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薄轶洲还有傅西沉的那个群还在,上上周傅西沉还在这个群里发过消息,问他们有没有喻眠的消息。
这个群从建立到现在将近半年时间,一只手都数的过来次数的群消息,有三次都是傅西沉抓他老婆。
向司恒拇指点在屏幕,在群里发了条消息。
向司恒:[妻子不理丈夫,怎么办。]
消息发出去五分钟,群里还没有任何回复。
向司恒抬腕看了眼时间。
刚八点半,不是早会时间,另两个人最近也没有出国,不会有时差,这个时间应该醒了。
向司恒斟酌两秒,在群里发了一个红包。
须臾,两个红包被领走。
傅西沉:[?]
傅西沉:[向华要破产了,你发八毛的红包?]
向司恒:[@薄轶洲]
薄轶洲:[【图片】]
薄轶洲:[你妹没有不理我,正在给你妹做早饭。]
薄轶洲:[@傅西沉]
薄轶洲:[【图片】]
薄轶洲:[我只有两毛。]
傅西沉:[...]
向司恒:[不发红包你们两个能出来?]
傅西沉:[喻眠最近去国外了。]
傅西沉:[我没见到她。]
三个人都不是话多的人,半个小时总共没说几句,傅西沉要去开会,把傅弋拉进了群,让向司恒问他。
傅弋进群之后,一连发了二三十条,但没一句说在正点上,向司恒扫了两眼,把群屏蔽了,反扣在桌面。
向司恒事情多,直到下班前没再多看手机,不过晚上六点,临出公司,傅弋私发了条消息过来。
他发了几条,第一条是张截图,来自江窈的朋友圈。
傅弋:[【图片】]
傅弋:[江窈晚上同学聚会。]
傅弋:[小团体聚会,我看人不多,但男男女女好几个。]
傅弋:[你知不知道。]
傅弋:[我看她那图片里跟其中两个男生关系都挺好,说说笑笑的。]
傅弋一向开了闸口,话就特别多。
向司恒不回他,他便继续打字:[她不理你,但出去找别人玩......]
他字没敲完,对面人打来电话。
从早上把傅弋拉到群里,他的话就特别多,刚刚又一连串蹦出信息,向司恒看得头有些疼。
他从电梯出来,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嗓音沉沉:“什么意思?”
傅弋:“我刚刚刷朋友圈看到她发的,她晚上同学聚会,现在已经见了,好像晚上要去喝酒,你不知道吗?”
司机站在黑色宾利旁,看到向司恒过来,帮他拉开车门。
江窈没有给他分享行程的习惯,向司恒蹙眉:“我不清楚。”
傅弋啧了一声:“她同学好多好像还不知道她已经结婚了,我看她还提到段琪,还有什么乐文哥,估计是跟她关系好的几个,她朋友圈说要不醉不归。”
向司恒在距离车两米的地方停下,手机从耳旁拿下来,开了免提,点进江窈的朋友圈。
她两个小时前确实发了一条,说见到了好久不见的同学很高兴,配了九宫格的照片。
其中一张一个明显活泼男同学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江窈跟这些同学有一些的确很久不见,婚礼时也没能请来,所以很多不知道她结婚。
傅弋劝:“走吧,我和薄轶洲,还有博安几个高层,晚上也要去江窈聚会的清吧,一起去?正好江窈如果喝多,你也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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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向总:得想办法公开一下
[狗头]
第54章
傅弋这么建议完, 几秒后,没等到向司恒的回话,皇帝不急太监急地又问了一遍:“你去不去?”
向司恒把免提关掉,手机重新放回耳侧, 弯身坐进车后排:“你们几点过去?”
车内有淡淡的乌木香气, 仿佛还残留了江窈身上总是有的果香。
家里专门给她准备的车, 从轿跑到越野常用的一共有五辆, 司机也单独给她配了两个,但她偶尔还是喜欢抢他的车用。
现在车后排还放着她喜欢的抱枕, 先前给她买的那个动漫ip的玩偶, 一套被她摆在家里, 另一套被她放在常坐的几辆车上。
现在车上的是她最喜欢的一个,青草绿的圆形抱枕, 卡通的动物耳朵耸拉着, 歪倒在车座上。
她总说他性子冷淡, 所以总想霸占他的底盘,让他的注意力落在她身上。
但她不知道的是,他现在的注意力很多时候已经在她的身上。
向司恒瞧了两眼,把抱枕扶正, 先是回答了电话那端傅弋的话, 手机收起又对前面的司机交代:“以后太太再要用这辆车,不用经过我同意。”
向司恒:“她如果想在车上再贴什么东西,也都可以。”
前几天江窈想在他的车上贴动漫贴纸, 问了司机,又让司机过来问他,他还没有答复。
驾驶位的司机手扶方向盘,把车从驾驶位开出去, 回答:“好的老板。”
向司恒点了头,仰头靠在后座,阖上眼休息。
......
