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在她身上的“手段”,她不确信他有没有复制粘贴,给其他人。
人一旦陷入感情下位,就会患得患失。
所以。
她曾数次和他确认,自我说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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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欢喜蹑手蹑脚走到书房,打开盒盖,伸手抚摸铂金包的鳄鱼皮表面。
一寸一寸。
喜马拉雅,名字源于它的颜色,白灰渐变,一如喜马拉雅雪山之巅般纯美。
指尖掠过纹路,想起和庄继昌的过往。
余欢喜不禁冷笑。
庄师父用实际行动,教给她最深刻的一课,永远保持势均力敌。
人往高处走,心往低处沉。
庄继昌用一个铂金包,彻底将余欢喜从憧憬的美梦中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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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好盒子,余欢喜披着睡衣走到客厅。
朝北的巨大落地窗,通透敞亮。
南湖波光粼粼的湖景,静谧撩人,斜斜一道月色倾泻,映出她窈窕曼妙的曲线。
王品娥说她命格“坐贵向贵”,天生命里带贵人。
那么。
与其纠结他爱的真假难分,不如以他当跳板,尽可能地为自己争取更多。
“我是不会被驯服的,我温柔安静听话可爱,都是在驯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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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怔怔发愣。
余欢喜重新回到床上,主动从背后搂住他,脸轻轻地贴过去,手一点点向下滑动。
她脸颊冰凉。
庄继昌睡眼朦胧,翻了个身,半梦半醒中,将她压在身下。
“嗯,怎么还没睡。”
“睡不着……”
“至于嘛!为个包儿兴奋。”
“你以后出差带上我好不好?”
“嗯?”庄继昌没睁眼,身形动作顿了一下,摸摸她的头,“怎么呢?”
“……”余欢喜纠结措辞。
庄继昌双手半撑起上身,垂眸看她,戏谑一哂,逗她,“想当贤内助了?”
“不好吗?”余欢喜环着他脖子。
“投桃报李?”
两人紧密相贴,庄继昌没动。
“监视你!看看你有没有别的女人!”余欢喜身子拧了一下,绷着笑促狭瞥他。
复盘晚上收到包的细节,她发觉,他很喜欢柔顺的。
庄继昌想要的,其实不是爱。
还不如根据他对爱的需求,演给他看。
闻言。
庄继昌朗笑几声,一刮她鼻尖,“想通啦!我跟你说过,好好儿听我的话。”
“那你是答应了?”余欢喜柔声问。
庄继昌猛地用劲,“先睡觉。”
“昌哥……”余欢喜娇嗔,夹子音极尽温柔,恶心得她都快缺氧了,摇晃着他手腕。
“你买了那么多衣服包包,我都没有穿的应用场景!”
神他的应用场景。
黑夜里。
庄继昌有一瞬间恍惚。
她真的很聪明,不过一个铂金包,自己还没明确提出需求,她闻弦歌而知雅意。
还知道巧妙避嫌。
有些话一旦挑明就显得急功近利。
没错。
佳途云策下一步改革,她是利器,送她堪比一套房首付的包,目的有二。
内在安抚,外在激励。
“……”
庄继昌搂紧她,一声低吼。
一切再次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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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余欢喜决定转换手段,与他周旋,将自己伪装成庄继昌喜欢的样子。
头一件是撬动资源。
想往上走,不止外形改变,没有人脉,就积累人脉。
人脉本质是资源互换。
硬通货如技能、信息、物质,还有软性的,情感,圈层背书和信息过滤。
余欢喜想的很开。
反正都向上社交了,她不介意别人说花瓶,长得好看那也算隐性价值。
嘴上身上讨好,软磨硬泡,刚柔并济,让他带自己出席高峰论坛和各种酒局。
演呗。
徐荣说自己适合狗仔,余欢喜觉得,她的演技比小花乔斯羽自然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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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欢喜将蔡青时定为阶段性目标。
她想了解Ching姐在忙什么,自然,Mary陈玛莉是个突破口。
是人就有弱点。
徐荣打听到,陈玛莉从高中就非常迷“六月天”,五一的演唱会门票她没抢到。
“这事儿我熟啊!”余欢喜开心不已。
小黄牛从前的人脉,她搞来一张内场票,和陈玛莉交换了蔡青时的日程单。
详细到小时。
甚至有她约裴季读吃饭的时间。
上次在Ching姐跟前吃了暗亏,这回,余欢喜不再硬刚,避免与她正面接触。
蔡青时不在公司,余欢喜就组织开会,在新一波导游里踅摸自己人;蔡青时在公司,余欢喜就上团精讲,顺带培养人选。
人嘛。
干掉正确答案,我就是正确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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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很快,转眼三月底。
庄继昌依旧不想放弃“打铁花”非遗项目,同时,他将部门升级改革提上日程。
战术层面,部门内绝对不能一团和气。
如果你好我好大家好,那么意味着上层与下级的矛盾,将成为主要矛盾。
余欢喜陪庄继昌出差,敏感地觉察到他的心事。
回程航班上。
余欢喜问:“为什么不能直接收购?”
“乐鱼旅?”
“既然解决不了问题,那就解决制造问题的人。”余欢喜说。
庄继昌十分欣慰,她与他同频。
“欢喜,你知道什么叫二桃杀三士吗?”
第201章 他非死不可!
《梁甫吟》有云,一朝被谗言,二桃杀三士。
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