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暖的被窝里哄睡宝宝之后,她也拿起手机看了会春晚直播,等到快十点了,她才放下手机,准备睡了。
杨则仕在厅房,电视机里还有春晚的热闹声,许冉现在不想被杨则仕的事情扰乱情绪,知道他在家里,她的心安稳就行。
可大概到了十一点多,村里基本上没什么人来了,杨则仕把大门上闩,走进了她的房间。
门被推开的时候,她就醒了,怕吓到孩子,尽量动静小,从被窝里坐起来,“则仕?”
杨则仕借着院子里的灯,也没开灯,爬上炕去抱她。
许冉顺势被他抱怀里,他的胸膛总是让她莫名安心。
感觉他情绪不对,借着窗户里照进的光,她温热的掌心摸着他有些冰凉的脸,轻轻捧住,“怎么了?心情不好?和五叔说什么了?”
杨则仕感受着她近在咫尺的呼吸,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你说说你,在别人心里留下的印象那么刻板,所有人都觉得你不可能对不起我哥,即使我和我哥没有血缘关系,他们都不把我们联系在一起。”
许冉轻轻捏他的脸,年轻人的皮肤,总是这么柔软弹性,“怪我了,大家觉得我是个好女人,可我也不是啊。”
杨则仕低头,用额头蹭她的脸颊,“你是,你一直都是,如果不是我,你会为我哥守一辈子心。”
许冉心中旖旎,声音压低了,感觉他的气息清爽好闻,“那可不一定,说不定哪天我遇到第二春,就把你哥忘了。”
杨则仕不信,“那我是不是你的第二春?”
许冉想笑,“刚开始我觉得不是,你只会折磨我。”
他温热的唇触到她的鼻梁,顺着往下,“那现在是了?”
许冉已经放弃挣扎了,仰头让他更容易找到她需要抚慰的唇,“现在是了,你是我的男人。”
杨则仕真听不得她这么坦诚直白的话,以前她可从不会承认他是她男人。
他呼吸渐重,昏暗的光线里,薄唇一直寻到她的唇,吻住。
他的恶趣味随之而来,“大家眼里的好女人,我的好嫂嫂,这张嘴这会儿在干什么?”
她接住他的吻,双臂抱住他脖颈,四片唇瓣更加贴合,“亲你。”
杨则仕忍着渴望,大手抓着她的腿,“我是谁?我是你的什么人?”
许冉放开他的唇舌,“你是则仕,是我的男人。”
他缓缓摇头,“我不是你的男人,我是你的小叔子,你丈夫的亲弟弟。”
他猛然将她压下,睡衣毫无征兆被撕开,扣子崩了。
许冉倒在了枕头上。
她心想,是啊,在不知道他身世的时候,杨则仕一直都是杨则诚的亲弟弟。
她被亡夫的亲弟弟强取豪夺,将身心都掳走。
她一个人,霸占了杨家两兄弟的身体和爱。
越想越觉得呼吸上不去,她往院子里看一眼,新年的灯笼高高挂在厅房门口。
杨则仕的气息将她掠夺,不一会儿,她感觉到了熟悉的胀痛。
杨则仕还不放过她的羞耻心,“嫂嫂,叫弟弟。”
许冉从未叫过弟弟,不是叫他的名字,就是叫他小畜生。
某种程度上,她一直在回避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人,她一直都当亲弟弟。
没听到她的开口,杨则仕抓住她两只手,又深吻她。
一边和她紧密贴合,一边让她叫弟弟。
许冉不肯,他就说一些让她无地自容的话。
“我那么端庄温婉的嫂嫂,怎么会偷吃呢,她爱我哥,心里只有我哥,要为亡夫守寡,肯定不会想男人。”
他故意让她感觉到自己。
汩汩溪流,潺潺作响。
清脆,黏腻。
“所有人眼中的好女人,贞节牌坊长久不衰,不会吃别人的几把,只会吃我的,对不对?我只给嫂嫂吃啊,你看你多贪吃,怎么都喂不饱。”
许冉真的听不得这些脏话,羞耻心和羞愧感让她挣扎,一手拽住他的头发。
“小畜生,别说了。”
他咬着磐之的口粮,不急不慢地怼。
“我哥今天回来看我们,让他看着我上你好不好?”
