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州哑然失笑,老婆太聪明怎么办。
男人望着窗外的黑夜,和叶清语聊了会天,心里更加空落落。
她离开了五天,他睡不好吃不好。
好像生病了。
晚上,傅淮州躺在空旷的床上,叶清语也和他一样吗?
她不会,她巴不得他不回来。
接下来的日子,叶清语越来越忙,甚至挂断他的通话请求。
回了三个字,【忙,等会。】
【好的。】傅淮州不打扰她,她的工作也需要查案,万一影响她就不好了。
家里没有叶清语,煤球安姨喂好了,傅淮州捞起车钥匙,选择赴贺烨泊的约。
这人结了婚和婚前没什么区别,不和老婆培养感情天天出来玩。
贺烨泊看到他打趣道:“哎呀,这不是傅总吗?今儿怎么有空光临寒舍。”
范纪尧看破也说破,“叶清语不在家呗。”
贺烨泊附和,“我说呢,怎么记起来我们这狐朋狗友了。”
他无差别攻击,“你也是,姜晚凝在值班吧,话说你白月光回国了,你怎么没有行动?”
范纪尧皱眉,“什么白月光,从哪听的谣言。”
贺烨泊:“虞婧慈啊,老傅也知道。”
傅淮州颔首,他知道范纪尧有白月光,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范纪尧眼前一黑,“没有的事,当姜晚凝面别乱说。”
“明白明白。”贺烨泊不得不问,“你爸妈那里你怎么办?”
范纪尧发愁,“争取中。”
怪自己能力不够,不像傅淮州独当一面。
两个男人研究起香水,傅淮州凑近听,什么斩女香,什么松木,什么竹子。
他对香水毫无兴趣。
贺烨泊揶揄他,“你又不喷香水,好奇啊。”
他又说:“傅总这是打脸了吗?老心萌动了吗?准备追妻吗?”
傅淮州睨他一眼,没有回答,他出去透口气,男人从二楼窗户向下望,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男人推门而出,进了隔壁酒吧。
他在人群中寻找,没有看到。
傅淮州走上酒吧二楼,光线昏暗,人头攒动,找人难上加难。
难道是他看错了吗?
不会的。
傅淮州没有放弃,他从左向右仔仔细细寻找,最终,在卡座看到了人。
果然是叶清语,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还穿的如此清凉,红色吊带短裙,棕色大波浪长发,胸前露出一片白皙。
夸张的耳饰和项链,红色唇瓣,眼皮blingbling发光,画了妆吗?
他第二次见她这样的装扮,比上次更夸张和勾人。
真当这里都是好人吗?
男人在她旁边开了一个卡座,径直盯着她。
姑娘一直没有察觉,认真和旁边的男生聊天,笑得很开心。
傅淮州攥紧杯子,指尖泛白,青筋凸起。
看她谈笑风生。
直到,纳尔森指了指叶清语身后,“姐姐,那边有个人一直在看你,你们认识吗?”
叶清语回过头,对上傅淮州的黑眸,心跳停止,黑暗隐藏部分情绪,她硬着头皮说:“不认识。”
听不太清她的声音,傅淮州通过口型读出来了。
她说不认识他。
妈呀,怎么撞见傅淮州,叶清语捏紧手掌,面无波澜说:“我去一下洗手间。”
纳尔森:“好,我等姐姐。”
在酒吧的走廊,叶清语快走到卫生间时,被一个男人拽进角落,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
是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味道。
这个吻比平时更霸道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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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随机掉落100红包
傅总:老婆不认识我
做/恨,做/恨(bushi)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作者
第61章 梦蝶-车里 宝贝,只有我能看你亲你……
狭窄的通道中, 灯光照不进这一隅角落,叶清语的耳中不断灌入嘈杂的重金属音乐。
面前是男人凛冽的气息,始料未及,眼前陡然变黑, 唇被堵住。
傅淮州是带着愤怒和狠厉亲她的, 叶清语攥紧他的衬衫,天鹅颈仰起, 回应他的吻。
男人察觉到她的不抗拒, 加深了这个吻。
他教她换气, 勾着她的舌头探入口腔,纠缠不休。
是占有欲,是掌控欲……
或许还有其他,只是她不敢奢望。
不是迟钝, 是害怕万一她多想, 剩下的只有失望。
毕竟, 他们现在这样很好。
她要的不多。
傅淮州察觉到她的分神, 微微松开她, 哑声说:“专心点。”
男人惩罚地咬了她的上唇, 轻微的呜咽声从唇齿间溢出来。
周围环境嘈杂,只他一人可闻。
叶清语背后是坚硬的墙壁,面前是炽热的男人。
合法夫妻躲着所有人, 在角落里接吻。
耳中摒弃了杂声,放大加速的心跳, “砰砰砰”, 震耳欲聋。
廊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近,不知道吻了多久。
叶清语咬了傅淮州的舌头,停下湿漉漉的吻, 她平复狂乱的心跳,“傅淮州,我还没结束。”
一双眼眸蒙着软雾,像浸了水的黑宝石。
光线昏暗,看不清彼此的表情。
叶清语的眼睫簌簌抖动,她攥着傅淮州的衣服,趴在他胸口喘气。
傅淮州抬起手指,摁在她的唇角,口红被他亲花了,晕到两侧。
叶清语避开他的眼神,埋怨道:“都怨你,我口红花了。”
她舔了一下嘴唇,拿出镜子补了口红。
被他吃没的口红补好,唇仿若樱桃,红唇皓齿。
傅淮州低声笑,“赔你。”
男人俯下身,压在她的唇上?
他的赔就是亲她吗?
出来的时间太久,叶清语踩了他一脚,狠狠心推开他,“傅淮州,你不要亲了。”
傅淮州不让她离开,死死困在怀里,黑眸深邃,淡声问:“他亲你了吗?”
叶清语摇头,“没有。”
男人又问:“他碰你了吗?”
姑娘答:“没有。”
傅淮州抽离刚刚的欲望,面无表情地上下审视。
视线从绯红的脸下移,到修长的脖颈、清冷的锁骨,婀娜多姿的曲线,笔直的长腿裸露在外。
肤如白雪,红色衣服张扬。
于叶清语来说,是她极少打扮的风格。
叶清语受不住他的打量,抬起手臂捂住胸口,提了提V领裙子的胸线,“你看什么呢?”
傅淮州嗤笑一声,“旁人能看,我不能看吗?”
男人懒洋洋说:“再说,你哪里我没看过。”
叶清语脸颊发烫,瞪着他,“你说的都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