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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姻故事_分节阅读_第18节
小说作者:喜酌   小说类别:言情小说   内容大小:295 KB   上传时间:2026-01-26 18:06:51

  所以她有些疑惑地问:“这信怎么是去年的?”

  “对啊,这是我们俩的第一封信,去年我们就开始做笔友了。妈你能不能别跟我们老师似的,那么疑神疑鬼的,总把人往坏处想?是真的。你要是不放心我再去班上交几个朋友,但我觉得他们跟我的笔友比起来都特幼稚。”

  “他们只爱打游戏,看光碟,但我笔友爱学习,每次考试都拿第一。”

  “我笔友她爸爸在博物馆工作。她叫雯雯。不信你拆开信自己看。”

  “好吧。”

  在内心深处,夏文芳当然不愿意承认自己完美的孩子出现了瑕疵,再者她是母亲,天然应该更相信孩子,与孩子更心意相通,这些确实不是老师能做到的。

  “妈相信你!”

  钳在心口的烙铁被挪开了,迟钰松了口气。

  对于自己即将产生一个笔友的状况,他内心无比厌烦,但没办法,为了制造自己有朋友的假象,肯定不能只用这一封去年来的,没被他回复的交友信。

  感知到母亲已经准备离开他的房间,迟钰开始握笔算题,铅笔划在纸张上时,他头也不抬地提醒母亲。

  “妈,以后别叫我小名了吧,我早都长大了,你就叫我名字吧。”

第22章 精神与物质

  迟钰是在周五当天同意和于可离婚的。

  既然决定离婚,那么孤男寡女就不好再同处一室,周末两天他颇有绅士风度地主动睡到了离家不远的JW套房。

  于可的生活用品不多,她不紧不慢收拾出了两个行李箱,周天的晚上就搬回了父母家。

  至于他们为什么没有即刻去民政局办理离婚,也不是于可雷声大雨点小的驯夫手段,主要还是迟钰考虑周到。

  按日子,距离于可出发阿里没几天了,而离婚冷静期的新规繁琐。

  初次登记,双方30日后还需要再次按时到场,重新办理确认手续,但凡一方逾期便视为反悔,这事儿不做数了,又要重启流程。

  飞机往返两地倒是可以,但于可届时刚进藏,还不知道工作强度如何,休息时间如何调配。再为了离婚这档子私事儿请假托人,阿里到拉萨,拉萨回凤城,四班飞机来回奔波,怎么说也要三天时间来回,容易给团队留下个吃不了苦又事儿多的印象,根本得不偿失。

  迟钰自己这边呢,也有合理的顾虑,首先他讲求效率,不愿意来回往民政局跑,去做无用功。

  起诉离婚倒是不需要等,但这条路也是完全不备选的,他的工作性质需要在外抛头露面,保持公众形象,所以静谧地解决个人问题是最好不过的。

  于可仔细聆听他的想法,觉得迟钰说的确实很有道理,所以二人一拍即合,婚是一定要离的,人和情感也一刀两断,只不过法律程序暂缓。

  迟钰就受累,先以已婚身份多等个半年一载,只要于可在当地彻底安顿下来,计划好时间,马上联系他回凤城办理离婚手续。

  至于双方的家里,各自安抚,尽量做到不找对方的麻烦,也算是一种三年相处下来的肝胆情谊。

  周天回家前,于可又当起了缩头乌龟,本想着自己离婚的决定也可以跟去西藏工作一样,搞先斩后奏的渗透计划。所以一进门,面对母亲的责问,她假以美名是做女儿的心存孝道,要在临行前多陪陪他们老两口,就此遮了过去。

  可前九天里,父母俩人一直早出晚归,于可始终没找到机会和他俩沟通。

  也有意下了班专门跑到饺子馆去帮忙,哄一哄母亲,但才做了半晚,不到打烊,人就被李慧娟大张旗鼓地轰出去,说是嫌她手笨,竟帮倒忙,还不如她爹一届盲人。

  于可就这样提心吊胆地看母亲的冷脸。

  直到临行前晚,李慧娟大概也是品出女儿此行确实是真切了,她捣乱的行径彻底败落,没有转圜的余地。

  再想到于可这一去,人生地不熟,在高原上受多少苦头不说。

  还不知道多久都不能回家享受人伦之乐,心里止不住悲从中来,半下午就关了店,给二姐放了假,自己和丈夫提前回家张罗了一桌好菜。

  饭桌上,三口人对坐着吃饭。

  这肉毕竟是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李慧娟余光看到女儿还像小时候似的,吃得囫囵吞枣,面颊挂着米饭粒,无奈地伸手将她面颊上的米饭取了揉在纸巾里,这才主动跟她搭话。

  问的也都是体己话。

  先是用“你明天几点的票”打底,李慧娟像盘查似的,问了她将要怎么中转行程,又详细地询了于可在札达县工作的地址,同事几个的名字,电话。

  她暗自将这些讯息都严丝合缝地记录在脑中,以备不时之需,这才不太满意地皱着眉,夹了一个鸡腿送进女儿的碗里,刺探她这些天一直憋在心里的事儿。

  “你过来住这么久,小迟怎么说?就由着你回娘家?”

