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眼跳财, 右眼跳灾, 她不迷信,但,第六感告诉她, 被举报的这件事,处处透着诡异。
叶清语惴惴不安, 过于顺利了。
人有时候就是如此奇怪。
叶清语摁开手机, 晚上七点。
耗了六个小时,汪楚安比她想象得更难审问,像是有备而来。
她驾车回检察院, 研究手上的资料。
夕阳落山,天空已经变暗,夏天即将过去,白昼变短,连风都多了凉爽。
路灯烘焙了夏末的夜,饭后许多人出来散步。
她们的职责是伸张正义,维护城市的美好,守住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宁。
叶清语从溪市回来忙得脚不沾地,傅淮州亦是,见面时间大大缩短。
她故意冷落他,让男人反思他的所作所为有多过分。
直到九点,叶清语回到曦景园,她刚打开玄关大门,男人和煤球一起站在门口。
俨然两个雕塑。
她假装看不见傅淮州,绕过他径直抱起猫。
傅淮州一把揽住她,双臂禁锢住她,不让她乱跑,沉沉控诉,“几天了,还不理我。”
叶清语挣扎不掉,“你活该,必须受着。”
没见过这么爱复盘的人,哪有人会这样调侃。
两人面对面,傅淮州的黑眸盯着她,请求道:“怎么才能消气?”
叶清语挽了浅淡的笑容,“我没生气啊。”
下一秒,男人掐住她的腰肢,抱在玄关柜上,双臂护在两侧。
脚底离地,叶清语失去了支撑和安全感。
她惊慌失措,“啊,你要干嘛?”
每次这样,都是亲她的前兆。
叶清语率先警告他,“傅淮州,不要耍流氓。”
傅淮州抵住她的额 头,扣住后颈,“亲老婆怎么能是耍流氓。”
叶清语强硬说:“没经过我同意,都是一样的。”
傅淮州奉上双手手腕,“叶检察官要逮捕我吗?欺负老婆罪还是惹老婆不开心罪?”
叶清语睨向他,“都是,你知道就好。”
“我一个罪一个罪哄。”男人打横抱起她,跨步走进客厅,放在沙发上,欺身而上。
煤球跟着他们的脚步,好奇打量。
叶清语猜出一二,夫妻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那件事是最好的和好手段。
为什么要在客厅?
煤球睁着圆不溜秋的大眼睛来来回回逛游,被猫盯着好似被人窥探,“煤球看着呢。”
傅淮州捂住猫的眼,“小色猫,喜欢看爸爸亲妈妈。”
每次接吻,猫都要在旁边捣乱,咬他的裤腿,仿佛在说,不要亲妈妈。
叶清语吐槽他,“你顶多是叔叔,还是老叔叔。”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屁股上被打了一巴掌,傅淮州扯开她的衣服,“你是欠收拾。”
雪纺衫被撕开一道口子,今年刚买的新衣服。
叶清语捶他,“你赔我衣服。”
不仅打她的臀部,还不放过她的衣服。
傅淮州吻在她白皙的肩头,“赔,把我赔你。”
叶清语斜乜他,“我不要,不稀罕。”
傅淮州说:“卡都给你,房车存款理财都给你。”
男人的唇一路而下,不亲她的唇,解不了心中的难耐。
叶清语仰起修长天鹅颈,“这还差不多。”
傅淮州伸出一只手,手心向上,“记得给我零花钱。”
叶清语眼波流转,“一个月就800。”
傅淮州果断点头同意,“够花了。”不能耽误他赎罪哄老婆。
灯光遥控关闭,昏暗光线下,四目相对,呼吸蓦然变得沉重。
两个人边亲边走进浴室,衣服散落一地,形成一条直线。
蓬头的水浇湿了他们的头发,呜呜咽咽的声音被水声遮住。
叶清语心理防线全线崩塌,她的手肘垫着毛巾,趴在窗台边,遮光帘挡住了夜景。
她的视线模糊,承受。
她和他的身高刚好。
沙发成了另一大打卡地,越来越熟练。
傅淮州命令她,“躺好。”
男人半跪在沙发前,品尝深夜的美食,他从不要求她用同样方式。
技术醇熟,叶清语向下望,
前三十年眼高于顶的一个人,每每低头哄他,更会低头亲她。
傅淮州将叶清语翻了个身,轮到她跪着。
从此,沙发多了一项大功能,傅淮州的道歉地,凡事亲两口就能解决。
男人抱她回卧室,在姑娘的强烈建议下,换好睡衣。
卧室床上摆了一排的玩偶,每一只萌萌的很可爱,谁能抵挡住萌物攻击。
原本昏昏欲睡的叶清语,陡然清醒。
男人将玩偶摆成一个爱心的形状,土又俗,她想象傅淮州西装革履摆玩偶的模样,有些好笑。
在外不苟言笑的人,默默研究道歉方式。
“放我下来。”叶清语指着玩偶,问:“你在哄小孩吗?”
傅淮州颔首,“是。”
叶清语嘀咕道:“都是小朋友爱玩的。”
傅淮州语气宠溺,“也是我老婆喜欢的,我老婆就是小朋友。”
属于他一个人的小朋友,他会宠到老的小朋友。
越看越可爱,买这么多戳到她心上的玩偶,真是难为他了。
叶清语踮起脚吻在他的唇角,眉眼弯弯,“傅淮州,我好喜欢。”
傅淮州噙着笑,“不生我气了?”
生气是什么?早就不气了。
“不气了。”
叶清语小声解释,“我不是生气。”
傅淮州启唇,“我知道,是害羞。”
叶清语心底泛起感动,他总是能看穿她,化解她的小小拧巴。
下一刻,她听见男人说:“多听听就好了。”
感动收回,本性腹黑,就是喜欢逗她。
晚上运动了好几场,叶清语肚子饿了,指挥他,“我饿了,想吃馄饨。”
傅淮州毫不犹豫,“我去给你煮。”
男人卷起半截衣袖,搅动汤锅,个高腿长五官深邃的人,下厨都赏心悦目。
叶清语坐在餐桌边等吃饭。
傅淮州吹凉馄饨,亲自喂到她的嘴边,担心问:“烫吗?”
叶清语摇摇头,“不烫。”
好像一对恩爱夫妻,动作过于亲密,“我自己来吧。”
傅淮州没有如她的愿,逗她,“西西又害羞了。”
“那你来吧。”为了防止他说出让人面红耳赤的话,叶清语提前截断。
暖黄色的灯光下,他喂她吃东西,温柔的光洒落在肩颈,静谧温馨。
晚上经历过暴风雨,此刻仿若雨后初晴。
叶清语望着隔壁的傅淮州,难以想象一年前他们不甚熟悉。
这一路上,他们慢慢靠近彼此。
不需要那句表白,有他在身边,足矣。
傅淮州笑说:“看呆了?”
叶清语猛猛点头,“嗯,看我老公。”
‘老公’两个字取悦到傅淮州,一个称呼而已,魔力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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