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来选吧。”陈染夺他手里控制器。
“行。”周庭安直接撒手给她了。
然后坐进身后沙发,抬眼看过立在身前,侧身在那低头翻看视频的陈染,从她皙白脚腕,一路看过有点单薄的肩背。
睡裙是收腰薄料的质地,她肩背上印着两条很是明显的内衣肩带痕迹。
一件睡衣,没有穿出一点本该睡衣该有的样子。
里边还穿着内衣。
打量完,周庭安伸手拉过陈染,力道缓缓带着,让她坐在了自己身侧。
“找好了么?”周庭安凑过去看。
“还没有。”陈染有点选择困难症。
“还是我来吧,就看这个。”周庭安手指点过去,随手点开了一部爱情片。然后将控制器从她手里拿走,放到了一边。
像是耐心和自控力在那一刻消耗完,是不打算跟她计较没错,但总归还是要有进步的,接着指腹压过她下巴,拉过她胳膊圈在自己脖子,把人压在了沙发上再次索取起来。
这次力道,比之前都要过分。
陈染有种,真的要被他吃掉的错觉。
电影片头曲唱的什么不知道,陈染甚至都没能看清电影名字。只能听到一些舒缓的配乐。
她所有的感官神经都在周庭安这里。
在他的手上。
还有自己发颤的喘息无限放大,也很快盖过了周边一切声响。
“放松一点,我又不会真把你吃了,接个吻而已。”周庭安莫名有些得逞似的笑在她嘴边,逗弄她:“陈记者,你的临危不乱呢?”
还经验丰富呢——
陈染尝试深呼吸,努力也想让自己气息不颤,不乱,强自镇定,可虽有成效,但不明显,“没办法,男朋友是强盗。”
一声男朋友让人听得很受用。
“但强盗也是人。”周庭安指尖收紧在她后背,帮她直接把内衣后排扣松了,“别穿着它了,睡得着么?”
陈染瞬间也跟着一松,那点束缚感,连同自己像是都跟着脱离了掌控。
最终,转移到了他的掌心。
陈染视线混沌,神经失序,大脑空白一瞬。跟着陌生触感的闯入,沉进一片更深的汪洋,甚至连组织语言的能力都要跟着他那只手一并消失了。
“你太瘦了,以后多吃点,不要吃饭像只猫一样。”周庭安评价。
“你才是猫——”陈染有点难忍。
“陈记者,你身体比你嘴巴诚实多了。”周庭安声音浸了可以让人失控的毒液一样,一点一点在陈染那里种下,失去任何防御,软的不行,任由左右,“在替你说喜欢我。”
“......”陈染羞愧闭上眼,只想捂住他的嘴,思想困兽一般,生理反应却犹如直接给她开了一道流窜的闸门。
但是周庭安是不会让她躲的。
陈染承认已经被他弄的昏了头,周庭安犹如一颗毒药,如今又染上了罂粟花。
两人缠在沙发一角。
陈染湿朦朦着眼睛,忍不住了才会哼一声,乱着头发,夜灯照过脸颊,染着驼红。
持续好一会儿。
最后是电影片头音乐结束,男主角温柔的开口喊了一声女主角名字,陈染才被周庭安从那沙发一角里给释放出来。
“好了,不亲你了,正片要开始了,一起看电影。”周庭安沉哑着声音,捏着她下巴轻晃了下。
动作宠溺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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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是一部有点文艺的爱情片,曾有交集的男女主多年后再次重遇,旧日感情重新被点燃......
