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窈结束后总会很累,让向司恒帮她洗澡,不结束再拖下去,会误了去沪城的时间。
她洗干净,重新换了件银灰色的睡裙,被向司恒放在床上时,抬手揪住他的衣服。
向司恒被她扯得停住脚步,他也重新换了衬衫,右手食指勾着黑色领带从刚打得结掏出。
深灰色衬衣妥帖挺括,掩住布料之下他绷紧时尤为性感的肌肉线条,接盖住刚刚她咬在他手臂上时的痕迹。
向司恒低头看过来,用眼神询问。
江窈拽住他的衣服,秀气的眉拧起来,盯着他:“......你到底答应我了吗,这个月都不许了,我要休息几天!”
她现在胸前脖子上都是浅红色的痕迹,等会儿去逛街还怎么穿吊带!
江窈晃晃向司恒的衣摆:“快答应我。”
须臾,向司恒把领带系好,弯身撑着床面在她额上亲亲:“嗯。”
“好了,你可以走了。”江窈终于放开他
......
周四晚上向司恒到家时,江窈已经不在了。
下午下班前,江窈给他发过信息,大概三四点,她从江博盛的疗养院出发,直接去了工作室,和段琪一起,跟着工作室的大部队一起去北郊的度假区。
江窈不在,向司恒的晚餐相较于平日简单许多,他不喝饮品也不喜欢糕点,晚饭只让楼下的厨师送了几道菜上来。
吃完饭给江窈打了个电话,没接通,他在餐厅坐了一会儿,先去了书房处理工作,结束工作再拿起手机看,已经九点了。
正打算再给江窈打电话,她却终于回电过来。
两人聊了一会儿,江窈说在和工作室的人一起打牌,没说两句,背景音里有人叫她,她跟向司恒告别,说要挂了电话接着去打牌。
第二天下午六点,向司恒结束工作,没在公司用餐,提前告诉了江窈一声,乘车直接去了度假区。
从向华到北郊,正好是城市的对角,晚间正是高峰期,即使走了高架,还是花了不少功夫。
八点半,向司恒的车才开进度假区。
司机知道地址,把车开到江窈工作室团建所在的别墅片区,两侧道路是绿葱葱的观景树,草地上有装饰性的灯球,暖黄色的光线从灯球柔柔散出。
车听到楼前,司机语声恭敬,告知后排的老板。
向司恒刚小睡了一会儿,听到声音揉了揉眉心,睁开眼。
虽然只住一夜,但他还是带了一个小的行李箱,里面都是带给江窈的东西,有她用习惯的香薰还有她睡觉时喜欢放在床头的玩偶。
“嗯。”向司恒应声,拉开车门走下来。
司机一起下车,帮忙把后车厢内的行李取下来,放在向司恒身侧。
向司恒再抬头看到不远处院子里的人,别墅后院被拿来当露天的烧烤餐厅。
院子里有十几个人,或坐着聊天,或挤在烧烤架前。
江窈站在离烧烤架不远的地方,林乐文站在她身边,右手正递给她一枝花,是江窈喜欢的粉色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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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还是评论区红包~
第78章
江窈是从昨天开始觉得不对劲的。
昨天晚上过来时, 段琪因为和负责公关的一个员工有事情要讨论,所以坐在另一辆车上,她则和林乐文一辆车。
两人坐在车后排,一路上聊了不少事情, 聊到后面她困了, 不想再聊, 但林乐文兴致不减, 又挑起了两个话题。
昨晚睡前在别墅一层打牌,结束时也是林乐文送她回她的住处。
她说她和段琪一起, 但林乐文还是执意送她, 到房门口时, 林乐文又问她一些事情,她出于礼貌回复, 所以被迫又聊了一会儿,
这会儿大家都围在一起烤肉, 她不知道林乐文把这支花拿给她是什么意思。
粉玫瑰是她让度假区送的,想着花园太单调,她想拿来做布景,林乐文现在手里的这支是橘粉色, 不是她让度假区送来的那种, 应该是特意订的。
单支的包装更加精致,他右手还有一束同样的橘粉色玫瑰花,看到她看过去, 笑着递过来:“这束也是给你的。”
江窈心中的疑问还在,顿了顿,没接。
林乐文看她没接,也没有催促, 只是笑着解释道:“国外的朋友有玫瑰园,这是最近培育的新品种,他跟我讲时,我想起你喜欢玫瑰,让他空运来了一些。”
林乐文又示意那支单独包装的:“这支是他空运回来的这批里开得最好的,就单独包了一下。”
江窈目光落上去。
花正在盛开季,每一片花瓣都绽放着它应有的娇艳,浅粉色的丝带缠绕,包装也精致华美。
不过江窈不清楚林乐文为什么送她花,两人关系好,林乐文以前也经常送她礼物,但从来没有送过花束,都是送她喜欢的瓷器或者扇子。
夜里风凉,也安静,烤肉架离得不远,滋滋啦啦的烤肉声传来,冒着香气。
她和林乐文站在一处榕树下,绿荫遮蔽,她看着那束花还是没伸手,想了想,解释:“乐文哥,我结婚了。”
她本意只是想说再接受别人的花有些不合适,虽然向司恒可能也不在意,但她不喜欢麻烦,也觉得要有些边界感。
但没想到林乐文目光落在她身上,看了她一会儿,似乎有深意道:“你们不是联姻,没有感情吗?”
