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酒精的刺激,酒吧里的暧昧总是比平时白日里更重。
江窈被他推着往后带了几步,后背撞上厅内侧的墙壁,西装从她身上滑落,向司恒单手按在她的背上,把掉落的西装一起抓住。
......
一小时后,江窈走在段琪身边,跟着大部队走出清度。
段琪控制不住地回头:“你是说那会儿保镖拦着,向司恒带你去舞池的另一边是亲你了吗,我的老天爷诶,我以为他是那种特别冷淡的,根本不会在外面做这种事......”
段琪:“我就说你怎么回来没多久突然跟我们说你结婚了。”
这个结婚宣布得有点突兀,不过当时她没多想,现在想来八成是向司恒要求的。
大部队一共十几个人零零散散从清度的门口出来,站在门前的台阶上。
段琪轻抽一口气,看了两眼江窈的脸色,小声:“......向总不会是吃醋了吧。”
江窈脸颊粉粉的,她喝的那点酒,后劲起来,现在酒意还没有完全消下去。
她揉了揉自己的脸,也有点奇怪:“不知道呀,我问他了,他说没有。”
刚在酒吧里,他亲过她停了一会儿,又问她和她跳舞的男生是谁,她说是师弟,她后知后觉问了句他是不是吃醋了。
向司恒说没有。
江窈蹙着眉:“他说公开只是因为在外我也要保持已婚的身份,毕竟两家联姻嘛,不能让圈子里的人遇到,或者是财经新闻乱报道,说我们感情不好。”
“真的吗,”段琪凝着眉心思索两秒,“但是我感觉......”
“江窈。”
林乐文从后走上来。
半小时前,江窈说她结婚时,他也在场,他先是错愕,捏着酒杯冷静了很久才接受这个消息。
跟江窈认识这么多年,她是什么家世他知道,联姻也理所当然。
他右手提着刚从清度打包的两份甜点,走近,一份递给段琪,另一份给江窈。
“你们怎么走?”他看向江窈。
江窈有司机,无论怎样也轮不到他送,但他还是问了一句。
段琪往身后的十字路口指:“我坐地铁,这里离我家很近,两站路。”
江窈手机震动,低头看到向司恒的消息。
清度的停车场距离门口不远,刚还在里面时她就看到向司恒先一步从楼上下来,现在应该跟司机坐在不远处停车场的车里。
她转身往后看了一眼,看到停车场里向司恒的车。
向司恒:[跟同学告完别就过来。]
向司恒:[回家了。]
他又不喜欢她,还一天到晚管这么严,语气特别像家长。
江窈不满意地撇了下唇,手机手机抬头,表情恢复正常,指了下身后:“我跟我老公一起回去。”
她的称呼自然,林乐文怔了一下。
周围人都还没离开,刚跟江窈去过舞池的师弟也走过来跟他们道别。
林乐文靠着身后的栏杆沉默几秒,再看向江窈时,笑了下,还是问:“你跟你......丈夫是联姻吗?”
段琪跟师弟打完招呼,回身正好听到这句,单手搂上江窈的脖子,眯眼笑着,帮她回答:“对呀,向华集团的老板,向家大公子,财经圈的大佬,我姐之前一直想采访他,没见过他之前,我是没想过能有人身世好,有能力,还能长得这么帅。”
被段琪公然这么夸,江窈有点不好意思,手肘轻轻戳了戳她,压着声音:“算了吧,哪有你说那么好......他严肃死了,天天冷着一张脸...”
段琪眼神意味不明,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唇,意有所指:“真的吗?”
江窈脸颊稍粉,把她的手拍开。
林乐文落眸,瞧着不远处的台阶,还因为段琪刚刚的那串话凝神思考,没看到两人的小动作。
是联姻,应该没什么感情。
他舅舅是尚菱珠宝的股东,也知道圈子里的很多事情,许多联姻夫妻没两年便各过各的,离婚的也比比皆是。
他再抬头,周围的人大部分也寒暄完。
江窈穿得薄,刚在里面没感觉,现在站在外面,夜风撩过,她缩了缩肩膀。
手机再次震动,是她没有回复消息,向司恒又发来一条。
向司恒:[站在那里不冷吗?]
江窈又撇了下嘴,吸气摸鼻尖,再抬头对段琪摆了两下手,又对林乐文挥手:“那我先走了。”
“琪琪你等会儿到家跟我讲。”
“好啊。”段琪点头,右手在空中抓了两下,对她比再见。
两分钟后,江窈走到停车场,司机早就等候在车旁,见她过来,帮她拉开后座的门。
江窈钻进去,刚坐下一旁的男人侧身,在她的腿面搭了条毛毯。
车内的挡板已经被升起,司机绕到驾驶位,拉开门上车。
江窈拉着毯子,往向司恒的方向凑身,从他那侧窗户看外面:“你刚刚是不是在这里一直盯着我看。”
他坐的地方正好能看到清度门口。
他肯定一直在看她,不然为什么三番两次催她回来,还问她冷不冷。
被问的人没答,只是手指碰了下她的手腕,试了试她的体温。
“不能看吗?”他语气平稳地问了句。
“也没有,但是我在跟我的同学说话诶,被你看着感觉怪怪的,而且因为你发消息催我,我都没能和师弟抱一下。”
好久没见了,师弟又要出国,悲伤之情涌上来,他和关系好的几个人都抱了一下。
向司恒左手搭在膝盖,情绪不似平常平稳,蹙眉慢声:“和你跳舞的那个?”
