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容却一脸懵,但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没有,就回去的路上跟她随便聊了两句。”
容予闻言正准备再次开口就听到容却接着道:"我就是问了她...为什么你们还没在一起。"
容予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有些发白:"你..."
"我这不是替你着急嘛!"容却抢着说了一句,"你们都认识这么久了……。"
容予没有回应,电话两端都陷入了沉默。
"哥?你还在听吗?"容却小心翼翼地问。
"瞎操心,"容予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无奈,"没事就早点回欧洲去,今年别回来了。"
容却:"!!!"
好家伙,他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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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谈恋爱不如搞钱!搞钱!搞钱!!!!!
不行,写不了感情戏,我不会……
第88章 新楼验收。
短短一周后,姚乐就带着完善后的设计细节再次找到了宁希。她在原本的概念基础上,进一步深化了"世纪主题"的各个细节。
走廊采用特殊的灯光设计,营造出无限延伸的时空感长廊,每一层的房间都设计了不同的时间主题,复古与未来科技并存。最重要的是,所有这些设计都在保证效果的同时,充分考虑了施工的可行性和工期。
在详细的设计方案中,姚乐特别向宁希展示了一个核心设计。她计划在酒店大堂的主墙面打造一幅极具中式韵味的大型浮雕壁画。
"这幅壁画将中国传统计时智慧与现代设计相融合,"姚乐指着效果图详细解释,"到时候以古代日晷为灵感,在青铜色的浮雕背景上,用十二地支取代传统的数字刻度,整体呈现出东方美学特有的时空哲学。"
这个设计倒是与对面的千禧坛呼应。
她继续说明:"我打算亲自操刀这个作品,预计半个月左右就能完成。壁画周围还会配以云纹装饰,与咱们云顶的品牌商标契合,也适合千禧年的吉祥寓意。"
宁希仔细端详着设计图,这幅融合了传统与现代的时计作品确实别具匠心,既体现了中华文化的深厚底蕴,又不失时代感。"这个创意很有特色,"、
她赞赏地点头,"大堂的装修区域会优先留出来,你随时可以开工。"
陈凯在仔细研究了设计图纸后,也给出了明确的工期预估:"宁老板,姚设计师的方案很务实,大部分工艺我们团队都能胜任。按照目前的进度,如果材料供应跟得上,十一月中旬保证能完成所有装修,达到开业标准。"
这个时间点让宁希非常满意,正好能赶在千禧年庆典前一个月开业,既有足够的时间进行开业前的准备和宣传,又能充分抓住跨年期间的客流高峰。
"很好,"宁希翻看着效果图,眼中露出赞许的神色,"陈工,那施工方面就全权交给你了,务必保证质量。"
"您放心,"陈凯信心满满,"我们团队一定会全力以赴。"
姚乐也微笑着补充:"我会全程跟进施工过程,确保每个细节都能完美呈现设计效果。"
姚乐这边虽然出了设计图纸,但是有很多细节都要跟陈凯团队沟通好,所以整个工期她都会待在这边,大多数时候都是亲力亲为,看得出来她对这个项目很用心。
对面张茂买的新楼赶工期,宁希这边才刚刚开始,对面就已经过半了,张茂之前只想着赶时间,也没有太注重细节,眼看着粗略的翻新都快要结束了,看着宁希这边开工了,就过来凑了个热闹。
装修团队他是不关心的,主要是想看看宁希有没有什么新点子。
"听说他们要搞个中式时钟壁画,"小赵向张茂汇报,"用的是十二地支,还带云纹装饰,据说是请了设计师亲自做。"
张茂一听,立刻来了兴致:"中式风格?这个现在很流行啊!你去找个设计师,咱们也弄一个,要比她的更传统、更气派!"
"可是张总,"小赵为难地说,"咱们酒店的风格不是走得简约风格吗?"
"你懂什么!"张茂不耐烦地挥手,"现在客人就吃这套!她宁希搞什么,咱们就要搞个更抢眼的!快去办!"
