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庭安握着她轻颤的身体,不知足一般,起浮着音低声道:“再说一次染染,我想再听一遍。”
“我、我爱你。”
陈染脑袋空泛着,神经都聚在了一处,只想着,哪有这么逼人表白的?
周庭安最后用力去到她最深处,歇着汗湿气息,将自己同样发颤的心,同她的交缠裹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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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害羞]宝宝们,晚安啦~么么啾~
第68章 颓靡 灭了她那点心思
“没想到周总会亲自莅临大驾, 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东部往来的座谈会今年选择了一个小城,设在了申市,往年是要回北城上报的,但是今年有了些不可抗的特殊原因, 北城那边下了政策禁制, 于是就搁在了申市。
负责一众事宜的宣委部曲主任只想着上边多半会派个手底下的人过来莅临出席一下就不错了。没料到周庭安会亲自跑一趟过来,一时心里颤巍巍的想着怕不是失了礼节礼数, 或者犯了什么大错了。
“曲叔严重了。”周庭安几乎是在陈染那搓磨到了后半宿才回来, 在旁边安排好的临时落脚用的酒店歇了剩下的几个小时, 纵然没怎么睡, 此刻却是一番神清气爽,将手中白瓷茶盏里的浮茶划着盖子轻撇着上面的几根嫩尖儿,冲对面坐着的曲巡侃着场面话。
坐在长长的会议室最尽头, 下边两排的一众人面色上来看都有点吓破胆的样子,心里不落底, 想着怕不是有什么变动, 不然哪里至于惊动到周庭安呢。
但是一场会议下来,周庭安坐在那却是话都没说几句, 可越是不说话, 众人心里越是没底。
会后, 曲巡不免拉过跟着周庭安一行一起过来的柴齐小心探口风似的问:“周总此次过来,会停几天?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指示?”
柴齐拍了拍老先生的肩膀, 道:“曲主任慌什么, 不是冲您。”他该怎么说让他们一众人战战兢兢两天的,其实是因为个姑娘呢?说出来多少有点荒唐,有损周先生雷雳的清誉,肯定是不能说的。
柴齐说完笑笑, 直接掠过了话题,可曲巡的一颗心貌似还浮着。
只能先引着人在安排的招待室里好生伺候。
柴齐之后又接了个北城方面的事务电话,然后引着曲巡过去旁边的招待室里同周庭安单独叙事去了。
茶过半盏,公事聊下一些,周庭安看一眼窗外的浮秀蓝天,不免想到一件事,问曲巡:“听说罗老先生在这地儿办了画展?”
“是,响应集团上边文艺民生的政策号召么,这不是座谈会设在了这里,加上罗老先生刚巧当年也同周老爷子有些滴水交集,就联系了联系,给他老人家癖出了一片地儿,弄了个展出。听说反响还挺不错的。”
周庭安端着架子,喝了口茶,应了声“嗯”,然后交待人给他办一件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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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染再次接到周庭安电话的时候,因着家里父母都在,就匆忙从客厅跑回了卧室。
卧室是她回来后好一番收拾整理,毁尸灭迹完的清爽整洁,一并喷了点香水,遮了遮那难言的颓靡味道。
“下来,带你去见个人,你应该会感兴趣。”
“谁啊?”
“去了就知道了,带上你的记者身份。”
周庭安车子就停在楼下,陈染收整好自己出门下楼,然后贼一样的坐上去了。
“陈记者,我们不是偷情。”周庭安倾身过去给她系安全带,跟她对视几秒后不免又凑过近在迟尺的那片粉唇上蹂躏了几分钟。
陈染被亲的上不来气,他嘴唇凉凉的,带着一点烟草味儿,推了推,“........好了,大白天的。”
周庭安气音笑在她唇边,指腹擦了擦她湿涩的唇,起了身。
没再说什么,带着人驱车向目的地。
十多分钟后,车子直接开进了文曲路上的一处墨景园,岗哨看到车牌直接放了行。
进到园中,周庭安停车下车,泊车员就守在那等待泊车,陈染也下来跟上了他。
很安静的一处地方,青面墙的建筑有点古朴,让陈染想到了几天之前看画展的地方。安静典雅,风格有点相似的紧。
周庭安扭头向后看一眼落他半步的陈染,一身素锦裙,柔美的很,跟她那犟性子区别挺大的,挽起来的头发因为刚刚亲了她而松散了几分,脸颊还微微泛着点粉,能让他轻易联想到昨晚在他车里几乎湿了一身,动情到颤抖不止的那会儿。
“怎么了?”陈染抬手蹭了蹭脸。
“没什么。”周庭安意味难明的扯了下唇,然后温柔着音问她:“相机带了么?”
陈染下意识摸了摸包,看他说:“带了的。”这是她一个惯常的职业毛病了。
出门不管干什么,哪怕只是逛个街,不管用不用得上,相机手机肯定是必带不能少的。
“这是什么地方啊?”多少看上去有点严肃,陈染视线扫了一圈,不免问他。
“不用紧张,不算什么地方,一个用来闲聊落脚喝茶的地儿。”
周庭安话说的稀松平常。
带人上去两阶台阶,拐进了一条铺着地毯的走廊里。
迎面过来一穿着制服,接待员样子的工作人员,早恭候等在此处的架势,看到周庭安他们过来,上前往里指路说:“周先生,罗年先生恭候您多时了,在里边的宜晨厅。”
周庭安冲人点头颔首,带着陈染一路往里边去。
罗年?