“对啊。”因为刚看向窗外,她现在两手还撑在向司恒的腿面上。
她抬头时和他对上视线,男人眸色沉静,昏暗的车内,瞳色更加幽沉。
对视片刻,向司恒扣着她的腰把她抱到对面,捏着她的下巴再次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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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窈窈:今天怎么一直亲我[问号]
第56章
江窈被亲得气息缠绵, 微重的喘息声让她的耳朵发烫。
她把向司恒推开,她还在他怀里,左手抵在他前胸,手心下是男人硬挺的衬衫布料。
尽管知道有挡板, 她还是转头往前面看了一眼, 再转回来, 手背擦了擦唇, 一脸古怪地看着向司恒:“你今天总亲我干什么?”
她唇角有水渍,是刚接吻时带出的津液, 眼睛很圆, 车外橙色的光线洒进来, 在她的瞳仁点了暖色的光斑。
刚刚在楼上傅弋没有说错。
他好像是有些喜欢她。
看到她笑,会被吸引, 她不高兴, 会想哄她, 对她有独占欲,也希望她开心。
他收拢心思,用指尖碰碰她的侧脸,慢哑的嗓音掉落在车厢里, 语气淡淡:“怎么, 不能亲吗?”
他抄着她的腋下,把她抱正,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帮她把刚披在身上的外套穿好。
他和以往有些不一样,慢条斯理地帮她把扣子从下往上一颗颗系好:“以后无论去哪里,提前跟我说。”
“我需要知道你跟谁在一起,”说完这句后, 他停顿了一下,把柔软的毛衣开衫拉好,帮她系到最上面的最后一颗纽扣,“也不要和其它陌生男性走得太近。”
“我什么,我哪里和陌生男性,”她瞪大眼睛,右手食指指在自己鼻尖,被噎得说不出话,“那些不是陌生男性,那些都是我的同学...”
向司恒难得打断她,帮她系好衣服的扣子,指骨抵在她的下巴处,低头在她唇上又亲了一下:“对我来说是陌生男性。”
江窈浑身发烫,屁股都要被烫着,缓了几秒,从向司恒的腿面爬下来,随手抓起一只抱枕,塞在自己怀里,两手抱着看窗外:“死男人,你就是吃醋了!”
因为不好意思,她语声软糯,随意吐槽的一句,没想得到向司恒的任何回答,一秒后,后座的另一个人却接腔。
还是那种淡淡的语气:“嗯。”
江窈的耳朵更是发烫,怀里的抱枕抽出来,转头就朝向司恒丢过去,被他单手抓住。
车内弥漫着淡淡的乌木香,车缓慢启动,后座安静,两人隔着一个抱枕静静对视两秒。
向司恒右手稍用力,把她手中的抱枕抽走放在座位上,再捉住她刚丢抱枕的那只手,帮她轻揉手腕:“江窈,你有没有一点喜欢我?”
他拇指按压在她的手腕上,揉动的感觉分外清晰,眸色沉沉,在昏暗的车厢内,稳稳注视她。
每次她打他,他都会帮她揉手腕。
但他突然问这个干什么,而且还这么一本正经地盯着她说,真的让人非害羞。
她抑制住混乱的心跳,和他对视着:“没有!顶多......顶多就是不讨厌!”
“嗯。”向司恒又帮她揉了两下,松开她的手腕。
......
隔天一早,江窈醒来还在回忆昨晚。
昨天晚上向司恒在车里问完那句之后没再说话,她就也没再搭理他。
两人之间久久沉默,但回来之后,进门没多久,向司恒问她要不要洗过睡觉,她点过头之后就抱她来了二楼浴室。
在浴室里一次,后来回到床上又两次,她反复被按在柔软的床褥里碾磨,直到她实在受不了,抓住他的手臂在他的脖颈上啃了一口。
男人拍拍她的臀让她松开,她不听,他便无奈只能又捏了一下,哄着她松开嘴。
最后睡下已经接近凌晨三点。
江窈翻过身,脸压在枕头里蹭了蹭,缓了会神,才拉开被子,伸手去摸床头的镜子。
她皮肤细嫩,稍微用点力气就会留下痕迹,所以饶是昨天晚上某些人已经克制,她现在锁骨往下,还是点点深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