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听说是内部高层会议,他太太打电话过来,他正开会呢,直接起身离席,会过去了。”
“像向总这样的都是联姻吧,不过他太太好漂亮。”
“就是看着和向总不太搭。”
“什么意思?”
“他太太看着年龄小。”
“向总也没多大吧......”
......
江窈的手被向司恒的手拢在手心里,指腹抵着他略带薄茧的掌心,她进门前拒绝了向司恒的那件西装外套,把他的西服从自己身上脱下来,还给他。
她这么漂亮的裙子,当然不应该被别的衣服裹起来。
厅内温度适宜,但她穿得着实“凉爽”,一路从门口走到贵宾席,还是不由自主地轻缩了一下肩膀。
牵着她手的男人低声靠近:“冷?”
江窈贝齿咬唇,要风度不要温度,不想承认:“还好。”
给向司恒预留的位置在一排靠左,前后以及右侧都是向华的股东或是高层。
向华的年度汇报不长,一个小时左右结束,包括高层代表发言和员工发言,大概是安排年会的人也知道大家不喜欢这些枯燥的流程,所以一个小时的时间里,这些琐碎的发言只占一半,剩下一半时间都被拿来抽奖。
汇报结束后,是用餐以及交流的时间。
江窈百无聊赖,托着腮看不远处的牌桌,她能感觉到从四面八方而来,偶尔还停留在她身上的视线。
她时常参加各种晚宴,聚会,这样的视线她感受得多了,所以也没所谓。
不过向司恒地位好像确实是高,不仅那些向华的下属在看她,连其它公司的负责人或是高层,也频频向她投来视线。
好像他出现在哪里,哪里就是人群的焦点。
看她的人实在太多,坐在她一旁的男人也感觉到了。
他略微侧身,挡住那些目光:“难受吗?”
江窈收了支在下巴的手,回头看他,反应了一下,明白他是在问看她的那些眼神。
没必要撒谎,她摇摇头,回答:“还好。”
她又扯了扯身上的裙子,示意:“他们也可能不是因为你的面子,只是单纯地觉得我漂亮。”
向司恒目光落在她的裙摆上。
珍珠白的鱼尾裙,因为吊顶的蓝色顶光,呈现出波浪似的淡蓝色波纹,侧叉露出她纤细的小腿,乍一看她整个人更像是有了一条漂亮的鱼尾巴。
向司恒克制地收回目光,向她示意不远处的牌桌,昏色光线下,他的气质依旧如往常一样疏冷:“试试?”
江窈顺着他的视线看牌桌,再扭回头时轻摇了两下,她实在不会打牌:“不会玩。”
男人注视她,稍默片刻。
向司恒想到这两天向桉给他发的消息,各种压缩文件包,教他如何经营婚姻,和拴住老婆的心。
拴住老婆的心倒不需要,但他的确应该对江窈好点。
他轻抚西装裤,从座位站起来,对她伸出手:“我教你,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江窈坐在这里的确无聊,听到向司恒这么说,这买卖稳赚不赔,她有些心动。
两秒后,她手搭在他的手心,提着裙摆也站起来。
再次和他的手接触,被他牵在手里,她的心跳还是有些快,咚咚咚的,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她还是有小性子,很高傲:“是你说的,输了我可不会出钱。”
“嗯。”
他的反应着实冷淡,江窈瞥他一眼,又道:“把你家底都输光呢?”
男人眼神扫过她的脸:“你输不光。”
向司恒:“他们打得没有那么大,你从现在坐在这里打,即使每把都输,不吃不睡打五百年也输不光。”
“......”炫耀什么有钱,她也有钱。
几个牌桌连在一起,见向司恒和江窈走过来,都纷纷让开,靠右最先站起来的那位是尚美的副总,前段时间才和向司恒签了笔合同。
他先是看向司恒,目光再落至他的身侧,对江窈点了下头后,收回视线,笑着:“和太太过来玩?”