姚乐不认识张茂,但是陈凯还是认识张茂的,在南城有过几面之缘,但是他跟张茂谈不到一起去,所以就没有多往来。
开工前宁希就跟他说过对面的情况,所以他也注意了几分,听几个工友交流的时候说对面也想要高浮雕壁画,就把这事儿告诉宁希了。
宁希闻言,倒是没有多意外,张茂跟风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随他折腾吧……
张茂为了赶工期又不愿出高价,随便找了个要价便宜的设计团队。结果对方一周就交出了成品,做的欧式哥特风格的时钟,乍一看还挺有艺术感,但是跟整个酒店的主题都不搭,深黑的配色更显得气氛压抑,不仅做工粗糙不说,得到了一致的差评,就连张茂自己都不喜欢。
"这...这是什么玩意儿!"张茂站在完工的壁画前,气得脸色发青,"我要的是中式风格,不是阴间风格!"
手下小声嘀咕:"是您说要最快最便宜的..."
"铲了!赶紧给我铲了!"张茂怒吼道,看着那黑黢黢的一片,只觉得脑仁疼。
白白浪费了时间和材料钱,张茂憋着一肚子火:“走,去隔壁看看。”
明明都是跟着宁希走,怎么他每次都能吃亏!他带着人到这边来的时候,陈凯也没拦着,张茂这人做事不讲究章法,宁希叮嘱过让陈凯不搭理他就行。
张茂走在外头,透过透过围挡的缝隙,他看见姚乐正在现场指导工人。那幅中式时钟浮雕虽然才完成四成,但已经能看出不凡的气韵,精致的云纹浮现在墙壁上,显得贵气又吉祥,白金的配色看着更为舒服。
他整理了下衣领,堆起笑容走上前去:"你好!"
姚乐停下手中的工作,疑惑地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我是隔壁酒店的老板张茂,"他递上一张名片,"很欣赏您的才华。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接个私活?价钱好商量。"
姚乐礼貌但坚定地拒绝了:"抱歉,我与云顶有独家合作协议。"
"独家?"张茂提高音量,"她给你多少?我出双倍!而且我的酒店规模更大,更能展现您的设计才华,违约金我也可以全部包揽。"
“不好意思,张总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很满意现在跟云顶的合作,张总要是有兴趣,可以等我完成云顶的业务都再联系。”姚乐拒绝得也很干脆。
"别急着拒绝嘛,"张茂掏出准备好的合同,"我知道您刚从国外回来,可能还不了解国内行情。这是我为您准备的合作意向书,年薪这个数,"他比了个手势,"是宁希给你的两倍。而且我还可以为您成立个人工作室,所有设计您说了算。"
姚乐瞥了眼合同上的数字,确实相当诱人,但她只是淡淡一笑:"张总,咱们的理念不同,您还是找别人吧。"
"理念?"张茂不以为然,"说白了不就是钱没到位吗?您开个价!"
"这不是钱的问题,"姚乐语气坚定,"抱歉张总,我真的要回去工作了。祝您找到合适的设计师。"
看着姚乐一点不给面子,张茂气得一脚踢在轮胎上:"不识抬举!"
第二天,宁希从陈凯那里听说了这件事,特意来找姚乐:"听说张茂又来骚扰你了?需要我帮你处理吗?"