总时长是两个小时。
陈染起初靠在沙发那,浑身烫着。
周庭安依旧握着她手,拉着收在自己膝盖上,随意扣在那,指腹偶尔一下,会轻捻在她一枚小巧的指甲上。
短短几分钟,周庭安却像是在她身上点了火一样,迟迟余温不散,陌生的残存让人微微的颤。
不过在陶家村跑了两天,身体在生理上早已经撑不住了。
电影没放完,陈染就眼皮重的不得了,靠在沙发里睡了过去。
头歪在那,姿势很是不舒服的样子,眉头皱着。
周庭安索性把她抱回了床上,陈染挣脱他的手,往里翻了个身。
也不知道是因为他的动作被吵醒了,还是没醒,只是下意识而已。
周庭安也没再有心思看,之后推开玻璃门,过去外边阳台上,立在那抽了一根烟。
再回来的时候,床上远远看过去,只鼓了个小包在那。
投影的那部连名字都没来得及看的电影已播放完,关闭。
整个房间重回安静。
陈染将被子拉过头顶,外边只流泻了几缕发丝。
把自己整个裹在了里面。
内衣,和她戴在手腕的那只表,都被剥落在沙发上,掉落着。
楼下座机响,周庭安出去下楼,
这个时间点,会打那个电话的,不会有第二个人,老爷子眼神不好,手机用得少,找人总爱拨内线,通常就是拨通了就说事,拨不通没人接,就差遣身边人直接过来传话。
临下楼前,伸手一并彻底关了卧室灯。
包裹陈染的周边整个世界,也彻底沉入进可以熟睡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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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周总:我的房间,我的床,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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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羞]
第28章 留印记 声儿挺好听的
“胆子挺大, 陈染,敢在我这里不穿衣服啊?”
周六陈染从周庭安的卧室床上醒来已经是临近中午的十点半。
诺大的别墅似乎都是空荡荡的,没有一点人气儿。
周庭安应该一早就出去了,陈染睡的沉, 也压根不清楚他昨晚有没有在卧室睡。
喊了几声没人应, 就去洗了澡。
结果衣服忘在外边,裹着浴巾出去拿, 就碰上了刚巧回来的他。
之后, 就是此刻, 陈染衣服没拿成, 反被他堵在了浴室窗台。
周庭安一手支在窗台面。
“我是换洗衣服忘在了外边。”陈染抬眼,看过他解释。
“是么,确定不是在勾引我?”周庭安笑了下逗她。手过去拨弄了下她湿淋淋的头发。
“......你不信算了!”陈染起身想走, 却是被人反手又拉坐了回去。
浴巾直接被扯掉了一半,这是真要什么都没穿了, 她连忙去遮。
“跑什么, 这么好的机会,刚好继续我们的功课。”周庭安视线放在她凝白的皮肤上, 低哑着声音, 审视似的眼神看她执意拉扯着浴巾接着又说:“行了, 别折腾了,那么一片布能遮得住什么?而且, 挺好看的。比穿衣服好看。”
“......”
陈染不知道最后是怎么从浴室里走出来的, 踩在棉花上似的,两条腿都是软的。
从周庭安的别墅里回去租住公寓,是周日的下午。
陈染进门正放手里的包,就看到吕依捧着一盒泡面出来, 跐溜完一口面条,问她说:“你终于加完班了?”
陈染有点心虚的嗯了一声。
低头开始换拖鞋。
吕依走近,觉得陈染有点不对劲儿,又吃了一口面条,往下看过她一眼问:“你脸怎么这么白?跟被谁吸走了人气儿一样。”
探腰放完鞋子正起身的陈染“砰”的一声,头磕在了柜子边棱上。
疼的她“嘶”的一声,手捂在了额头上面。
“没事吧?”吕依放下手里的面碗,要走过去帮她看,“你怎么跟失了魂一样?”
“没事没事。”陈染躲了下,接着很快越过吕依往里走了,“我去洗个脸,可能有点太累了。”
实际是她身上痕迹实在太过于明显,她不想被吕依看见。
“工作量这么大的吗?”吕依重新端起来她那碗面,在她背后说到:“搞得接下来这一届世博会的所有外宣工作,都包给了你们电视台一样。”
陈染进去洗手间,关上了门。
立在洗手池,照着上面的镜子,拿过旁边一支日常用的效果不错的遮瑕膏。
开始她的遮遮掩掩。
“开下门,有人给你打电话,手机给你拿来了。”吕依在外边敲门。
陈染重新遮上衣服,将门打开些接过手机。
“周庭安是谁?”吕依看见了来电显示,莫名觉得这个名字,这几个字有点眼熟,像是在哪儿听过,或者是在哪里看见过。
陈染哦了声,含糊其辞:“算是,一、一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