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跟她的蜻蜓点水不一样。
是深入的占有。
陈染手不由自主的揪过他身前的衣服布料,期间难忍的轻嗯了声。
不过很配合。
予取予求一样。
在空气严重不足,几乎闷窒的时候,周庭安放开了她。
陈染起伏着胸腔,眼睛跟迷了雾一样,晕红着脸颊得以深度的呼吸。
“什么时候结束?”周庭安声音变得低哑几分,揉了一把她后脑勺,索取完,用很温柔的语气安抚。
陈染抬起雾气朦胧的双眼,微微起伏着胸口回他:“还有半个小时。”
“好,我在楼下车里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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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染去收拾东西时候方才想起来,萧萧给她约了收工后吃饭的事情。
可是眼下周庭安过来,肯定吃不了了,于是过去后场里去找人说明情况。
萧萧正在整理收纳工作牌,看到陈染找过来招呼了下手问:“你是不是饿了,我也是,决定了,请你吃火锅,再给你讲讲我们那节目组里发生的趣事。”
难得的见面,联络关系,陈染也挺想听听,但是谁让她那里有个大少爷需要对付。
“今天可能不行了,我过来就是跟你说一下,”陈染边说边帮她把另一边的工作牌给她拿过来收拢,“有点急事要回去,改天我请你。”
“这么不凑巧?”萧萧觉得可惜,但是也没办法,“行吧,那你走吧。也只能改天了。不过外边下雨了,你带伞了吗?”
陈染没注意这个,这才将视线放到不远处的窗户上。
几滴雨水从上而下,蜿蜒盘旋的挂在上面,划出几道曲折的痕。
的确在下雨。
但是看上去并不大。
“诺,我这里有把多余的,给你。”萧萧拉过一个柜子,从里边拿出来一把给了陈染。
“谢了。”
“不要跟我客气,谢什么。”
两人正客套,从不远处不远不近走过来几位随意聊天的工作人员,有男有女,说了几句关于某个今日过来现场的当红明星的八卦,接着有人说道:“我听说她背后大佬可不是什么一般的大佬。”
“怎么,你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内幕?”另一人接话。
“没有,没有,我也只是听说。”
手里拿着话筒,刚刚还在台上主持的一女主持人,抬手往外边楼下暗指了一下:“我刚下去给领导送文件,你们猜我看到谁了?”
“谁啊?”这么神秘。
“周庭安。”
有人睁大眼:“你见过他本人?他据说从来不参加这种场合。”
“当然是见过才敢确定就是他,我两年前跟着一长辈工作,在一个国际会议室里见过一次。”
“你意思他今天人来了,但是没出现在现场?在等某位?”
“对,就是这个意思。”女主持人眼神闪了闪,示意:“他就在楼下,明显就是等人呢。我回来时候那楼月也才刚下楼。”
她口中的楼月,就是八卦的那位当红明星。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楼月也是今年才爆火起来的,各路通告资源拿到手软。”
“我去,楼月真能搭上周庭安?”
“怎么,你羡慕?”
“虽冷傲孤高,但是翩翩君子,名门绅士,我直接实名羡慕。”
旁边刚好听个正着的陈染:“......”
脑中自动提取了其中明明压根和他不沾边的两个字:君子。
几人声音不大,但是是从萧萧和陈染身边一路走过去的。
萧萧也是跟着惊奇脸,然后问面前跟周庭安有过工作接触的陈染:“楼月跟周庭安?真的假的?你不是跟他采访?”
“......”陈染握了握接到手里的那把伞,停顿了瞬,抿平唇,冲人扯了出一个笑,说:“不清楚,我没太关注这个。”
“你能采访到周庭安,可是我的重要人脉,知道了可别忘了跟我说说。”萧萧给她一个猎奇的眼色。
然后视线扫到陈染嘴唇,不禁皱眉,“你口红怎么都掉了?”