姚乐正在调整浮雕上的云纹细节,闻言笑道:"不用麻烦,这种人我见多了,不搭理就行了。我始终相信,好的设计需要遇到懂它的人。"
听姚乐这话,宁希怎么不明白,姚乐心底清楚她跟张茂那个路子的人志不同道不合不相为谋。
她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张茂的行事风格太有棱角了,大概是这样无拘无束做惯了,屡次在宁希身边碰壁也不知道思考一下究竟是什么原因。
九月下旬,京城的暑气渐消。宁希抽空回了趟海城,一是验收上明区那栋烂尾酒店的封顶工程,二是跟进宁海房子收回的情况。
她的闲散时间也不多,下了飞机齐盛就直接接着她去了上明区。
下了车齐盛带着宁希进了工地,找了两顶安全帽戴上,他指着眼前已经封顶的大楼说:"进度比预期快了半个月。主体结构已经全部完成,接下来就是外立面和内部装修了。"
宁希仰头望着这栋二十层的高楼,阳光照在崭新的混凝土结构上,外面的脚手架还密密麻麻的搭着,里面的空间已经比较清晰了。
宁希站在上明区这栋刚刚封顶的酒店大楼前,在脑海中轻声对系统说:"启动建筑质量验收功能。"
【正在启动全方位扫描检测...】
【主体结构强度检测中...】
【建筑材料成分分析中...】
【安全隐患排查中...】
一道道无形的扫描波掠过整栋建筑,宁希的视野中浮现出只有她能看见的蓝色数据流。几分钟后,系统扫描合格的提示音响起。
宁希满意地看着检测报告。这栋楼的工程质量确实过硬,混凝土强度超出标准要求,钢筋密度均匀,材料也确实跟当初签合同的时候说一样,都是用的最好的,质量相当的过硬。
"陈凯的B团队预计十月底能结束南城临江一号的工程,"宁希在心里盘算着工期,"到时候正好可以调过来进行内部装修。这样两边的项目都能顺利衔接上。"
齐盛站在她身旁,看着手中的工程进度表点头:"时间上衔接得正好。等陈凯团队一到,我立即安排他们进场。"
他望向宁希,诚恳地说:"老板,海城这边的项目以后我来跟进就好,您要操心的事情已经够多了。装修期间我每周向您汇报进度,您远程指导就行,这么来来回回的跑也太辛苦了。"
宁希看着这个从最初就跟随自己的得力助手,不禁想起两年多前的场景。那时她刚接手海城的房产,跟齐盛两个人骑着二八大杠,顶着太阳在上明区的工地间穿梭,汗水浸透了衬衫。
如今,齐盛早已从那个骑自行车的小中介,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项目负责人。他手下带着十二人的团队,负责云顶在海城的全部业务,座驾也从自行车换成了小摩托,再到如今这辆黑色轿车。
"还记得我们第当初来上明区看房的时候吗?"宁希也想起了往事,笑着摇摇头,"那天你还被人欺负了,自行车也坏了,咱们推着车走了两公里,当天我还在码头给你买了个摩托。"
"现在岂止是摩托车,"齐盛拍了拍身旁的轿车,语气中带着感慨。
两人相视一笑,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这些年的成长与蜕变。
"宁海一家现在什么情况?"宁希坐在副驾驶上问。
"宁康的案子月底开庭,估计要判三年。宁海失业后一直没找到工作,天天在家喝酒。余慧在超市做理货员,宁芸..."齐盛顿了顿,"好像已经不在海城了。"
宁希在京都见过宁芸一面,也没太意外。
趁着还有时间,宁希让齐盛带着自己去老房区看看,齐盛把车开到宁海家附近。远远地,她看见那栋熟悉的居民楼外已经贴上了法院的封条预告。
"需要进去看看吗?"齐盛问。
"不必了。"宁希摇摇头。她来这里,不是为了落井下石,只是想亲眼看看这个结局。
"他们一周前就被勒令搬离了,"齐盛在旁边解释,"不过听说在隔壁巷子租了个小房子暂住。"
车子缓缓驶入狭窄的巷弄,宁希正准备离开,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巷口的小卖部走出来——正是宁海。他手里拎着一瓶廉价白酒,衣衫不整,整个人看起来苍老了许多。
宁海抬头看见车里的宁希,先是一愣,随即眼神瞬间变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强烈的恨意,他猛地冲上前来,用力拍打着车窗:
"宁希!是你!都是你害的!"
齐盛立即警惕地锁上车门。
宁海隔着半开的车窗玻璃,面目狰狞地吼道:"你满意了吧?看着我儿子坐牢,看着我无家可归!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当年要不是我们收留你,你早就..."
"宁先生,"齐盛冷静地打断他,"请注意您的言辞。这一切都是法律程序,与宁小姐无关。"
"法律?"宁海嗤笑,醉醺醺地指着宁希,"分明是她处心积虑要搞垮我们一家!我告诉你宁希,你不得好死!"
宁希平静地坐在车内,透过车窗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大伯。记忆中那个总是装作和善的男人,如今却像个疯子在街头叫骂。
她缓缓降下车窗,声音冷静得出奇:"大伯,走到今天这一步,难道不是你们自作自受吗?"
宁海被她这句话噎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宁康偷盗是事实,你们欠债不还是事实,"宁希一字一句地说,"这一切,与我何干?"
宁希冷眼看着他:"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