  于可本想问她,什么叫由着她,大有溺爱着她的意味。

  每个人都是妈生的,回妈家看妈天经地义,别说婚姻续存中迟钰管不着这档子事儿,更何况现在他俩都半离婚了,他凭什么。

  但这话她敢说吗?不敢。

  李慧娟生平热爱和人干架,她精通各种战斗方式,也是冷暴力的高手,这十天下来好不容易给她个好颜色,她挺怕她妈瞬间变脸的。

  所以于可咬了一口鸡腿含糊道:“嗯?他没说什么呀,就说让我回来陪陪您和我爸,怕我去外地了,您俩想我嘛。”

  “他工作也是忙,不然今天就一道来了。”

  “您这带鱼专门给他做的吧?嘻嘻,便宜我了,算他小子没口福!”

  “哼。听你糊弄鬼呢,我看这小比尅肯定是躲着我,是不是他妈不乐意我找她,在他跟前说我坏话了?你俩因为那事儿闹矛盾了?”

  李慧娟一想起那天吃饭的场面心头就堵得慌,又把头甩到丈夫那边儿,大声埋怨寻求慰藉。

  “德容!你看啊!我怎么跟你说的,他妈就是当领导当出病来了,你说我又不是她下属,做亲家的,平起平坐,她拿我当三岁孩子哏嗤!不像话,简直不像话!”

  “她是一点儿没有个当妈的样儿,大人说话,还把这事儿捅咕给孩子去了,挑拨孩子们之间的关系!你说她怎么这么不得味儿啊!她是不是自己没老公,所以诚心想叫他儿子离婚?”

  李慧娟说起亲家的坏话,嘴里像是机关枪似的突突,父女俩听着,惊着。

  于德容不吭气,那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于可得说话,这是生怕母亲把罪名扣到错的人头上,一言不合又去骚扰人家,所以立刻摇头摆手。

  “没有的事儿!我婆……”

  话说了一半,有点儿噎得慌,于可立刻喝了一大口父亲递过来的糖茶,把喉咙的东西顺下去,这才挤着眉毛眼睛,促使它们都做出个和善和平的模样。

  “妈妈,您看您,人妈真没说什么呀,还跟我面前道歉呢,说是问您什么时候过生日,想送您个小礼物。就当是赔罪。”

  “她说她这人说话有点儿丧,可能是一下子让您不舒服了,其实也都是误会。都是为了我们俩好。她绝对没有使坏挑拨的意思!您别老那么诋毁人家。”

  “呦!还帮上了。”

  李慧娟一直都看不惯女儿事事都要踩自己捧她婆婆的作风,是谁把她生出来的,又是谁辛辛苦苦把她养大的,怎么人家说两句大道理她就听,她说话她就当放屁呢。

  就因为夏文芳是大公司的总经理,自己是个破饺子店的小老板?

  李慧娟将碟子里的一块姜丝甩到吐骨头用的报纸上,皮笑肉不笑地斜着女儿。

  “送我礼?假把式。”

  “亏你还是我生的,让不知道的人听见了,还以为你婆婆是你亲妈呢!她那叫为了你俩好,不就是在你跟前儿装好人么,一说到你去西藏我不同意,她就满口扯嘛理想抱负,男女平等。我还长她两岁呢,不比她少吃盐,我这么大岁数还没看明白这社会吗?”

  “男人和女人能一样吗?男人能光膀子走夜路,女人行吗?男人能到码头扛大包,女人行吗?我话就放这儿,倒了,嘛时候,一样的事儿,女人做起来都比男人吃亏。”

  “就说小迟那个闹离婚的表姐吧,难道你婆婆也积极鼓励人家为了寻求自我而分手吗?晓君都多大岁数了,那小丈夫才三十多,离了婚叫一枝花,就凭家里那些房子哪能找不到下家,四十多的女人离了婚,拖累个小孩子,那叫什么,不成破鞋了?谁还要她?”

  “妈!什么破鞋啊,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难听!”

