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税后八千,不过分吧?我还要租房,应该管吃吧?”
杨则仕笑了声,“你可真敢开口,管你吃,工程预算要去工地,肯定给你有住的地方。”
许耀祖表示妥了,“行,看在你这么赔罪的份上,我原谅你了。”
杨则仕举杯跟他碰杯,“那叫声姐夫不过分吧?”
许耀祖,“……”
许冉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
许耀祖在杨则仕的举荐下,进了金鼎中的建投公司,金鼎中表示,看能力,实习期工资开到了税后一万,管吃管住,交五险一金。
许耀祖觉得自己被馅饼砸中了,所以这人啊,还是得多做善事。
杨则仕终于消停了,许冉也不用再提心吊胆。
这天晚上回家已经很晚了,杨则仕跟她说,不用担心许耀祖的事情,办妥了。
许冉觉得他真不容易,很少主动抱他,今天他洗完澡,还坐在床沿擦头发,她就从后抱上去了。
杨则仕侧头看她一眼,“是不是觉得老公很棒?”
许冉点头,“超级棒。”
杨则仕得寸进尺,“那,奖励一下?”
许冉哦了声,“怎么奖励?”
杨则仕顺手把她抱过来,坐腿上。
她穿的丝质睡裙,香肩半露。
杨则仕的视线在她皮肤上掠过,落在她的眼底。
“骑我,像骑马一样,把我骑出来,老公不动,你来动。夹死我。”
“……”
第75章 占有欲 他喜欢被女人征服的感觉。……
杨则仕那张嘴真是叫许冉又爱又恨, 有事的时候,那张嘴能言善辩,叫谁都不能占了便宜去, 没事的时候消遣她, 也是从不含糊。
许冉已经习惯他在这种时候口无遮拦,再过分的话也说过,她只是心疼他年纪才这么小,要为她解决这么多问题, 所以这人的能力大小, 好像和年纪真的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杨则仕比她小了八岁, 可在处理问题上比她更为成熟和妥帖, 这样的男人叫她怎能不爱, 她当真觉得离开杨则诚她能活, 但离开杨则仕,她可能真的活不了。
她先给了他一个拥抱, 他刚洗过澡, 身上还稍微有点凉,但他体温一向高,过会儿肯定就暖和了, 正处盛夏, 屋里的空调开着, 许冉双臂抱住他的脖颈, 跟他表达自己的谢意。
“如果没有你, 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我其实一直很害怕面对父母,有种天生的恐惧。”
杨则仕双手揽住她有些单薄的背,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是我把你拐走的, 那肯定要我来解决问题,如果我解决不了这些,那你还怎么指望我?我又怎么指望你爱我?作为一个男人,这不是必须能做到的?”
许冉觉得大多数男人不会这样做的,他们面对困难会是妥协,找更简单的方法,或者直接放弃。
可杨则仕没有,不管怎么困难,他都会想办法解决,就像她一生气就回老家,也不和他说一声,他心里在意她,自然还会回去找她。
这是谁也没法给她的安全感,杨则仕让她感受到了自己存在是有价值的,也是有人爱的,并不是随便一个边角料,不再是死在哪里也无人在意的一个人。
她对杨则仕心怀感激,又心存爱情。
抱了会儿,她从他怀里起来,示意他往床头坐。
杨则仕抱着她,顺着往后靠一靠,眼神带着笑,“真不打算奖励我?”
许冉坐在他腿上和他平视几秒,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证明她的想法。
她在床上也不是话多的人,平时都是杨则仕在那里口无遮拦地说各种不堪入耳的话,她还端着,可不管怎么矜持,到后头,他都不会让她矜持起来。
她先低头给他一个吻,很轻柔,不急切,像是在激发他的兴趣,她一只手取了长发的抓夹,放在了旁边的床头柜上。
保养得当的长发,散落她一背,像上好的丝绸,落在他的手背上,他试了试手感,丝滑质感十足,不忘夸她。
“越来越会保养自己了,这头发手感真好。”
许冉又去亲他,很喜欢他软软的薄唇跟果冻似的口感,她喜欢嘬在口中慢慢品尝,像品尝美味。
这是个比她小了八岁的男人,才二十二岁,各方面还嫩得没边,却已经被她催化成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
她心里升起满足感,身段也放松下来,让他感受自己和他不一样的触感。
杨则仕喉结动得厉害,唇被许冉嘬在口中品尝,他感觉自己此刻倒像是许冉的猎物,好喜欢这种感觉。
很多时候都是他当猎人,许冉是猎物,可如今角色倒是反过来了,怎么说都是三十岁的女人了,肯定和二十多岁的小姑娘不一样,她太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方式。
他胸膛起伏着,有力的双臂箍紧她的身子,急切想去吻,但许冉躲开了,她忽而放开他水光潋滟有些发红的唇,眼神带着无声却致命的温柔。
她的指尖从他的喉结划过,往下沿着胸膛,像他每次对待她一样,她从未这样玩过他。
许冉依旧看着他的眼睛和表情,并不急切,力道不轻不重,捻得杨则仕不知所措,他抓住她的手,声音沉得像重锤,砸在她的心窝里。
他说,“嫂嫂,用嘴。”
许冉也没拒绝他,亲了一下他的唇角,然后往下,用口代替了手。
他是个男人,她以为没有女人那么细致的感受,却不曾想,她刚一碰,杨则仕整个身子都一抖。
许冉抬眼看他,“这样不好?”
