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窈给向司恒发了个疑问的表情包:[【猫猫头疑问.表情包】]
向司恒:[以后买东西都用我给你的那张卡。]
江窈:[【疑问】]
江窈:[我花钱很多。]
段清妍身后跟着服务人员,工作人员一手拎了两个袋子,应该是她刚决定好要买的裙子。
江窈等了一会儿,手里的手机才有消息回过来。
向司恒:[赚钱养老婆天经地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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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窈没手软,一下午时间刷掉了向司恒一百多万,买了一条裙子和一双高跟鞋,临走又看上一条手链,刷卡全部买了下来。
手机不断有扣款的信息进来,向司恒知道大概是江窈,没拿起看,跟来他办公室的几个高层商议下一步的工作。
江窈出门之后,他有点事又来了公司。
大概五点,江窈还没有给他发消息,他在手机上问她大概什么时间结束,要不要他过去接。
信息发过去没多久,江窈回过来,他拿起车钥匙,起身离开办公室,去接人。
接到江窈,她说累,两人没在外面吃,提前联系了家里的厨师,吩咐做了江窈喜欢吃的南方菜。
到家时,饭已经做好,不过江窈刚买了裙子开心,还是让向司恒先跟着她上楼,把下午买的衣服试给他看。
是一条深紫色的纱裙,裙摆是繁复的花朵,但因为是薄纱,不显厚重,更多是仙气,肩膀处有堆叠的一字肩设计,露出线条完美的肩颈。
向司恒站在站在衣帽间,看不远处的女人穿着这条裙子。
她的裙子总是露肤度很高,她向来自信,不愿意用过多的布料包裹自己完美的身材。
向司恒目光扫过她的肩膀,想到昨晚她窝在自己怀里睡的样子。
她睡觉确实不老实,昨晚三番五次翻进他怀里,他最后没办法,只能把他揽进怀。
所以今早说她打军体拳并不准确,她并不只是踢了他。
江窈看到站在衣帽间门口的人面无表情不应声,她跺了跺脚,企图唤回他的注意力:“你又在想你的工作?现在是我在跟你说话诶!”
她的声音穿透力很强,向司恒回神,目光在她的裙子上又落了一下,从倚着的门框直身:“没有。”
“什么没有,”江窈低头整理裙摆,这条裙子的收身效果系好,但她最近好像胖了一些,总觉得腰没之前细了,她皱眉苦恼,又喊向司恒,“你看我胖了吗?”
“没有,很漂亮,”他走过来,示意她,“把裙子换下来吧,再不下去吃饭,饭要凉了。”
一番折腾,江窈也饿了,把人撵出去,重新换了衣服,跟他往楼下去。
晚餐都是江窈喜欢的菜,但她吃得不多,一边吃一边在手机上跟段清妍发消息。
段清妍:[下周那个聚会是慈善性质的晚宴你知道吧。]
江窈还真没关注,但她习惯了说话占上风。
江窈:[知道。]
江窈:[【兔兔撇嘴.表情包】]
段清妍:[温家那几个也会来。]
段清妍:[我不是多嘴,我就是随便提醒你一下。]
如果说江窈和段清妍是明面上不对付,私底下联系还算多,那江窈和温家的几个就确实是关系不好。
当初江向两家联姻的消息一出,也是温家平时最看不惯江窈的两姐妹,先在圈子里说估计没多长时间就要离婚,说江窈性格不好,圈子里联姻的都不想要她。
回复了段清妍,江窈把手机反扣在桌面,右手拿起勺子继续往嘴里舀小馄饨,但面上情绪不佳。
后天在宴会遇上,她们估计又要嚼舌根,但她现在和向司恒关系一般,也不好要求他为了给自己争面子做什么,而且即使要求了,向司恒应该也不会同意。
向司恒看到她从看到消息再到回复微微皱了眉,放下汤匙,瞧她两眼:“怎么了?”
江窈摇头,刚刚的烦闷散开,不想把嚼舌根的人当回事,夹了根喜欢的清炒芦笋:“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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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向总开始想和老婆睡觉了[狗头]
第30章
向司恒又看她一会儿, 发现她确实没有说的意思,重新拿起筷子。
吃过饭,江窈先上楼,从卧室的暗门钻到靠东的储藏间。
这里被魏明带设计团队改造成了储物室, 靠东和靠北的两面墙放了近十米宽的长木架, 足够放她那些藏扇。
前天大姐江槿之派人从国外又给她送来一把, 民国再往前, 清朝年间皇室的东西,她找杨师傅做了修复, 今天下午工人刚送来, 她也一并放在了这里。
再从储物间出来, 正巧有人敲门,江窈拉好身上的毛毯, 似有所觉, 抬眸看过去。
男人推门进来。
向司恒没再穿刚在楼下吃饭时的衬衫, 换了家居服。
他很高,本人有很自律的生活和健身习惯,所以身材也好,肩背宽阔挺拔, 即使是版型相对柔软的睡衣, 穿在他身上,也被撑起刚刚好。
江窈的目光从自己的“合法老公”身上落下,把肩膀上落下的毛毯随手搭在沙发上, 往前走。
即使是睡衣,她也习惯每天都换不同的衣服,今天身上的这件和昨天也不一样,宫廷似的长袖泡泡袖, 裙摆柔顺,垂至小腿,不过领口大一些,方形领,在锁骨往下很低的地方。
向司恒关上门,征求她的意见:“你想睡哪个房间?”
