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冉穿好衣服,和他保持一定距离,“不要叫我嫂嫂。”
杨则仕侧着身子,被她亲得殷红饱满的唇挑起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那,老婆?”
许冉,“……”
她背对着他躺下,他又凑过来抱她,“你今晚为什么突然愿意了?你之前都不愿意的,能跟我说说么?”
许冉闭上眼睛,“没什么,既然你对这种事好奇,我成全你,等你腻了你就不会缠着我了。”
她断然不敢说是他的身世问题,既然大家都瞒着他,那肯定是不想让他知道什么。
安安心心当杨家的孩子,无父无母,也没那么多烦恼。
许冉其实想过,杨则仕是不是谁家过继给这家的,可是这个村里又没人让他认过,也没人说起。
或许比较复杂。
算了,她脑子简单,不适合想这种复杂的问题。
感觉他还是没够,时不时蹭她,许冉感觉裂开的窄谷还没复原,仿佛他还在其中。
不敢再来了。
她小声道,“很晚了,你上去陪耀祖睡,别在我这里,被发现就完了。”
他嗯一声,“我抱你一会儿就上去睡,肯定不会让人发现的,包括你弟弟,就像我之前说的,晚上我是你男人,你老公,你是我老婆,白天我是你小叔子,你是我嫂嫂,谁也不会发现我俩的事,你安心。”
许冉觉得自己完了,她从来都是个循规蹈矩的人,可如今干了什么事,她也不是什么好女人了。
事情发生了,她再后悔也没用,大不了和这个孩子偷几年,等他大学毕业,对她厌倦了,她就解放了。
现在,她就顺其自然,只要不被发现就好了……把他藏好。
第27章 又软又香 你怎么这么好抱?
一切都脱离了掌控, 没在她的可控范围之内,她以为只要自己足够理智,不管杨则仕怎么软硬兼施, 她都不会为之所动。
她想错了, 高估了自己的定力,低估了一个年轻男人对她的影响力,她也跟着杨则仕胡闹起来,不过她心里始终明白, 两人的关系见不得光, 得瞒着所有人。
她一晚上都没睡着, 总是心慌意乱, 尤其是在亡夫和她新婚的炕上, 那墙上面还挂着杨则诚和她的结婚照, 她凌晨睡不着,连夜起来把她和杨则诚所有的婚纱照都收进柜子里, 欲盖弥彰地掩盖自己和小叔子犯下的罪行。
好像不管她怎么藏, 始终没法再改变她和小了八岁的男人苟且在一起的事实,可以说,这一晚她的身心都在备受煎熬, 连天怎么亮的都不知道。
杨则仕和许耀祖睡到了快十点左右才醒来, 许耀祖的电话差点被打烂了, 杨则仕被铃声吵醒时, 院子里的阳光已然大晒。
拿过许耀祖的手机看一眼, 只见陈湘平从昨晚到现在已经打了无数个电话, 他赶紧把许耀祖叫起来。
“耀祖哥,醒一醒,你媳妇打电话了。”
许耀祖原本脑袋昏沉, 还不想起,听到杨则仕的声音才猛然从梦中惊醒,一下子从炕上坐起来,结果发现他昨天穿的衣服都没脱,就这样躺在杨则仕家的炕上。
他心里顿时一凉,从杨则仕手里把电话拿过去,嘴里咕哝着,“完了完了,我要被老婆杀了。”
杨则仕让他别慌张,就说在他家,哪里都没去,没什么事。
宿醉让他头疼不已,还是硬着头皮把电话打过去。
那边很快接通,传来陈湘平充满怒气的声音,“许耀祖,我他妈给你脸了是吗?夜不归宿就算了,现在几点了还不回来?三分钟之内不回来,你这辈子别想见我了!”
许耀祖吓得手机都拿不稳,一溜烟下床,穿上鞋子就往门外跑。
许冉正在外面扫树叶,看到他火急火燎地出来,还想问怎么了,结果许耀祖一边跑一边跟她说,“我得回去了,三姐,别送了,家里的婆娘要命里!”