第52章 占便宜 她会再次怀孕的。
拉老实人一起堕落深渊的成就感让他着迷, 以前许冉这个女人在他心里又何尝不是一个死板又守规矩的人,刚开始对她有龌龊心思的时候,他都自己扇自己。
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禽兽不如, 可是对她的情意却如同滔滔江水。
他以为只要几个月不联系, 看不到她,他的心动就没了,可怎么也没想到,时隔几月再回家, 看到她时只剩下冲动。
他甚至很清楚他一腔情愫将会遇到什么阻碍, 也想过她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就是没想过她有一天会心甘情愿地在他身下娇滴滴地低吟。
回想他和许冉走过来的路, 真恨不得把自己所有都喂进去, 端庄温婉只是她的表象, 在他身下婉转,张腿, 才是现实。
到底是个女人, 需要男人抚慰,大概已经熟悉了他全方位的给予,所以她无比诚实地跟着感觉走。
杨则仕好喜欢她这在人后一副娇妻的样子, 三十岁的人了, 总是压抑自己的情感, 哪怕在床上也放不开, 是他一步步引导她变成现在这样。
此刻的她, 全然没有人前的温婉端庄, 还算修长的腿搭在他紧实的腰两侧,圈住,不管情感还是身体, 全是对他这个男人的渴望。
大概率是因为他的恶趣味刺激到她的自尊心,短短几分钟内,她得趣好几回,是个男人看到自己的女人因为他而如此,成就感也会将他淹没。
厅房的电视机也没关,春晚节目的声音还能清晰可见,四周的村庄里,有钱人的烟花还没停,过不了多久,等跨年的一刻,举国欢庆,迎接新的一年。
杨则仕把她抱起来,自己跪在她的被褥上,只觉得她单薄的背上都是汗,小声地低笑,“没听过这么粗俗的话?我哥没给你说过?”
许冉无力地枕在他肩上,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词,他的温暖将她包围,从里到外,她感觉自己成了杨则仕的附属品。
大家都在等着新年的到来,她却在自己家小叔子身上高了一回又一回,他并没有打算短时间结束,也不着急。
许冉觉得自己够了,再下去她会死的,缓了会儿才蹭蹭他汗湿的颈项。
铁杵还横亘在窄小中。
她一团棉花似的声音,惹人怜爱。
“则仕,我可以了。”
杨则仕没打算放过她,“我还不可以。”
许冉,“……”
他好像不是在开玩笑,“我要待一晚上,到明天新年第一天,到村里所有人都来拜年。”
许冉,“……”
她再没说话,说什么都没用。
杨则仕准备就这样带她跨年。
去年这个时候,她还在因为他过分亲近的行为跟他生气,连他过完年离开家,她都没有去送他。
可今年又一年新年,她已然全身心成了他的女人,他心里唏嘘的同时,又觉得很庆幸,他和许冉没有因为彼此理念不同而越走越远,反而身心都更加亲近。
他心疼许冉,在他那样的攻势下,什么样的女人都坚持不了多久,可许冉坚持了那么久,一心想让他回头。
可他回什么头呢,这个世界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美好,他活着的盼头就是许冉,虽然有了亲生父母,也有了家人,可他心中最在意的人,还是这个从小把他当亲弟弟疼的嫂子。
抱紧她,又去吻她,她没有拒绝,小猫一样伸舌给他,让他难以把握。
许冉感觉他到了,也不知道说什么,反正那盒东西就用了一个,最后还摘了扔了。
她已经被杨则仕浸透了,也懒得去想那么多。
她的脑子都被他浸透了,骂人的力气都没有。
就这样抱着,坐着,在他身上迎来了跨年。
大年初一零点整,电视机里传来明星们欢呼跨年的声音,村子里的烟花声和鞭炮声此起彼伏,他也在那一刻给她注入了一些新年礼物。
许冉脑子混沌,空白,最后寻回一丝理智,双手捧住他的脸,哄着他,“则仕,该接灶神了。”
杨则仕声音低沉,“我知道,过会儿就去。新年快乐,嫂嫂。”
许冉在他身上足足坐够一个小时,直到他离开。
她空洞地像破了。
她绝对会怀孕的,怀上这个小了八岁的男人的孩子。
到时候她在这个村里也待不下去了,她得提前做打算。
杨则仕整理好衣服去接了灶神,放了炮,做完大年三十最后一件事,这才关了电视机,吹了厅房供桌上的蜡烛,下去继续找许冉。
说了要待一晚上,他当真就准备一晚上,许冉刚看了一下宝宝的尿布需不需要换,发现不用,便又躺下。
等着杨则仕回来,她想着应该结束了,可他不由分说,从她身后抱住,勾了她的腰。
又给她喂进了。
许冉有些心累,“则仕,你都不累吗?”
他蹭蹭她的颈窝,“我这个年纪,有使不完的牛劲儿和精力。嫂嫂,怀上了就和我结婚好不好?”
许冉,“……”她无言地叹息一声,“你的户口本不是在金家吗?你父母不会同意的。”
杨则仕撑开她,“现在结婚都不用户口本了,拿上身份证就行。”
许冉,“……”
他撒娇似的亲亲她的脖颈,“你跟我去北城,要是不喜欢和金家人牵扯,那就你一个人住,我给你请保姆,我学校不忙的时候就去找你,我们做合法夫妻。”
许冉的心也随着他的再次撑开一阵阵悸动,“那过年的时候怎么办?你哥明年才过三年。我要是带回来一个孩子,估计都得炸。”
他仔细分析道,“现在怀上,等十二月份左右就生下了,到过年的时候,你孩子都生了,不用带回来,让金鼎中夫妻养着去,我陪你回来。”
许冉,“……”
他的语气真诚,“我回去就告诉他们,我要跟你结婚,刻不容缓,我想跟你有一个牵绊,希望这个小生命的到来,让我们彼此再不分开和猜忌,我是你的,请你用孩子拴住我,你也快过三十岁了,年纪一大,高龄产妇,会比较危险。”