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语问:“买房的事你怎么想的?你也这么大了。”
叶嘉硕实话实说:“姐,我不想结婚,我也不准备买房,现在有公租房有廉租房,不愁没地方住。”
叶清语对弟弟有过怨言,后来懂事了,知道他是无辜的,而且他一直护住她,“我尊重你的决定,现在房价不高,房子可以买个小户型,妈过来也有地住。”
叶嘉硕问:“姐,妈为什么不愿意离婚?”
叶清语语重心长说:“离婚没那么容易,几十年的夫妻感情,你要说太大的问题,也没有,就这样凑合过了。”
叶嘉硕直言:“你和姐夫呢?”
叶清语望着窗外的蓝天,想想她和傅淮州近日的相处,嘴角不自觉挽起一个粲然的笑。
“我们不算凑合,婚前没有感情基础是真,现在相处愉快也是真,我和傅淮州三观契合,他是不错的伴侣,我想和他过下去。”
门口站了一个男人,屋内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
作者有话说:随机掉落100红包
应该快了吧[捂脸偷看]毕竟这个字数了[彩虹屁]
其实我今天写了快7000个字,没卡到想卡的地方[捂脸笑哭]
第54章 梦蝶-浴室 就是这样,西西很棒
电话来的匆忙, 叶清语避着傅淮州接通,他只知她是和弟弟打电话,不知道姐弟俩说了什么。
隔着门板,男人听不见叶嘉硕的声音。
却能透过叶清语的回答, 大概猜出一二, 无非是弟弟担心姐姐的婚姻。
在旁人看来,他们的婚姻是始于长辈多年前的一桩约定, 是凑合和将就。
门不当户不对的两个人, 或许迟早要散。
傅淮州从不这样想, 既然选择和叶清语结婚,自然要尽到丈夫的责任。
后来,这份责任不知在何时变了质。
不管怎么变化,对她好的方向没有改变。
“我想和他过下去。”叶清语的声音清澈坚定, 傅淮州不由地扬起眉峰。
原来她的心里是这样想的。
叶清语自然是没有注意到门外的人, 叶嘉硕只能说:“姐, 你过的开心就好。”
她喃喃道:“爸的事我们也没法子, 多说无益。”
不能看着他跳进去, 那是几十年的心血, 不说血缘关系,即使是相近的朋友,她也不可能无动于衷。
叶清语开了免提, 她要找在老家的同学,联系警察和叶浩广沟通。
至于有没有用, 做了才知道。
挺好笑的一件事, 不相信自家人,相信外面的人。
叶嘉硕问:“姐,你有子琛哥的消息吗?离开好几个月了。”
叶清语纠结后回答, “我知道他没事,其他的不知道。”
顿了顿,她补充,“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叶嘉硕赞同,“你说得对。”
对于郁子琛这种工作来说,没有消息说明没有出事,最害怕有人打电话。
叶清语挂了电话,感谢帮忙的老同学,她推开书房门。
傅淮州像棵松树似的杵在门口。
“你在这做什么?”
眼前的男人不答话,抬起手臂扣住她的后脑勺,弯下腰吻上她的唇。
傅淮州的脸庞占据她所有的视野,瞳孔中满是他,薄唇凉如水,鼻尖相抵。
“西西,闭眼。”男人哑声哄她。
叶清语缓缓阖上双眼,心跳震耳欲聋,无论和他接吻多少次,无法平息剧烈的心动。
她的背后是门,面前是男人坚硬的胸膛,她整个人被压在门上。
傅淮州含住她的唇,唇瓣相贴,舌尖相搅。
叶清语的身体起了异样的陌生的感觉,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像被小虫子爬过。
尤其是她的腿,竟然腿软站不住,靠门板撑着不至于倒下。
不得不说,傅淮州本性是君子。
亲了这么多次,他的手不会摸来摸去,只牵紧她。
漫长的吻在大脑缺氧前停下,他抵住她的额头。
男人的眼神漆黑如墨,目光不加以掩饰,在她脸上打量、逡巡。
叶清语红着脸挪开视线,小声抗议,“傅淮州,你怎么又亲?”
他最近为了让她迅速熟悉他,一言不合就亲她,没有任何前兆。
所以,他是等不及了吗?
傅淮州自然捞起她掉落的碎发,别到耳后,嘴角噙着笑,“想亲就亲了。”
叶清语瞥到旁处,不自在说:“那个,我生理期。”
姑娘的声音越说越小,咕哝不清。
傅淮州听懂她的言外之意,以为他是为了做.爱,故意好奇问:“我知道,西西你想说什么?嗯?”
叶清语仍旧不看他,“没什么。”
傅淮州凑到她的眼前,“我不是因为想做才亲你。”
“哦哦哦。”叶清语敷衍回复。
他怎么不知害臊,话说的如此直白。
男人又说:“虽然我很想做,亲了更想了。”
叶清语嗔怒道,“你不要说了。”
傅淮州偏要逗她,“西西脸皮这么薄啊。”
叶清语被他直白打趣,脸颊更红了,嘀咕说:“是你的太厚了,和之前一点都不一样。”
傅淮州追问:“我之前什么样?”
叶清语一个成语一个成语形容,“正人君子、无欲无求、清心寡欲。”
难为她想了这么多次,傅淮州反问:“我现在不是吗?”
叶清语强调,“不是。”
姑娘很容易害羞,聊着天把自己聊成了红番茄,愈发可爱。
傅淮州追着她的眼睛,“现在都不是正人君子了,那你以后怎么办?”
叶清语手指蜷缩,“什么以后?”
傅淮州将问题抛了回去,“你说呢?”
叶清语直言不讳,温吞道:“你年纪大了,要适可而止,不能天天做,每次不能做太多回。”
年纪大?
傅淮州摁了摁太阳穴,“ 我还没做,西西怎么就知道我会天天做?”
在他面前容易放松警惕,轻易落入他的问题陷阱,叶清语嘟囔,“我不知道,我就是提醒。”
“实践才能出真知。”傅淮州勾起嘴唇,“谢谢西西看得起我。”
叶清语不想和他继续讨论夫妻义务的事,“我要去整理出庭的资料了。”
门一关,男人被挡在门外。
傅淮州长舒一口气,她不知道有没有感觉,他快要爆炸。
凉水澡是他最终的归宿。
周一,肖云溪带着独家消息向叶清语、陈玥汇报。
她小声说:“姐,年中优秀检察官要出来了,有你哦。”
叶清语心里不禁开心,面上维持镇定,“还没公布呢。”
陈玥怀疑,“你的消息保真吗?”
肖云溪让她们放心,“保真保真,你们等着看吧。”
仔细想想也是,打听情报的水平不亚于特工,院里的事逃不过她的情报网。
这是她的一大优势。
只是,时间一晃到七月初,上午时分,检察院公布表彰名单,上面没有叶清语的名字。
三个人看了一遍又一遍,的确没看到名字。
叶清语安抚她们,“没关系,这很正常的啊,不用垂头丧气。”
肖云溪自责道:“姐,对不起,我之前得到的消息确定有你,我不该提前和你说,害你白开心。”
叶清语莞尔,“真的没关系,又不是你的问题。”
陈玥借助她强大的网络,“我打听出来了,有个人是市里领导的儿子,那个领导高升了。”
三个人对视一眼,心知肚明。
院里想巴结市里领导,只能牺牲一个人,要牺牲谁呢,选中了叶清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