江窈正抓后脑的头发,想起来,哦对......昨晚睡前说过,之后都要一起睡所以要决定是睡她现在的这个卧室,还是他的卧室。
她右手垂在身侧,碰了碰自己的裙摆。
她其实有点好奇睡在向司恒的卧室是什么感觉:“......你的吧。”
向司恒点头,目光扫过她的浴室:“装修还需要改吗,还是你的这间卧室保留?”
“我的卧室保留!”这样她哪天不想跟他睡了,还能跑回自己的房间。
当然,就算两间卧室合在一起,她不想跟他睡了也不会委屈自己,会直接把他踹出房间。
以后可能会被踹出房间的人还不知道江窈现在心里想的,只再次颔首,表示了解她的想法:“今天就搬过去?我让刘姨重新换一套床品。”
重新换床品不需要太多时间,二十分钟后,江窈站在向司恒的浴室里,而向司恒站在她的右边。
浴室镜前光线澄净,乳白色的大理石泛着柔和的光泽。
江窈在自己的房间洗过澡了,所以刚刚是向司恒洗,她现在是进来刷牙,没想到刚进来,就看到穿着睡衣的男人也站在镜前挤牙膏。
浴室镜前的地方宽敞,光滑的大理石台面挂着几滴水珠,却显得暧昧。
她从镜子里瞄了身边的男人一眼,牙刷举过去,示意他手里的牙膏:“我也没有牙膏。”
江窈的本意是让向司恒把牙膏给她,然而男人看过她之后,把自己的牙刷放下,伸手托住她的手,帮她把牙膏挤好。
乳白色的牙膏,夹杂着淡蓝色的薄荷颗粒,落在她柔软的牙刷上。
向司恒帮她挤好,才又拿起刚被插在牙杯里的牙刷,挤自己的,解释刚刚的行为:“你二哥说,对你不好,让我跟你离婚。”
江窈被牙刷插进嘴巴,侧歪头看他,睡衣衣袖被他挽在肘间,露出线条完美的小臂,很性感,脚要多看了一眼。
牙刷还在嘴巴里,盯着他,含混不清:“所以你是怕离婚?”
她领口有些大,刷牙时手臂轻轻摆动,从他的方向能看到她睡衣下的其它布料。
他这次没有立即移开视线,停顿了两秒,目光才重新落回她的脸上,回答她刚刚的问题:“嗯。”
“不想和你离婚。”他说。
江窈不知道他说的不想是主观意识不想,还是牵扯的利益太多才不想,但她脸颊两侧还是染了些红,转回去继续刷自己的牙。
浴室里安静得只有牙刷蹭起泡沫的声音。
洗过漱,再躺上床,江窈还是先一步爬上去,等向司恒从浴室出来关灯。
几分钟后,浴室门响,清晰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
今天是第二次一起睡,她还是没有习惯,被褥下的手攥着布料,紧紧闭着眼睛。
不知道向司恒是不是以为她睡着了,这次没有问她,而是直接关灯。
左侧的男人掀开被子上床,她能感觉到他似乎已经在他的位置躺好。
两秒后,她悄悄睁开眼睛。
向司恒的卧室和她卧室的装修风格完全不同,极简的黑、白、灰三种颜色,家具也少,非不必须,完全不会搬进房间。
窗帘是厚重且深色的遮光布,屋内昏沉一片,即使她睁大眼睛,也看不清任何东西。
黑暗总是能给人特别的安全感,所以她眨巴了眼睛又看了两下。
“在看什么?”安静的房间突然响起男人低沉的声线。
他的声音沉而缓,却还是吓了江窈一跳。
她登时把眼睛闭上:“你看到我睁眼了??”
“没有,感觉你在动。”
江窈紧紧收缩身体,仔细回忆自己刚刚到底做了什么,她好像真的只是睁了眼睛,没有幅度更大的动作了。
所以这个老古董到底是怎么感觉出来的!!
那侧的向司恒能感觉到她情绪浮动有点大,因为两人同盖一条被子,她呼吸带动前胸起伏,被面跟着有细微的起伏。
向司恒稍默了两秒,发现她和他是真的不一样。
从今晚她进到他的房间开始,这个沉沉的暗色调的房间里就多了一抹粉,她像一朵鲜活的玫瑰花。
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但他在这一刻心神微动。
没听到向司恒说话,江窈摸着黑,在被子里胡乱踹了他一脚:“怎么了,我动影响你睡觉了吗,我今天晚上可能还会打军体拳哦!”
她故意说得夸张,给他打预防针。
向司恒冷不丁被踢了一下,下意识捞住她的脚踝,她骨架纤细,又瘦,细细的脚腕在他的掌心不堪一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