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为上门女婿,好拿捏,不让他接触霍家的核心业务,让他一辈子吃软饭抬不起头。
他身为男人,尊严被一个女人踩在脚下。
傅淮州一脸茫然,“我做什么了?出轨与我无关吧。”
康俊明“呵呵”笑了几声,“谁在外没有几个情人,你我都是男人,别装得和人一样。”
傅淮州字斟句酌说:“男人啊,还是要守住下半身。”
他一字字道:“你说是吧,康俊明。”
傅淮州喊来助理,细心叮嘱,“带康副总办离职,务必办得妥帖,不能累到康副总。”
许博简:“好的,老板。”
康俊明平声说:“你别得意,指不定哪天报应就来了。”
傅淮州只道:“送客。”
晚上,康俊明和聂东言悄悄见面,不知道傅淮州盯他盯了多久,竟然查出他的私生子。
“他知道你是我的人,肯定不会重用你。”
聂东言说:“还有卢语西。”
康俊明快忘了这个人,“她就算了吧,这么长时间毫无进展,傅淮州不喜欢她这款。”
“我是这样想的。”聂东言小声说了他的计划。
康俊明满意点头,“行,按照这个做,到时他百口莫辩。”
他不让他好过,那他自然要付出代价。
过了几日,傅淮州接到溪市市委举办的峰会的邀请,行业内一年一度的重要会议。
傅淮州决定亲自参加,离开一年,关系网全断,这是一个好机会。
吃晚餐时,他和叶清语报备,“我要去出差。”
叶清语压下不舍的念头,“你去呗。”
傅淮州刮她的鼻子,“你都不舍得我吗?”
“不舍得你也要去啊。”叶清语喃喃道。
两人和平时一样收拾行李,好想和他一起去,但不可以,他去工作的。
傅淮州一反常态,没有赖着她,直到他去洗澡,在浴室中喊:“叶清语。”
叶清语不解,“怎么了?”
男人说:“浴室没有浴巾。”
叶清语没有多想,可能安姨忘了放,“我去给你拿新的。”
她手里拿着新的浴巾,浴室门从里打开,露出一条缝。
男人直接将她拽进浴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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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随机掉落100红包
傅总:答应归答应,反正不会听话
*冷笑话来自网络
第64章 雾夜-见他 我想你…我(新增800字……
叶清语靠在玻璃门上, 眼睛被热气烘烤,水雾缭绕,熏得她睁不开眼睛。
她嗔他,“傅淮州, 你要干嘛?”
男人回答了一个字, “你。”
分别在即,叶清语不忍驳了他的想法, 脸颊绯红和他商量, “那我们回房间。”
卫生间灯光透亮, 一举一动乃至脸上的情绪会暴露在对方的眼中。
她受不住,平时光线昏暗或者没有光。
傅淮州不听她的话,禁锢在怀里,“就在这。”
男人身上氤氲温热的水汽, 垒块分明的腹肌直直钻进她的眼里。
他惯常会使用男色, 宽肩窄腰, 颀长的阴影笼罩住她。
叶清语偏开脑袋, “傅淮州, 你答应过我的, 我有视频为证。”
傅淮州慵懒说:“宝宝,你别忘了我是商人,不是君子。”
严谨的态度用在这里, 亏他能想到,腹黑心机、出尔反尔。
叶清语斥责他, “傅淮州!”
傅淮州应声, “我在。”
叶清语说:“我洗过澡了。”
傅淮州不以为意,“再洗一次,我给你洗给你吹头发。”
叶清语拒绝, “不用,不敢劳烦傅总。”
姑娘满脸写着拒绝,夹杂挥之不去的羞涩,手指攥紧浴巾,肩膀微抖,不敢看他,真可爱。
傅淮州重重叹了一口气,“既然太太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亲两下可以吧。”
叶清语眉头紧蹙,她转过视线,难以置信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面无波澜,眼神敛起,没有做出其他的动作,她乖乖“嗯”了一声。
即将分别几日,亲两下也好。
“那你亲我这里。”
傅淮州指了指自己的喉结,弯下腰凑到她的面前。
鼻尖轻触,唇在即将挨上时停下。
竟然真的没有要做的意思,简直不可思议。
叶清语轻声说:“好。”
傅淮州抽出她手中的浴巾,扔到一旁的脏衣篓中,安静等她主动亲他。
“你闭上眼睛。”叶清语心脏“扑通”乱跳。
明明两人做过许多次,对视过许多回,然而,对上他漆黑暗恋的目光,呼吸仍会停滞。
男人缓缓阖上黑眸,听她的话老实照做,没有讨价还价的意思。
叶清语心跳加速,扶住傅淮州的手臂,微微踮起脚,亲上他的喉结。
他刚洗过澡,脖颈上残留沐浴露的清淡香气,与她身上的一致。
夫妻两个人待的时间久了,不止长相,连气味都变得相似
叶清语吻住滚动的喉结,靠几根骨头支撑,坚硬凸起。
她慢慢地亲,微张嘴唇含住一点,唇瓣和他的喉结贴在一起。
傅淮州忍不住咽了咽喉,姑娘的嘴唇随着他的滚动而变换。
叶清语整个包住他的喉结,舌尖舔舐。
上次的生涩已然褪去,姑娘的亲吻愈发熟练。
男人的喉咙溢出闷闷的声响,额角的青筋凸起,克制住自己的邪念。
傅淮州嗓音喑哑,黑眸似被水汽熨过,黑得干净纯粹,“宝贝,你确定还不要吗?”
叶清语摇头,“不要。”
傅淮州再问一次,“真不要吗?”
叶清语坚定道:“真不要。”
男人说:“我明天就走了。”
姑娘小声回:“又不是不回来了。”
傅淮州叹口气,“那算了。”
叶清语被热水和男人烘得耳朵发红,傅淮州如此听话,实属难得。
他不喊停下,她持续亲。
终于,傅淮州掌握主动权,“让我多亲一会。”
男人吻在她的唇上,沿着唇角滑下,轻车熟路地吻脖颈和耳垂。
许是分别在即,许是生理性喜欢,吻他的同时,她同样来了感觉。
叶清语情动不能自已,不自觉搂紧他,回应男人的吻。
她摸了他。
的根。
傅淮州抓住她的手,像是逮住了一只偷吃的兔子,“宝贝,这可是你自愿的啊,你撩的你负责灭。”
叶清语蜷缩手指,“我就摸了一下,什么都没做。”
她大脑短路,不知什么时候就摸上去了。
傅淮州嘴角噙着笑意,“公平起见,我也要摸。”
他摸得还少吗?这也要求公平。
叶清语忍不住嗔怒,“你太无赖了。”
下一秒,男人半蹲在地上,她惊慌失措,问:“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