牌桌上剩下几位也都是圈子的人,围观的还有向华的下属,也都纷纷问向总好。
向司恒对最先起身的程南点头:“嗯。”
程南都已经起身了,当然是让出自己的位子:“坐我这里玩?我这个位子风水好,刚连赢好几把。”
向司恒带江窈过来,就是带她打牌,此时也没有客气,轻压江窈的肩膀,示意她坐下,有对程楠点头:“谢谢。”
向华现阶段的主要产业在ai,这次年会来的友方公司也多和此相关,牌桌上一个是做科技产业,另外两个都涉足游戏。
向司恒会领江窈过来这张桌子,也是这个原因。
有些谣言,他虽然不知道是怎么传出去的,但他需要澄清。
刚在车里,他解释之后江窈虽然没有再不高兴。
但她是他的太太,她不应该受任何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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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向总,你总看老婆腿干什么[狗头]
第23章
两把牌局过后, 江家旁支的长辈到场,江窈起身过去问候,再回来时牌桌上的话题正好被其中一人引到华盛上。
华盛今年靠着两个新上线的游戏打了一个漂亮的翻身仗,两个季度的总流水跃居国内游戏产业前三, 业内的公司纷纷针对这两个游戏做起竞品。
杨琪就是华盛的人。
江窈提着裙子走回来, 牌桌在的地方光线昏暗, 正在打牌的人没有注意到她。
其中一人抬手摸牌, 奶白色的麻将牌拿在手里,指腹蹭过有印花的那面, 玩笑着提起:“听说华盛的杨总也从纽约回来了。”
程南在纽约时是向司恒的学弟, 杨琪的事他也听说过一点, 当即插嘴:“向太太还在,这种事以后不要提了。”
另一人看了向司恒一眼, 想提又不敢提, 低声:“杨总真的是......”
江窈唇角拉下来, 正打算忽略那几人的调侃,提步往前,不远处背对她的男人右手的牌轻置桌面。
他右手无名指处戴着银白色的婚戒,两指屈起, 轻叩了叩桌面。
很轻的动作, 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他唤过去。
刚最后出声的男人脸色稍变,他怕是刚刚自己的话犯到了向司恒的忌讳。
他落牌的动作变轻:“向总......”
向司恒:“我没有过女朋友,和杨总只是同学。”
他的声音微有严厉, 语气有一丝冷肃,连最先开始开玩笑的人脸色都变了。
他去年和向司恒的子公司合作过一个项目,和向司恒关系还不错,但真论起来, 在圈子里远不及向司恒的地位。
以为是拉近关系、调节气氛的话,没想到好像开错了玩笑。
能爬到这个位置的,都是有眼色的人,他当即放下右手的牌:“抱歉,向总,是我失言。”
向司恒再次抬手,轻叩桌面,示意他继续打牌:“我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向司恒:“我不清楚圈子里为什么这样传,但确实是谣言,也希望你们之后可以帮我在别的场合澄清。”
“我不希望它对我太太造成困扰。”
江窈站在斜后方几米的地方,摸着右腕的那条钻石手链,宝石的棱角蹭过她的指腹,和不远处向司恒的话存在感一样强。
手链是刚进会场时向司恒给要给她戴上的,说戴了就不要生气了,她问那她非要生气呢,他就说车里还有按她喜好定制的戒指,问她要不要,要就折回去再给她取。
领证那天他说以后车内和家里随处都会放珠宝首饰,为了哄她,她以为是开玩笑,没想到是真的。
而且她戴上后发现这条手链的内侧刻有她的英文名字,应该是以所有这种方式给她备着的珠宝都刻了名字,代表给她的专属。
远处牌桌上那两个做游戏的人当然知道向司恒的话是对他们说的,当即连应了几声,表示以后在别的场合肯定会把“事实真相”散出去。
当然,他们虽然说过后再说,但得了向司恒的意思,等会儿下了牌局就会把消息散在自己的朋友圈。
江窈真没想到,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了,向司恒还会在这个时候再澄清。
她松开摸手链的手,这次心情是真的好起来,再整理裙摆,走过去坐下。
因为她不会玩儿牌,她和向司恒一同坐在牌桌一侧,向司恒的椅子稍微靠后一点,在她右侧的斜后方。
看她在位置坐好,男人从她的靠背拿了带进来的粉色毛毯,展开,轻搭在她的腿面。
江窈抬眸往牌桌上瞄了一眼,趁洗牌的空隙,抿着唇对向司恒:“我已经不生气了,你怎么还跟你朋友那样说呀,我又不是很小气的人。”
向司恒从牌桌上摸了牌,放在她的左手侧,示意她随便打出一张。
他瞧她一眼,也用配合她音调的声线:“说了,嫁给我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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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向司恒晚上回家吃饭。
他最近经常在公司加班,回家基本也都是十点过后,这是结婚后,两人第一次一起在湖苑吃饭。
刘姨上来告诉江窈时,她还在二楼整理她的扇子,听到这消息没在意,磨叽了一会儿才下去。
江窈下来时,向司恒刚脱掉外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她从来没去过向司恒的衣帽间,但每天看他穿的衣服也知道,估计只有黑白灰三个眼色,单调得实在可以。
她再瞥过他一眼,收回视线,走下最后一级台阶。
向司恒刚看完魏明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向华最近的一个收购案接近尾声。
随着向华一连收购了三家在ai产业占据重要地位的科技公司,也确认向华了在新兴技术产业的龙头位置,至少十年内,向华都将在这一行业引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