这句话有些过界,江窈疑惑且惊讶,抬头看过去,林乐文背对草坪的灯光,看她的目光也专注,她皱着眉刚想说话,右前方传来向司恒的声音。
“窈窈。”
难得听向司恒这么叫她,刚听到林乐文那些话的诧异还没收回来,江窈又把惊讶的目光投到了向司恒来的方向。
向司恒穿很简单的衬衣西裤,右手推着一个不大的行李箱。
她经常到各处玩,家里衣帽间里放了很多她的箱子,向司恒拿的这个是她最喜欢的那款,上面还贴了她的动漫贴纸。
男人的目光垂眸落过来。
几天不见,江窈本来就有点想他,因为林乐文刚才的话,她现在更是觉得和林乐文站在一起有些奇怪,所以想也没想,转身快步走向向司恒。
向司恒离她刚刚站的地方还有几步远,江窈就快步朝他扑过来,他抬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圈在怀里,另一手松开行李箱,扣住她的后脑,轻揉了两下。
江窈抱住他的腰,她一向精致,身上带着淡淡的香水味,独属于她的气息扑到他的怀里,向司恒看了她身后的男人一眼,暂时把视线收回,都放在江窈身上。
他轻轻拍拍她的后腰,低声在她耳边:“刚刚在聊什么?”
向司恒一向对她和朋友的聊天不感兴趣,江窈从他怀里抬头,没忍住,又抱了他一下,才仰起脸看他。
她眼神带着疑惑,凝神瞧了向司恒两下,又觉得林乐文刚说的话有歧义,不想多一事告诉向司恒,干脆摇摇头,把话题略过去:“没什么,在聊工作室的事。”
说完江窈往四周看了一眼,看到有注意到她和向司恒的员工已经投了视线过来,想到刚刚和向司恒拥抱,她有些不好意思,但轻咳两声,挽住向司恒的手臂,还是打算带他去跟几个主要负责人认识。
刚拉住向司恒的胳膊,被他制止。
他比她高很多,视线约过她的头顶往她身后落了一眼,随后一只手牵住她,侧身另一只手重新握住行李箱的拉杆,淡淡声线:“聊工作室的事需要送花?”
“......”
“嗯?”江窈装傻。
向司恒往林乐文站的方向看了一眼,不顾四周投来的视线,抬手帮江窈把颊边粘的绒毛摘掉,问得比刚刚更清楚:“他送你玫瑰是跟你聊工作?”
江窈跟他对视一会儿,察觉到他牵着自己的手比刚刚更加收紧。
她清清嗓子,再没办法装:“......说是朋友的玫瑰园培育的品种,知道我喜欢,带给我看看。”
她被向司恒带着往前,没往林乐文站的地方去,而是换了个方向,走到另一处树下的座位处。
向司恒把行李箱靠着座位放好,又拖了把舒服的软椅到身边,让江窈先坐下。
江窈在椅子上坐下,一只手扯着他的衬衣衣袖没松手,仰着头看他。
她看了他一会儿,向司恒松了领口,低头看过来:“看我干什么?”
江窈抬手,示意自己的脸:“你表情看起来很难看,和平常不一样,平常只是没表情,有点冷,现在看起来是不高兴。”
她话音落,往他身前又凑了凑,小声问:“你是吃醋了吗?”
向司恒低眸瞧她一会儿:“嗯。”
话虽然是江窈问的,但真听到向司恒这么答,她还是惊讶:“你不是从来不吃醋?”
男人看着她,牵着她的手再次收紧,揉捏她的手指:“我什么时候说我不吃醋了?”
江窈奇怪看他:“那我以前问你,你都说不吃啊,还说你给我社交的自由,不会干涉我。”
“嗯,”向司恒卷了衣袖,在她身边的椅子上坐下,平静口吻,“以前乱说的,那时候也吃。”
“.........”他这么一本正经的改口,江窈到不知道说什么了。
缓了几秒,她拉着声音:“哦。”
向司恒偏头看她。
江窈看他看过来,眨了两下眼睛,昏黄色的灯光下,她的瞳仁却依然亮。
向司恒看着她:“还聊什么了?”
江窈:“嗯?”
向司恒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腿面,倒了温度适宜的水放在她手里:“我的车停在路边,走过来有一分钟的时间,期间能看到你们聊了很多句。”
他说完,抬腕看了眼表,确定道:“是一分半。”
因为向司恒的到来,很多员工都停了手下的动作,或明或暗的,八卦地看过来。
众目睽睽之下和他牵手,江窈有点不好意思,轻咳两下,手从他的手里抽出来,捧着水杯喝水。
“没什么......就是聊玫瑰花。”
向司恒注视着她。
几秒后,江窈没说话,他先开口了:“他对你表白了?”
江窈睁大双眼,登时看过去:“什么?怎么可能,乐文哥好像是喜欢我,但不会说得这么直白。”
向司恒的视线从她脸上巡过,似乎有所了然,点点头:“所以没有表白,只是说了模棱两可的话。”
“......”江窈觉得向司恒刚刚可能是在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