  于德容从年轻时就忌惮李慧娟嘴巴刻薄的这一面,但不喜归不喜,他日日跟老伴儿相处,习惯了,反应要比女儿缓和一些。

  他知道妻子是寻着个由头跟女儿撒气,深层原因还是怨她外派工作这么大事儿不和家里商量,觉得不受到尊重,所以也就跟着和稀泥。

  “娟儿,咱们三个关上门就说咱们家自己的事儿,怎么还牵扯上无辜人等了。可可,你明天就出发了,还是不要和你妈妈把关系弄得这么紧张吧,回头你俩自己心里也难受,是不是这样?”

  “咱先好好吃饭。哎,今天这菜不错,要不咱三喝点儿?”

  “喝个屁,她要孩子不得戒酒吗?她本来就馋那口,你天天窜叨她干嘛呀?”

  自从父亲视力受损,母亲成为了家庭生活的唯一供养者后,家中的气氛从来如此,即便母亲有错误的思想,不良的举动,乖张的脾气,父女俩也总是让着她,宠着她。

  于可本来还有很多尖利的话要对母亲说,例如就冲她脑子里装着的这些厌女的价值观,她的思想境界还真就比不上迟钰的母亲夏文芳。

  这是道理,跟谁是谁的母亲并没有关系。

  但嘴巴它张了张,又重新闭紧了,因为罪人是不配挑衅审判者的,家也不是讲理论道的地方。

  尤其在这个风雨飘摇,费尽周折的家里,父亲失明的眼睛,于可吃穿用度的习惯,再加上冒名顶替的理想,都是诛心的证据。即便无人刻意提及,于可也不敢有一瞬忘记自己的罪行。

  于是示弱地低下头,余下的用餐时间内味同嚼蜡。

  ‎

  夜里十二点,于家的两个女人都没睡,大女人在丈夫的呼噜声中侧过脸,瞥到隔壁房间敞开的房门里,小女人也在不停变换着躺姿。

  几分钟后,李慧娟不请自来,像融化掉的白饺子皮,侵占了于可身边不大的空位。

  于可没有回头,还保持着那个背对着母亲的姿势,任由她身上的气息慢慢将她缠绕。

  半晌,是李慧娟先开口了。

  她说:“可可,妈自从知道你要去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工作后,就心慌得厉害,这心坎儿里头啊,跟刀搅一样得难受,生疼。”

  “我害怕,我是真怕了,那天之后,我没有一天不害怕的,你能明白吗?”

  作为那场家庭灾难的始作俑者,于可能不懂吗?

  如果人生的苦痛是可以分级别的,那么母亲失去孩子必有一席,这一点上没人能否定。

  黑暗中,于可用力抿着唇,双手握拳按在心口,眼神几经变换,等到泪光被克制下去,才顺从地说:“我知道您担心我,我高考时您是这么说,我考研时您也这么说,但我在外面念完书,这不也好好的回来了吗?”

  “您放心,这次出去工作,我也会好好回来的。也许工作进展很快呢?不到一年,我就回家来了,还像现在一样,永远陪着您和我爸。”

  “哎,傻丫头。你总是这么不听话,什么时候才能叫妈放心呢?”

  当年报考志愿时,李慧娟就叫于可在本地念大学,可女儿不听,非要去考古教学最好的城市里学,后来她也不同意于可在外头读研,生怕她跟外头的男孩子谈恋爱把家安到远处去,女儿仍然不听,她说自己立业前没有谈恋爱的计划,读研都是为了更好地取得未来留家的工作。

  本以为她回到自己身边后终于可以放下心。

  这下子好了,为了在这份赚不了多少钱的破工作上取得建树,她又要去边疆支援项目。

  为什么这孩子跟鸟一样,总是想远远地飞走呢?

  李慧娟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伸手握住于可的发丝,先是用手指当梳子,穿过她的黑发,随着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她的梳理到达了女儿的头皮。

  “要我说,你那工作有什么意思?小迟赚得不比你多吗?你就是从今天开始再也不上班,他也不是养不起你。他不愿意养,妈也可以接济你。咱家就你一个,等我和你爸死了,家里的钱不都是你的吗?”

  “我们能用多少呢?够你生活了。”

  “为嘛非要跑到海拔那么高的地方去吃苦受罪,年纪轻轻的,这么异地分居,回头小迟要是起了外心怎么办,你要是离婚了可怎么办?”

  “咱们女的在生活的每一步都不敢选错啊,那都是有代价的。”

  “女人这点事儿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呢?你怎么能这么死脑筋?真是随了你那个爹。”

  “好的不像像坏的,你真气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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