许冉真怕他着急出点什么事,手里拿着笤帚也没放,“别着急,下山的路有点难走,注意安全,我回头跟她说说,你昨晚哪里都没去。”
许耀祖跟她摆手,“没事儿没事儿,你忙。”
许耀祖急急忙忙走了,杨则仕一边扣条纹衬衣的纽扣一边跟着出来,许冉发现他出来了,转个身没敢看他,脸已经红了好几个度。
他一边往许耀祖停车的院子里走,一边大声招呼,“耀祖哥,开车小心点。”
许耀祖已经启动车子离开了,许冉见弟弟走了,赶紧拿了笤帚进门去,放在院子里,然后回了房间。
回去之后,心跳怎么都平复不下来,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和她发生了关系的男人,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
昨晚真的好像做梦,她完全都没有抵抗他的攻势,任由他探索了属于她最为私密羞耻的地方。
她坐在沙发上平复心情,听到他进了大门,紧张到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好在他并没有进来,而是去了浴室,大概是去洗漱了。
许冉觉得自己该去躲一躲,去哪里都行,就是别在这个家里,不然她真的会被羞愧到死。
见杨则仕去了浴室,她赶紧又出了门,去了五婶家。
五婶家里就她一个人,也只有过年的时候热闹,不然平时就他们老两口,五叔去地里拔草,五婶在家做饭。
她还在厨房忙碌,就听到有人在叫她。
“婶婶?”
五婶从厨房出来,就看到许冉来了。
她眼里闪过一丝奇怪,随即笑着问,“小冉来了,吃过早饭了吗?”
许冉没吃,没心情,也没做早饭,饿死杨则仕得了。
但还是笑着回答,“吃过了,五叔去地里了?”
五婶说,“是啊,地里的草得拔了,打药没什么用,前些日子下雨,全部冲干净了。”
许冉走到厨房门口,见她在做烩面片,就坐在了外面的小凳子上,“我家地里打的晚,但也下了雨,回头去看看就知道有没有用。”
五婶点头,“是啊,要是没用,你家的草也得拔了,你五叔说好像也没什么用,回来的时候看到了。”
许冉点头,“那就得动手拔草了。”
五婶觉得奇怪,她来也不说其它的事情,就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
她害怕许冉问杨则仕的事情,其实心里一直悬着,那天说错话,导致被老头子骂了一顿。
但许冉并没有问关于杨则仕身世的问题,这让五婶心里好受点了。
两人拉着没用的家常,十几分钟后,杨则仕突然来了,隔着一道院墙就喊,“嫂嫂,吃饭了,你又来五婶家窜门?”
许冉心里一慌,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起身跟五婶道别,“我也回去吃饭了,回头再聊。”
五婶跟着她出来,见杨则仕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五婶笑着说了句,“则仕挺会疼人啊,都给嫂子做上饭了?你嫂子也是享福了。”
杨则仕神色平静,一双沉冷的眼带着几分笑意,“她在我家就没享过福,照顾她应该的。”
五婶感慨,“我们杨家的男人就是会疼人,你哥也把你嫂子捧在手心,如今你也是。”
杨则仕好看的唇角微微勾起来,“我唯一的亲人了,我要是不对她好点,被人说闲话。”
五婶点头,“那倒也是,看到你俩关系好我就放心了。”
确实,大家都在传,许冉什么时候会再嫁,因为许家河那边已经传出来消息,许家想把她再嫁人。
杨槐家两口子愁死了,真怕许冉丢下杨则仕走了,连肚子里的孩子也带走改姓。
不过现在看来,杨则仕比他们更在乎这个孩子的去处,所以把许冉当回事,大概率也是为了让许冉留在这个家。
