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染特意看了看,的确都是重油重盐,不像周庭安那小厨房里做出来的,就算少油少盐,但也能照样色香味俱全。
陈染张了张口还没来得及反驳,隔壁桌就被人起哄闹腾了起来。
一男学生吹了一只粉色的心形气球,上面写着“我喜欢你”,表白旁边的女学生。
大概是太突然,女学生顶着一张通红的脸,有点娇羞的手足无措。
周庭安跟着陈染的视线看过去,接着伸手直接把她的脸给掰了过来,手捻过下巴,让她重新看过自己,跟他对视:“听见没,尽量少吃,不健康。”
就单单陈染这张脸,周庭安就能想象到她上学那会儿定然也经历过类似的场景。
所以,他要打断她的回想。
陈染偏了偏脸,撑开他钳制她下巴的手指,说:“听见了。”
她耳朵又不聋,刚就听见了。
周庭安收回手,看她有点恼的竖着刺,又不敢扎他的那个样。
不免眼尾微扬,看着她携了一丝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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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简单一顿饭后。
回到酒店。
周庭安直接过去服务台那里,升级了套房。
工作人员报了房号,一并双手托起,很是恭敬的递给了周庭安一张新的房卡。
说上面有服务生候着,有什么别的需求都可以配合。
让两人直接上去。
“我包还在另外的房间,还有衣服,我还点了一杯柠檬汁。”
电梯刚好打开,周庭安推着陈染腰进去,按下去最高处的套房楼层。
陈染伸手准备摁下五楼,再过去拿东西。
被周庭安给拦住了,说:“着什么急,会有人给你送上来。”
天差地别的待遇。
下来电梯,走廊间就已经是铺着细软的羊绒地毯。
如前台所说,服务生就候在那,见到周庭安便礼仪之手往右边引路:“周先生,您的房间在这边。”
周庭安颔首点了下头。
到了门口,周庭安掏出房卡滴的一声打开房门,先让陈染进去,然后转脸对服务生说:“麻烦把下边房间里的物品拿上来。”
服务生:“好的,您请先歇息,稍等片刻就给您拿上来。”
陈染走过宽大的落地窗前,拉开窗帘,一眼便看到了远处的渭北河,再往远处看,就是锦绣繁华的北城了。
灯光闪闪,很是耀眼。
可以想象里边林立的高楼危耸里,看不见的地方,承纳着多少纸醉金迷。
和之前所处五楼能看到的景致完全不同,她记得从五楼窗前往不远处看,应该就是他们刚刚吃饭的那条到处人头攒动的巷弄胡同。
“看什么呢?”周庭安走过来,不远不近,立在人身侧。
“没什么,觉得视野挺好的。”陈染看他。
“你喜欢就好。”周庭安话音落,伸手拉了陈染一把,陈染措不及防,闷嗯了声,撞进了他怀里。
周庭安手锢在了她后腰那,压低身凑近她耳边道了句:“饭也吃了,街也逛了,也该说说我们的正事了,染染。”
“什么?”正事?
陈染稳着呼吸,抬眼,却因为离得太近,只能看到他棱角分明的喉头。
“聊聊,你之前电话里跟我反馈过的事。”周庭安凑的极近,唇沿着她耳廓一路下来,再到她的嘴角,“宝宝,贿赂我是没有用的。”
她说,他技术差。
陈染垂下的眼睫微颤,干咽了下喉咙,呼吸逐渐变弱到几乎没有。
“说说,喜欢我吻你么?”周庭安低着声音温柔极了,蛊惑人一样。
陈染莫名吞咽了下,理智告诉她要往旁边偏过脸,她本来就是被折腾狠了,拿话单纯想给他添堵而已。
周庭安长指转而重新把她脸托了回来,指腹下捻,陈染嘴巴微启,周庭安唇贴过,探入,咬着她软舌勾扯一番,时间不长,看人眼角微微湿润,便又松开,但没离远,几乎贴着她问:“喜欢么?”
陈染眼睛雾蒙蒙的一片,被种下毒似的,脑袋莫名浆糊一样。
“到底喜不喜欢?”
他低哑着嗓音,缠缠绵绵的裹人入腹。
一遍又一遍。
周庭安说着手从她裙底出来,将湿涩转握进她手里,“这样呢?也叫不喜欢么?”说话间嘴角扯出一点不正经的笑,得逞的笑在陈染嘴角,耳鬓厮磨一般的问:“接个吻你就这样了,所以染染,我实在想知道,我差哪儿了?”
陈染起伏着胸口,理智回笼的去推他,周庭安反手就将人抱起来,转而挤进了旁侧的沙发里,衣服已经乱的不像样,他将她托在掌心,弄在指尖,笑着问她:“跑什么,还没回我话呢?电话里的陈记者那么能说,这会儿怎么了?到底喜不喜欢啊?”