陈染脑中下意识就想到了是谁。
她肯定是想要接触采访的,就是没成想机会来这么突然。
“周庭安......”陈染不着痕迹,扯了下他衣袖,问:“就是那个罗年罗老先生吗?他人居然真在申市啊?”
“不然还有哪个?”她步子小,走的相对慢,周庭安收着长腿,随着她一直缓着步子,撇看了她一眼,嘴角微扯,伸手拉过她的手,将揉夷捻在手心里,说:“就是他。”
前面就是引路的工作人员,陈染手悄悄的从他掌心里抽出来了。
面儿上表情看着他写着:是您说的,是要我来工作的。
带着记者身份来的。
周庭安气音哼笑了声,手搓过一把软腻,转而抄进了裤子口袋里。
陈染其实难掩心情浮涌,的确是个很大的惊喜了。
很快到了会客的宜晨厅,里边除了罗年老先生,错错落落坐的还有另外十几个一行的人。
看到周庭安进来,一一站起来迎上。
视线也不免会落在他身边带着的小姑娘,陈染身上。
周庭安带陈染直接落座在罗年旁边的位置,然后特意偏了偏脸往陈染身上同人介绍:“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北城财经电视台的记者陈染,很喜欢很赞赏您的作品。”
罗老先生连连哦了几声,笑着道了声:“陈记者好啊,很高兴认识你。”
这么一句一时让陈染有点宾客颠倒的感觉,这句话应该她来讲的。
忙礼貌的回说:“您太客气了,是我很仰慕您,也很喜欢您的作品,能见到您,是我的荣幸才是。”
“仰慕说的有点严重了,严重了。”罗年笑着。
虽然常年专心钻研自己的事情较多,不善交流,可毕竟活了这么大岁数,能让周庭安主动引荐的,必定关系匪浅。
之后他们一行人闲谈了一些别的,说了一些闲话,聊了一些早年时期同周老爷子发生的那点交集。
就是没想到会在申市这地方碰上周庭安,老先生开他玩笑说:“该不会是微服私访来了吧?”
周庭安笑了下,余光里是陈染,然后给人打了个马虎眼就过去了。
陈染抿紧唇,将视线往别处放了放,因为觉得他余光扫过来的那个视线,分明像是写着来捉她的不轨之事的。
她明明都解释清楚了,就跟人吃了个饭,怎么跟像是犯了天条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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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机会难得,陈染最后冲罗年老先生主动提出想做他老人家一期采访,罗年很是爽快的应下了。
闲聊谈话的方式,一起到了外边院子里,聊了些他老人家早年的一些创作经历,还有创作作品时候遇到的一些瓶颈期之类的话题。
临近中午,一并坐在一起吃了个饭。
老先生送了陈染几页手抄的《诗经》,陈染好生的收了起来。
午饭毕,托了周庭安选择在另一边的临时休息室学着临摹那些字体。
而他们一行人包括周庭安都在外堂谈话,陈染插不上话题,太专业的也听不太懂,所以就没有再往前凑。
外堂。
不知聊到了什么,众人哈哈大笑。
罗年想到什么,然后看过周庭安说了起来:“刚那位陈记者说,你也是她的采访对象,没想到周总对媒体记者这么友善。”
不但会配合采访,还会主动引荐提点。
但是又不免疑惑,因为媒体报道里,几乎见不到周庭安的身影。
明显有点奇怪。
周庭安没什么情绪似的哼笑了声,说了声“是”,接着敛下嘴角,视线往另一边的休息室里撇了眼又说:“陈记者说的对,我是她的采访对象不假,不过也有偏颇。”
说完视线跟着收回,手伸过桌面放着的杯盏,随意的用杯盖划动着飘在上面的浮茶。
语气虽然平淡没有情绪起伏,但罗年听着似乎总感觉哪里不对味儿似的。
之后周庭安出去接了一通电话后,就没有立马过去外堂那边,而是推开了陈染所在的那间休息室的门。
外边依旧是众人模糊的说笑声,陈染字练的惬意,门被人推开,让她以为是这里送茶水的工作人员。
因为刚刚已经送来了果盘和一些糕点。
刚巧手下一个字正关紧,就没抬头,直说:“谢谢啊,我这里不用麻烦的,放旁边桌上就好了。”
“原来陈小姐这么好伺候啊?”
周庭安声音蓦然在头顶出现,令陈染手下正写的那个字,直接下了一道重笔,往旁边歪去了。
接着便看到他俯身支过她视野里桌面上的两只手。
陈染往后撤了点身,先是看了眼紧闭的房门,然后方才看过周庭安,问:“你不在外边谈话,怎么来我这儿了?”
“来找陈记者做采访啊,我们是合作关系,不是么?”周庭安视线落在陈染临摹的那副字上面,指尖轻敲在桌面,话语间阴阳怪气的。
“......”
可他们之间哪儿还有什么采访,早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