五婶看着他俩离去的身影,有点欣慰地想,则仕长大了,知道顾全大局,也知道要为杨家留下许冉肚子里的孩子。
他对许冉好,许冉就不好意思再嫁了。
殊不知,这叔嫂俩的关系早就变了,明面上他是个尊重嫂子的好弟弟,所有人眼里的好孩子,暗地里,却是个扭曲疯狂的阴暗男。
许冉那样一朵嫩生生的花,早就被他采摘到嘴里尝了个遍。
没人会觉得许冉是个和小叔子乱来的人,也没人会觉得杨则仕那种人会对身怀六甲的嫂嫂下手,两人在别人心目中的形象过于苛刻,从未把他俩的关系往那一处想。
可就是这样的两个人,暗中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一个在别人眼中是杨则仕母亲一样的存在,一个是中规中矩从小老实到大的名校高材生,生活在一个屋檐下都不会让人往坏处想的两个人,昨晚却做了真正的夫妻。
许冉年纪大,身心寂寞需要抚慰可以理解,但这个才二十一岁的人,前途一片光明,却也甘愿陷在这泥潭里。
可事实上,一手主导许冉的人就是这个今年虚岁才二十一的男人。
他做了简单的早饭,下饭菜配粥,已经殷勤地给许冉端到餐桌上,“吃完饭我去地里看一下,估计打的药都没起作用。”
许冉嗯一声,再没后话。
他丝毫没有提起昨晚的事情,自顾自给许冉夹了一筷子菜,“如果地里的草多,我就不回来,中午你自己做点饭吃,晚上要是嫌麻烦的话,等我回来做也行。”
许冉肯定不会等他回来做饭,他要干活,还要做饭,很累人的,她又不是不知道,但依旧没答话。
今天太阳很好,她要把房间里的被子都拿出来晒一晒,谁都没有提昨晚的事情,心照不宣。
杨则仕吃完早饭,把衣服扔进洗衣机,倒了几桶水后,把洗衣液倒里面,告诉许冉,“里面有我干活的脏衣服,你的衣服不要往里面扔,等我回来洗。”
许冉只有点头的份,随后杨则仕穿着他哥干活的衣服出门了,许冉的心才得以平复下来,她把自己昨天被杨则仕弄脏的衣服洗了,然后把所有的被子都拿出来晒一晒,掸掸灰。
杨则仕出去再没回来,许冉等到十二点多,蒸了点米饭,做了两个简单的菜,给他提到地里去。
以前她就是这样给杨则诚送饭,如今换成了他弟弟,心情有点微妙。
他正在地里卖力地拔草,上衣脱了扔在田埂子上,有力的脊背弓着,在太阳底下冒出了汗。
他的皮肤最近又晒黑了,可是显得健康有力。
他家的地都在阳山,太阳会照一整天,光照足,所以麦苗长得也好,许冉心里挺心疼他的,原本他可以待在学校里不回来,免得受这苦,可他还是为了她回来了。
许冉信杨则仕现在喜欢自己,却无法保证他会这样喜欢她一辈子,不过她也不贪心,被杨则诚爱过一次,她没打算下半辈子再找个爱她的人,杨则仕可以说是她丧夫后的一点惊喜,只是这个惊喜用惊吓形容更合理。
她带了一杯温开水,绕过绿油油的麦苗,从麦地后面的小路走过去,也不叫他的名字,“吃饭了。”
杨则仕脸上在落汗,一回头见她来了,眉眼都笑开了,“自己做饭了?其实我不是很饿。”
许冉哦了声,“那我拿回去。”
杨则仕赶紧叫住她,“嫂嫂,嫂嫂,别,正饿着呢。”
许冉把东西放在小路上,“那就快点吃,吃完再干。”
杨则仕绕过麦苗走出去,甩了甩头发上的汗珠,“你对我可真好。”
是吧,他都以为许冉今天不会理他了,因为看她的情绪,一早上就不太好,他以为她在生气。
现在却给他送饭,这说明她心里有他的,这个认知让他有点得意,许冉以前也是这样给他哥送饭的。
是喜欢他的吧。
他坐下来,手也不洗就要吃,许冉打他的手一下,拿来杯子拧开,也不看他,但语气是责备中带着关怀,“前几天打过药,不洗手就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