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心准备了这么久,投入了如此多的人力物力,抱着极大的期望……结果却连正式竞争的入场券都没拿到。
这对整个团队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尤其是对齐盛这个具体操刀者而言,更是一种沉重的否定。
宁希看着大家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又何尝不失望?但她知道,此刻她不能乱,更不能跟着一起沮丧。
她站起身,走到办公室中间,目光扫过每一张写满失落的脸,声音清晰而有力,打破了沉重的寂静:
“都打起精神来!”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将众人的注意力重新拉了回来。
“落选,不代表我们不行,更不代表我们之前的努力白费了。”宁希的目光首先落在低着头的齐盛身上,“齐盛,你准备的材料,我看过无数遍,非常出色,全面展示了云顶的实力和潜力。这一点,毋庸置疑。”
齐盛慢慢抬起头,眼圈有些发红,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
“这次落选,因素可能很多。竞争对手比我们想象的更强大,评审标准可能有我们未能完全把握的侧重点,甚至……可能有一些我们无法控制的场外因素。”宁希没有回避任何可能性,包括可能遇到的像张秋山那样的阻力,“但无论如何,候补名单,说明我们并非毫无竞争力,我们的方案和实力,得到了部分的认可。”
她顿了顿,语气转为更加坚定:“现在,不是垂头丧气的时候。第一,我们要立刻启动复盘。齐盛,林远,你们俩负责,召集项目组核心成员,对照我们提交的材料和已知的入选企业情况,进行详细分析,找出我们的短板和可能的失分点。是案例体量不够?是对天承街的理解深度不足?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我们要弄明白!”
“第二,”她看向众人,“天承街项目只是我们发展规划中的一个重要目标,但不是唯一目标,类似于天承街的项目还有很多。云顶的发展不会因为一次竞标失利而停滞。其他既定的业务计划、扩张方案,必须按原计划推进,不能有丝毫松懈!”
“第三,关于候补资格。虽然希望渺茫,但只要没有正式公布中标者,我们就不能完全放弃。保持关注,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变数。”
她的话条理清晰,目标明确,迅速将团队从情绪的低谷中拉了出来,重新指向了行动的方向。
齐盛用力抹了一把脸,眼神里重新燃起一丝光芒,虽然还有些黯然,但已经不再是纯粹的绝望。他站起身,声音有些沙哑却坚定:“宁总,我明白了。我这就去组织复盘。”
林远也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宁希看着他们,语气缓和了些:“一次挫折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总结经验,吸取教训,我们才能走得更远。云顶的路还长,天承街不是终点。都去忙吧。”
众人渐渐散开,回到各自的岗位。办公室里的气氛依旧有些低沉,但那种茫然无措的绝望感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憋着劲、想要找出问题、下次做得更好的决心。
宁希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后,坐下,目光落在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上。
落选,确实令人失望。但她并没有被打倒,还要继续努力。
反而,一种更强烈的斗志被激发出来。
这条路走不通,就换条路走。这个门敲不开,就积蓄力量,去敲开更大、更坚固的门。暂时的失利,不过是前行路上的一个坎。
跨过去,便是更广阔的天地。她和云顶,绝不会止步于此。
不过,这次落选的事情确实给整个云顶团队带来了巨大的打击,毕竟认真准备了一个月,结果只是进入了候选名单。
宁希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是在收到这个结果之后,心底跟其他人一样,也还是有些小小的失落,大概是云顶之前的路都走的太顺了……
京都类似天承街的项目还有很多,只是规模不比天承街,而且天承街算是地标建筑,所以丢失了这次的机会真的挺可惜的。
就连容予都发现了宁希有些颓废的心情,虽然她面上并没有什么表现,但是跟宁希相处了这么久,容予自然是看得出来,宁希这次确实是受到了打击。
“一次竞标而已,不代表全部。京都很大,值得争取的项目还有很多。”容予安慰道。
“我知道,心里也清楚,只是一时间有点难消化。”宁希朝着容予轻叹了一声。“我自己得失心其实没那么重,只是想到齐盛他们……想到整个团队这一个月倾注的心血和期盼,最后却得到这样一个结果,就觉得……有点辜负了他们的努力。”
她自己失败没关系,可是现在是整个团队的心血都没有得到回应。面对队员们的失落,那份身为一支团队领头人、承载着所有人希望与梦想的重量,才如此真切地浮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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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美人换嫁军官后躺赢了》作者:栀澜
【清冷禁欲帅气军官*漂亮泼辣强悍美人】
末世身死后沐柠穿到了一本年代文里,亲妈是虐文女主,她和妹妹是孤苦无依的早死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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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发现这男人居然对她也一见钟情非她不可。
她换嫁后生活滋润感情美满,人生躺赢。
不过有些困扰的是这男人不出任务时,自己的腰酸就没好过。
第110章 柳暗花明。
虽然这次与天承街失之交臂,对云顶团队的士气造成了一定的影响,但正如容予所言,京都的机会远不止天承街一处。
那些为竞标准备而梳理的详尽案例,整理的方案思路并不会因为一次落选而失去价值。它们将为下一次的竞标打下基础,至少免去了从零开始、重复整理核心资料的繁琐。
只是,这毕竟是云顶在京都瞄准的第一个标杆性大项目,团队上下曾怀抱着巨大的热情与憧憬。期望越高,落空时的失落感便也越真切,需要一些时间来平复与调整。
宁希将主要精力投入到了后续工作的部署上,带领大家进行深入的复盘分析,并将目光投向其他有潜力的项目机会。
这天下午,宁希正在办公室与齐盛、林远讨论另一个区域商业中心的初步调研报告,前台内线电话打了进来,声音带着一丝迟疑:“宁总,有一位姓张的先生,说是您的旧识,没有预约,但坚持要见您。他说他叫张秋山。”
张秋山?他来做什么?
