的妻子,也算说得过去。
但如果那个女人是裴洇。
楚州明和姜双岚绝对不会同意。
不说如今两家差距摆在那儿,裴家一朝败落,强行牵扯到一起,后患无穷。
但看楚聿怀像是没这意思。
段朝就不好明说。
和段朝聊了会儿两家合作的项目,楚聿怀没再停留,上了楼。
眼见着叶萱被冷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