杨则仕低笑一声,眼尾都是红的,“很好,继续。”
许冉便继续,认真专注,直到杨则仕受不了地求她。
“嫂嫂,淦我,求你。”
许冉也是陷在了这一声声的邀请中,她方才知道原来男人也是需要这种前奏的,她还以为只有女人需要。
因为她从未这样做过。
之前,哪怕杨则仕不做前奏,只要他一碰,她就足够能接纳他。
毕竟谁能不爱杨则仕那一张脸和身材,看一眼都能高了。
何况这是只有她能抱的男人,心理和身体都会得到极致的满足,他俩在这种事上总是有种莫名的契合,她不会觉得他撑着自己,他也不会觉得她容纳不下。
今天他确实没动,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激动。
许冉满足了他的愿望,像骑马一样。
她方才知道主宰一个男人是什么感受。
虽然有些累,可是看着他因为她而越发欲的眼神和表情,她心里真满足。
终于也明白杨则仕的那些恶趣味是因为什么,她今天这样搞他,心里也有了一点坏心眼。
捏着他的下巴,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都没起伏,“喜欢这样?”
杨则仕额头和脖颈上的筋条格外明显,他闻言唇角挑了起来,“喜欢,这种被女人征服的感觉,可比征服女人有趣多了。”
许冉捏着他下巴的手微微用力,“叫姐姐。”
杨则仕出了一口长气,似要窒息一样,“姐姐。”
许冉满意地笑,“听姐姐的话么?”
她此刻像个高高在上的女王,俨然没有了以前在床上的瑟缩。
杨则仕眯着眼看着她,她长发披散,香肩半露,在他身上主宰他,却还问着,听姐姐的话么?
他心里有了种被征服的满足,一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挪到自己的脖颈上,她虎口的位置正对着他的喉结,他殷红的唇挑着笑,“姐姐,掐着我的脖子说。”
许冉倒吸一口凉气,手上不敢用力,“听么?”
杨则仕故意挑衅,“用力掐就听。”
许冉手上微微用力,“说你只爱姐姐一个。”
杨则仕有点上不来气,可越是这样越带感,他眼角微红,“只爱姐姐一个。”
许冉因为他这一句,高了。
她有些无力地放开他,伏在他怀里。
他抱着她低笑,“就这?让你玩我,你倒是把自己玩嗨了。”
许冉歇了会儿,有点流汗,“没来过这种。”
杨则仕咬她的耳朵,“我有时间就天天跟你玩,征服男人的感觉是不是很好?”
许冉摇头,“征服你的感觉很好。”
杨则仕很满意她的答案,“那就继续征服我,让我这辈子都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她到了,他还没到,这家伙每次都不会轻易结束。
许冉起来继续,说好了奖励他,就一定会办到。
可到底是个女人,不管力度还是频率,都无法和男人比。
杨则仕被她折磨得不轻,最后还是他自己来。
位置都没换,她差点被撞碎。
睡衣也被他撕了,凌乱地像被羞辱了一顿。
他中途休息,伸手去摸桌子上的烟盒。
许冉按住了他的手,将脸上的长发抚过去,声音轻轻柔柔,“我来。”
杨则仕便没动,看着她斜了斜身子,把烟和打火机拿过来。
杨则仕看着她认真的动作,笑得宠溺,“这是女士烟,巧克力味的,无害,尝尝。”
许冉将细细的烟嘴咬在嘴里,转动打火机,学着他的样子点燃后,把打火机翻盖压下来,火苗灭尽。
扔到床头柜上。
这才抽了一口,确实有种甜丝丝的味道,不是烟草味。
她吸了一口递到他唇边,示意他张嘴。
他的神色在她脸上流连,“哪里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