宁希的眉头瞬间蹙紧。这个名字,连同那张阴鸷苍白的面孔,都让她从心底感到排斥。上次在天承街管委会门口的“邀请”被断然拒绝后,她以为对方至少会暂时收敛。
“告诉他我在忙,没空。”宁希冷淡地回复。
前台应了一声,但没过两分钟,电话又响了,这次前台的声音明显紧张了些:“宁总,那位张先生说……他知道云顶在天承街项目上落选了,他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跟您谈,关于……合作,如果您不见他的话,他就不走……”
宁希的眼神倏然冷了下来。果然,消息够灵通,也够会挑时候。在她和团队刚刚受挫、情绪尚未完全平复之际登门,其用意不言而喻。
而且这个行事风格跟当时张茂在南城的行事风格果然是如出一辙,说赖着不走就赖着不走。
“让他上来。”宁希简短地吩咐,随即对面前的齐盛和林远说,“你们先回去继续刚才的讨论,我这里有点事情要处理。”
齐盛和林远对视一眼,都从宁希骤然冷峻的神色中察觉到来者不善,默默收拾东西退出了办公室。
不多时,敲门声响起。宁希说了声“请进”,门被推开,张秋山那瘦削而带着一股阴郁气场的身影走了进来。他依旧穿着深色西装,脸上挂着那抹令人不适的假笑,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迅速扫过宁希的办公室,最后落在她身上。
“宁总,打扰了。”张秋山自顾自地在会客沙发上坐下,姿态随意,仿佛这里是他的地盘,“听说云顶这次在天承街那边……不太顺利?真是可惜了,宁总要是早点答应跟我们合作,也就不会连报名这一关都过不去了吧。”
他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探听和一种居高临下的“惋惜”。
宁希坐在办公桌后,没有起身,也没有寒暄,直接问道:“话不多说,张先生今天来,有何贵干。”
张秋山向前倾了倾身,压低声音,带着一种蛊惑般的语气,“宁总,我这不是听说你们落选了,就想,这或许是个机会。您要不还是考虑考虑合作的事情?天承街的项目,我这边已经拿到了入场券,正是用人之际。你们那些经验和数据,正好能派上用场。事成之后,我保证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位置和分成。这不比你们自己辛苦折腾、最后还落个一场空要强得多?”
他盯着宁希,眼神里闪烁着算计和志在必得的光芒,仿佛认定了在遭受挫折之后,宁希会更容易被“现实”所说服,接受他抛出的这根看似能挽回局面的“橄榄枝”。
宁希面无表情地听完,心中却是一片冰寒与厌恶。这个人,不仅消息灵通,而且精准地抓住了云顶当下的处境,企图利用团队的失落情绪和前期投入的沉没成本,来迫使她就范。所谓的“合作”,不过是吞并的另一种说法。一旦卷入他的阵营,云顶的独立性和未来发展将完全受制于人,甚至可能沦为垫脚石,胡家父女就是最好的例子。
“张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宁希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斩钉截铁般的决绝,“但云顶的原则没有变。我们靠自己的实力发展,不接受任何附庸式的所谓合作。天承街的项目,云顶这次没有机会,我们会总结经验,等待下一次。至于张先生您的团队,我们高攀不起,也无意加入。”
她的拒绝,比上次在天承街管委会门口更加直接,更加不留情面。没有因为落选而流露半分怯懦或犹豫,反而更加突显了云顶的独立风骨。
张秋山脸上的假笑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屡次驳了面子的阴冷怒意。他眯起那双狭长的眼睛,盯着宁希:“宁总,年轻人有锐气是好事,但也要懂得审时度势。在京都这个地界,单打独斗,有时候是走不远的。错过这次机会,你们下次……未必还有这么好的‘敲门砖’。”
这已是近乎赤裸的威胁和诅咒。
宁希眉头紧皱。
“错过了这次机会,还有下一次,现在项目那么多,总会有适合云顶的。”宁希冷冷的回应了一句。
张秋山早就在张茂那里听说过了,宁希这个人骨头硬的很,软硬不吃,屡次碰壁多少是让张秋山有点不爽快,但是越是这样张秋山就越是想要拿下云顶这块难啃的骨头。
“我实在不明白,按照繁昌公司的规模,想要组建一支像云顶这样的团队,简直是轻而易举,不管是在技术层面还是其他层面,都是很容易的事情,为什么张先生就是要盯着我们云顶不放呢?难道张先生就是那种喜欢捡现成的人?”宁希看着张秋山说到。
繁昌是张秋山的公司,其规模是远超云顶的,根本用不着来找云顶合作,其目的,自然不可能仅仅是为了合作。
宁希这话说得也是讽刺,虽然没有直接点明,但是也几乎是暗讽了她知道张秋山来意不纯。