“喜、喜欢的。”陈染喘着,要哭了,谁耐的了他这样啊?
却只听他依旧不放她,贴在耳边,炙热着呼吸,一字一句,追着问说:“喜欢什么?接吻,我碰你,还是,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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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周总:老婆,说一声喜欢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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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头叼玫瑰]
第44章 融化 惩罚
“怎么不说话?”周庭安附身看着她, 为非作歹的时候,视线却亦如君子一样深情的落在她脸上。
声音低低的,很是温柔,带着些暗哑。
陈染俨然却是一条他案板上的鱼, 微启着唇瓣, 视线混沌的似乎对他的话也混沌不清了几分,鼻头已经浸起一层薄薄的汗。
周身混着散发出一股柑桔的清甜味。
是她刚来酒店那会儿洗澡时候用的沐浴露味道。
手紧紧攒捏着他身前的衬衣布料, 抓成一团褶皱。
“陈染?”周庭安喊她名字。
“我、我若说我不喜欢, 都、都不喜欢, 你会愿意结束吗?”会放弃这段周旋吗?时间不长不短, 从开始纠缠到如今,已经是将近一年,她总觉得, 他也该腻了。
周庭安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原本炙热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又深又暗。
“那你刚刚那声‘喜欢’算什么?”周庭安声音低低的很轻很轻, 轻的像是一片羽毛, 风一吹就能飞走了,“所以, 只是喜欢我吻你?还是碰你?弄你?还是, 就只是喜欢睡呀?陈染, 你说话,难不成从来都是这么前后相悖, 前言不搭后语的是么?你做为一个记者该有的逻辑呢?”
那么一句话, 其中的某些字眼,像是碰到了他某条敏感神经,一时让周庭安变得上火起来,右手从她炙热的身上拿走, 左手依旧支在那,坐在沙发边,把她罩着的姿态,垂眸看着眼皮底下的人,抬手松扯了下领带,看她收回紧攒他衬衣布料的手,偏过脸躲着要将自己埋进沙发里,转而便捏过她要躲的半边脸,钳过让她看着自己,说:“不要躲我。”又问:“还是说,在陈记者这里,恋爱都是有特定期限的?”
他手劲很大,陈染几乎动弹不得,眼尾红的厉害,微堵着嗓子缩身在那,喃喃了声:“......周庭安,是你太欺负人了!”
周庭安凑近,同她呼吸纠缠,试图压下吻封住她那张嘴,但到底不甘心,将亲未亲的时候停住,说了句:“陈染......也不知道是谁在欺负谁?”
言外之意。
是她在欺负他。
砰砰砰!
几声敲门声将一切打断。
是服务生将刚刚陈染在五楼房间里的东西,拿了上来。
早不来,晚不来。
偏偏赶在这个时候来。
周庭安松开人,一并给她拢了拢乱成一团的衣服,捞过旁边一方软毯把人裹上裹严,之后起身过去开门。
而这边陈染没了禁锢,捏着衣襟,便从沙发上下来,拖鞋都没穿,红着眼睛光脚一路头也没回的跑进了里边的卧室,身上周庭安给盖的那条毯子直接滑落掉在了地上。
周庭安余光扫过去她那一眼,接着冷着一张脸,拉开了这边的房门。
服务生推着小车,上面除了陈染的包包衣服之类东西外,还有酒店特意送的东西,瓶瓶罐罐摆了一排。
有吃的有用的。
像是小门小店的难得迎来这么大的客户,挖空心思要留个回头客一样。
“您、您好周先生,您的客房服务,下边是特意给您房间送的小礼物。望您入住愉快!还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提就行。”
穿着制服的女服务生日常见人不少,周庭安这样的,不管是神态举止,还是穿衣格调,一眼就能看出不是什么寻常身份。
态度明显的谨慎。
毕竟新区虽然不比皇城内,但也挨着皇城边儿的位置,多少都要长点眼色,避免得罪不能得罪的人。
但是就是没成想,刚刚上来那会儿还看上去和善亲民的人,此刻一张脸冷的要冻死人似的。
“知道了,没别的事,你们也歇着去吧。”周庭安声音也冰的彻底。裹的尽是寒气。
敞着威风赶人的语气,将推车一手拉进来之后,就关了门。
让两服务生,一时不免摸不到头脑,不知哪儿得罪了人。
明明事事都尽全力给周到了。
小推车上的确东西不少,有茶叶,有蜂蜜,还有陈染点的那杯柠檬水,甚至还有零食坚果的盒子,小蛋糕,还有两瓶写着英文的瓶罐,周全到,一看就能明白那两瓶瓶罐的精油是做什么事儿能用上的。
不过可惜了。
周庭安想。
转而看过一眼卧室那边紧闭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