怪不得刚刚就觉得哪里有点奇怪。
因为萧萧今天第一眼看上的就是陈染口红的色号。
这会儿几乎完全没了。
只剩下嘴角的一点不明显残留。
陈染动了动还有点微胀的唇角,含糊道:“是么?我没注意。”然后低头看了眼时间说:“不跟你聊了,我得走了。”
“行,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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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庭安的车子总会是黑色,感觉很低调的样子,但陈染也总能一眼就能认出来。
不管他车子有多少,怎么换。
虽然雨下的小,但是地面已经是湿透了。
陈染撑着一把伞,踩着鲜少会穿的那双高跟鞋,看到他车子,走过去先收了伞。
准备敲车窗时候,发现车门虚掩在那,压根没有关。
周庭安长臂从里边一伸,直接将虚掩的门又给她推开了几分,声音从车内透出来:“下着雨呢,快上来吧。”
他刚接完一通电话,陈染上来,周庭安将手里握着的手机放到一边,然后倾过她身前,把门带过关严。
陈染手包放在旁边,没去看他,只是余光里看到他一片衣角,手过去理从发卡上掉下来的一截头发。
为了这个颁奖典礼的场合特意过去理发屋让人给整的发型,整体维持的挺好,算是坚持到了结束。
周庭安递给她一张面巾纸,陈染这才看过他一眼接过去,然后方注意到自己鞋子带到他干净到几乎一尘不染的车上的泥污。
把他车子弄脏了。
陈染头低下过去清理。
“没嫌你,我是让你擦脸。”半边脸却是被他掌心又拖了回来,周庭安用抽到手里的另一张面巾纸,给她擦头发还有衣服上落上的一点雨水。
总归车子这么干净,弄脏了也不好,陈染之后还是清理了一下。
看她整理完,周庭安伸手直接把人拉着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陈染着急的先看了一眼前排的驾驶位。
是空的。
沈丘没在。
但是这样也不行,他那司机多半是给他办什么事去了,一会儿回来会撞见。
她脸皮薄。
做不到跟他在有人在的情况下这样。
“周庭安,这里不行。”陈染大脑争斗间已经挣脱着要从他身上下来。
可她那样子,在周庭安手心的力道下,跟一只要炸毛还未完全炸毛的小猫一样。
最多最后被抓一下。
或者咬一口。
“我这里又没有人,你怕什么。”
“等会儿就有人了,你让我下来。”陈染依旧不愿意。脚上高跟鞋踢在他西裤上,“快让我下来。”
一直这样也挺闹腾的,让人心乱,周庭安最后索性翻身把她压在椅子上,封了口才消停。
反正刚刚本来就没亲尽兴。
陈染唔了声后,便只剩下喘息了。
大概是嫌领口勒的太紧了,周庭安期间还腾手给自己松扯了一下领口领带。
手捻着陈染耳垂,接着向后捏在她后勃颈那。
看人呼吸不上来,松了一下,视线依旧锁在她唇珠上,揶揄人的语气低着声音缱绻的问:“你这口红有没有毒啊?都快被我吃完了。”
“有!”陈染起伏着胸口,本来就有点气急败坏,“小心毒发身亡。”
“你要弑夫啊,那不行,”周庭安笑了下,“我死了,你怎么办?我会死不瞑目的。”说话间手没闲着,嫌她身上礼服太长太繁琐了,弄了半天没得手,看过去来回扯了下,皱眉:“你穿这什么衣服?”
“礼服。”陈染语气里透出来几分明显的得意意味。
结果话音刚落,周庭安这边最后力道没收住,连接上下两件的那点腰间蕾丝被他直接给扯破了。
断裂声直接让刚刚还庆幸的陈染吓得脸白了几分。
觉得周庭安这个人有时候简直——
不可理喻。
“质量不太好。”
“......”
陈染只知道自己很想打人。
可接着皮肤贴上他的冰凉浸染。
本来就被他折腾的滚烫身体,禁不住开始颤起来。
“你应该想我了。”周庭安从她身体反应,微扯嘴角,做出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