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老公。”诗悦温柔地跟章致远道了早安。
她往外看了一眼,“今天天气真好,我出去走走,一起么?”
“你去吧,我去餐厅通知他们安排早餐。”章致远没有跟她一起。
诗悦露出失望的表情,心中却对这个答案很满意。
诗悦和章致远一起出了帐篷,往停车的方向走。
她过去的时候,工作人员刚刚做完车的清洁——这是昨天晚上秦昭告诉她的。
江雯也在这里,看到诗悦过来之后,她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笑:“章太太,早上好。”
诗悦点点头,“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江雯:“章总说车有些脏了,我就安排人来做个清洁。”
“谢谢,辛苦你了。”诗悦表现得温柔又礼貌,“我上去拿个东西,钥匙给我吧。”
江雯痛快地将钥匙交了上去,和诗悦道别离开。
走了几步路之后,她转头看了一眼停车的位置,想起昨夜和章致远在这里做的事情,再想想诗悦刚才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来。
掩藏不住的得意。
章太太可真是个古板无趣又木讷的女人,甚至称得上愚蠢。
难怪章致远会去外面找刺激。
诗悦在床上,肯定也很无趣。
第18章 拉黑
章致远去餐厅安排了早餐,刚出来走了几步,便看见了秦昭和陆明安两人坐在咖啡车一旁的天幕下。
章致远要了一杯美式和他们一起坐了下来。
秦昭上下打量了章致远一番,调侃:“昨天晚上几点回去的?”
章致远:“凌晨三四点吧。”
秦昭:“你老婆没发现吧?”
章致远笑着摇摇头,“我回去的时候她还在睡。”
秦昭:“真够可以的,你厉害。”
陆明安皱着眉听着两人的对话,四处看了看,才压低声音询问章致远:“你怎么想的?要是对诗悦腻了就离婚,早说清楚,她也能尽快走出来。”
“我不会和诗悦离婚。”章致远笃定地说,“我很爱她。”
陆明安:“……”
陆明安是他们几个人里最小的,今年才二十六,这方面的经验少,他实在受不了章致远刚才这句话,翻了个巨大无比的白眼。
章致远没有介意,喝着咖啡温和地对他解释:“外面的那些不过是调剂品,我工作压力大需要发泄,但不想把负面情绪带到和诗悦相处的过程中,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我们的夫妻感情和睦。”
“这话你自己信吗?”陆明安忍无可忍。
章致远:“等过几年你就懂了,爱和忠诚也不一定要划等号。”
陆明安:“那你想过诗悦没?她对你死心塌地的,你背着她给她戴这么多顶绿帽,还把人带到她面前,这对她公平么?”
“和她得到的比起来,这些不算什么。”章致远放下马克杯,“我在外面有再多消遣,都不会撼动她的位置,她是我唯一的太太,也不会有任何人敢挑衅她。”
陆明安嘁了一声,“你也把诗悦想得太蠢了,我劝你别那么自信,女人的第六感很准的。”
陆明安提醒他:“小心诗悦哪天恋爱脑觉醒了、跟你离婚。”
“她不会的。”章致远不假思索,回应得十分笃定。
陆明安:“你哪来的自信?”
章致远只是笑,没有过多解释。
秦昭扫了一眼章致远的表情,心下了然。
之前秦昭也以为,章致远这么自信,是因为诗悦演得太好了。
但昨天跟诗悦聊过之后,他找到了更完整的原因。
作为诗悦脱离姚家的救命稻草,他的确有这个自信的资本。
诗悦也是个高手,半真半假,利益真心交织,演得栩栩如生。
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为什么一定要离婚?
就算她胜诉,最多也只能分三百万的财产,办不成什么大事儿。
她到底怎么想的?
这个问题,昨天晚上他问过她 一次,但没得到答案。
——
诗悦成功取下了针孔摄像头,监听器仍然留在车内。
她拿着车钥匙回到营地,找到了正在喝咖啡的章致远。
诗悦一过来,这边的话题便结束了。
章致远搂住她的腰,问她:“散完步了?”
诗悦“嗯”了一声,将车钥匙递给他:“刚才散步到停车场那边的时候碰上江雯了,她刚好找人替你洗完车,我就顺路把钥匙给你拿回来了。”
章致远接过来,丝毫不慌张,“我老婆总是这么体贴。”
陆明安有点儿看不下去,在桌子下面抓了一下秦昭的胳膊。
秦昭斜睨了他一眼,也跟没事儿人一样。
在这几个海王里,陆明安反倒成了心理素质差的那个。
陆明安看了一眼深情款款、一脸崇拜盯着章致远的诗悦,没辙了。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尊重他人命运。
……
早餐吃完没多久,章致远便临时接到了律所的电话,要赶回去处理紧急情况。
章致远接完电话,神色匆匆地回来对秦昭说:“我得先回律所一趟,一会儿你和秦锦坐明安的车回去吧。”
“那嫂子呢?”秦锦第一个就想到了诗悦。
她这一问,桌上的几人不约而同将目光转向诗悦。
诗悦没有发表自己的想法,而是体贴地问章致远:“我跟着是不是不方便?”
章致远抱了一下诗悦,对陆明安说:“一会儿你把我老婆也一起带着。”
陆明安:“行,交给我吧。”
他偷瞄了一眼诗悦的表情,她脸上肉眼可见的失望。
真是作孽啊。
“那我先走了。”章致远吻了吻诗悦的额头,松开她,指了指江雯:“你跟我一起去律所。”
“好的章总。”江雯跟上去。
秦锦不知道这两人之间的关系,嘟囔感慨了一句:“真辛苦,大周末还要加班。”
“是挺辛苦的。”秦昭看着诗悦说:“你老公这助理招得好,敬业。”
陆明安捏了一下秦昭的大腿,大哥,干嘛呢?生怕诗悦发现不了问题是吧?
他替人尴尬的毛病快犯了。
“嗯,致远看人都挺准的。”诗悦微笑着点头,“江雯是个靠得住的小姑娘。”
陆明安:“……”行,是他想太多了。
这可能就是传说中当局者迷吧。
——
回程的路上,诗悦和秦锦坐了后排,陆明安开车,秦昭坐副驾。
陆明安先把诗悦送回了家,路上秦昭也没作妖。
诗悦下车跟他们三个道别,便拎着托特包进了家门。
换了拖鞋之后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打开手机看监控视频。
视频比她想象中要高清得多,收音也很好。
如秦昭所言,章致远和江雯的确是在后座做的。
这款针孔摄像头也做到了它的宣传语那样:三百六十度全景、高清、夜视。
江雯很放得开,两个人玩得很刺激,章致远褪去儒雅的外衣,什么下/流的话都说得出口。
有种看动物世界的感觉。
诗悦检查了一下视频,在硬盘和几个常用的网盘里分别做了备份。
上传完视频,诗悦给左甯发了条消息:【你问问律师时间,我抽个时间亲自跟他见一面。】
为避免打草惊蛇,诗悦之前都是通过左甯和律师联系的。
这位律师,也是左甯帮忙找的,据说是海城那边很优秀的律师。
叫什么来着?
不重要,能帮她打赢官司就行了。
左甯:【这么快?事儿成了?】
诗悦:【嗯,昨天晚上他们车震,你看么?】
左甯:【别别别,我怕长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