江窈下午就从家出门,过来找段琪。
她是来了段琪这里,才知道今天下午有同学聚会,她本科专业的小聚,在一处私人轰趴别墅。
她闲来无事,跟着段琪一起过来。
来的人不算多,当年跟着同一个老师做毕设的同学,上下三届,一共也只有十几个,她跟其中大多数毕业之后都没见过,坐在段琪身边,跟大家边吃边聊。
晚饭是在轰趴别墅吃的,各有分工,煮了火锅,差不多八点吃完,大家说好了再去市内的“清度”小酌两口。
清度是高新区一家很有名的清吧,去年刚开,在国贸步行街附近,是一栋三层的独栋建筑。
一楼和二楼是大厅卡座,三层是露台包间,从三楼半开敞的包间往下,能看到下面的驻唱台。
江窈一直跟在段琪身边,家里人都对她好,也担心她的安全,所以她平时很少来这种地方,记忆里只有在国外,跟着江铭去过两次。
已经九点,一层和二层的位置大多被坐满,不远处的驻唱台有一支乐队。
清吧不似寻常的酒吧,音乐声舒缓,光线也没有那么强烈,冷白和淡蓝色的射灯光线交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精味道。
舞池没有人,卡座上多是闲来休憩的朋友,盛着酒液的玻璃杯互相碰撞,好友之间浅笑交谈。
组织这次同学聚会的人提前联系清度,让帮忙预留了四个桌台卡座。
跟着大部队走到二楼大厅,段琪看了看,拉着江窈选了最左边的卡座。
林乐文走在两人的斜前方,低头回了家里人的消息,再抬眸看到她们已经坐下,这次来聚会的人里面也有他同级的同学,但他还是跟江窈和段琪最熟。
收了手机,看到段琪朝他招手,他提步往前,在两人的桌台坐下。
每一个桌台能坐五六个人,这桌除了他们三个,还有两个下一级的师弟。
段琪往身后看了一眼,先用手肘碰碰江窈的胳膊,又用手遮住唇,往她的身边靠:“向总知道你今天晚上不回家吃饭吗?”
江窈也往自己身后看了一眼,向司恒派给她的保镖还在,但为了不引人注目,距离她七八米左右,另开了一个卡座坐下来。
段琪刚刚也是看向那个地方。
江窈收回目光,捏起桌面上一个漂亮的鸡尾酒杯,撇了撇唇:“知道吧,保镖会告诉他。”
“而且他知道不知道无所谓,他也不会催我回去吃饭,他根本不关心我的行程。”
已经九点了,他到现在都没有给她发一条信息。
江窈和向司恒之间关系微妙,段琪不便多言,听江窈这么讲,她认真审视江窈的神色,小声“哦”了一下,没在这个话题再停留。
“还看呢?”傅弋酒杯放在桌面上。
三楼平台的开敞包间,往前几米是玻璃围墙,从他们的方向能看到楼下江窈坐的位置。
向司恒收回视线,把傅弋刚递给他的酒推开,淡淡应了一声:“嗯。”
博安高层的小聚,因为向司恒的到来,变成了向华和博安两个集团项目的商谈。
一直跟着向司恒,现在在向华他手下最得力的副总,王东阳也在。
关于项目的推进,刚商谈结束,薄轶洲坐在他们两个对面,正垂眸看手机,博安的另几个高层在和王东阳聊天。
傅弋往几个副总身上看了一眼,又瞧楼下,目光再转回来,捏着酒杯再挤向向司恒,八卦:“下午九宫格照片里,搂她那两个男生是谁啊,他同学吗,你认识吗,啧......是不是她旁边那桌那个......”
向司恒捡了杯酒塞在他空着的左手,面色冷淡:“太吵了。”
薄轶洲正好发完消息,手机熄屏,扣在桌面,听到两人的对话。
傅弋倒不觉得自己自讨没趣,拿着向司恒塞给他的那杯酒喝了一口,对向司恒的话点评:“那你就是不认识。”
向司恒:.........
男人的脸被在冷白色的光线下,被切割成明暗两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