张秋山脸色铁青,霍地站起身。他大概从未被一个年轻女人如此干脆利落地连续拒绝两次,并且是在他自认为抛出“诱人”条件之后。他深深地看了宁希一眼,那眼神阴鸷得仿佛毒蛇吐信:“好,很好。宁希,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大步离开了办公室,房门被他摔出一声重响。
办公室内恢复了安静,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刚才那股令人不快的对峙气息。
宁希坐在椅子上,缓缓吐出一口胸中的郁气。
她整理了一下情绪,正准备继续处理手头的工作,办公室的门却被轻轻敲响。进来的是齐盛和林远,两人脸上都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和一丝困惑。
“宁总,”齐盛先开口,语气小心翼翼,“刚才那位张先生……没事吧?我看他走的时候脸色很难看。”林远也在一旁点头,眼神里充满了疑问。
宁希看着他们,知道刚才张秋山摔门而出的动静肯定引起了注意。她沉吟片刻,觉得有必要让核心成员对张秋山这个人有所警惕。
“没什么大事。”宁希示意他们坐下,语气还算平静,“只是繁昌想要拉云顶入伙,合作天承街的项目,但是被我拒绝了。”
“拒绝?”林远忍不住开口,他年轻气盛,想法也更直接一些,“宁总,为什么?如果我们真的能参与到天承街项目里,哪怕是跟别人合作,不也是个很好的机会吗?而且繁昌规模好像不小……”他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因为看到宁希和齐盛的神色都变得有些严肃。
齐盛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也流露出类似的疑惑,如果有实力更强的伙伴抛来橄榄枝,似乎值得慎重考虑,至少不该如此决绝地拒绝。
宁希将他们的反应看在眼里,并不意外。张秋山表面上的条件,对于急于寻求突破的团队来说,确实具有一定的迷惑性。
她想了想,按下了内线电话:“周楷,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周楷很快过来,他之前在宁希身边处理法务和部分对外联络,对海城时期的一些事情,尤其是张茂在南城的所作所为,比齐盛和林远更清楚。
“周楷,”宁希对周楷说,“刚才来的那个人,叫张秋山,是繁昌公司的老板。齐盛和林远对他不太了解,有些疑问。你把你知道的,关于张茂在南城做的事情,跟他们简单说一下。”
周楷闻言,神色立刻郑重起来。他看了一眼齐盛和林远,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始讲述:
“齐哥,林远,这个张秋山,跟我们以前在海城、南城遇到的那个张茂,是一伙的,或者说,张茂可能就是替他办事的。”周楷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张茂当初在南城,就是打着合作的幌子,先是许以重利,骗取了胡家父女的信任,拿到了他们手里的资源。等胡家父女完全依赖上他之后,他就通过一系列手段,转移资产、制造债务,最后把胡家搞到破产,自己吞掉了大部分好处。整个过程,看似是商业合作失败,实际上就是精心设计的骗局和掠夺。”
齐盛和林远听得瞪大了眼睛。他们听说过宁希在南城的一些经历,知道有个叫张茂的对手,但没想到内情如此恶劣。
“张茂行事不择手段,欺软怕硬,而且特别喜欢找那些有潜力、有独特资源但规模尚小、创始人又有迫切发展需求的企业下手。”周楷继续道,“他背后,很可能就是这个张秋山在指使或支持。张秋山的繁昌公司规模是不小,但根据我们了解到的一些零星信息,他们扩张的方式……并不怎么光彩,经常通过类似的手段吞并中小公司,或者利用它们当垫背、挡箭牌。所谓的‘合作’,往往就是吞并的开始。”
他看向宁盛和林远,语气沉重:“宁总坚持不跟他们合作,不是因为固执,而是因为看穿了他们的本质。跟他们搅在一起,云顶失去的将不仅仅是独立权,很可能连品牌、团队、甚至我们积累下来的口碑和资产,都会被他们一点点蚕食、利用殆尽,最后下场恐怕比胡家父女好不了多少。他们看中的,根本不是‘合作共赢’,而是我们云顶这块正在成长、有独特价值的‘肥肉’,想一口吞下去,或者拿来当工具使。”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齐盛和林远脸上的困惑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后怕和庆幸。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宁希面对看似诱人的“合作”机会,态度会如此强硬,甚至不惜当面撕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