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使用了工具,定性是不同的,又是漫长的拉锯过程。
董雅丹“叶检察官、肖检察官谢谢你们。”
叶清语说:“我们应该做的,照顾好你妈妈。”
“活着是最重要的。”对呀,活着才有希望。
走出法院,肖云溪恐婚值加一,“越没本事的男人越容易破防,毕竟一个脱口秀都能让他们恼羞成怒。”
这个世界太爱男了,拥有正常的品质就可以成为一个好男人。
女性往往被苛刻对待,有一点做的不够,会被放大无数倍。
有时候甚至不需要做什么,一个黄谣就可以毁掉一个人。
“是啊。”
叶清语频繁回头望,总觉得有人看她。
肖云溪担心问:“怎么了?姐。”
叶清语皱眉,“感觉有人跟着我,可能是我中午没休息好,多想了。”
肖云溪帮她一起找,“那也不一定,我们也有人报复。”
只是,她也没看到可疑的人。
在法院的东南角落站着两个大男人,其中一个人问:“队长,你怎么不见叶检察官啊?”
郁子琛睨他一眼,“你傻不傻,我现在这受伤的样子,岂不是会让她担心。”
他远远看着她就好,知道她过得好就可以。
不敢奢求太多。
他的胆小让他错过了她。
郁子琛说:“还有,我不是你队长了。”
这个人不解,“我一直当你是队长,你为什么不干了?”
郁子琛随口瞎诌,“挣钱娶媳妇,不想家人担忧。”
“噢噢噢,也是。”
下班时间点,夕阳挂在半空。
傅淮州收到叶清语的消息,说她在检察院的老位置等他。
男人当即关闭电脑,捞起车钥匙下班。
许博简站起身,“老板。”
他瞅一眼窗外的太阳,从东边落山了吗?老板竟然准时准点下班。
傅淮州整理衬衫,“接我老婆下班。”
谁问了?谁问了啊?
老板走进电梯,总裁办的人骚动起来,罗艺璇八卦道:“许助,老板刚说什么?”
许博简笑笑,“老板说他去接老板娘下班。”
罗艺璇问:“许助,你见过老板谈恋爱的样子吗?”
许博简斜乜她,“你看我像见过的样子吗?我看老板谈恋爱会被他灭口吧。”
谈恋爱吗?据他的火眼金睛,恐怕人还没追到。
罗艺璇感慨,“书上说,老板这种男人,开窍后是最宠老婆的,俗称老房子着火。”
许博简:“什么书?”
罗艺璇:“各种小说。”
许博简冷笑,“下班吧,你回去研究你的小说。”
罗艺璇收拾好东西,问卢语西,“语西你怎么还不走?”
卢语西笑得无辜,“我还没弄完要再忙一会,没你们工作效率高。”
罗艺璇:“那你不要太晚,早点回去。”
卢语西:“好的,拜拜。”
老板办公室有监控,她没办法拿到内部资料。
况且,她不想受别人的操控了,表哥无非是看中她的美貌和能力,还嫌弃她没用。
男人嘛,总归是喜新厌旧的,喜欢年轻漂亮的是他们的本性。
总有一天,她要爬上去。
她不相信他是例外。
傅淮州早早等在检察院东边的路口,一个法律认证的老公,因为八项规定,怎么像偷情。
不止她,叶清语同样鬼鬼祟祟拉开车门,“快走。”
男人递给她十根糖葫芦,每个口味都买了一根,“接我们家叶清语小朋友下班。”
叶清语看着满满一大袋子糖葫芦,“傅淮州,你真幼稚。”
傅淮州语气悠然,“我看人家在幼儿园门口接小孩放学的都拿了糖葫芦。”
叶清语嫣然笑道:“我这是幼儿园吗?我是小孩吗?”
傅淮州点头,“是,西西小朋友以后你都有人来接。”
“我才不是,你快开车。”
叶清语咬下一块草莓,小时候没吃到的草莓冰糖葫芦,长大有另外一个人会买给她。
不是买不起,不是馋这一口,只是不懂,为什么她的要求和喜好是不被重视的,为什么被偏爱的不是她,为什么永远排在弟弟之后。
傅淮州偏头看一眼姑娘,眼睛里像洒了碎金,“好吃吗?”
“还行。”
真甜,真好吃。
踩着夕阳回家。
在曦景园电梯厅,叶清语拦住傅淮州,“傅淮州,你让我自己解决,你是不缺钱,可不能助长我爸,让他吃一堑长一智。”
傅淮州尊重她的决定,“我就在书房,有事喊我。”
偌大的客厅只有他们一家四口。
郭若兰煎熬了一天一夜,看到女儿像看到救命稻草,“西西,你得帮帮你爸啊。”
叶清语靠在沙发边,“妈,你找我也没用,钱进了别人账户,警察也要通过银行拦住,只要还没流入境外,就有希望。”
郭若兰:“你和领导说说,优先处理。”
叶清语安慰妈妈,“人家警察已经在处理了。”
叶浩广毫不客气使唤她,“那你找找关系。”
叶清语:“不是我找不找关系的事,警察比你更着急。”
叶浩广直接开口,“那你给我钱,你上班这么多年,应该有积蓄。”
叶清语忍住,“我没有钱。”
叶浩广望向书房,“淮州有。”
果然,暴露了他的内心想法,奔着这个来的,叶清语拒绝,“他的是他的,又不关我们的事,不是我们的钱。”
叶浩广理直气壮说:“他娶了我女儿,我要点钱怎么了,要得又不多。”
叶清语冷淡道:“我们是结婚了,你又不是卖女儿。”
叶浩广来了脾气,冲郭若兰说:“我早说了吧,养女儿没什么用,泼出去的水,还不如丢掉,一点忙都帮不上,当时差点就成功了。”
顿时,叶清语敏锐捕捉,她反问:“什么?什么丢掉?什么差点成功?”
客厅陷入诡异的安静,叶浩广不敢看她,妈妈也不敢看她。
只有弟弟和她一样茫然。
叶清语转头看着妈妈,“妈,你告诉我,你看着我的眼睛。”
没有人回答她,往往这种沉默最吓人。
沉默等同于默认。
郭若兰找补,“没什么,你爸说错话了。”
叶清语怎么可能相信妈妈的话,她又不傻,一字一句问叶浩广,“ 我4岁那年不是走丢,是你故意把我扔掉对不对?”
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每个字,像一刀刀剜在她的心上,鲜血直流,自己吞咽。
他不敢看她,或许是心虚或许是戳破了他的虚伪他的阴暗。
叶清语眼眶噙着眼泪,不让眼泪掉下来,她冷笑道:“所以,如果不是子琛哥看到我,如果不是郁叔叔给了你们足够多的生活费,是不是还想把我扔掉?”
郭若兰安抚女儿,“西西,不是这样的。”
叶清语仰起头,刮掉眼尾的泪花,淡漠说:“妈,我不喜欢西西这个名字,尤其不喜欢你们喊我‘西西’,你们知道名字怎么来的,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
叶浩广教训女儿,“你还不喜欢上了,你有什么资格不喜欢,我们给你吃给你穿供你上大学还错了是吗?现在翅膀硬了,就数落起老子了吗?”
叶清语平静道:“我没有不认,是你先不要我的。”
她没有歇斯底里,只有平静的叙述。
哀莫大于心死。
过去给自己编织的谎言再也编不下去了。
傅淮州听见客厅的动静,走出来护住叶清语,她说:“傅淮州你让我们说完。”
叶清语又问:“怎么不敢承认吗?当你好女婿的面维持面子是吗?”
叶浩广:“这不是没丢吗?你还不是活的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